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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凯凤隔着铁窗,看见自己儿子被折腾成这幅德性,登时气炸了肺,指着带路的张飞大徐就破口大骂,撒起泼来。
“你们是警察还是流氓,有这么糟蹋人的吗!”
“谁打的,谁打的,给我站出来,老娘跟你们没完!”
“你们给我等着,我朱凯风这辈子还被人这么欺负过,你们给我等着,我就不听省厅里会放任你们如此作为,省厅不管,我就告到京城去,你们给我等着!”
……
陆文言脸色铁青,双眼快要喷出火来,瞪着张飞,狞声说道:“张队,你这是什么意思,锦生再不对,也用不着打成这样吧?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咱们没完!”
大黑汉张飞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我可没动他一根手指头,他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昨天晚上闹了一夜,要不是看守人员把他绑了起来,恐怕也还要严重。”
“他自己折腾的?”
朱凯凤声音尖利快要冲破屋顶,“锦生难道疯了吗,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你看看,脸上,头上,这些伤口,不是被人打的是怎么回事儿?姓张的,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逼着我鱼死网破!”
张飞终于体会到陈易当时的心情了,被这么一个女人指着鼻子乱骂,偏生一句话也插不上嘴,那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大徐也在一边,忍不住吼道:“吵吵什么,吵吵什么,你自己看录像去,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张飞和大徐把两人带到了监控室,回放起昨天晚上的录像来,朱凯凤和陆文言一下子愣住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聪明乖巧,从小养大的孩子吗?
这还是那个学习成绩优异,顺利考上军校,最终毕业,成为一名警察的儿子吗?
不,这不是!
朱凤凯两人不想相信眼前监控中的那个嘶吼,叫骂,用头撞铁栏杆,把自己撞得满脸鲜血的疯子子,就是自己的儿子!
“张队,张队,他,他这是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
朱凯凤紧紧抓着张飞的衣服,眼中泪珠滚动,再坚强的人,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这幅模样,也难以承受。
陆文言眼中也是泪光闪烁,监控中的陆锦生实在吓人,比疯子还要疯子,就是个疯狂的动物,那“砰砰砰”撞击铁栅栏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一下子一下子的割在他的心上。
张飞耸了耸肩,道,“我们也不知道,听看守所的心理专家说,好像是躁狂症,也就是一种精神疾病,对了,那心理专家让我问问你们两家的家族之中,是否有精神病史?”
“精神病史?没,没有!”朱凯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陆文言也说道:“我们家族也没有,至少我知道的,五六代几代之内都没有。”
张飞点点头,道:“我也觉得陆锦生不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也成不了警察。”
“啊,死,给我去死,该死的,……你杀了江子,还要杀我……,你个畜生……”
门外又传来了陆锦生的嘶吼叫嚷声,声音明显已经沙哑,嗓子估计都有严重的炎症病伤,可他却没有一点的感觉,只是嘶喊叫嚷,撞得那个椅子都砰砰作响,极为骇人。
“张队,张队,您快把锦生送医院吧,再这样下去,他会折腾死自己的!”朱凯凤实在听不下去了,抓着张飞的胳膊,说道。
张飞看着这手脚彻底慌乱的两口子,说道:“也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在送进精神病医院之前,想先通知一下你们家属,既然你们也答应,那就别耽搁了,早送进去,早治疗吧!”
“行,行,麻烦张队了,麻烦张队了!”朱凯凤连连点头。
可陆文言却是犹豫了,拉了把朱凯凤,道:“张队,非要送精神病医院吗,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们也都是同事一场,小陆现在已经遭了报应了,您可要帮帮他啊!”
送进精神病医院,那对一个还未结婚生子的年轻男人来说可不是个好事情,他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
张飞摇了摇头,看着陆文言,认真说道:“即便是送进精神病医院恐怕也不能治好,他的这个病症很严重,我们的心理专家在昨天晚上给他打过几次镇定剂,效果不大,该闹还是闹,该骂还是骂,谁也拦不住,就跟中了邪一样。那位老专家在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见过真疯的,见过装疯逃脱刑罚的,可像他这种连镇定剂都无法安抚的却是从未见过。”
陆文言和朱凯凤两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先是违抗命令,与罪犯勾结,后是拉着一车炸药,准备与陈易同归于尽,这已经让他们手忙脚乱难以应对了,可现在怎么神智又出了问题?
这难道是老天要惩罚他们陆家?
张飞虽然看这陆锦生很不顺眼,但也不想看他下场如此悲凉,犹豫了一下,说道:“两位,我有句话,或许能帮上小陆,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进去……”
“张队,张队,您说,您说!”陆文言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连忙说道。
“这种情况你们最好找个明白的先生看看,而据我所知,这在方面,在咱们泉城,最好的先生好像就是,就是陈易……”
第668章 年年有余()
“陈易?”
6文言和朱凯凤同时叫出声,道:“陈易,他,他是大仙?”
两人就像是现了新大6一般,俱都感到不可思议,那年轻的不像话,跟他们夜店中喝酒泡妞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的家伙,竟然是“大仙”?
张飞对两人的反应并不奇怪,当初自己听到那件案子是陈易算出来的时候,反应比他们还大。天籁小 说
“大仙不大仙我不知道,但对很多出科学认知的东西,陈易还是相当在行的,比如说上次在实验中学里,6锦生他们那队人中邪的事情,其实不止是他们中邪,我和大徐他们也同样如此,只不过我们是和陈易一起的……”,张飞挑挑拣拣,把能说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遍。
因为参与了这个案子,他也了解了一些内幕,知道那些日本人都不是一般人,与陈易一样,手段莫测如妖,6锦生之前还好好的,可是与那个女人睡了一晚之后,就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曾经一起抓犯人,关键时刻永远吊在队伍最后面;几十名警察中,如果论拍领导马屁的功力,他6锦生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升职,功劳,可以见缝插上针的去抢去夺,脸都不要!
就这么一个胆小如鼠,削尖了脑袋都要往上钻营的人,会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伸张正义?
别特么扯了!
就算是猪都上树了,6锦生也没那个思想觉悟,更做不成维护世界和平的咸蛋人!
可是,猪老老实实趴在圈里,等着上案板,人民群众的菜篮子做贡献,6锦生却一个女人,拉了一车的硝酸~钾,准备跟陈易同归于尽。
这正常吗?肯定不正常!
再联系到那个妖精一般的藤木江子和他忽然之间成了一个神经病,张飞用想都能知道,那6锦生一定是又中“邪”了!
“两位,你们如果拉不下脸来去求陈易,也可以找别的大仙啊法师啊之类的。”
张飞看着两人那快要哭出来的老脸,感觉出了一口恶气,当初他们那威风劲哪里去了,现在知道后悔了?
他摇晃着大脑袋,满脸揶揄,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说道:“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们,6锦生这个样子可坚持不了多久,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米粒未进,滴水没沾,整个人处在那种亢奋疯狂的状态,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估计坚持不了几天……”
阳光正好,寒雀立在腊梅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唤个不停,天很蓝,云也很美,可从看守所中走出来的这两口子,却是犹如掉了魂失了魄,机械的迈动着步伐,一张脸拉的快砸到脚面子!
“咔嚓!”
看守所的大门猛然关上,两人同时一个激灵,看着彼此,恨不得抽死对方!
当初咋就那么嘴贱,咋就把这个救命稻草给得罪了?现在可咋整?
……
陈易坐在家里哼着小曲,手中拿着一支画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墨迹流转处,锦鲤悦动,孩童欢笑,字迹更是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男人有才,那就是才子,流氓有才,那就是流氓有文化,谁都不害怕!
身为男人又是流氓的陈易,对自己笔下的这幅画卷异常满意,看了眼周围三个女人,指着那画卷,说道:“三位,怎样,是不是被我的才华所折服?”
姜欣气的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求了他好久,做了一桌子鱼肉,这熊孩子才答应当着自己的面作一副画出来,可没想到这货作的竟是“连年有余”,一个大胖孩子抱着一条大鲤鱼,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子的年画!
鱼是好鱼,胖孩子也是好胖孩子,可你有这么高的书画造诣,却给自己画这么个玩意儿,这不是消遣自己吗?
洛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大街上到处都是,一两块钱两张,还是全彩的,用得着你画了?这张宣纸都能顶上一沓了!”
韩闻雪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易,道:“陈大师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哪位大师对年画这种东西兴致盎然的,看你摆了半天的谱,我和姜姨还有雁姐,脖子都快看落枕了,你就弄出来这么点东西?哈哈,笑死我了!”
陈易看了一眼自己笔下的这幅“年年有余”,毫意几人的揶揄讽刺,反而神神叨叨的说道:“你们不懂,这可不是年画,这是摇钱树!”
“摇钱树?你又准备坑谁?”
洛雁一脸警惕看着陈易,说道:“我可警告你,想要骗人别当着我的面,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自从升职以来,我还一点事情都没做,别让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