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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子便被掏出一个长二十宽十厘米左右的长方体。
陈易站在他们身后,神识一直外放,却没有现那水泥块子有什么异常。
“咔嚓!”
褚海门双手猛搓,如同钢铁一般,直接将那块水泥块子搓碎,露出一个古扑的黑色金属匣子。
“靠,还真有你们的,藏在这种地方,往哪里找去?”
陈易有些咋舌,埋在地下不说,还要拐个弯,还要封在钢筋混泥土之中,而且还有一个可以遮掩气息的法器做最后保护,如果没有确切信息,除非到七十年后产权到期,再次拆迁,不然就算是掘地三尺也难现!
“哼,卸岭力士的本事还多着呢,慢慢瞧着吧!”
褚海门冷冷说道,摩擦了一阵那个黑色金属盒子,最后还是都当着陈易的面,那在金属盒子的下方位置轻轻敲击几下,然后金属盒子一声轻鸣,自动弹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手持长矛,跪立姿态的青灰色人偶!
“不要忘记你的承诺,更不要让驭龙者的名声扫地!”褚海门把盒子盖上,扔给陈易。
陈易心中稍稍激动,虽然其中有些波折,但这个金人来的还是有些容易。
可是,就在他伸出手,想要将那个金人接过来的时候,异象突生!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剑忽然飞出,快如闪电一般,击打在那黑色盒子之上,使其落点忽然远离陈易手掌,横向飞出。
“找死!”
有人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陈易竟然没有现,登时大怒,神念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然放出,束缚在那个盒子之上,就想着将其拉回来。
“轰!”
但就在这个时候,陈易和何卿卿脚下的地面猛地破开一个大洞,从里面跳出来一个黑色人影,手持闪亮武~士刀,骤然劈向陈易身侧!
刀锋的切割位置距离陈易身体还有一米左右,准头似乎不怎么样,可对于一个能隐藏在陈易脚下却不被现的强者来说,这正常吗?很显然不正常!
“刺啦!”
一声极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明晃晃的武~士刀上火星四溅,仿佛撞击到什么坚硬之物一般。
陈易脸色剧变,他外放出去的神念已经触摸到了金属盒子,可被这一刀斩下,竟然一下子失去了联系,脑中更是嗡嗡作响,像是被人狠狠敲中一般!
“福冈千里?”
何卿卿和褚海门同时惊呼,没有料到在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个熟人!
也就在此刻,两人拼了命的朝盛放金人的盒子扑过去,想要将其救回!
他们的度极快,但有人的比他们更快。
一朵娇艳玫瑰花在十几米外飘落,花瓣纷飞,凄美无比。
花瓣落在了身后,但人却是已经瞬间弹出,藤木江子嘴角噙着冷笑,眼中闪烁冷光,玉足踏在地上,碎石开金,瞬间将十几米的距离化作乌有,在褚海门和何卿卿手指碰触到金属盒子的一瞬间,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杀了他!”
何卿卿褚海门眼看着失手,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把手上兵器朝这个妖艳女人招呼过去。
藤木江子的修为极高,距离化境后期也只是差临门一脚,上次更是差点要了这两人的性命,但在全力奔袭抢到盒子之后,已经没有阻挡闪躲之力,竟是以看似柔弱的身体硬扛那两人的含恨一击。
“砰!”
何卿卿长棍轮圆,千钧之力猛地击打在藤木江子后背之上!
“刺啦!”
褚海门匕如飞,在右胁之下开出一道十几公分的口子!
藤木江子脸色瞬间惨白,右胁鲜血四溅,后背痛入骨髓,可她的嘴角却依然带着笑意,趁着这两人力量用尽之时,脚下生风,如同一只窜云雀一般,跃出十几米开外。
“噗嗤!”
乱战不止这一方,陈易与那福冈千里交手数个回合,在受了他一记重脚的代价之下,两把匕以极为刁钻诡异的角度,卸下了他的一只手臂!
“啊啊……”
福冈千里惨呼连连,后退数步,仅剩的一只手臂握住忍者刀,颤抖个不停!
手臂被硬生生绞断,而非被利刃切掉,那种疼痛不比死了好受多少,即便是他受过地狱般的训练,也无法忍受那种自灵魂的折磨!
“咯咯,福冈君,驭龙者就在眼前,只要杀了他就算完成约定!”
看着福冈千里被陈易断去一臂,藤木江子不仅没有救援的意思,反而笑靥如花,神情之中满是嘲讽,“江子受了伤,只能先行一步,等您提着驭龙者的人头回日本,江子一定洗身铺榻,供您驱使!”
说完这番话,藤木江子又看了陈易一眼,不等福冈千里说什么,转身飞驰而去!
“贱人,贱人……”
福冈千里即便是再色令智昏,即便再精~虫上脑,这个时候也已经知晓,自己被这个女人当成耍了,而且是往死里耍!
“噗噗!”
福冈千里还在怒骂之时,就听见两声从未听过的闷声响起,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两只血色匕从其心脏位置飞出……
新年了;说两句!()
“三妹,三妹,快跑,快跑,野岛那老东西追来了……”
褚海门躺在一张满是灰尘的硬木床板上,满头大汗,嘴中叫喊个不停,忽然猛地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房间之中。。。
接连数日的追杀让其精神高度紧张,又加之处于一个陌生环境之中其不由自主往最坏的地方想去,几乎是本能,褚海门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手腕一抖,就想从袖中甩出匕首,去对付那群阴魂不散的鬼子。
可是,平日里一直不离身侧,已经习惯成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匕首并没有出现,这让他心中又是一阵慌乱。
低头望去,衣服没了,上身赤~裸,昏迷之前受的伤也被处理妥善,只是因为剧烈动作,洁白的绷带上正在缓缓蔓延着片片殷红。
“兰花男,找这个?”
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房间一侧,嘴里叼着烟,手中拿着他视为身体一部分的匕首,头也不抬的削着他的指甲。
“驭龙者?”
褚海门猛然记起这个年轻面孔,正是当日与其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的驭龙者。
“我叫陈易,别驭龙者驭龙者的喊,也不嫌别扭!”陈易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削着指甲,不得不说,褚海门这把匕首很不错,看着黑不溜秋跟块废铁似的,但却着实锋利,削起指甲来很顺手。
“你,你还我刀?”
褚海门看见陈易正拿着自己心爱的匕首削指甲,差点没把肺都气炸了,这尼玛是老子用来杀人的东西,你竟然拿来削指甲?怎么不把你爪子给切断了!
“操,兰花男,老子救了你的命,用下匕首都心疼?早知道这样,就让你死在外面算了!”陈易满脸不以为然,削完最后一根手指,手上一甩,那匕首划过一道黑色弧线准确的落在褚海门手中。
褚海门握住匕首的骨质刀柄,仿佛是有了依靠一样,心中的不安稍减,可又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桃花眼瞪得分外妖娆,冷声说道:“我三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说兰花男,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没有感谢的话就罢了,态度还这般蛮横,你也不怕遭天打雷劈!”陈易脸上满是不屑。
“驭龙者,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三妹怎么样,我褚海门就算是死都不会放过你!”褚海门没有听进去陈易的话,满脸怒容,如果不是那天被陈易不知不觉阴了一把,冰刃刺进肌肉经络之中,他也不会被那些日本人追杀的如此狼狈,更不会拼了性命都没有保护好何卿卿她同样身受重伤。
虽然之前几人达成过合作的协议,但心中并不相信陈易会当真,就如他答应鲁剑豪帮他们鲁家化解血煞一样,陈易即便是救了自己,那肯定也是心怀鬼胎。
正了八经签订的商业合同都能撕毁,更不用说在那种狗咬豺狼两边怕的情况之下了,完全就是权宜之计。
如果有选择的可能,褚海门宁愿陈易不出手!
“你这人真没意思,要不是何卿卿求着我,并答应了我的条件,老子才不会管你死活!”陈易也不禁恼火起来,把他从鬼门关中拉回来,这不男不女的蠢货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继而连三的威胁恐吓,还真应了那句老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难怪雷锋同志做好事儿从来不留名!
“卿卿答应你条件?什么条件?”
陈易的话不仅没让褚海门安下心来,反而再生波澜,脑海中不自觉出现了一副画面,身受重伤的三妹满身是血,坐在地上苦苦哀求,而陈易却放声狂笑,看向何卿卿的眼中全是猥亵与贪婪……
兰花男愤怒了,眼睛忽然间变得血红,瞪着陈易,寒声说道:“你逼三妹做了什么?”
陈易愈发生气,自然明白这货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情理之中,但却不能原谅,自己是这样的人吗?他索性说道:“你觉得我能逼迫她这么一个漂亮妞做什么?操,老子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了你们两人,能不拿点好处?况且老子压根就不想救你,没有让我心动的东西,真当老子是特么十世善人啊?”
“你,你给我再说一遍?”褚海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像是阳春三月的十里桃花,那叫一个红啊!
“再说一遍还是那意思,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你特么能怎么着?”陈易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救了人又被冤枉,心中早已不耐烦。而且他一直看这个打鲁家人主意的卸岭力士不顺眼,尼玛,同样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老子也让你知道什么叫愤怒,什么叫无力,什么叫急火攻心。
“畜生,我要杀了你!”
褚海门果然炸了,须发皆张,目眦欲裂,身上伤口崩裂,本就因为从床上跳起来那一下而扯动开的伤口流血更凶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