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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菜的两个服务员有些惊奇,博古轩被砸他们也有所耳闻,知道老板损失惨重,没有人能想到他们还有心情喝酒,还是坐在这种环境里。
当然这两个服务员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多瞧了几人几眼,尤其是刘冰。
“哈哈,闻着不错”,陈易夸张的吸了吸鼻子,很是满意,又走到废墟之中,找出一摞纸杯,给两人一人倒上一杯啤酒。、
“先来一杯,压压惊!”
吴胖子无可奈何,只能陪着陈易干了。刘冰则是轻轻抿了一口,看样子平日喝酒不多。
接下来陈易频频劝酒,两人也只能耐着心情作陪。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果然来人了,不过来的人不是陈易等的。
刘长春带着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走进店里,看见陈易他们正局促的坐在那里喝酒吃菜,两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老爷子,来的正是时候,喝一杯?”
陈易从废物中找出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椅子,用杂物垫上,让给刘长春,说道:“您别嫌简陋,估计这种日子很长时间没过了,就当忆苦思甜。”
同刘长春一起进来的那名女人,长得很漂亮,浓眉大眼尖下巴,一身黑色小西装短裙,将身材勾勒的更加火爆。可是陈易除了进门时看了那女人一眼,便再也没有搭理的意思。
“那个,陈易,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这位是……”
“我叫白仙芝,白宗明的妹妹!”
刘长春还未说完,白仙芝便冷冰冰的说道。
“你有什么事?想喝酒吗?”
陈易终于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留着吧”,白仙芝冷哼一声,“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砸博古轩的不是白家!”
陈易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说是白家干的。”
“你知道?”白仙芝一怔。
“不错,还要我再说一遍吗?”陈易斜睥着她。
“你!”白仙芝脸上掠过一丝愠怒,想着拔腿离开,可又停了下来。
陈易从白仙芝一进门就认出了是白家人,因为她和白宗明兄弟俩长得很像,又在这个时候登门,肯定是白家人无疑。
人家上门来自证清白,按理说陈易应该以礼相待才对,再不济也要客气几句,但他对白家实在没有好印象,先是白宗亮又是白宗明,现在再来一个白家人,陈易有好脸色才怪。
“那个,陈易啊,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知道这并非白家本意,都是日本人在从中作梗,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一页也该翻过去了。”
刘长春见两人刚一见面就闹翻了,只能出来打圆场,“陈易啊,老头子我想求你件事,上次也跟你提起过,这白世勋还在昏迷之中,你能不能把他们救醒?”
白仙芝来这里自证清白是一个目的,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自己的父母亲,这才强忍住陈易的无礼,留到现在。
她见刘长春已经开口,于是说道:“如果你能救醒我父母,我就告诉你谁是打砸博古轩的真凶!”
“这么说是交易了?”陈易笑呵呵的说道。
白仙芝道:“可以这么说,我白家甚至可以帮你拿到证据。”
陈易摇摇头,道:“对不起,我不需要,凶手我会自己找,用不起你们白家。”
看在刘长春的面子上,陈易或许真的能帮他,他从刘大君教授那里拿来七星棺的阵图,能让自己神识壮大一倍,很有把握,但白仙芝既然想要交易,那就要拿出点真诚来。
ps:今天先一更,状态不好,调整好了,把以前欠的一起补上。
第239章 还算是硬骨头()
白仙芝强忍住恼怒,道:“你去找?一边喝酒一边找吗?恕我直言,那些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藏得很深,如果不提前防备,根本找不出他们的蛛丝马迹。”
她对陈易本就不满,甚至愤恨,若不是听刘长春摆明现实,知道能救自己父母的只有陈易,她连高兴都来不及,怎会自降身份,来这里变相的相求。
“哦?”陈易眉头一挑,声音有些低沉,“这么说你已经提前知道了,等着看我的笑话了?博古轩变成这副摸样你应该很高兴吧?”
白仙芝忽然娇笑,道:“确实,如果能把你一起砸了,我更高兴,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冲动为之,我想你也不愿意白白承担这么大的损失吧?即使你无所谓,总不能让吴老板跟着你一起倒霉吧?”
吴胖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陈易一眼,犹豫一番后,道:“白小姐想多了,相比起你们白家,我更相信陈易。”
“哼,死鸭子嘴硬!”
白仙芝脸色很不好看。
刘长春带白仙芝过来就是想化解两家恩怨,而非火上浇油。
“陈易啊,其实白家在被他们控制之前还是很不错的,白世勋也是讲道理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保证他绝对不会针对你”,刘长春以为陈易这般言语只是因为和白家矛盾积深所致。
他又转过头对站在那里的白仙芝说道:“仙芝啊,这也怨不得陈易,当时你哥哥白宗明确实针对过陈易,而且他被国家带走,也不是冤枉,这些你也了解,我看不如你们白家和陈易就此翻过去这一页如何?”
两头各打一棒子,谁也不偏袒,老头子狡猾的很。
白仙芝想了一些,道:“刘叔叔所言不错,该翻过去就得翻过去,我可以再让一步,你们的损失如果追究不回来,我可以帮他们补上。”
就在这个时候,博古轩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
一个满脸血糊糊的人从车上下来,跑进店门,“噗通”一声跪在众人面前,嚎叫道:“陈老板,陈老板,救命啊,求求您饶了我,我们再也不敢了!”
“朱,朱老板?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白仙芝吓了一跳,仔细看去,认出这个满脸血污,皮肤溃烂的人正是与周仓交好的朱老板。
“呕!”
刘冰看着面目全非的朱老板,肚子里一阵翻腾,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差点没有吐出来,赶紧又手捂住,跑到门外,路过陈易身边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吴胖子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把眼睛撇向一边,不然说不定真要当场吐出来。
“我,我被陈老板下了,不是,惩罚了”,“朱无能”跪在地上,身上血水不断向外流淌,“陈老板,这都是周仓那个小人的主意,我们只是被他欺骗,他怕白宗明功供出来,就在答应帮他报复你,我们也害怕,所以才……,陈大师,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所有的损失我们都赔。”
“你胡说,我哥在还被警方控制着,怎么会让你们做这种事?”
白仙芝愤怒的叫道。如果不是朱老板凄惨无比,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到处挂着血水脓水,她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是真的,周仓托人从里面带出来的消息,我们只是照做!”
博古轩里又进来一个人,不是走进来的,是爬进来的。
吕老板!
他与朱无能不同,没有那般溃烂生疮,但是从乌青深陷的眼窝,惨白的脸色,痛苦的表情,以及胸口处一道道抓痕来看,他的受的折磨一点不比朱无能少。
最关键的,这位吕老板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每爬一步,都浑身抖动,气喘吁吁。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刘长春站起身来,看着几人,目光灼灼。
“是的,我们都这个样子了,不敢说半句谎话,刘老,以前是我们做的不对,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替我们向陈老板求个情,他的损失我们全赔!”
吕老板终于爬到朱无能身边,每说一句话都气喘吁吁,枯黄的脸上连个汗珠都淌不出来,仿佛已经流干了。
白仙芝神色难看,这两个人再加上周仓就是她要交给陈易的凶手。
难怪他能稳坐钓鱼台般坐在这里吃才喝酒,原来早就洞悉了一切,而且手段狠辣!
纵使她想象力再丰富,也想象不出这两人的模样是拜陈易所赐,或者说有人能做到这些,做到这个样子。
白仙芝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如果他们真是受了哥哥指使,那陈易会怎么对付白家?
“周仓呢?我要找他问明白!”
朱老板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说,他在哪?”
白仙芝也顾不得他身上的恶心,踩着黑色高跟鞋,两步走到他面前,喝问道。
朱老板咬了咬牙,道:“他死了,自杀了!”
“死了?”
白仙芝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死无对证了?不管到时候哥哥承不承认,陈易都会认为这件事是白宗明指使的?
“呵呵,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算是个硬骨头。”
陈易嘴上虽然说惊讶,但神情却没有一丝的波动,眯着眼,语气平缓,好像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小猫小狗。
白仙芝感到一阵寒冷,并非秋雨所致,秋风也没不请自来,而是被陈易的态度与寒了身心。
这种人不是杀人无数的悍匪,就是拿人命当儿戏的变态!
“说说吧,他为什么自杀?不就是几千万嘛,至于连命都不要?”陈易翘着二郎腿,问道。
朱老板絮絮叨叨的说了周仓死之前的前后往事。
今天早上朱老板想来找陈易,周仓不同意,两人大打出手。
朱老板身中符咒,皮肤溃烂的不成样子,四肢无力,哪里能是他的对手,可两人刚刚展开拳脚。周仓就忽然到底不起。
他身上的符咒也发作了。
与两人不同,周仓身上的符咒更加可怕,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烧一样,浑身赤红,汗水淋漓而下,就像是一只烤熟的大龙虾。
两人停下手,周仓痛苦的瘫坐在地上,牙齿咬碎,满脸不甘。
朱老板恨恨的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