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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想挣大钱,挣快钱,又不想被人耻笑,这活就自然而然的来了!
他紧紧了那把刚买了,还没沾过血的西瓜刀。
“哼,别跟我扯没用的,我只问你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上前靠了靠,帮着老大施压。
看着他们一个个作威作福凶神恶煞,但真正拿出刀来的就关洪一个。
这个社会上没有傻子,出来混的更是要头脑聪明,不然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被扔进大牢里。
他们这种事做过很多次,已经熟到生巧。
老大在前面顶着,成功了便可以吃肉,他们跟着喝汤;失败了,老大是仇恨集中点,或是进监狱,或是被人砍,他们顶多算个帮凶,关上十天半月,或者被人揍一顿完事儿。
“答应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陈易故意把话停住。
关洪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只是什么?”
陈易叼着烟头,耸耸肩,道:“只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关洪一愣。
陈易很认真的说道:“是啊,当然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如果是个阿猫阿狗的都来威胁我,都来要钱,我那也别做生意了,直接开废物养老院得了!”
废物养老院?
这名词新鲜!
围观看热闹的人轰然大笑,那几个原先叫的欢实的家伙,现在想笑又不能笑,强忍着好不难受。
“你他妈耍我?”
关洪要是还听不出陈易话里话外的调侃讽刺,那就真是一头猪了。
出狱后的第一单“生意”就这么砸了,亏得不止是钱,还有他的名声,他的脸面,他东山再起的希望。
他已经把老雇主交代的事情搅黄了,可钱还没有到手。
杜彬那窝囊小子估计不敢在泉城待下去了,他自然无法把那十万块抠出来。
他什么也没有捞到!
所以,他只能把主意打在陈易身上,这似乎是最后的希望。
只要陈易掏钱,那便给他一个新的开端,这条街他可以插足进来,但从这里拿不到钱,那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
“耍你?”陈易吐出烟头,在地上狠狠碾灭,带着寒声,“收买我的人,坏我店铺名声,被揭穿了还厚着脸皮威胁要钱,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关洪被彻底激怒了,挥着西瓜刀就朝陈易砍去,“你他妈找死!”
他必须从陈易这里拿到钱,必须把他打服气,让他低头,让这条街上的人都低头!
警察怕什么!
只要不把他打成重伤,赔几个钱了事,最坏的结果就是再关上半年。
他做过牢,不怕再进去,也不怕赔钱,因为这些老板根本不需要钱,但他们惜命。
关洪要不了他的命,但是敢做出拼命的架势,可以让他白天黑夜担心自己惦记着。
他的身手确实不错,但自己也不是吃干饭的,况且自己还有半米长的西瓜刀在手,还有兄弟在身边,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就不会跑。
但他还是想的简单了。
陈易的身手再次出乎他的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砰!”
只是一脚,很快的一脚。
快到陈易就像没有什么动作,快到关洪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飞出去了。
而他的那些小弟跟在屁股后面,还没有看清战斗形势,就见着自己老大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狠狠撞在墙壁上。
陈易掏出烟盒,叼出一根烟,火机石轮在裤子上一划,火苗窜起,点着,吐出烟圈,道:“看来你的本事还不够,没能让我心甘情愿或者心不甘情不愿的掏钱。”
关洪被踹中小腹,后背又撞在墙上,剧痛难当,还岔了气,使劲张了几次嘴,愣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这事情逆转的也太快了,那些墙头草一样围观的人群,刚刚感同身受的肾上腺激素开始分泌,还没有狂飙起来,闹剧就结束了。
关洪的小弟还算讲义气,没有热血的为老大报仇,也没有一哄作鸟兽散去,几个眼疾手快的人连忙过去将关洪扶起。
可这一扶不要紧,让关洪被踹中的小腹更加疼痛,冷汗不要钱般冒出来。
“好!”
差点被泼了一身脏水,坏了信誉的李向春激动的大声叫好。
太解气了!
刚才见关洪拿出西瓜刀,他还吓出一身冷汗,忘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的老板之一,可是一夜屠杀十四位高手,又把白宗明吧这等枭雄送进牢房的人。
杜彬两股战战,看着陈易的眼睛满是惊恐。
自己差点把博古轩和李师傅毁了,他会原谅自己吗?
陈易走到已经明显带着恐惧的关洪身边,嚣张的拍着他的脸,道:“朋友,如果不服气,等养好了伤咱们再打一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刀枪随便你选,生死各按天命。”
他拍关洪脸的动作很嚣张,对关洪说的话也很嚣张。
或者说嚣张已经不能形容,而是羞辱!
关洪却没有感觉到羞辱,或者就算感觉到也不敢发作,他的胆彻底被吓破,人家连脚步都没挪一下,就把他这个武术教练打的爬不起来,再难堪的羞辱他也得忍着。
身手比他高上好几个等级,身份金钱更是远胜,他拿什么跟人家斗?
除非他活得不耐烦,自找死路!
“今天冒犯了大哥,是我有眼无珠,小弟在此赔不是!”
“赔不是?诚意还差了点吧?”
陈易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关洪深吸一口气,挣脱开兄弟的手,弯下腰捡起西瓜刀,狠狠砍在自己大腿上。
伤口不深,但已经是西瓜刀切入的极限。
陈易冷漠的看着,无动于衷。
“噗嗤!”
又是一刀下去!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裤,正在慢慢往地板上流淌。
关洪看了一眼陈易,见他脸上全是冷漠,牙关一咬,再次一刀切下去。
这次用的力比上两刀更大,伤口更深,刺眼的红色喷洒的更急更凶。
周围很多人都不敢看下去,纷纷把眼挪开。
终于砍到第五刀的时候,陈易有了动作。
他弹了弹烟灰,道:“好了,我的地板很贵,不好清洗,滚吧!”
别人洒血赔罪,他却嫌弄脏了地板,似是不近人情到极点。
可关洪却没有这个想法,自己砍出五道伤口,却带着明显的喜意,朝陈易拱了拱手,被小弟驾着走出去。
第218章 白宗明的心愿?()
围观的人群不由自主闪出一条窄窄通道,供关洪以及他的小弟离去。
那道血线刺的人眼直发痛,心里直发慌。
一个人一刀接着一刀,像剁死猪一样剁在自己腿上;另一个抽着烟,眯缝着眼,戏谑的看着他这么做,看着皮肉裂开,鲜血喷涌,直到满意为止。
看似陈易心狠手辣,性情凉薄到令人发指。
但在场的人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也有绝大多数认为他做的没错。
用不入流的肮脏手段,设计毁坏博古轩的名声,被揭破之后,又拿刀威胁,索要好处,这种人就该受此惩罚,而陈易的狠辣用对了地方。
陈易拿起那个赝品笔筒,走到还没有散去的众人前方,眼神犀利,在刚才那几个叫嚷最欢实的人脸上一一扫过。
被他盯住的那几个人,无一不脸色微微变化,眼神不自主瞥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诸位朋友,刚才的闹剧让大家担心了,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在这里道歉”,陈易拱了拱手,脸上笑容和煦,与那个血流到脚边都不皱一丝眉头的冷酷男人似乎没有半丝半缕的牵扯。
“相信很多朋友对我博古轩都有些了解,知道我们从来不卖赝品,只有真品,也知道我们博古轩做生意向来公道,只赚该赚的钱,前些日子庄旭岩教授鉴定过的那一批古玩就是最好的说明。”
“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博古轩以前如此以后仍然如此,如果您觉得博古轩值得信赖,那还请您继续放心的在博古轩中挑选喜爱的物价,如果您觉得博古轩不过是浪得虚名,对博古轩有成见,去其他地方也好,向我提意见也好,我们都会理解,也会改正。”
围观的人群中有年龄可以做他爷爷的老者,有混迹古玩多年的老油子,也有别的店铺,与他成竞争关系的老板,还有与他一般年龄,来此闲逛正巧碰见的年轻男女。
他们看着这个侃侃而谈,挥洒自如的年轻人,眼中都多了些东西。
有老者抚须轻叹,感慨见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恐怕要在泉城搅出一番风雨来。
有少女满怀纯情,双手做捧心状,花痴大发,幻想若能与这个年轻老板牵手,那真真是极好的,不仅年少多金,英俊潇洒,还有一身男人气概,能敢和黑社会斗狠,这种好男人几乎死绝了。
也有人故作镇定,淡然的看着陈易这一番毫无营养价值的言论,但内心却稍稍惶恐。
“如果有人觉得博古轩只不过是个刚开业没多久的小店,我陈易也只不过是个好命的小风水师,再或者认为我博古轩动了你的利益,就想明里暗里下绊子,使阴招。”
陈易说到这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顿了一下,扬起手中那个赝品铜胎画珐琅六方笔筒,“那么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是个好对手,阴的阳的,我都陪你到底!”
“咔嚓!”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另一道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
那个赝品铜胎画珐琅六方笔筒,竟然产生了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众人的表情不再各不一样,齐齐换成一种,惊骇!
虽然是赝品,可这珐琅还是珐琅,铜胎还是铜胎。
能捏碎一个杯子都可以称得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