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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死了,皇帝死了!”不知道谁在大吼着。
众人停下了动作,看着那不知何时被刀剑误伤的老皇帝,瞪大着爽眼,满脸鲜血的仰头躺在轮椅上,早已没有了姓名。
祁凤漓的眼神闪过一丝情绪,很快便消失不见,转身咆哮着,向祁云霆冲过去。“呀!”
老皇帝的薨逝,仿佛就像短暂的插曲一样,很快就被人遗忘。
一片刀光剑影之后,祁凤漓跪倒在祁云霆的长剑之下,论武艺,他从来都是祁云霆哥的手下败将,
一众士兵,瞬间停下了动作,看着上面各自的主子。
“呵,为什么不杀我?”祁凤漓看着祁云霆,眼里透着嘲讽和阴冷。
忽然下面传来一阵声响,只见一个妇人宫装打扮的老人,被人用刀架了进来。
祁凤漓幽幽的冷笑站起了身,动了动手指,轻轻剥开了肩膀上的剑。
“皇兄,自是比我仁孝,不会真的bu顾自己的母后吧。”
祁云霆看着下首的母亲,眼神幽深如大海般沉静深邃。
祁云霆转过头,看着祁凤漓,仿若看着一个死人,“我给你过你两次机会,你都没有珍惜。使官可否看清楚?”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一直在老皇帝生前伺候的李内侍,一直和使官躲在一边,连忙替他发声,使官忙乱的记录着。
“你什么意思!”祁凤漓似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心里有一丝惊悸。
“儿啊!你快放弃吧!”忽然,一声凄厉的哭喊从下首传来,祁凤漓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的庞贵妃。
“母后?”他明明把她已经藏得很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卑鄙!”祁凤漓恶狠狠地看向祁云霆。
“这是第三次机会,你要吗!?”
祁凤漓看着下面的衣着华贵的母后,虽然比她旁边的祁云霆那个冷宫的母亲看着要风光许多,可是面上的那慌乱,让人嘲讽,反看旁边那位素衣女人,竟是那般的沉着冷静。
祁凤漓眼睛眯了眯,转过头,“不要!我不要!“”父皇我都可以抛弃,何况一个疯女人!”
“不要啊!皇儿!”庞贵妃在下面惨厉的叫着,若不是有人拉着,定要冲上前去,她不敢相信,她的好儿子竟会为了皇位连自己的姓名都不顾。
“怎么样?你敢杀了她吗?杀啊!”祁凤漓狠狠的嘲笑着祁云霆,指着自己的母后,眼眶中有了痛苦的泪水,他没有退路,没有退路。
庞贵妃跪倒再地,无声抽泣,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无限风光的皇贵妃判若两人,仿若就是一个受伤无助的老妇。
只听见下面一片刀枪落地的声音,祁凤漓的手下,被一大群涌进来的士兵瞬间制服。
祁凤漓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这瞬间发生的一切。
“二皇子祁凤漓意欲谋反,杀父弑兄,罪不可赦,即刻问斩!”祁云霆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掷地有声!
“不可能,不可能,你的人,你的人都已经被我剿灭了!”祁凤漓指着下面那群人,他们是从哪里出现?
一个人影从人群中走出,“对不起让二皇子失望了。”
祁凤漓看着慢慢显露出身影的羽陵霁,仰天大笑,“哈哈。。。好!的确是我输了你。”说着,一下子扎进了祁云霆手里的剑。
祁云霆看着口吐鲜血,却依旧面露阴笑的祁凤漓,“我大逆不道,咳。。。在这个皇位,你也休想全身而退,亲手杀了你的兄弟,我也要你同我一样背负骂名。”
说完,从长剑中抽出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我的儿子,我的儿啊。。。”庞贵妃踉跄的爬了上来,抱着地上的祁凤漓痛哭不已。
祁云霆冷眼的看着这一幕,挥了挥手,示意都退下。
“李公公服侍先皇有功,念其年迈体衰,特准出宫待老。。。”
李公公慌忙上前,听着新进小太监的宣旨,俯身叩恩,他的宝压对了!他终于可以逃离这个折磨了他一生的牢笼。
在那样一个变化无常心狠手辣的皇帝手底下,他蝇营狗苟的活了这么多年,他不甘心殉葬。他要赌一把,他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第255章 穿越文:女主的未婚夫(19)()
“你,受委屈了。”众人散去后,皇宫的书房里只剩下新帝祁云霆和羽陵霁两人。
“臣,值得。”羽陵霁的声音虽不高,言语里的笃定却是毋庸置疑。
“我会让你父官复原职。”
“臣带父亲谢过皇上,臣早些年一直在外飘荡,父亲既忧国忧思,又因臣辗转不能寐,身体已是大不如从前。这次事,父亲更是强行支撑柱了整个家,但早已经是不堪重负,臣不忍父亲,再受此疲累,臣恳请皇上允父亲告老还乡。”
羽陵霁“彭”的跪在了地上。
“你。。。”
祁云霆低头看着地上的人,这个一直在背后支持着自己的人,这些年,他们从未在人前有过交流,给人以假象,羽陵霁更是为了自己积攒人力财力,一直东奔西走,有家不能归,这其中当然有他的责任,但他更知道,作为君臣,他虽会体恤羽陵霁,但羽陵霁这个人,他不能放,他还需要他。
“可以,但是你不,绝无可能。。”
“臣叩谢皇恩。”
踏出宫门的一瞬,羽陵霁深吸了一口气。
“快走!”他要去找她。
羽陵霁走后,祁云霆快步的来到了太后的宫邸。
“母后。”祁云霆跪在太后的脚边,双手扶上了太后的双腿,眼里尽是濡慕的深情。
曾经的冷宫皇后娘娘,如今换上了重新缝制的宫装,坐在福熙宫,浅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娘很好,他把娘照顾的很好,从未受过慢待,方才你不让母后出来,你可知母亲有多担心,这样的场合,母后深知让你安心的道理,所以才会同意让人扮成娘的样子,但你也要知道,母后担心你,这些年,你独自面对的太多,母后对不起你。”
“没关系,都不重要,儿臣知道,母后一直陪在儿子身边就好,儿臣再不用想着娘,却不能见。孩儿怕,母后会忘了儿臣的样子。”
太后摇摇头,“怎么会?那个羽陵霁很细心,每年的你的生辰,他都会偷偷派人送来你的画像,儿子的面貌,为娘一直记在心里。你要对他好一点,不要像你父亲。”
“儿臣知道。”祁云霆靠在母亲的腿旁,犹如仿若没长大的孩子般痴恋了母亲。
太后看着门外的漫天的晚霞,昏黄的颜色透着红,就像她的一生,终于走过了黑暗,迎来了希望,自己却已经是迟暮之年。她要好好的和自己的儿子珍惜现在的岁月。
小甜站在门廊,无力的倚着门框,同样在看着落日熔金般的太阳,没有结果的一天又要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种无希望的日子里等待多久。
低头叹了口气,转身想走进屋子,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小甜回身,看着面前的来人,眼里一片晶莹。
羽陵霁心疼的看着小甜,眼里是浓浓的担忧,自责,想念,羽陵霁从来不知,自己竟会有这么多的情绪,就只因为一个女人。
“我。。。”羽陵霁有无数的话想要说。
小甜艰难的收回眼神,迈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羽陵霁慌乱的跟了上去,哪怕遇到再多的苦难和敌手,他都从未如此无措紧张过。
“小甜,我,回来了。”羽陵霁轻轻的开口,生怕大声都会惹到小甜恼怒。
小甜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的玉镯,掩盖内心同样的慌乱与隐忍。
看着小甜一言不发的低着头,羽陵霁连忙的凑过去,单膝跪在了小甜的脚边。
小甜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你打我吧,求你了,不要不理我。”
“怎么?羽大人在牢里是没待够吗?我可没那个本事,反正那地方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找揍,自己滚回去!”
小甜本事想讥讽他几句,可是越说越担心,想着他的确是在哪里受了严重的酷刑,生气的站起身,实在不知做何是好。
羽陵霁连忙拉住小甜,小甜使劲的甩开,羽陵霁追着小甜坐到了床边。小甜转过身,不去看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定会看穿我的对不对,是我自私,硬生生的把你也要牵扯进去。我怕,我真的怕你会不要我,所以。。。”
“所以才故意瞒着我,哪怕我去见你也不和我吐露一句,让我安心就那么难,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还是你从未想与我交心。”
“不,绝非如此!我,只是当了缩头乌龟,在外无论我是无惧一切,可自从有了你,我便有了顾忌。生怕这么美好的你会不要我,我,不敢。”
“呵,不敢什么,不时做的很天衣无缝嘛!”
“小甜,你这是故意在气我。我强逼着着自己做了那个决定,因为有你,我不想再去冒险,不是怕疼怕死,而是怕你忧心,可你知道,我不得不,我在他身边已经多年,皇位这件事必须解决,祁凤漓早就怀疑了我,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他以为他将我们的力量一网打尽。我。。。只能如此。”
“你料定了我会发现,都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是,是,这是我最担心的,如若你不发现其实故意骗你,我还可以事后好好的在这里让你怜惜心疼一番。可,尝了那碗汤,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根本就是白费,你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在你的计谋中,我也是其中一环吗?”
“绝非如此,我实在是太想把你握在怀里,才急于向你求了亲,事情发展的这么快我也没有想到,可我已经完全没有退路。”
“你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羽陵霁发着誓。“如果我早知道要走这一步,定不会把你牵涉进去,我怎么舍得你冒这么大的险,舍得你守寡呢……”
“谁给你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