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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不依不饶:“你就是坏!”
路旁的行人对她指指点点,说她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她只觉得越来越难受,静晓愤怒了,她感觉静晓在跟她争这具身体的主导权,灵魂所受到的压迫变大,再不解决,她就要被静晓挤出来了。
“确实是我的错,我现在跟你道歉。”
白晓常九十度弯腰,对还在哭的小屁孩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错了。”
路人见到这一幕,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这还是那个霸道的静小公主吗?
竟然会道歉,而且这么诚恳!
小屁孩没想到白晓常会道歉,直接愣在了那里,脸上眼泪和鼻涕混到一起,看起来无比滑稽。
任谁都想不到她会道歉,更让人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这是跟你妹妹的道歉,对不起。”
白晓常再次弯下了静晓骄傲的腰,给小屁孩来了一个深鞠躬。 :。 。c
18。第18章 醉汉()
在小屁孩和路人惊讶甚至于惊恐的目光中,白晓常与夜凌潇洒离开。
一路上夜凌都以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她也知道是为什么。
一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骄傲小公主,短短一个月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翌日,静安王府的霸道小公主的事迹传遍了绵城的大街小巷,人们都很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但是昨天看到这件事的人很多,他们也就信了。
第三天,夜凌又来了,还带着一块水色很好的翡翠玉佩,他说既然她这么喜欢玉佩,那他就送她一块,让她以后不要再为玉佩失控了。
白晓常心里感觉不好,静晓也有些生气,这两个玉佩的意义根本不同,送再多也是没用的。
虽说不开心,但是还是道了声谢谢。
“三哥,这玉佩真好看。”白晓常拿起玉佩打量了两眼,道。
“那是,我可是花了很多钱的。”
“谢谢。”白晓常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凌手猛地缩了一下,脸色立刻就变了,变得有些苍白。
夜凌看起来有些痛苦地皱眉,说了句没事,匆匆离开了。
白晓常也没有怎么在意,也没有挽留。
只是这次,夜凌在白晓常和静晓心里的形象有点崩塌了,她又开始考虑勾魂的事情了。
白晓常在夜凌走之后开始修练,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
是夜,王府只剩下一盏灯还亮着,白晓常穿好夜行衣,从王府的后门偷偷离开。
嗯?为什么有夜行衣?
这当然……是不可能有的!
这是她在静晓衣柜里找到的一件压箱底的裙子,因为是黑色的,而且款式显老,所以静晓从来没有穿过。
她就将裙子剪了两刀,用黑色的布条绑紧,一件夜行衣就完工了。
没想到她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先让她自恋一把。
好吧,有点紧,但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了。
她觉得,还是应该了解勾魂目标的情况,所以计划了今天晚上的夜探三皇子府。
不过……三皇子府要怎么走?
在大街小巷兜了好几圈,又回到了原地,白晓常再次被自己蠢到了,她居然没有摸清楚三皇子府怎么走就冒冒失失地出来了,总觉得完成任务离自己越来越远。
白晓常让自己镇定下来,三皇子的府邸应该是靠近繁华的街道的,但是上次夜凌带着逛的那条街上没看到什么三皇子府,那附近还有什么特别繁华的街吗?
就在白晓常绕完第三圈,已经有些累的时候,旁边传来人声,断断续续的,听的不清不楚,像是醉语。
她循着声音,果然在一个小摊位的柜子下面看到了,一个喝得伶仃大醉的醉汉,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闻着也有点醉意的酒味,此时手上还拿着一瓶酒。
她差点被熏晕过去,“大叔,大叔,你知道三皇子府怎么走吗?”
……
白晓常扇着风,感觉周围还有一股浓郁的酒味萦绕,刚才差点被吐一身,不过好歹问到了路该怎么走。
抬头,看着三皇子府华丽的牌匾,她心中感慨万千,经历一波三折,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但……这围墙这么高要怎么翻? :。 。c
19。第19章 阴谋()
白晓常看着两个人高的朱红色围墙,再次叹了一口气,她还是去找侧门之类的吧。
绕着三皇子府转了大半圈,终于找到侧门,更可喜的是,这侧门没有拴好,一推就推开了。
三皇子府不像静安王府,即使是深夜,也是灯火通明,还有几个丫鬟和护卫手上拿着灯笼在走动。
府里果然守卫森严,绕过几波丫鬟和护卫,白晓常在府里转了几圈,结果在后花园里迷路了。
就在她纠结该走哪条路的时候,两个护卫聊着走了过来,她急忙躲到花丛里。
两个护卫从她身前走过也没有发现她,她却因为他们的对话眼前一亮,他们是准备送东西到夜凌的房里,正好她找不到路。
跟着两人,又遇到了几波巡夜的护卫,白晓常终于到了夜凌房门外,那两个护卫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有人跟着。
看着两人将东西送了进去之后就走了,白晓常蹑手蹑脚走到窗口,低下身子,打开一点窗,往里面看。
只见夜凌穿着里衣坐在桌前,桌上放着刚刚送进来的盒子,身后站着一个人,似乎是亲信。
“主子,新的一批箭送来了。”
“嗯,”夜凌打开那个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这次的箭还不错。”
箭?
白晓常心里觉得怪怪的,想看看盒子里装的什么,可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
“主子这次这么着急着拿箭是为了什么?”后面站着的那个人疑惑地问。
“哼,还不是因为那件事!”夜凌脸色突变,气愤地一拳砸向桌子。
白晓常只听见夜凌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是那个手下急切的询问:“主子,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可恶,都这么久了还没好。”
见屋内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盒子和夜凌身上,白晓常心一横,稍稍站起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
“主子,伤口又裂开了。”那人将夜凌的衣服扯开,露出渗出鲜血的绷带。
在屋外偷看的白晓常瞳孔微缩,看包扎的范围,这伤口不小。
估计今天夜凌这么反常,也是因为她拍到了他的伤口。
她最近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谁受伤了?
夜凌肩上的绷带解开被解开,重新上药。
见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闷着,不但没有好,而且渐渐有些腐烂的去屎,白晓常一阵恶心。
余光扫到后面,一把镶着宝石的银弓架在桌子上。
“呵,王府里那个糟老头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一人将我养的杀手全数歼灭,不但没伤到静晓,还浪费了我的箭。”
夜凌忍着痛,将盒子里的东西还出来仔细打量,狠狠地说道:“下一次,他们可不会再有这种好运气。”
听到静晓的名字,白晓常眼神一凛,眼睛紧紧地锁在夜凌手上那支发出银光的箭上。
她只觉得心一痛,那个装着真相的气球似乎被夜凌的箭戳破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主子,还要准备下一场刺杀吗?”
将箭放回盒子,夜凌脸上是静晓和白晓常都没有见过的阴险,“不用,边境战事升级,而且闹旱灾,没有足够的粮草,敌方却越战越勇,静安王只怕是回不来了。他死后我可以娶静晓,顺便继承她身后的王府和静安王的势力,这样我登上皇位的把握就更高了,还能捞得一个好名声,有什么不好吗?”
白晓常的手握紧,忍下想离开的冲动,继续将夜凌的话听下去。
“若是他肯助我登上皇位,何必落得如此下场呢?说什么靠自己的实力,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我!”
夜凌脸上闪过阴狠,突然,窗边传来声音。
“谁?!” :。 。c
20。第20章 处罚()
白晓常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屋内的两人都已经察觉,巡夜的护卫队听到动静,也已经向这边赶过来。
……
后花园,白晓常躲在花丛里,在几波护卫跑过去之后才敢起身,准备照着原路离开。
“大胆小贼,是谁派你来的?”身后突然传来夜凌的阴郁声音,白晓常身子一僵。
头稍微扭过去,只见他手一松,银箭破空的声音入耳,银色的箭带着蓝色的灵力朝她后腰射来。
白晓常手上聚起灵力作出反击。
红色和蓝色的灵力混在一起,最终红色的灵力消失,银箭的方向偏离了轨迹,白晓常闪开身子……
白晓常出了三皇子府,被一路追杀,躲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听见外面的追兵已经跑过,才放松下来。
一晚上的逃跑,让她体力透支,此时脑袋已经处于混沌状态,下一秒就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直接倒了下去。
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似乎有人接住了自己,她听见有人无奈的叹气声。
翌日,有人夜闯三皇子府的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静安王府里的气氛也不轻松。
“你说公主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生病?”
“不知道,似乎是昨夜受了寒。”
“天啊,可不要落下了后遗症,我刚才进去,那张小脸苍白得像是纸一样。”
“天啊……”
此时的白晓常躺在床上,手上紧紧地抓着一支银箭,昨晚夜凌射向她的那只箭,她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被射中了侧腰,最后失血过多,加上体力不支昏迷。
今早醒来就看到自己睡在熟悉的房间,梁伯皱着眉坐在屋里,手边放着这支还沾有血迹的箭。
梁伯问她事情的缘由,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紧紧地抓着箭,心像是被箭刺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