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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同样的一招,但威力绝对不可同日而语,刚刚的那击能量射线是在匆忙之下汇聚而出的,而现在的这道强大射线,可是足足积蓄了半分钟的时间,几乎已经到达了完满的地步,若是能够命中在钩蛇身上,那可绝对不止是破开几片蛇鳞那么简单。
血色的能量射线带着宛若激光一般的速度,将沿途的空间,都遗留下了一丝焦痕,而在这道攻击下吃过苦头的钩蛇,又怎能不了解它的厉害之处,巨张的蛇口之内,立马喷射出一道紫华之光,上面附着黏稠剧烈毒液,与那血色的能量射线交接在一起。
两道强大的攻击并没有想象中,互不相容而产生轰然爆炸的场景,钩蛇喷吐的是腐蚀性极强的毒液,与远古凶鳄的纯正能量射线有本质的不同,所以,当两道攻击互相碰撞的刹那,血色射线直接穿透了紫华毒液,在接触的瞬间,就将其蒸发了大半,同时,自身的能量也被紫色毒液给腐蚀掉了一部分,但冲击的势头并未停止,依旧带着破矢之箭般的速度,不偏不倚地命中在了钩蛇头部位置!
嘭通!
强猛的血色能量射线在钩蛇的三角形头颅上炸裂开了无数的紫色鳞片,使得其脑首处一片血肉模糊,遭受重创之后,轰然直直地仰倒在泥沼之中,庞大粗长的身躯当即淹没在浑浊不堪的黑色泥沼水之中,宛若是尸沉大海一般,钩蛇那庞大的身躯不见了踪影。
“这…不会死了吧。”卡米拉掩嘴惊呼着说道。
唐辰是面色铁青着看着下方的战场,心中一直胆战心惊地为钩蛇加油着,虽然他坚信山海神兽绝不肯能会被轻易的击败,但现在这样的情形,任谁看着都像钩蛇已被重创身亡。
“呕呜……”
欢呼呐喊声从暗夜军团的兵士口中传出,这样壮观的场面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尤其看到自己这方的远古凶鳄将钩蛇击倒的时候,那心中激动的心情更是难以抑制。
“嘿嘿,远古时期的魔兽岂是那种货色能够媲美的,虽然不知道那条大蛇是从何而来,但是已经明确一点,它绝对是死……”
索罗姆不屑地冷笑着,可是还没等他把话完全说出口,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就悄然在他脸上蔓延,使之再也说不出话来。
“吼!”
远古凶鳄仰天咆哮,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吼叫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凄惨之音。
两根尖锐邪异的钩刺,隐隐泛着紫色的寒芒
,猛地从泥沼之下飞射而起,精准地钩插入远古凶鳄背部,那先前被毒液腐蚀出来的伤口里面,惹得它疼痛难忍地巨啸。
然而,这还不算完,当那两根钩刺命中目标之后,一圈又一圈地紫色蟒身飞快地从泥沼中盘旋而起,缠绕住了凶鳄的整个躯体,并且不住地往里收紧窒勒,任凭远古凶鳄如何的挣扎扭动,都无法甩脱。
最后,一个狰狞不堪,鲜血淋漓的恐怖蛇头,张开布满毒牙的凶残巨口,疯狂地撕咬向凶鳄的脖颈之处,泛着寒光的毒牙就像被整个顶入的钉子一般,死不松口,并且还不住地往里输送致命的紫色毒液。
如此猝不及防的场面让得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唐辰也是一样,完全没料到钩蛇还有如此歹毒的偷袭一招。
全场那刚刚发起的欢呼声,悄然诡异地突然一静,只剩下远古凶鳄的悲痛嘶鸣之音,让人听得微微颤栗……
。。。
第十二章 离奇血雨()
不过,这时候野猪忽然浑身上下都是**的跑了过来,这厮最耐不得热了,所以干脆扑到了溪水里面去,张开嘴巴狂饮,同时在水里面惬意的翻滚几下,享受水中的清凉。om
结果这一次野猪一下水后,刚刚喝了一口立即就吐了出来,跑过来的时候眼中凶光四射,不停的看着四周,对林封谨低声道:
“公子,这水里面似乎有些古怪。”
林封谨心中一惊,急忙走到了山溪的旁边,拿手指蘸了一些尝了尝后,马上就吐了出来。
林封谨的味觉已经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野猪之所以觉得这溪水有些古怪,那是因为他身上的战纹可以自动生效,让他百毒不侵,野猪觉察到了战纹有异动,自然就急急的赶来寻找林封谨了。
结果林封谨发觉野猪说的果然没错,他立即掏出来了清水漱了漱口,低声皱眉道:
“是血腥味道,而且不是一般的血腥味,是腐烂了的尸体的血液渗透进了这水里面,恐怕这附近的山溪里面最近发生过命案,至少有四五具腐烂的尸体浸泡在了水中。”
这时候,林封谨便将旁边的林家大管事叫了过来耳语了几句,然后林家大管事便叫来了几个嗓门大的喊道:
“大家伙儿听好了,刚才收到了消息忘了说,这附近前不久有不少人喝了生水闹肚子,所以不要喝生水了,一定要煮沸了才喝。”
这时候又将刚刚喝过了那溪水的人都叫到了一起。一共有十来人,大多都是其余商队的成员,林家商队的护卫却也只有三人。
之所以会这样。却是因为林家商队一直都是严禁喝生水,每个人身上的标准配置就是一袋,两筒。
一袋是指的一袋烈酒,烈酒耐储藏,不会腐坏,却是严禁平时饮用。之所以常备在身上,则是因为烈酒的用处很广泛。并且都是能起大作用的。
比如说受伤后用烈酒洗涤伤口可以很快的消毒,比如在寒冷的时候喝上一口可以驱寒,比如高烧的时候可以退热。比如说取箭缝伤口的时候可以麻醉。。。。。。。
两竹筒则是那种楠竹竹筒,便是用来盛装开水的,每天吃饭的时候,商队都会让店家准备开水。让商队护卫将水壶灌满。最初的时候还有人颇有怨言,觉得还是清凉冰冷的井水好喝,不过在外面奔波的时间一长,自然就知道了其中的好处。
而这三个倒霉蛋却是平时口重,今天早上咸菜也吃得多了些,所以将自家竹筒里面的水都饮光了,因此才去喝生水。
一番商议之后,队伍也是不忙前进了。去拾了些柴火拿出大锅,也是不敢用那溪水了。而是接了旁边石壁上涓滴流淌下来的山泉水以后,再倒了进去,而外出行商,自然是要带上各种常备药物的,拣出甘草,芍药,金银花这三样清肠化湿去毒的药物丢进了锅子里面熬煮了起来。
等到水沸以后,但凡是喝了生水的,都必须满满的来灌一大碗再说,其余的人想喝的话也是随意舀饮,结果一个个都是苦得个龇牙咧嘴的,却是没有人多说啥,因为都知道这事情是为了你好,等到重新上路的时候,这些倒霉家伙在走动的时候都听得到肚皮里面“空洞空洞”的响,就和刚刚喝饱了水的牲口一样。
在这山道当中又走了四五里,忽然一阵风吹过,顿时就收了身上的汗,顿时也没有人叫热的了,等到又多吹了几股风过的时候,便有人大叫道:
“当真这天气是孩儿脸?说变就要变?这该死的风吹得这么恶,难不成要下大雨了?”
出门在外的人大多都有几分看天色的能耐,一看头上的云都是密密实实的堆聚着,顿时就知道只怕当真有一场大雨在酝酿啊!此时这山道上不着村不挨店的,真的来一场瓢泼大雨的话,连躲避都没有去处。
这帮人刚刚走得汗流浃背的,被冷雨陡然一淋,生生将体内的热气逼回了体内,那就非得要大病一场不可了,何况牲口虽然比人要耐受一些,可是被这七八月的暴雨一淋,也是受不了的,所以再怎么不济,也是得必须找个树林什么的钻进去再说。
因此一干人匆匆的就上了路,紧赶慢赶的,眼见得天上的黑云越来越密,也是越来越厚,好在这时候有路途熟悉的人在前面领路,带着大伙儿来到了一处山坳当中,这里便有个大肚子山洞,这山洞口小肚子大,恰似个酒坛子,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估计都有两三个教室大小,用来避雨是足够了。
而这山洞当中不仅仅有排列整齐的石块,石壁上面到处都看得到烟熏火燎的痕迹………这应该是选择在此地过夜的行商烧水煮饭留下来的。在面对洞口的地方,还有一尊小小的土地神像,上面挂着一条陈旧的红布,而土地神像前方的香炉里面也是只有三五根残余的香头。
一干人先将牲口赶进了洞里面,出门在外,这些活祖宗害了疫病,比人得了病还要紧,人得了病可以咬牙撑一撑,牲口得了病的话,这沉重的大车谁拉扯得动啊。
接下来则是一干人开始手忙脚乱的搭起帐篷来,又在帐篷上铺上防水的油毡,似林家商队这样几百号人的大车队,一些小的集镇上就算是有旅店,也根本无法容纳下,因此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时间绝对不会少,这些家什东西也是早就给制备齐全了。
商队中人手忙脚乱的将一切安顿好了以后,先是吹了一阵狂风,接着大雨已经是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林封谨这时候却已经有些皱起了眉头。看着外面的雨水出了神,很快便将林家的大管事叫了过来,沉声道:
“这里有些蹊跷。你组织好人,随时保持警惕,我要出去看看。”
这林家大管事乃是少数几个知道林封谨真实身份的人,闻言顿时大惊道:
“公子,这雨下得这么大,你不能出去呀。”
林封谨皱眉道:
“不是我不出去,而是打前站的陈家兄弟到了现在早就应该返转回来了。现在却都是音信全无,若是按照他们的脚程,早就应该回来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去找他们,恐怕要让众人寒了心啊。”
林家大管事顿时为之语塞,而林封谨却还有一项隐忧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在下雨之前林封谨查看过植物周围的泥土。都是格外的潮湿,显然这里经常下雨,而在黄土镇那里,田地都干结得起了板块,仅仅相隔三四十里的区域就出现了这么明显不同的气候变化,并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