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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从小就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大夫人是怕您担忧,并不是有意隐瞒的。”
闻言,墨安安嘴角抽了抽,这话算是客气了。
就看原主上辈子能将自己从准王妃作成个侍妾,就知道是个什么性格了。
至于这辈子,原主重生之后不久,就被指婚给睿王,做侧妃了。留在冉家的时间并不长,估计这印象大概是还没扭转过来。
不告诉原主也挺正常的。
毕竟,温家和皇室关系实在是紧张的很。
而温家死士活动在京城的消息若是被人知道了,就是一场不小的祸事。
“那现在,又为何告诉我?是你自己,还是母亲的吩咐?”
“是令主的吩咐。”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挪动膝盖,将东西递到墨安安面前。
墨安安接过令牌看了眼,问道:“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木制的令牌,令牌上一面刻着一个木字,一面刻着一株树苗。
随后,又将东西还给木槿,她可不想被温家套路。
“木字令,可命令木字卫。”
墨安安扶额,那么大的木字,她当然知道这是木字令了。这脑子,木槿是怎么成为死士的?
“这木字卫有多少人?这些人全都是死士吗?”
顿了一下,“还有,母亲送来令牌,又是为何?”
第394章 我爱你时,你爱她!(38)()
尤其是,那令牌的背面是一株树苗。
这,有些奇怪。
树苗,这是没长成!
是这些死士没长成,还是持令人没长成?
木槿知道墨安安这是对她有了隔阂,甚至是对温家,对大夫人有了隔阂,但她也没什么法子,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后,墨安安也知道她的猜测是对的,这只是块少令,主令在冉大夫人那里。
不过冉大夫人送来这块令牌倒没有其他图谋。
或者说,暂时没有其他图谋。
纯粹是因为这次的刺杀事件。
当然,如果不是木槿在冉大夫人面前说她会武,说她从前的那些性子是伪装,墨安安觉得,冉大夫人再如何担忧女儿,也不会将东西拿出来。
这个时代,一切以家族为先!
“这令牌对我用处不大,你拿着吧。”
如今冉大夫人是没让她做什么,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
尤其是睿王以后会是皇帝。
原本墨安安是想请冉大夫人帮忙坑罗家的,如今却觉得这其中牵扯太大。怕她借着这机会为温家图谋。
那这之后的事儿,也许就由不得她了。她不想打破皇室和温家的平衡。
彻底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愁啊!
没有自己的人手,罗家的事儿更难办了,难道让她亲自上阵揭发罗家罪证?
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个时代女子地位并不高,连出门都难,,没有人手,她根本成不了事儿。
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尤司然身上了!
可
……
绕城。
尤司然激动的一把拉过付诚,道:“你说的是真的?”
先前,尤司然派人前往葬仙崖寻找墨安安,那一次付诚留下养伤,没有去。
只是,那一次也没有找到人。
侍卫带回来的是一只鞋,和一柄剑,众人都觉得宸侧妃一定是尸骨无存了,但尤司然却不死心,再次遣人回去。
本来这次派去的人也是空手而回,付诚因为内疚,想着先前宸主子是要去寒山寺的,是他无用,没有保护好宸主子,想着去了了宸主子的遗愿,顺便再告诉她,主子爷已经病愈了,叫她安心。
却没想到在寒山寺看到了墨安安。
激动中,也没上前打个招呼,尽想着赶紧回去给主子报信才好。
“是,只是,奴才当时太过激动,立马往回赶,没来的急给宸主子请安。”也没将人带回来。
尤司然摆摆手,没怪罪付诚,转头吩咐李全福给他更衣,他要去见皇帝。
他要马上回京!
见了皇帝,自然不能说,他是担心家里的小老婆,好在他早已开始插手朝务。而且,绕城的事情也查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需要回京才好处理,借口很好找。
快马加鞭未下鞍,李全福已经掉队了,付诚还在坚持。
寻找墨安安已经来回了几趟,尤司然速度再快,到达京城的时候,时间也进入了十月份。
寒山寺后,洁白的雪花飞舞,粉色的花苞俏立枝头。
淡淡的梅花香萦绕在墨安安身侧。
青衣,墨发,油纸伞。
第395章 我爱你时,你爱她!(39)()
在这一刻,尤司然才觉得他终于活过来了。
从前,只觉得自己中意她,想宠着她。
忽闻噩耗,他确实担忧,气愤,更是吐了血,他只以为,更多的,是因为王妃的缘故。
那是他的妻子,该是与他荣辱与共、风雨同舟的人,却是盼着他死,盼着她儿子上位,更是迫不及待的对他的侧妃下毒手。
至于后来,是没空去想,只想找到她。
这一刻,才知道。
原来,她在心中尽是这般重要了吗?
大步上前,将人圈进怀中,什么规矩、礼仪全都见鬼去吧。
这一刻,尤司然失了往日的冷静,大白天的,在外面,佛门清静之地,将人紧紧的拥住,“娉婷。”
墨安安任由他抱着,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浅香,道:“爷,您来了啊。”
她能感受到他的微微颤抖。
这。
从前那些怨怼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有些愧疚。
这一世的他,怕是个不善言辞的性子吧?
是她想岔了!
“娉婷,对不起,对不起。”
“往后,不会了!”
尤司然松了松环住墨安安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眸,道:“信我,这是最后一次。”
这话说有些不甚明了,但墨安安听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往后,他不会任由人算计她,伤害她了。
他心里有她,她知道,但这一次呢?
难道就这么算了?
“这次我可吓惨了,爷查到是谁了吗?”
吓惨?
付诚可是什么都说了。
不过尤司然却什么也没说,他等着她主动的那一天。
现在,他觉得他没资格质问她,也不愿意质问她。
对上尤司然漆黑的眸子,墨安安一点也没心虚,再次道:“爷可是查到了什么,只是不方便与我说?”
尤司然摇摇头,“没有不方便,只是她到底是爷的王妃。”
对着墨安安逐渐变化的眼神,解释道:
“不是爷想庇护她,而是爷的人得到的也只是蛛丝马迹,至于确凿的证据,已经被人抹去了。那些追杀你的黑衣人,全死了。”
“好吧,谁叫我命不好呢。”
话是这样说,墨安安也明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尤司然也不可能休妻,更不可能杀了王妃。
毕竟,那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儿子的母亲。
虽然明白,但脸上却没了笑模样。
尤司然也十分内疚,这不是王妃第一次对她出手了。
以前。
以前,他在一旁看着,看着她被下绝育药,看着她被算计。故意在新婚后不久,又娶了葛雪进门,由着王妃将葛雪的院子放在她隔壁。
剜她的心。
甚至,连府里的下人都敢作践她,让她落得要靠嫁妆度日的田地。
瞧瞧他从前都干了些什么?
“委屈你了。”
眼眶有些红,他的为难她知道,况且,以前受罪的也不是她。
算了,只要以后好好的,这次,她可以不计较。
墨安安觉得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说了!
那王妃,又不真是他老婆,尤斯仪也不是真是他儿子。
为了这么两个人,他却要委屈她,也只能委屈她!
她还不能怪他!
啧啧,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圣母了?
第396章 我爱你时,你爱她!(40)()
至于王妃,其实站在王妃的立场上,打击情敌,是很正常的事情。
墨安安能理解,但又无法接受。
这本就是个很复杂的情况。
墨安安能理解,是站在现代女性的角度理解她,但王妃不是生长在红旗下的现代女性。
这个时代的小妾是合法的,而王妃的手段也未免太狠辣了些。
而尤司然,本就是她的男人。
一时间,只觉得这话可真不好接,她不知道该说自己不委屈好呢,还是说委屈好。
到底不想让他为难,勾起唇角,靠上尤司然的肩窝,“本来是委屈的,但你这样一说,我倒是不觉得委屈了。而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尤司然的手紧了紧,微微低下头,注视着墨安安的后脑勺,心中升起一股子酸涩。
他待她不好,这回更是差点丢了命,可为了不让他为难,她却还反过来宽慰他。
这样一想,更觉得委屈她了。
从前,她是多骄傲,多倔强的一个人?
现在,尽是什么委屈都能吞下去了!
“爷不会叫你白白受这一回的。”
“嗯,我信你呢。”抬头,微微蹙眉,望着尤司然,“可是,真的没关系吗?”
雾气氤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我没事呢,爷其实不必如此的。往后,往后我小心些就是了。”
墨安安承认,她心计了。
可谁叫这一世的他,是个将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人,更是个对那四方城里的宝座充满欲望的人呢?
这一世她的筹码太少,没有借力的地方,只能
果然,尤司然听了她的话,心中泛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她这是担心他呢。王妃是皇上赐的,若是他惩治了王妃,宝座上的人怕是会不高兴。
到底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