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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阴司之事,贫道何必多管闲事,做这恶人呢?”
女鬼终于点了点头,站在那里,朝着楚天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随着理智的回归,在她行礼的时候,身上青黑色快速的褪去,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纤腰大胸瓜子脸了。
婀娜多姿,
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顾盼生辉,炯炯有神的看着楚天。
除了那湿哒哒的头发,和依然大煞风景套在她雪白脖子上格外显眼的锁链,她已经和真人没有分别了。
“真人,妾身姓山,名元子,曾为红杏牌楼的花中魁首。”
元子一双眼睛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光泽。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一曲红梢不知数,岁月春秋等闲过······也和很多姐妹一样,想要遇到良人,不求大妇,便是个妾,便是没有名分,只要遇到个良人,便也是个好的归宿·······
元子运气好,遇到了凤华银楼的少东家——付公子,两情相悦,朝朝暮暮。元子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这辈子的心愿都了了,用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当,给自己赎了身,便是想着跟着付郎过········”
元子的眼神之中,带着甜蜜,似乎在追忆往昔。
但是,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元子的眼神忽然变得怨恨起来,甚至身上的煞气都收束不住,腾腾而起。
“谁曾想,那日泛舟河上,那付郎、不,那个恶魔,竟然将我推下了小船,按着我的头,将我活活溺毙,收了我的钱财······”
楚天看着元子的身子,再次泛起了青黑色,知道元子的意识又要陷入混沌中了。
念动力将她镇压下。
“汉文、汉文,学政大人问你呢。”
李公甫朝着楚天的背影喊了一声。
楚天身材欣长,一身儒衫,将他的身材映衬的格外的不羁,风吹来时,便有乘风归去一般的潇洒气质。
听到李公甫的叫声,楚天这才转过身来。
刚刚气质便令人心折,这一转过身来,杨学政更是感到眼前一亮。
此人不只有机智,也有令人心折的气质,这一张脸蛋也这般的精致漂亮。
杨学政咽了咽唾沫,对于楚天,心中更是生出喜爱之情。
“学生见过县尊大人、学政大人。”
楚天拱手作揖,礼数周到,卓尔不群。
“刚刚学生看着这条河,竟是怔怔出神,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在学生控诉,一幕幕情景,令人潸然泪下,心潮激荡,怠慢了两位大人。”
楚天抹了抹眼眶,声音略带几分哽咽。
“看到了一个女人?”
县令和学政对看了一眼,尽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在这个动不动就有仙佛人前显圣的世界,即便是不语怪力乱神的儒家学派,也不可能忽视掉仙佛妖魔。
刚刚,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莫非,
这个少年还能沟通鬼神不成?
“不错,县尊大人,这件事牵扯到了一个案子,事关原先杏花牌楼的山元子和凤华银楼的少东家······”
“元子!?”
“元子?”
杨学政忽然瞪大了眼睛,却听到身边的高县令也和他一般喊出声来。
两人对看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色彩,顿时两颗心走的更近,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咳,你继续说。”
县令摸了摸下颚的胡须。
楚天点点头:“如今,那山元子早已沉入这丰乐河中,成了鬼身,而做下这案子的,推她下河的,便是那银楼的少东家。
这些日子,丰乐河中所发生的这些事情,便都与这山元子有关······”
说到这里,楚天见到县令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衙役已经锁拿了翠枝,县令就想要先回去县衙的时候,楚天忽然往前小走两步,轻声说道:“县尊大人,那山元子······就在河边看着呢。”
“什么?”
县令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朝着河边看去。
楚天适时的收回了念动力的压制,顿时一阵阵浓郁的化不开的阴冷吹了过来,吹过了县尊大人的身子,让他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下,县令心中毛毛的,便生出些忐忑。
“去、来人,去那凤华银楼,把付岩杰带来!快去!”
县尊大人招了招手,让李公甫带人,快去那凤华银楼,把那付岩杰带回来。
身边就有一个鬼看着,高县令和杨学政,都没有兴致在说话,坐在手下搬来的胡凳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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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名声大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李捕头等人,才带着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匆匆回来。
“学生付岩杰,拜见县尊大人!拜见学政大人!”
这付岩杰,身材微胖,一身珠光宝气,面若银盘,又涂了些胭脂。有些帅气,但脂粉气却重了些。
此人一来,便朝着县尊叩首拜见。
在见到他之后,那边的女鬼也在这瞬间狂躁起来,头发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阴冷的气息一下子将这方圆百余米,变得冰凉起来。
明明大家还都穿着单衣,明明天上那一颗太阳挥洒着热情而火热的光芒,但是大家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浑身都都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气直往身子里钻,骨头缝里都觉得疼,五脏六腑仿佛被冰冻了一般。
付岩杰忍不住搓了搓手,诧异这大夏天的,这地儿怎么这么冷?
“付岩杰!”
高县令冷着脸。
他都感觉到,这付岩杰到了以后,骤降的温度,那阴冷的感觉,让他多年的老风湿刺痛的厉害!
“学生在。”
付岩杰听到高县令的呵斥,也顾不得诧异这怪异,连忙恭敬的回答。
“山元子,你可认识?”
高县令紧紧地盯着他,一双眼睛之中带着冷意。
有了楚天此前所说的故事,高县令先入为主,加上此刻心里有了偏向,他对这付岩杰可就没有半分好感。
这丰乐河中,这俩月以来,真是让他感到焦头烂额,深夜都睡不下,饭菜都吃不下。
如果这源头真是自付岩杰这里起,那真是剥皮抽骨都不为过!
冷不丁的一声呵问,付岩杰忍不住颤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头来,一双略显慌乱的眼看向高县令脸上的表情。
“学生、学生认识,以前在杏花牌楼见过,只是、只是后来元子失踪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是么?”
高县令冷冷的盯着他,看到他心虚躲闪的眼神,心中更加笃信了几分。
这时候,楚天悄悄放开了对于山元子的控制,浓郁的阴气更加的浓重起来。周围人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之中一样,有人忍不住跺跺脚,想要逃离这个怎么感觉都非常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县令大人就在那里,还有杨学政也没有走,却是不敢真的逃离这里。
就在大家心情惶惶的时候,楚天低着头的眼睛之中,桃花花瓣一闪即逝。
这幻术,是楚天在郑世拉的身上格来的。
比之千幻术,更适合惑人心神。
与此同时,在付岩杰的耳边,忽然响起了梵音,恍恍惚惚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子。
“郎君~”
“元子在这里呀,你来追我呀~”
“呀,郎君,你的脸色为何这么白呀~可是受了风寒么?”
“呀~”
付岩杰脸色惨白惨白的,抬起手指着山元子:“你,你不是死了么,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么,怎么,怎么会·······不,你是假的,你不是真的,走开,走开!”
“你、你不要我了?”
山元子脸色苍白,双目含泪:“既然你不要我了,那你就下来陪我吧,我死了,你也不能活······”
话说着,山元子白嫩的皮肤忽然变成了青黑色,胸腔肿胀的和身体不成比例,青黑色的水滴不停的从她的胸部渗出。
她的五官变得极为恐怖,灰败的眼珠子泡发了,像是要膨胀出来,那撕裂的眼眶,黑灰的嘴角不停的低落下水滴,双腿一蹬,朝着付岩杰扑来!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元子,元子你放过我,都是那个女人让我做的,都是她,她让我杀你,都是她呀!”
付岩杰大声的喊着,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是谁?”
以手臂挡在眼前,捂着眼睛,惊恐的双腿发软,膀胱发硬的付岩杰,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放下手臂,抬头看去,却见到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打量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般。
他环顾四周,县令大人、杨学政、一班衙役,都在奇怪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我······”
他失神的看着眼前的人,双腿再也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软倒在了地上。
“山元子,是你杀的?”
高县令站起来,一双眼睛凌厉的看着付岩杰。
刚刚,他手舞足蹈,大呼大叫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到了。
这罪,在在场众人的心中,已经扣在了付岩杰的脑袋上。
“不······”
付岩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情难以平复。
今日,着实是他这二十余年来,最难熬的日子了!
他,还想挣扎一下。
但是,下一刻他却觉得浑身冰凉。
“付公子,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