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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跪,九叩首,六升拜完成后,卢彤杉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完了。
最后赞礼者唱: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繁缛的拜堂仪式毕,由两个小儇捧龙凤花烛导行,晋宁执彩球绸带引卢彤杉进入洞房,卢彤杉被厚厚的喜帕遮住,完全看不见路,只能尽量垂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记得先前教养妈妈告诉过她,脚须踏在麻袋上行走,走过一只,喜娘又递传于前接铺于道,意味传宗接代。
好不容易入了洞房,卢彤杉被晋宁牵引着,按男左女右坐床沿,一名福寿双全妇人用秤杆微叩一下卢彤杉头部,而后挑去盖头,嘴里还念叨着:“称心如意。”
晋宁稍坐片刻就出去了,卢彤杉由赵妈妈和白鹭几个丫鬟帮着换妆,而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卢彤杉一人规矩的坐在大床上。
没有人了,卢彤杉立刻化身无脊椎生物,懒洋洋地斜倚在大床上,心道,那晋家大公子今天晚上要喝贺郎酒,应该没有那么快就能完,她还要等那晋宁喝完酒回来,才能吃饭,想到这里卢彤杉就蔫了。
闻着外间飘过来的香味,卢彤杉小心翼翼的把苹果放在床上,起身提着裙角走到外间,头上没有那个可以把头压断的凤冠,她的行动自如了许多。
一张朱红漆八仙香桌上铺着软绒福字珊瑚桌布,上面置一梅花银酒壶,七八盘精美菜肴。卢彤杉的大眼睛乌溜溜的转了一圈,每种菜都挑了一点吃,她吃的很有技术,如若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被人偷吃过。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着一阵脚步声,和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卢彤杉道,定然是新郎官回来了,最后瞅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才蹑手蹑脚的提着裙摆想跑回去,结果一个小不小心撞上了小叶紫檀木牡丹花开描金屏风,疼得卢彤杉眼泪水都快出来了,却还是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回到喜床前,卢彤杉忙掖了掖皱了的床单,拿着苹果抱在手中,端正坐好,继续装木偶。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完整的写一次婚礼,于是,我吐血了
☆、洞房
晋宁被几个人搀扶着到新房门口,门口的小丫鬟们看见虽然醉如烂泥,却风采依旧不减的新郎官,许多都偷偷红了脸。
多年习武又有带兵打仗的经验,让晋宁的的耳朵敏锐,房间里那点声响并没有瞒过他,看似的已经醉倒的人,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进去……”晋宁挥开旁边搀扶着他的人,歪歪扭扭的朝着屋子走,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却走的异常艰难,让旁边的那些小丫鬟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搀扶着他过来的好友也在偷笑,他这幅德行,还能圆房吗。
关上门,晋宁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几盘菜上,随即又转到了不远处的屏风上,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看来卢家这个嫡出的小姐,并不像别人形容的那般是个胆小怕事的,他开始对这门亲事有点兴趣了。
绕过屏风,晋宁面上带着笑容朝着他的新婚妻子走去,卢彤杉听见脚步声,有点紧张,手心里也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想来是因为刚才做了坏事的缘故吧。
晋宁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着卢彤杉,心道就长相来说,果然是个美人,不过这晋府中,特别是他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夫人久等了,吃点东西,喝过交杯酒,早点歇着吧。”晋宁收敛起眸子里的戾色,温柔道。
卢彤杉装作娇羞的点了点头说:“全凭夫君安排。”心中却在咆哮,快点开饭吧,我快被饿死了……
晋宁牵着卢彤杉柔弱无骨的小手,行至屏风处,含笑看着卢彤杉问:“不知道夫人觉得此小叶紫檀木牡丹花开描金屏风如何?”
若不是晋宁面色无常,卢彤杉几乎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回答道:“甚好。”
“哦?”晋宁挑眉盯着卢彤杉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的把人牵引至桌前。
卢彤杉在暗地里小心的观察着晋宁,虽然晋宁不过二十多岁,比她的心理年龄还要小上许多,但是这个男人却让她一点都看不透,面上笑得牲畜无害,笑意却根本没有直达眼底,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猎人,那种感觉让卢彤杉感觉十分不舒服。
心道每天要和这么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生活实在太吐血了,得快点生个小萝卜头巩固自己的地位,然后再帮晋宁找几个红颜知己,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每天面对他了。
“夫子许是很饿了吧,快些尝一尝。”晋宁亲自给卢彤杉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卢彤杉也礼尚往来的给晋宁夹了一块炸鱼放进晋宁的碗中,笑道:“夫君也吃。”
两个人互相夹菜,不时的说上两句话,气氛还算融洽。
卢彤杉看着桌子上的菜都吃的差不多了,遂放下了筷子,抬头问:“夫君可要沐浴更衣?”
晋宁看着虽然微微红了脸颊,眼睛里却不见丝毫慌乱的卢彤杉道:“不着急,今日你我大婚之喜,夫人和我一起饮了此杯如何。”
卢彤杉哪里找得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笑盈盈的坐到晋宁对面,晋宁却指了指自己的腿笑道:“夫人坐这里来。”
卢彤杉看着晋宁那荡/漾的模样,心一横就走过去在他大腿上坐下,晋宁将两个小酒杯斟满,一股浓郁的状元红酒香弥漫在两人间,卢彤杉满脸羞怯的接过杯子,想就那么仰头一口干了,却被晋宁拦住。
晋宁抬着手臂微微弯曲了,卢彤杉见状心道喝个酒也那么多事,不过还是顺从的勾住他的胳膊,两个人喝过交杯酒,晋宁看着卢彤杉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晕,煞是好看。
禁不住单手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卢彤杉惊愣的时候,晋宁已经攻城略地,用舌撬开她的齿关滑了进来,扫过齿列,缠住她的舌/头/吮/吸。
“唔!”卢彤杉想把人推开,换来的却是晋宁更用力的吻。晋宁更神不知鬼不觉地解了她的外衣,隔着薄薄的里衣拢上了她胸前的桃子。她能感觉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揉捏着卢彤杉的水蜜桃,让她呼吸急促,偏偏嘴也被人堵住,让她感觉快要无法呼吸了。
卢彤杉觉得很丢脸,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吻到缺氧,她这幅身子实在太弱了,如此一来,更加坚定了她要好好锻炼身体的决心。
晋宁发现卢彤杉走神,惩罚的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夫人,你的反应真可爱。”
卢彤杉微微推开晋宁,偏头不看他,微/喘/道:“夫君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晋宁笑着不语,看着衣衫与头发微/乱的卢彤杉,脑子里就剩下一个词语,秀色可餐。卢彤杉微红的两颊,气/喘/不已的模样,落入在晋宁眼中,犹如含苞欲绽的花朵。
“夫君……”卢彤杉被晋宁那种想要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看的后脊背一阵发凉,冷汗直冒,忍不住小声唤道。
晋宁看着卢彤杉诱人的模样,忍不住喑哑着声音道:“待会再洗……”
那句暧/昧近乎呢喃的话语还有晋宁喷在她耳/朵里的热/气,让卢彤杉忍不住朝着后面缩了一下,晋宁被她的动作逗乐了,伸手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卢彤杉,惹来卢彤杉的惊呼声,不过片刻,卢彤杉只能顺从的双手勾住晋宁的脖子,任由晋宁抱着她朝着沉香木雕花大床走去。
晋宁动作轻柔的把卢彤杉放在大床上,伸手扫去床上铺着的花生大枣莲子等物,伸手放下床两边的彩绣樱桃果子茜红连珠缣丝帐,再一次俯身压了上去,只须臾,两个人再一次缠/绵在一起……
忽然,卢彤杉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推攮着晋宁,小声叫道:“不要……”
晋宁亲了亲卢彤杉的额头,在她耳边道:“乖,忍一下。”
卢彤杉知道是女人就要过这一关,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闭上眼睛咬牙冲着晋宁说:“来吧。”
那视死如归的模样让晋宁有些哭笑不得,他向来对自己的技巧很有信心,哪一个和他巫山云雨的女人不是死去活来的夸赞他,这个小丫头却……晋宁暗自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个小丫头知晓他的厉害。
晋宁果然做到了,卢彤杉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事后,卢彤杉瘫倒在床上,觉得自己几乎全身就像被水里捞出来似的,晋宁让守夜的小厮准备好了沐浴用的水,才抱着卢彤杉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鸳鸯浴,卢彤杉很丢人直接在浴盆里睡着了,晋宁神色柔和的看着卢彤杉的睡颜,清理干净把人抱到到床上,搂着她一同进入梦想里。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哪哈现在河蟹比较严重,大概就是这样。。。大家留言低调,俺不想被举报,捂脸遁走。。。
☆、敬茶
卢彤杉刚醒来就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瞬间脑子里就开始回放昨天夜里各种少儿不宜的事情,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种/马!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昨天夜里竟然折腾了三次,才放过她,弄得她现在腰酸背疼,还有昨夜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疼着。
虽然她也爽到了,不过还是想那个不知节制的罪魁祸首,禽兽啊……卢彤杉在内心里咆哮,脑海中还出现了马景涛的大脸。
她表面上却羞答答的垂着头问:“夫君醒来多久了,怎么不唤我。”
“不碍事。”晋宁伸手替她揉了揉后腰,“还疼吗?”
卢彤杉没有被晋宁温柔的动作迷失心神,当然如果她再年轻个十来岁,如果她真的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大家闺秀,大概她真的沉醉在晋宁的温柔乡里吧。
男人的劣根性,卢彤杉再清楚不过了,面对你的时候,嘴里边说着如何如何的爱你,转个身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