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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清秋眼神迷离,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想要站起来结果身体一个不稳还是被离陌稳稳地抱在怀里,将她双手重新放回脖子上,醉酒的清秋并没有发现此刻离陌的眼神多么可怕、多么灼热!
“叫我干嘛唔”,话还没说完,清秋的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离陌眼神幽深如同深渊,那双眼睛里沉醉着漫天星光,这一次,什么年龄什么身份,他全部不管了,今天一定要吃掉秋秋!
第265章 攻略病娇残疾学霸5。76(完)()
从门口到卧室的柔软大床,清秋迷迷糊糊,只觉得好热好热,然后贴上冰凉舒服的身体,顺应着本心加上并不清醒的头脑,很快就被揉成了一团水。
这一夜,清秋彻底地被从里到外吃了一个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阳光耀眼,清秋睁开眼睛浑身发麻的同时,手一动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然后突然惊醒,就侧头一看就见一睡少年美男睡在自己旁边。
地上零散地掉落着衣服裤子,她毕业晚会上的小礼服变成了一块块碎片从门口处一直到床边,而睡美男的身上,还有或深或浅的抓痕,那绝对是女孩子的指甲印。
女孩子,除了她,没有其他人。
少年的脸,正是她熟悉的离陌。
昨天两人到底做了什么显而易见,看着那白皙躯体上的抓痕,清秋觉得自己该去剪指甲了,看来果然跟妹妹说的一样实验室待多了,指甲都没有及时修剪。
再一回头,清秋就看见旁边的离陌挣开了眼睛,比她还长的睫毛振翅欲飞,脸上泫然欲泣的表情,配上委屈的眼神,凝视着她,“秋秋,昨晚好痛,你要负责。”
痛?
清秋瞪大了双眼,痛的难道不是她吗?这是常识好不好?
这倒打一怕的本事倒是见长。
然而下一刻,某只刚还在躺着说痛的少年又黏上了清秋的背,在她耳边呼气,“秋秋,我还酸着,你快来帮我按摩一下。”
然后清秋就被带着往后面倒过去。
一年之后,离陌的右边耳朵正式痊愈,清秋比他自己还开心。
“你怎么都不高兴?现在你两边耳朵都能够听到完整的声音了!”
离陌紧紧地将清秋拉入怀中,如同珍宝一样,“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已经有了全世界,有没有完整的听力又算什么?”
清秋也伸出手抱住这个依旧瘦弱却又一颗无比真诚的心的离陌。
颜爸爸和颜妈妈担心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如果是放在常人身上,或者放在任何一个接受不了离陌纵容不了他的人身上,也许悲剧都会发生,然而到了两人面前,一切都不存在了。
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了,领养关系正式解除。
离陌也延续着清秋的专业,继续攻读医学硕士和博士,就连导师也是同一个人。
当初离陌和清秋的导师说,“我和秋秋是一体的,你就收下我吧!”
两人之后一生都形影不离,因为一只待在清秋身边,清秋也没有抗拒过,所以之后离陌再也没有出现自残的倾向,表面上看起来和清秋一样是精英人士,除了是跟屁虫和妻奴之外,其他的方面都十分完美。
清秋直到老了之后,才收到了小白发来的后续剧情。
原来原剧情当中,离陌绑架艾可儿并不是因为艾可儿欺骗了他而爱而不得,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因为沐泽回国选择了艾可儿,失意的清秋从此一蹶不振的场景。
那时候他没有跳级,左边耳朵一直只能带着助听器,哪怕成绩再好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朋友。后来情场失意的清秋碰上他,请了他吃饭,他专门在清秋小区门口等了她多次,被颜清秋当成不会说话的木头人诉说苦水。
颜清秋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温暖,对世界没有留恋的他才去绑架了艾可儿,让艾可儿消失,她就不会伤心了。被送进牢里之后,他发狠杀了一直欺负他的狱友,自愿处死刑,生无可恋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那时候惊才绝艳的颜清秋,相亲嫁了个普通男人,所有的医学天赋再也没有用过,后半生离婚,过的孤独而凄惨。
一个是绝望死灰死刑前的脸,一个是形容憔悴浑噩过日子的苍老女人,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可这神情,却是出奇的相似,这便是他们剧情中的原本样子,也是原来的命运赐予他们的不堪的模样。
清秋一阵唏嘘,今生他们都是众人仰望的医学博士,耳鼻喉科的权威性专家,甚至在国际最有名的医学报刊上都发表过多次论文,是很多医学生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反观艾可儿和沐泽,当初沐泽回国被离陌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发,她完全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后来碰到艾可儿才知道他们也算是终成眷属,只是沐泽终究意难平,从小到大就谈过艾可儿一个人,有点不甘心,婚后在外面经常沾花惹草。
身为局外人,清秋也不知道说什么,当看到艾可儿用十分羡慕的目光说,离陌对她真好的话时,清秋满足地点头。也许真正的应了一些话,没有经过波折的人,爱情没有那么真挚,没有被检验的就不是真爱。
可是这个世界上,爱情是存在的,应该有千百种活法,可以惊天动地,也可以平平淡淡细水长流,无论哪一种,相爱就好。
男主主角没有过分的举动,清秋也不想过多地去管他们的事情。
到底没有过多的时间和交集,清秋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艾可儿。
第266章 离陌番外——世界只要一人()
第272章
番外——离陌
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没有见到过的妈妈,而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不被亲生父亲所疼爱的孩子。
其他的小朋友还在爸妈的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已经跟着隔壁的奶奶一起出去卖早餐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欧怎么算钱,知道将别人要买的油条豆浆递给他们,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出最好吃最快的鸡蛋饼出来,甚至还知道要怎么客气地和他们说话。
因为帮了她,所以早餐不用愁,因为永远都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我的晚餐一般都是饿肚子的,这个时候也只有隔壁的奶奶记得我还没有吃饭,只有她记得,我还会饿。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的存在这么不被期待,那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呢?
别人小学已经读完了一半的时候,我还是那个站在小摊面前卖早餐的小男孩,若不是后来奶奶找旁人来跟我爸爸理论,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让我上学。
我常听人说,知识改变命运,于是上学成为了我摆脱生活的唯一办法。
我不知道要怎么摆脱,但是只要有一线的机会,就要去尝试,不然,我实在找不到生活的任何意义。
虽然九岁才开始读小学,但是小学的书本内容很简单我几乎是一眼就会,在我提出要跳级的时候爸爸没有任何意见,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更多的钱来买酒喝了。
只是到了初中,无论我怎么努力,英语听力都没办法听得很清楚,而我渐渐地发现,如果我捂住左边的耳朵,世界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捂住了右边耳朵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和其他的人是不一样的,我天生,缺少了一半的声音。
这是我心中藏着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后来我遇到的生命中的阳光——她叫颜清秋。
我偶尔听过一次她的声音,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记住了,但是我从来不敢抬头去看,直到那一天,突然的心血来潮,看着前面那个活泼的女孩子抓耳挠腮怎么都想不出来那一道简单数学题的答案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那不是我向来的做法,但是后来的每一次我都无比庆幸那个时候开了口,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开口,我想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今后的日子和生活。
和我同班的女孩子叫颜清茴,她有一个非常好看的姐姐,大我们三岁,在高中区。
那天颜清茴带我回去吃饭的时候,一进门我就后悔了,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的声音是我的世界里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她的动作也是我看过的最温柔的动作,她的侧脸带着太阳一样光晕,似乎能够治疗世界上所有的伤痛,包括我心上的片片黑暗。
那时候我总在想,世界上则怎么会有这样美好的人,而刚好,这个美好的人,她一回头,看到了我,她说,“离同学是吧,快过来吃饭呀!”
只是那一眼,我从此再也无法挣脱牢笼。
我爸爸被法院带走,我对他感情并不深,惊喜的是我从此就住进了颜家,成为了颜家的一份子,可以看着那个女孩子,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怕仅仅是这样,我都会觉得很满足。
然而事实上,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头欲,望的贪兽,这头贪兽一旦挣脱牢笼,便从此不再受控制,我的那头贪兽,就是她。
我的秋秋啊。
因为有了她对我的那般好,我再也挣脱不掉,也再也无法忍受她对其他任何人的好。
我在她上的高中,为了更快地靠近他,一下子连跳两级,成为了只低她一届的学弟,似乎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忽视我们之间的年龄差。
同时更是为了内心深处更不可言说的渴望,我想要得到她,让她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会装可怜,装委屈,不断地用自己的可怜模样去博取她的怜惜,甚至用上了心计,甚至眼睛都不眨地在自己身上动刀子。
我一点都不痛,只要能得到她,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呐喊。
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有多么渴望得到她,就有多么害怕失去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