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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才是丞相府的女儿,未来的丞相府家业继承人。夏枫再受宠,也是要嫁出去的,以后还得看她脸色过日子。
现在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如此大胆了?
夏枫抬起了下巴,哼了一声。
反而是他身边的丫鬟直接替主子说话了,“大小姐,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公子可马上就要入住东宫了,当然要端正一下作风,不然以后岂不是丢了太女殿下的脸?”
夏眠唇边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入住东宫?这么自信?”
“阿姐你什么意思?这圣旨还能有假不成?婚期只有十余日了,阿姐我劝你对我这个弟弟好一点,将来说不定我还能劝劝太女殿下,在你落魄时照拂你一二。”
夏枫不满了,以往他怕夏眠,可现在身份不同了他自然要耍威风,一雪前耻。
“想我对你好?这辈子,都不可能!”夏眠讥讽,眼中说不出的冷色。
夏枫被气到了,连说了几个好字,“阿姐既然如此,就别怪弟弟以后不留情面了!”
放完狠话,夏枫就如同一只胜利的孔雀般高调离开。
第3496章 皇太女的杀手夫36。131()
视线略过站在夏眠身后的两个下人时,更是轻蔑地一扫而过。
一行人走后,一直低头的如歌和宁夜这才抬起脸来。
夏眠立刻拱手让开,让如歌走在前面。
“啧,若是夏枫知道,殿下您就在这里,不知会不会被吓死?”夏眠讥笑道。
“这就是你那位后来居上的弟弟?”如歌看着那招摇而去的背影,唇角轻轻扯动。
还没进东宫呢,就打着自己的旗号狐假虎威,还真以为十拿九稳了?
莫非自己看起来就是那样容易被吹枕边风的?
就算她有独宠一人的兴致,他夏枫也没有那个资格做蓝颜祸水啊!
如歌看向身旁的宁夜,立体的轮廓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却依旧俊美出尘。
真要蓝颜祸水,应该是她的夜才有资格啊!
“他不是我弟弟!”夏眠板着脸纠正道,“我的弟弟只有一个!别管他就是,很快我就要和他们算算总账了!”
两人往前走,却发现宁夜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一直注视着夏枫离开的方向。
“阿弟,你是不是记起来了什么?”夏眠忙问。
“嗯,”宁夜点头,“在我记忆深处,似乎很小的时候被人按在水里过,按住我的,是个小男孩。夏枫就是那个男孩长大了之后的样子!”
“啪”的一下,夏眠突然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顿时枝叶被打落了一地。
“果然,他们从来如此恶毒!阿弟你小时候失踪的事情必然和他们有关,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夏眠暴怒,语气沉沉。
“孤,也不会放过。”如歌慢吞吞地开口,一字一句,却是重若千金。
大婚之日很快来临。
对这一日,多方人都期待已久,其中丞相府犹如为此。
张灯结彩的丞相府内,夏枫坐在镜子面前任由身边的丫鬟嬷嬷更衣打扮。
想到以后高贵的身份,以及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笑眯了眼睛。
太女正夫啊,以后就算不是那最高的位置,也是个王府的主人。
谁能想到,曾经在丞相府因为生父出生歌舞坊而被人瞧不起的他,会有今日的风光?
夏枫对着镜子笑得格外得意,却没有发现身边的丫鬟嬷嬷们已经静悄悄出去了。
终于意识到不对的他刚一转头,就被人一棒打晕,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夏眠领着宁夜走进来,威慑性的眼神看着身后跟着的一大群人,“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明白,明白!”
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枫则被人用绳子捆起来,扔到了床底下。
价值连城的喜服,如歌早就命人单独准备好了,此刻连带着其他装饰物,一起被送了过来。
为了避免燕明珠他们再出新招,宁夜的身份一直隐瞒着,就等木已成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宁夜是丞相府的人,夏眠坚持要让他在丞相府出嫁。
而这些日子,整个丞相府都已经被她握在手掌心,也就是丞相夫妇还不知道罢了。
净了脸、束起了长发、穿上隆重喜服的宁夜站起来刚要出门,就看到了夏眠眼里的泪花。
第3497章 皇太女的杀手夫36。132()
夏眠的情绪还是有些失控,拉住宁夜的手声音哽咽。
“阿弟,是阿姐不好,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结果刚认回你来,还没有享福就要成为别家的人了,阿姐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夏眠双眼垂泪地哭诉着,谁知宁夜却是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清浅的笑容来,“阿姐不必担心,歌儿会对我好的!”
夏眠:
自家的白菜被拱掉了,还心甘情愿怎么破?
顿时,她就被宁夜胳膊肘往外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还没有进门呢就如此护着皇太女了,她这个傻弟弟哦,以后怕是被皇太女卖了还要替她数钱呢!
夏眠这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了起来。
“阿姐,难道我说的不对么?”见夏眠表情怪异,宁夜疑惑地问。
“对,呵呵,你说得对。”夏眠讪讪地答,就是脸色有些僵硬。
还能说不对么?
一则那是皇太女,也是她以后的顶头上司。
二则,要是她敢说一句不对,转头就和自己弟弟闹翻,或者转头就被这个傻弟弟告诉了皇太女可怎么办?
按照弟弟这个对皇太女死心塌地的样子,夏眠觉得被打小报告十分有可能,哪怕自己是亲阿姐!
外面有婆子催促良辰吉时快到了,夏眠也就不便和宁夜多说,一路背着他上了花轿。
本来只需要在大门口背着人上花轿意思一下就行了的,可夏眠愣是坚持从房间里一直背出去。
这么多年,她没能做好一个姐姐保护好弟弟,如今这最后一次,怎么着也要好好地送阿弟出嫁。
宁夜似乎察觉到了夏眠的心思,也就没有拒绝。
静静地伏在夏眠背上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小时候的画面,似乎很小的时候,他也被阿姐这么背过。
直到此时,那种离开娘家的不舍才从宁夜心里上涌。
丞相府门口处,姐弟两个依依惜别。
东宫洞房花烛,龙凤双烛整整燃烧了一夜才停歇。
按照规矩,新人第二日就要去给皇帝皇正君请安的,但是由于新婚夜闹得有点晚,如歌和宁夜都起晚了。
是以,一直到进入了皇帝所在的寝宫,宁夜都有些惴惴不安。
这时,如歌握住了他的手,含笑道,“别紧张,记得孤刚才说的话便是。”
来之前,如歌已经叮嘱过,有任何事情,都只管推到她身上,让她背锅就是。
而且昨日,的确是如歌孟浪了
当孟浪两个字从如歌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旖旎的画面浮上脑海,宁夜一下子就脸红脖子红了。
只是一对新人还没有见到皇帝和皇正君的面,就和匆忙进宫来,身后带着爱子前来哭诉的夏丞相撞了个正着。
夏丞相一看到如歌,以及如歌身边站着的一个俊秀青年,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一张老脸又红又白,顾不得君臣之礼大声指责道,“太女殿下,你胆敢欺瞒我丞相府至此吗?和我那逆女偷龙转凤就不怕犯下这欺君之罪,被陛下责罚吗?”
第3498章 皇太女的杀手夫36。133()
夏丞相本是欢欢喜喜送儿子出嫁,谁知道中途被人灌醉了,也就早早休息了,谁知道第二天就发现了被人捆绑着藏在床底下一整夜的宝贝儿子!
得知这一出和自己的大女儿有关之后,她顿时气得不行罚了大女儿跪祠堂,然后立刻带着儿子来讨公道了。
可怜夏枫被堵住了嘴巴躺在床底下一夜,刺客衣衫凌乱满脸尘土蜘蛛网,无比狼狈,更是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眼睛已经肿的不像话。
此刻小可怜一般站在丞相身后,还时不时可怜兮兮地抬眼看如歌。
如歌却压根无视了夏枫,她冷着脸,似乎对夏丞相的指责很是不满,“丞相何出此言?孤的正夫已经在孤身边了,正是圣旨上所说的丞相府嫡子,何曾犯了个欺君之罪?丞相还是慎言的好!”
“本该嫁给殿下的枫儿在这里,哪里就是丞相嫡子进了东宫,殿下就是要胡扯也应该像样一点,您身边的是哪里来的野种本相怎么不知道——”然后接下来的话在丞相认真看向宁夜的脸时,彻底戛然而止。
方才她一心只顾着问责如歌了,并未仔细看如歌身边微微低头的宁夜。
此刻走得近了,再抬头看清楚宁夜的脸时,夏丞相一下子懵了。
她连连后退几步,颤抖着手指指向宁夜,惊恐叫道:“鬼,鬼啊!”
竟是一个没站稳,踩住了台阶摔倒在地。
夏眠曾经说过,宁夜的长相和夏丞相的第一任正夫很是相似,如今从夏丞相的表情话语里,再一次证实了。
可她如此惊恐害怕的反应,却让如歌眉头一皱,好像还有更多的内情。
丞相的惊恐畏惧中,似乎还带了一丝心虚的逃避,就像被讨债鬼找上门
小小一个丞相府,水也是如此之深啊!
殿外的动静已经惊动了皇帝和皇正君,很快就有太监过来将一行人都叫了进去。
夏丞相还处在惊魂未定中,谁叫也跟没听到似的。
而夏枫一身狼狈,第一次面圣也不敢说话只知道哭。
他本是要母亲给自己讨说法的,一心依赖着夏丞相,扯了扯他衣服好几下,也不见母亲回神,顿时慌了,断断续续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见此,如歌轻笑,“还是儿臣来说吧。”
于是,如歌就将夏丞相无故问责自己的原话全部说了出来,当然,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