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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男人欺负一只小奶虎,他好意思么?
鄙视,小巫女深深的鄙视大叔,一个人类欺负一只小动物,没节操没爱心,出去别说是她男朋友,小巫女没有那么没爱心的男朋友。
教官大人欺负一个奶娃儿,谁?
乔文尚振奋了,教官欺负小娃子,这是多么重大的新闻事件哪,求教那个娃娃是谁?能让教官撕破脸跟奶娃子过不去,那只娃子太神奇了,求名字!求详情!
青年帅哥一副八卦脸,比哥化布发现新大陆更兴奋,脸上就差没写“我很好奇,我想听内幕”的条幅。
窘,冷面神窘窘的,窘得耳尖微微泛红,他心里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感情闹了半天,小闺女不理他就因为那只小野兽?
果然,小野兽就是个害人精,总跟他抢小闺女,该扔!
他心里对小老虎的怨念再次加深,表面绝对无辜:“小闺女说是小老虎?我没有欺负你的小金子,这次出来忙公务,不是玩山游水,带着小老虎不方便,所以让它留在家里,再说,你不能陪你朋友,让小老虎留下陪陪她,也免得让她感觉无聊。”
莫说项同学在燕京,就算没有她,他也有理由让小老虎留下的,他可不想带只麻烦精在身边,不说小野兽天天要吃肉,喝牛奶,就它的生活用品跟人一样多,擦脸的擦脚的擦屁股的毛巾一样两条,经常相互对换用,还经常帮消毒杀菌。
他觉得,照顾小老虎比照顾婴儿还麻烦,至少他小时候就没那么好的待遇,瞧瞧,小野兽吃完肉,小闺女帮擦嘴,去散个步回来帮擦脚,经常摸小老虎的肚皮,小闺女对小老虎比对他好一百倍,小闺女就从没帮他擦嘴,没帮他擦脚,没帮他摸肚皮。
有小野兽在,小闺女哪看得见他?
所以,他坚决的不会带上那么个小电灯泡的。
煞星也绝对不会承认他吃醋了,一个堂堂大男人吃一只小老虎的醋,说出去大概没人信,偏偏他就醋上了,而且,心里酸死了也没法抗议,只能默默的承受。
乔文尚彻底的懵逼,说来说去,教官是跟小姑娘的小老虎过不去?特么的,害他兴奋了老半天啊,真相好残忍。
“什么不方便?小金子不挑食,哪种牛奶都喝,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牛奶,到哪个小村都能买得到,又不用你千里万里的打包携带。而且,我还抱得动小金子,又不用你抱,小金子的用品我也背得动,我回家阿九帮搬小金子的东西就从没嫌弃东西多,就你总背着我欺负小金子。哼,没爱心的家伙,现在开始,不要跟我说话。”
小丫头一扭头,赌气不看自己,冷面神心虚的抹了抹冷汗,又无语又幽怨,他又被小闺女拿来作比较了,美少女是女孩子,女人们偏爱毛绒绒的小动物,他是大男人,不爱女生们喜爱的小宠啊。
他努力为自己辩正,可惜,曲小巫女认定他是故意的,在气没有消前,坚决的不鸟他,任他自言自语的唱独角戏。
乔文尚和开车的司机两个被教官荼毒得不轻,两人对教官大人的认识又更上一层楼,以往教官那如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唰唰的下降好几阶,教官由军神教官变成一个为讨小闺女欢心而自损形象的话唠教官。
也深刻的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被小闺女嫌弃的教官是个毫无三观和原则的人,远离为上。
小姑娘是个有原则的人,说不理煞星还真的没理他,任煞星好话说了几箩筐,任他自言自语的独自美丽。
吉普车出了湘南省府潭州机场,绕过潭州市,一路偏北方向行驶,过镇穿乡,一直抵达湘南的云梦大泽地境。
云梦大泽,介于鄂省之东南与湘南之北之间的湖岭山泽地,曾为上古之凶险之地,后历经变迁,凶险之名虽被摘除,也仍是一个充满诡谪之地的地方,至今还流传下诸多神仙狐怪的传说。
吉普车在路上也作了几次停顿,加了一次油,帮小姑娘去买了两次水果,然后就真达目的——离云梦大泽最近的一个叫“溪江”的乡,三辆吉普车鱼贯驶进乡派出所。
本土县里的公安局老大和与武警大队长,以及本地派出所警员,还有当地的乡政府的乡长,一共约十五人一并在派出所迎接来自燕京的教官老大。
像溪江这样的小乡镇,见县级领导都比较难,一生连见市里的高官的机会也少之又少,若说面对京官,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也因此,本土上的小领导们西装领带,打扮得整整齐齐,生怕外观形象有损市容,污了京官大人的贵眼。
乡领导等人早在半个小时前收到消息时人马上就到,早早就在室外等上了,也足足吹了半小时的风。
湘南省虽划归南方,也不像北方那样冬季大雪覆地,有雪也早融化,但,终究是年后不久,初春之际,春风未临,万物未复苏,气候还是很冷的。
十几人站风里吹了半小时多的凉风,也难免冻得手脚发凉,面孔挨风吹得凉冰冰的,而当一见到吉普车开来,一群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兴奋之中又紧张忐忑,心砰砰砰的跳。
等吉普车停下,乡领导也好,警员们也好,齐唰唰的排排站好,屏声静气,眼睛瞪成铜铃,直勾勾的盯着最中间的一辆车,他们都知道,来自燕京的神秘的大人物就坐在那辆车里。
前两辆吉普车开车的是本土的乡土警员,中间一辆吉普车由煞星带来的人自己掌控。
前后两警车的警员下车跑去向领导们汇报任务完成,而跟随施教官来的汉子们利索的下车,等候教官大人和小姑娘。
乔文尚先下车,冷面神弯腰钻出车,也没看外面,甚至连腰都直起来,反过身抱出小丫头,他倒是想直接抱去跟本土小领导们见面,曲小巫女可不想被人当猴子看,自己挣扎着落地,挨乔大叔站着。
冷面神拗不过她,整理一下迷彩服和帽子,锵铿有力的走向等候的人们,他长得高,不需特意看就能看到周围有哪些人。
曲七月不想出风头,跟在煞星背后,左右有乔文尚几个帅大叔们掩护,这次来的几位帅大叔都是熟人,就是第一次出巴东任务的一队人马中的其中六人,最擅长森林战术和林地追踪。
迎接施教官的众人,见到高大威武,如山岳般巍峨不拔,坚韧不凡,带着冷厉之风的俊美男青年,有一瞬间如被扼住了脖子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施教官的气场太狂放,就算气势不外放,那气场也不是小乡土领导们和小警员们能抵挡得住的。
直到山一般的身躯立在面前,那迫人的气势扑面压来,让众人打了个激灵,一个个敬礼的敬礼,站直的站直,卯足了力气喊:“首长好/教官好!”
施教官从来不穿带军职级别的衣服,却无人敢轻视,他的军职至今是谜,然而连省级领导见到他也会先向他敬礼,就算施教官管军不管政,犯他手上也随时有被撸掉的危险。
那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根有据,某位省级领导就因在施教官巡视某军区军事建设工作时嫖娼被施教官撞上,那位领导也活该倒霉,他不认识施大教官,以为是个小兵兵,不仅没听劝,还摆官大一级压死人,结果他的官职没把人压死,转眼他自己直接被撸掉了,那就是一曲反逆袭的最好写照。
所以,从那以后,但凡施教官要去哪个军区巡查工作,那些地方上上下下官员们立即闻风而动,严己律人,生恐谁不心撞上那座冰山倒大霉。
省级领导都畏惧施教官,这种小地方的小领导们,那就更不够看了,一排领导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等待校长检阅一样排排站,内心是忐忑的。
“大家好,辛苦了。”
冷面神回敬军礼,目光如蜻蜒点水般从众人面上掠过,停留在其中一人身上:“农盛强,你的动作挺快的。”
啥?
曲七月听到大叔叫“农盛强”,愣了愣,大叔叫的那个人,不是在鄂省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她有点不敢置信,以为同名同姓,快步往前,从大叔背后探出点脑袋张望,那一看,果然看到个熟人。
与本土乡派出所警员们站一块儿的农盛强,快步出行,啪的敬个礼,正不知该说啥好呢,猛然看到从教官背后探出的一个小脑袋,汉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变缓和:“小姑娘,新年好!”
他负责这次案子,赶来这边的现场,没想到教官会亲自来,更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小姑娘。
“农大叔好。”偷看被人抓包,曲七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农大叔,你怎么在这里呀?是不是你高升了,调来湘南任职?”
溪江乡长和派出所众人看到首长身后冒出的一张女孩子的脸,暗中吓了一大跳,再听得女孩子跟农队长说话,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和农队长认识?!
“不是呢,这次案子由我负责,所以我过来查看这边的第二现场。”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见到小姑娘冲自己笑,不好意思的想挠头。
“哦。”曲七月哦了一声,不吭声了,大叔没告诉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不知真相没有发言权,她就看着,不说话。
“好啦,一会儿再跟小闺女说事情。”冷面神将藏身后的小丫头提溜出来,牵住她的小手以防她又溜走,小家伙都暴露了,没啥好藏的。
本土人全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没听说首长还会带女孩子来呀,所以,无论是派出所人员,还是乡里的人,全是一色的男士,谁来招待小女孩?
农盛强顿悟,教官还没跟小姑娘说发生什么事儿,所以小姑娘才奇怪他怎么会来湘南。
他昨天就来了,对当地也算比较熟,忙提醒所长和乡长请施教官进去。
被震得晕头转向的乡长和所长忙点头哈腰的招呼施教官和众人去所里的招待厅,一行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