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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玉童抚额,姐姐大人出名了!
这也在情理之中,众目睽睽之下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别人想不八卦都难。
望天望地,曲七月默默的叹气,说好的低调呢?一不小心就出名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唉,同学们,大家无视本小巫女成不?
“我跟教官没亲戚关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他,谁知道竟会在这遇上……”
曲小巫女深深的觉得大叔就是一祸害,但凡跟他扯上关系准没好事,所以要坚定不移的、果断的撇清关系。
同学们半信半疑,还没容大家发挥八卦之心打探更多消息,教官们已至,冷峻清绝的施大教官自然走在最前面,各队整队一番,开始学习打理庶务。
在施教官恐怖的气息面前,九队各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他丰神玉朗,玉树临风的外表,心中藏着惧怕,每个人小声翼翼的,神经每分每秒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如此状态下,曲七月也受了感染,变成一只小猫。
施华榕顶着张俊容,瞧到小丫头垂眉低眼的乖巧样,也不再去刺激她,随意走到一个男生面前,慢条斯理的下蹲,亲自演示叠被子:“看好,先叠平,再测被子长度,再……”
他人高,体健,一双大手张开像把小蒲扇,手指修长,是双适合弹钢琴的好手,皮肤竟然不受阳光影响,跟他的脸一样很白晳,细腻,大手按着被子,原本膨胀的棉胎被按得平平的。
看着大叔的动作,曲七月的小琉璃心一突一突的跳,大叔的手如古人说的“张开像簸箕,握拳像小钵”,揍谁一拳估计会像“鲁智深拳打镇关西”里说的一拳下去红的白的蓝的紫的一直流。
大叔好危险!
终于,曲七月涌起一阵后怕,如果中午大叔生气扇自己一掌会咋样?十有八九是不断骨折腿也会内伤吧。
被一掌拍死不怕,怕的是半死不活半身不隧,为了不至于落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下场,以后得管住自己,不能冲动,不能爆走,绝对不能犯今天一样的错识,跟大叔硬拼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哪。
曲小巫女忧郁了,大叔的武力值就是一座高山,只能仰望,无法攀越,未来的军训期间注定要当缩头乌龟了么?
如何才能躲过大叔报复?这是个严峻的问题,需要从长计议。
当演示完毕,被子变成一块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接下去即是各人自行练习,反反复复,折腾一个多小时才算达到合格要求。
会叠方块之后是打包,将被子折叠好,用一方防水布包起来,用绳子绑扎起来当背包背背上行军作战。
这一节难倒一大片人,又耗去一个多小时,再站站军姿练练齐步走,半天也就过去了。
解散后各人卷被提物送往宿舍。
提心吊胆了半天的曲七月松了口气,拧着东西准备跑路,不期然间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头顶响起磁性的声音:“小丫头,破坏绿化是不对的,要爱护草地。”
心一紧,曲七月惊得快速将手里在休息期间拔来的一把绿草藏进小腰包里,一仰头,看到了大叔那张颜值高得的爆表的脸,无名业火又呼呼乱蹿:“大叔,你哪只眼看见我破坏绿化了,我那是修剪,懂?”
!
默,施华榕默然,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怎么又惹急了小家伙?小姑娘的心思真难猜。
“丫头,你拿着拔……修剪下的草干么?”竟然要顺毛,那就顺着小丫头吧,她说啥就啥。
狄朝海垂眼,首长,您确定你这样是表示关怀么?
“扎小人,射飞刀。”
问她拔草干么?
当然就是扎个小草人,贴上“施华榕”三个字,每当被欺负一回便回去射飞针扎他,扎他胳膊扎他腿。
狄朝海愕然,怎么感觉小妹妹像是针对首长似的,一定是他想错了。
施华榕噎住了,这话没法接呀,他该说啥?看来真的是老了,思维跟不上潮流,要不,先回去问问赫多嘴再回头来哄小丫头?
见帅大叔不吭声,曲七月仍忿忿不平的瞪眼:“大叔,我当初不过就是逞口舌之快讽嘲了你一句,你用得着处处针对我么?用得着跟我过不去么?仗势欺人,处处找茬,你还算男人吗?大叔,你看我不顺眼说一声,我立即退学,保证不碍您的眼。”
哼,不就是欺负她武力值渣吗,以后不硬拼,来软的总行了吧,甩下一溜话,昂着头走人,她觉得跟大叔天生犯冲,没法和平相处,还是识相的滚蛋比较好。
狄大警卫瞪大了眼,小姑娘究竟在说啥?他不懂。
“……”施华榕的俊脸一黑,小丫头想退学?
等人走远,冷面神身上煞气流逸,令四周温度陡降,声音比冰更冷:“朝海,查查是不是谁活歪腻了跑去找小丫头做过思想工作,查出来将名册送那边去,让他们好好关照关照!”
他都不介意当孬种,哪个不长眼的想当英雄逼小丫头退学?要是整不死罪魁祸首他就不姓施。
“是!”狄朝海恭敬的领命,首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第六十二章 一脚踹中大叔()
军训内容紧凑,白天训练,晚上还有关于军事、地震、水灾火灾等方方面面的课。
听完课已是九点,新生们散场即回宿舍补眠。
8月6日来临,也是夏季的最后一天,太阳仿佛不甘心,努力的将热量倾洒四方,以至于太阳才挂上树梢已光芒灼热。
教官们上真正的大餐,第一道菜即是负重十公斤跑十公里。
其令一下嚎呼四起,十公里即十千米,标准环形跑道一圈八百米,等于要跑十二圈半,正常情况下跑万米也累得半死,现在还要负重,简直就是玩命儿。
可惜,哀嚎无用,用教官的话说哪怕哭晕在厕所,哭瞎眼也不顶用,就算爬也要爬完全程。
心惊胆颤的曲七月,费了好大劲儿才镇定,跟大家一样拧起装着沙子的塑料编织袋甩肩上,一手抓着,一手甩到后背托着,迈开腿开跑。
背着沙袋的队伍成串成串的,开始还算整齐,不久散成一片,前前后后,稀稀拉拉的落在跑道上。
冷面神带着警卫,登上环形跑道外的高台,居高临下的观望全场。
一圈又一圈……
“首长,这个任务是不是太重了?小妹妹一个小小姑娘,怕吃不消。”
狄朝海捏了几把汗,负重十公里等于一万米,跟部队训练程度比基本不算什么,然此一时彼一时,小妹妹据上次住院至今还不到半个月,也不知内伤有没愈,这么跑下去指不定会加重伤势。
“军人没有男女之分。”
冷着一张面孔的男人,俊脸乌云密布,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煞气浓郁的如化不开的雾。
狄朝海垂眼,赫医生,还是你亲自来吧,俺说话不顶用,也阻止不了首长惩罚小妹妹啊。
曲七月并不知自个不小心惹得煞神不开心了,坚强的跑了五圈,还有七圈半,背上的袋子越来越重,像小山一样沉,胸口也似被压了块巨石,堵得难受。
越跑越艰难,心里将制定军训内容的货从头到脚问候了N遍,丢他姥姥个熊,太丧心病狂了,太没人性了,太……
“姐姐,让我们帮你背吧。”
金童玉童心疼的红了眼圈,姐姐大人天生体质羸弱,不堪外力侵蚀,这么下去会累坏的。
“现在还不用,等我实在不行你们再帮忙。”曲七月抹把汗,不是不想投机取巧,是不敢啊,万一较轻松的完成任务让大叔见了心头不爽,为了报复她再加重训练,结果岂不是弄巧成拙。
为了不被大叔抓到把柄报复,还是乖乖的先自力更生。
两小童拗不过,乖乖的跟在左右以防万一。
男人的体力远比女生好,一帮男生们断断续续的完成任务,曲小巫女坚持跑完八圈,腿跟灌铅似的,不得不让小式神帮忙分担负重,但余下的四圈半路还得要靠两条腿走完,跑到最后一圈,所有人全完成了,就余下她,到最后半圈根本不是用跑的,而是用走的。
偌大的环形跑道就余下一个单薄的身影在艰难的移动,所有人静默,男生们很想冲上去帮扶一把,奈何教官有令不许乱动。
和军等人也搞不清教官大人究竟在想什么,谁也不敢私自行动,军令不可违,教官之令重如山,违者必究。
沉默一会,不知谁首先喊了一声“加油”,大家齐齐扯开嗓子大喊:“加油,同学加油,加油!”
几十人的声音汇合一处,声震长空。
沥青的跑道映着太阳光,晃得人眼花,曲七月累得头昏耳鸣,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几乎连路都看不清,什么想法也没有。
九队男生站在终点,喊得嗓子冒火,好在那抹单薄纤细的人影越来越近,待近到眼前,每个人的心都蹦到了嗓眼儿,小女生一张脸呈青灰,嘴唇也苍白如纸,面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迷彩衣几乎湿透。
这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住?
此刻,大家满心的敬佩,齐齐呐喊“加油加油加油……”
在震耳的呐喊声里,曲七月艰难的挪到终点,依稀的看得有人向自己跑来,紧悬着的一口气一松,袋子也从背上滑落,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我的天!”
看到小姑娘倒下去,狄朝海唰的冒了一额冷汗。
一身寒气的冷面神,微微迟疑后大步流星的下台阶,再不复往日的沉稳有力,脚步有几分仓促。
“曲同学!”
等在终点的男生七手八脚的搀扶起小女生,合力抬起来跑向荫凉处。
曲七月四肢麻木,视线迷糊不清,满脑子嗡嗡乱响,也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只隐约感觉被放下,有人帮揉手揉小腿儿。
顶着一身冷气,一副生物勿近的冰山男人走近,自个跪蹲下去,大手捧起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