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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还想用那玩意来威胁袁桐将她放下,只是就算袁桐能若无其事,她也没法再抓着这么个东西和袁桐做交易。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明歌推了一把袁桐的胸膛,大概是触到了袁桐上次受伤的伤口处,明歌听着他低低哼了一声,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的更紧!
“陛下,您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祁林王虽然是我的夫君,可是我真没有向着他,广熠对您造成的伤害,绝对不是我的授意,陛下,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合作,我须得依附着您才能活下去,我绝不会做自毁长城的事情,您得相信我!”明歌说的诚恳真切,改用怀柔攻势。
“祁林王?”袁桐的手猛的捏上明歌的腰,明歌痛的深吸一口气,瞬间连话都说不出了。
妈的这家伙的暴力因子绝对在加剧,难不成被戚薇刺激的,狂性大发了吗!
这说话间袁桐已经来到了龙椅旁,他直接将明歌放在了办公的桌上,他双手压住明歌的肩膀,与明歌脸对着脸,“祁林王是你夫君?”
袁桐这是什么语气?两个人离得这么近,鼻子都快贴在一起,屋里越发黑暗,只是哪怕光线暗淡,明歌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袁桐犹如野兽盯着猎物般盯着她的目光,这目光犹如化作了实质的渔网,将她套在里面,她觉得自己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神情,都会被袁桐察觉到。
“陛下,妾倒是想和祁林王和离,但是需要您的支持!”
“为什么要嫁给他!”袁桐的双手突然扯住明歌脖子处的衣服,声音很愤怒很生气,像是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在质问一般
裸在外的肌肤被凉意浸染,明歌一个哆嗦,后知后觉的才发觉发生了什么事,呆愣瞬间后,慌忙挣扎去往上扯自己的衣服,腿脚也踢蹬着袁桐,低声呵斥,“袁桐,我是你的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句话说完,不仅没有将袁桐喝止,反而像是激怒了他,他一手压住明歌的身体,另一手抓住明歌的腿腕,一个弯腰,将明歌的身体压的变形,
“嫂嫂?”他轻嗤,“嫂嫂,你是我的什么狗屁嫂嫂,哪有嫂嫂躺在自己小叔子旁边的?”
他说着这话,手上也开始动作。
昏黑的屋子里,撕扯的嗤啦声极为刺耳,没有哪一刻和袁桐对峙如现在这般令明歌觉得绝望,她能感觉到那双一直黏在她身上的目光里的疯狂。
“袁桐!”明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和,“袁桐,别这样,你要是因为戚薇的事情而生气想要找到宣泄口,大可以找祁林王的麻烦,你不能这样对我,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皇位,盯着我这个祁林王妃,我毁了倒没什么,我不过是个女人,可你是皇帝,你不同我,你是个男人,你有大志向,你以后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想要什么的就是什么的,何必与我这种残花败柳扯上关系,袁桐,袁桐,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袁桐并不回应,或者说他有更专注的事,腾出一只手从桌子下面的暗屉里拿出一把匕首,一手将明歌压制使得明歌双腿无法脱离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削铁如泥的匕首在她的发髻处轻划,“别怕,别怕!”
明歌的头发瞬间散开,如墨发丝蜿蜒铺展在桌上,如泼墨山水画一般,他伸手,将她长长的发捋顺在桌上,有很长一截甚至垂落在了桌子下面。
墨的发,雪似的肌肤,散乱的四下垂落的衣服,这种凌乱的美,令他的点漆星眸如罩上了一层靡靡之色!
“别怕,我会护着你的!”听见明歌这话,他弯腰,唇停在明歌的唇上。“你护不住我!”明歌扭头,躲开袁桐的碰触。
似是为惩罚她的这种不乖,他张口咬在明歌的脸上,感觉到自己的牙印印在了明歌的脸上,这才不再用力,声音含糊却不容质疑,“这一次,我会护住你!”
明歌被脸上传来的疼痛弄的嘶嘶直抽冷气,这个心里扭曲的混蛋,明歌心底直骂娘,她的脸上肯定有血印了,这样明晃晃的在她脸上弄个印记,到时候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双手去推袁桐的脑袋,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袁桐今天这些不顾一切的怪异表现给吓的,眼里无知无觉的漫上了泪意,“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干涩的疼痛传来,令她瞬间失声!
唇齿紧咬,她在黑暗中对上袁桐的目光,视线半空相绞,她几欲迸裂的恨只如星石落尽他那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眸子里。
张口,她咬在他的脖颈处,血腥味在她的口中蔓延!
“明歌!”他在她耳边呢喃,“明歌别害怕,这一次,我会护住你!”
她咬住唇,将破碎的求饶咽进口腹!
黑暗中,两个人的身影重叠,一室凌乱!
明歌睁眼,对上怔怔望着她的男人,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摩挲,唇眼被他不知摸了多少遍,很奇怪,她能感觉到袁桐的这种做法并不含一点点的情/欲,似乎他下一刻就会失明,只想在失明前一瞬,将她牢牢定格在脑海。可是又似乎,他这样摩挲,像是
第96章 皇后的恨怒30()
袁桐的指腹热热的,每每落在她的身上,就似有暖流从他指尖绽开,丝丝绕绕渗透在她的心底,她竟生不出半点厌恶抗拒之意,在这样的摩挲下,起伏的心在慢慢沉静,慢慢的,有了倦懒之意,
许是觉得有些事发生了就该从容面对,与其恨怨不如付诸行动,所以这一刻,知道自己打不过骂不过,明歌并没有激烈的再做反抗。
“明歌!”他唤。
明歌被这声音从倦懒中惊醒,她闭眼,没有回应!
昨晚到后来,在他一声声的明歌中,她自己就如浮萍缠绕在了他似船似舟的身上,任着大浪颠簸、风雨肆虐!
那种压抑许久的汹涌痛快,明歌决不承认她自己会在其中得到了乐趣!
“明歌!”明歌已经不能再承受,袁桐并未真刀真枪,磨磨蹭蹭的上完药,这才又重新与明歌躺在一处,将明歌的脸掰过与他面对面,“明歌!”
麻蛋有事不能说事吗,一声声的叫魂一样,明歌闭着眼,脸上浮出不耐烦之色!
这厮最讨厌的就是磨磨蹭蹭的,一句话要分无数次说完,她很烦啊很烦。
“嫂嫂?”袁桐这一声不复轻快,带了郁郁之气,偏明歌一听这呼声便睁开了眼,明显是因为他这声称呼,使得他的脸更黑了。
“嫂嫂,和你的小叔子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眼底阴郁的袁桐,脸上却笑的温柔,他的唇咬了咬明歌的耳,故意将热气呵进明歌的耳眼里。
明歌受不了这种亲密,她的敏感点就是在耳朵上,身体反射性的躲闪,她抿嘴,对袁桐这种话表示反感厌恶,伸手拨开他的头,她与他对视,“如今你如愿以偿,还有什么话,你快说,用不着磨磨蹭蹭!”
袁桐的脸,瞬间黑沉黑沉,他瞪着明歌,那目光好似一团静止不动幽火,只等着在某个瞬间将明歌焚烧!
明歌扭头,准备翻身下床,发觉自己身无丝缕,而且她的衣服也全都被袁桐撕破,撕不破的也被他用刀子划成了条条。
身体下一刻被袁桐拉了住,语气竟然有些慌张,“明歌,你要去哪里?”
她这么光秃秃的样子能去哪里?有他盯着,她连被窝外面都没勇气去,听到袁桐这话,明歌气结,干脆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似乎这样抱着明歌也给不了他安全感,他张口咬在明歌的后颈处,恶狠狠又说,“别再想跟着那个祁林王,你以后,你不许离开我半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直到此时此刻,明歌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袁桐的不对劲,他这分明威胁的话语,语气里却有浓浓的委屈与难过,而且,他双手抱住她的力道,就好似要把她勒到他身体里。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他勒成了两半。
再联系到他昨晚上一直在她耳边喊着“明歌不要再离开我的话语”。明歌总结,袁桐应该是昨天受了戚薇和袁广熠的双重刺激,神经不太正常的改为依赖她,把她当做最后一根能让他不会变成孤家寡人的浮木。
按照现世的说法,袁桐已经有了精神病的征兆,只要再受一次刺激,估计就会变成神经病……
“好,我不会离开你!”脖颈虽然吃痛,明歌的语气却是昨晚到今天以来,难得的柔和,“但是你不能这样伤害我,我疼!”
“真的吗?”袁桐闻言果然面上喜色皆露,他忙去看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竟然渗出了血,生怕明歌因此而又对他发怒,他伸手去擦那血,一边说,“我不会伤害你,明歌,我以后会好好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自己也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
“我疼!”明歌轻声呼痛,打断袁桐这种幼稚的神经质话语,再次试探使得自己的猜测得以确认,明歌心底总算松了口气,她乖乖趴在那里,任着袁桐帮她在脖颈后面被他咬破的地方上药,想到脸上还有几个牙印,明歌又是一阵内伤,这家伙怎么属狗性了,一个不爽就是咬人!
袁桐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不过是一上午的时间,祁林王妃为了给祁林王的杀戮赎罪在京城的三里庵落发出家的消息便被放出去了,陛下夸赞司马家教养出来的女子贞烈且明理,立司马家与司马明歌同胞妹妹司马明月为后,令钦天监选个大吉之日迎娶!
有皇帝的示意,钦天监定了几个最近的好日子都被皇帝一个凶煞煞的眼神给顶回去了,头皮发麻的他们将日期定在了十天以后,然就算如此,袁桐还是觉得这些人办事太拖拉,气的在屋里一顿跳脚!
袁桐与朝臣见面的空隙,明歌见到了仲易,大概是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