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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大祭司挑眉瞟了眼明歌,“我身上有阵符”
明歌默了默,“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大祭司回答的倒也是爽快,“我身上没有阵符加持,就不会被聚灵吸成人干了”
这话到了最后分明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哦”
咬牙切齿的大祭司下一刻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趣的望着明歌,“没想到你还能看到我身上的符阵呢,你这株草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有没有兴趣帮我解开这符阵。”
~~~可乐爷爷今天来,我要去北京接人了,嗯,不要想我,我仅有的肥膘都已经被你们榨干了
第888章 我是一株草()
车厢里有些昏暗,大祭司的脸上戴了半截金色的面具,面具上勾勒着一些纹路,然而明歌抬眼望他的时候,第一眼注意的是他那一双眼睛。,“聚灵是神庙的圣洁之地,不能被人知道聚灵已经被你我给吞了啊,不然会被当祭祀品的”
这么小的声音,是怕外面赶车的侍人听到吧。
可这车厢是密封的,明歌一个过来人表示,这车子不仅外观华丽,车厢的隔音措施防震功能绝对没有半点可挑剔之处,这男人干嘛多此一举,分明就是戏弄她
男人说话的时候,唇若有若无的触在她的耳珠上,明歌这身体有些敏感,耳朵立刻就充血了一般的红
火气在心底乱窜,明歌蠢蠢欲动着,分分秒秒的想把男人掀翻。
大祭司似乎没感觉到明歌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他说完这话并没有要离开明歌的意思,热热的气息扑进明歌的耳眼里,让明歌觉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开始发烫发热了,她干脆歪头躲开大祭司,一本正经的坐好后,她半张脸严肃问大祭司,“你不是大祭司吗为什么还会怕”
“大祭司不过是神庙里的一个傀儡罢了,他们完全可以把我废了重新再立个大祭司出来。这也是我这次为什么要交好明家的缘故,我总得给自己多找几个同盟,免得如上一任大祭司一样被这些人真当了傀儡啊。”他顿了顿补充,“哦,上一任的大祭司被聚灵吸成了人干死状凄惨”
见明歌听的出神,大祭司伸手拍了拍明歌的肩膀,“你不用担心,你是集天地气运而生的日月草,要是有个什么事,你还可以变会原样冒充青草,反正你和青草长的没什么两样,人类认不出你。”
明歌歪着身子躲开大祭司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哦”大祭司一脸迷惑,“作为一棵草,你应该比较喜欢人类的触摸吧”
“你也说了,我不是普通的草”
“也是,不过我也不是普通的人类,我们两个之间,唔,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们两个之间如今的关系其实等同于夫妻”
卧槽这个大祭司脸皮真厚,说谎忽悠一棵人事不知的大青草,还脸不红心不跳,不仅如此啊,他此刻双眼专注的望着明歌,那面上的真诚与深情,让明歌甚至有那么一刻差点被忽悠到。
“夫妻”明歌歪头瞟了他一眼,一脸傲娇的说,“我不会和人类杂交的,而且我是棵有对象的草。”
也不知是不是明歌的错觉,总觉得她说完这话之后,大祭司的脸黑了一黑。
“对象”大祭司问,“你别说你对象也是棵大青草。”
“不是啊”明歌顿了顿,“我对象你也见过,就是松小松,虽然松小松是棵树,不过草和树都属于植物,没有跨越物种的这种乱搞的事”
大祭司张了张口又默默的闭上了嘴。
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明歌,大概是掂量明歌说这话的真实性。
对上明歌那傲娇的神色,大祭司此刻的内心是很奔腾的。
眼前这女人竟然要和一棵树过一辈子,最关键是那棵树明显是个女性好不好,而且还是个儿童。
他在她眼里竟然比不过一个女人,哦,是小女孩
她该不会真把她自己当了一株大青草了吧
突然觉得到手的老婆有飞了的趋势
大祭司缓缓的坐回自己的座位盘腿坐着,接下来这段路就一直抿唇瞪着明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明歌听着他说,“我回去会把那棵松树砍了烧火。”
咬牙切齿的意味十足。
这话题跳跃的太快,明歌愣了愣,随即杀气凌然着说,“你敢伤她,先把我打输了再说。”
大祭司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抬眼用自身的威杀之气与明歌对上,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僵持着。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明歌没想到会给松小松招了一把仇恨值,松小松那家伙懒懒散散的都不好好修炼,要这样下去,的确是被人砍了烧火的命啊。
毕竟如今是在大祭司的屋檐下,她还是和这人好好的说一说,心底念头一动,不等明歌抽回自自己的杀气,大祭司却先她一步抽回了。
咳了咳的大祭司用语重心长的声音对明歌说,“你是一棵草,她是一棵树,你们的确都是植物,可你们也都是女性,两个女人在一起是没法结婚的,只能当好朋友”
“植物界没有什么男女的界限啊”
第889章 我是一株草()
明歌瞅着大祭司一脸认真的帮他科普,“只有是不是近亲的说法,男女雌雄对我们来说还真没那么重要,其实就算没有对象,对我们植物来说,独自也是可以过下去的,毕竟还有那么多的蜂蜜蝴蝶呢。”
大祭司
他竟无言以对,半晌才问,“蜂蜜蝴蝶和你们应该也算是不同物种吧”
明歌翻了个白眼,“蝴蝶蜂蜜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不要想的那么龌蹉”
这就算是龌蹉大祭司觉得自己真心想的很纯洁。
张了张口的大祭司在明歌那坦然的目光下,撸了撸思绪缓缓的又说,“可你现在变成了人类,你就得遵守人类的法则,而且那棵松树如今还是树,你一个人类总不能去和一棵树成亲,而且你成了人类,也不可能再去和那些花花蝴蝶们去交朋友吧”
“我可以变回去的”明歌像是为了印证她自己的话一般,下一刻就变成了一株小小的,只有两片叶子的小草,一蹦一跳的跳到了大祭司的手背上,摇晃着自己的两片叶子说,“松小松不会变成人,可是我还能变成草啊”
大祭司彻底没话了。
可是到手的婆娘这么样子飞走,他不甘心啊。
尤其是情敌是尼玛的智商不过三的一棵丑逼树。
从暗屉里找出一个小口径杯子,大祭司将明歌插进里面,侧壁的桌板放了下来,他将杯子放在桌面,盯着眼前这棵草说,“要不要我给你浇点水,或者给你挖点肥你喜欢什么肥料,猪粪羊粪鸡粪”
明歌一听大祭司这认真无比的话语,立刻变回人样滚回自己的位置坐好,“我不需要养分”
“怎么会不需要”大祭司声音疑惑,“你别说你是石头缝里变出来的难不成你需要的是鸟粪你需要什么尽管说,你是一株草,我是一个人,你不用害羞。”
害羞个屁啊,明歌真觉得大祭司就是故意说这种话来打趣她的,可是吧,眼前这人严肃正经的不行,真看不出是在开玩笑,“我真什么都不需要,我现在修炼,用不着那些东西”
“哦”大祭司应了一声,“那你需要的是灵气”
以防这人再说什么鸡粪鸟粪,明歌果断答,“对”
“你早说啊,灵气我多的是”
“嗯”
大祭司在明歌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我什么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灵气”
明歌坐在他的腿上,脸与他的脸相对着,他的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在手心里摩挲,这声音低低哑哑的,明明不是什么暧昧的话,却给明歌一种诱惑危险之感
下意识的就要摇头,可男人的脸突然就凑近她,唇在她的鼻尖处停留着,热热的唇感游移在明歌的鼻尖处,她的脸嗖的一下红了。
“小日,我给你灵气好不好”
他这声音更加暗哑了,绵哑的声音简直就像是能勾人心魄一般,听在明歌耳中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蠢蠢欲动着,有种想随着他话语往下想的冲动。
不过,小日什么鬼
明歌的身体被男人固定躲不开,干脆嗖的一下,又变回一根小青草的状态一蹦一跳的到了桌面上,扑通一下跳进杯子里。
大祭司
关键时刻伤气氛
他瞪着眼前这棵小青草,那目光简直要将明歌活活吞了一般。
逃过一难的明歌才不理会大祭司的情绪呢,她摇晃着自己的两片叶子问大祭司,“小日是什么”
“你不是叫日月草吗”
所以就喊她小日这哪里来的歪理
“难不成要叫你草”大祭司这就是在报复,特意咬重这个草字。
明歌要是有脸,脸绝对是滴血的状态,“胡说,我是日月草,你就算喊我,也该喊我日月草三个字才是。”
“三个字一点都不顺口,太麻烦,要不,喊你日草”
明歌彻底怒了,她嗖的飞到大祭司的鼻子上,用自己的两片叶子啪啪啪的摔打着大祭司那半边没戴面具的脸,“明歌,我的名字叫明歌,你要是再敢乱说,小心我把你重新变回人干样。”
大祭司稳坐不动,而且他的关注点也不在明歌的名字上面,而是说,“哦,你要怎么把我变成人干”
明歌咬牙切齿的威胁大祭司,“像吸干聚灵一样吸干你。”
大祭司哈哈而笑,随即斜斜倚在车里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难得你周到为我腾开这么大一空间,我要休息一会,小要乖乖的做一棵沉默的小草”
明歌气得就差扑扇翅膀去在大祭司的脸上划拉几下了,“明歌,我的名字叫明歌”
“哦,好,乖”
大祭司说睡,还真的睡了,他把大氅盖在他自己的身上,睡姿端正着,简直是再恬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