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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个陛下来救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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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柔声道:“姑娘有伤在身,又是国家功臣,云裳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快请起来吧。”
姬玄枫盯着云裳看了半晌,笑容有几分冷冽,“皇兄到底不能免俗,还是选了妃。皇兄不是一直说,若找不到心爱之人,绝不效仿史上那些昏君,纳天下美女充人后宫吗?”
姬玄舞不在意他的嘲笑,“你也知道朝上那些元老有多让人讨厌,为了个女人天天在我耳边聒噪。若是选几个女人能让他们闭嘴,我也只好认了。况且……”他面对云裳,笑语温柔,“这大概是上天赐的缘分,我也不敢相信我要的人就在其中。”
姬玄枫愣住,呆呆看着姬玄舞和云裳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真情,他不由自主地捏紧拳头,垂下眼,“皇兄,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府休息。”
“好,你长途劳顿也的确该奸好休息一下,不过我有事还要找你商量。”
姬玄舞转首对始终寡言的凤秋霜说道:“晚些时候你们两人到宫里来见我,有些事情我还要交给你们办。”
“嗯。”两人同时响应,声音部闷闷的,没有半点情绪。
姬玄舞打开长匣,立刻有一股森冷的剑气夺匣而出。他脱口赞道:“好剑!”顺便指点给云裳看,“你瞧这剑,做工精细,剑气逼人,必定出自名家之子。”
云裳并不懂剑,但见他为把剑如此开心,也微微一笑。只是当她的眼睛投注到剑身上的时候,感受到从旁边射来了两道比剑锋还冷的寒光。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只看到姬玄枫和凤秋霜离去的背影。隐隐约约,她仿佛觉得有什幺地方出了问题,却又说不上来。
“今天你们都见到了云贵圮。”在皇宫的一间内室中,姬玄舞目光炯炯地看着姬玄枫和凤秋霜。“说说你们对她有何感想?”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姬玄枫和凤秋霜似乎都不愿意回答,半晌之后,还是凤秋霜先开了口:“娘娘人品出众,堪配陛下。”
姬玄舞笑了,“秋霜,你从来不喜欢阿谀奉承,能说出这两句话也算足难为你了。玄枫呢?”
姬玄枫昂起头,冷冷道:“我对皇兄的女人不感兴趣,未曾留意。”
“是吗?”姬玄舞笑得戏谵,“我看你白天看她的眼神时不像是“未曾留意”啊。”
姬玄枫不语。
“你们不用多想,我找你们来是行件秘事要和你们商量,这件事关系到云贵妃。”
姬玄枫眼睛二兄,“莫非这女人有问题?”
姬玄舞点点头,“不错。”
姬玄枫双手撑在桌上,倾着身子追问:“她做了什幺让皇兄超疑的事情?”
“她什幺都没做。”姬玄舞淡淡说:“但正因为她什幺都没做,才让我觉得可疑。”他的后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摇晃,“你们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凤秋霜想了想,“人有相似臣信,若说一模一样,臣觉得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姬玄舞笑得有几分诡谲,“所以才要你们去帮我查出这个谜。”
姬玄枫迫不及待地问:“什幺谜?”
“云裳的身分,她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有关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清冷的声音在屋中回荡,姬玄枫露出兴奋的神色,凤秋霜则显得困惑不解。
云裳看着窗外飘落的那兰花办,秀眉微蹙。站起身,走到院中,低头审视了一会儿上质,回头去拿墙角的水桶。
这举动,刚巧被从屋中出来的新月看到,慌得急忙跑上来夺过水桶问:“娘娘,您要做什幺?这些粗活让奴婢们做就好了。”
“土质太硬,那兰花伯不能成活,要勤浇水,常培土才好。”云裳的眉心未曾舒展,:“花匠是怎幺搞的?”
“这花是从国外得来的,宫里的花匠没有见过,不知道怎幺弄,娘娘别生气,我这就把娘娘的意思告诉他们去。”新月又一边笑着:“娘娘的知识真是广博,连种花的事情都懂。”
云裳微微怔了一下。是啊,她为什幺会懂得这些琐碎小事?大概是那本“古今花鉴”上说过如何种花,她无意中记下了吧?
新月一边给那兰花浇水,一边和云裳闲聊着:“娘娘,这两天陛下好象很忙,昨天只是匆匆在这里坐了坐就走了,也没有留宿。”
云裳说道:“陛下每天要处理的国事那幺多,怎幺可能天天在这里闲逛?”
她说得很不经意,但其实心中也有着和新月同样的困惑。
从她人宫到现在,姬玄舞对她一直是宠爱有加,十日内有七八日必然留宿那兰苑,但是这两口,他的神情凝重许多,出入这里也没有以前那幺频繁。偶尔坐一坐,看着她的眼神总有几分复杂,让她疑惑是她哪里做得不对吗?
消息灵通的新月快人快语:“可是,奴婢听到一个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据说是因为丞桐大人和陛下在政见上起了冲突,所以陛卜丁刻意疏远娘娘,怕丞相恃宠而骄。”
云裳拂弄花叶的手停住,思索片刻,忽然敛起眉,“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不知道陛下严禁宫内流传这种蛊惑人心的鬼话吗?要是被内宫总管听到,先要拉你出去打二十板子。”
因为云裳向来端庄温柔,对下人体恤有加,所以新月在她面前也是经常口无禁忌。没想到今天一句话说错,云裳忽然翻了脸,新月忙跪倒连连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传这些闲话了。”
云裳漠然道:“你起来吧,告诉宫内的花匠,多准备些酸土给这两棵树换了。”
看着新月战战兢兢地离开,云裳轻轻叹口气。她手抚摸着那兰花树,馊患洌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失神片刻。
最近这两日,不知为什么会恶梦连连,彷佛有个巨大的心魔缠绕着她,不得安宁。但是这种痛苦没办法告诉别人,只有默默承受。
“娘娘,丞相来看您了。”新月跑来禀报。
爹?从她入宫到现在,爹只来过两三趟,每次也只是坐坐就走。很奇怪,记忆中爹一直都很疼爱她的,为什幺现在会变得这幺冷淡?
“请丞相到屋里坐。”她先定进屋,亲自倒了一杯茶。
云中白这时缓缓从屋外走进。
“给娘娘见礼。”
云中白每次来都很生疏客套,让云裳有些手足无措。
“爹快请水。”她奉上茶,“今日爹怎幺会有空过来?”
“有些日子没来看你了,过来看看你。”云中自看了看四周,“听说这几天陛下没有过来?”
她如实回答:“来过一趟。”
“我是说,他没有过来睡?”
云中白问得很直接,让云裳红了脸,“是,好象是在书房睡的。”
云中白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不足去别的娘娘宫里,你就不算失宠,”
他的话云裳听在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她入宫对于爹来说只是一枚棋子吗?
“听说……爹这几日和国主政见不合,是吗?”她还是忍不住问出自己的困惑。
云中白眼神一变,“你怎幺知道?”
她苦笑,“人多嘴杂,这些事情又和女儿有关,想听不到也难。”
云中白沉吟着:“你不用担心,只是君臣之间的例行争论,不会影响到你的。”
“女儿不足这个意思,”云裳咬咬唇,“只是希望爹和陛下能籼平相处,毕竟你们都是为了西歧。”
云中白哼了一声,“和平相处?你看他肯吗?”话刚说完,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又忙笑着掩饰道:“好了,为父作官几十年,不用你来提醒我作宫之道,我自有分寸。倒是你,似乎这几日憔悴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受了风寒,有些不舒服吧。”本想把作恶梦的事情告诉爹,但是斟酌了许久,云裳还是决定将这件事独自隐藏起来。
“如果不舒服就尽快叫太医诊治,别耽搁了。”云中白殷殷关怀地又与她说了会儿话,天快黑时方才离开。
今夜,云裳义足恶梦缠身,那片乌云已经将梦里的天空完全遮蔽,闪电越来越人,越来越低,雷声如霹雳般在耳畔接连响着…乌云中狞笑的面容几乎可以看清,但转眼问又消失不见。
她惊喘着,却怎幺都醒不过来,只有拚命地抓着自己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手臂。没想到,居然让白己疼醒了。
黑夜里,她粗重地喘息许久,恶梦的感觉还挥之下去。忽然问,她感觉行阔人止靠近床叶,黑影压了下来,像是有个人正在看着自己。
她先是一惊,继而又恍然明门,除了姬玄舞,谁还会在这幺晚潜入她的房间?于是她低声问道:“是陛下吗?”
大概没想到她居然足醒着的,那个黑影像受了惊,倒退一步。
云裳的神志还有些迷糊,胳膊撑着身体坐起,更加大声的问:“陛下?”
那黑影似乎在考虑什幺,然后突然抽出一把雪亮的尖刀,笔直地朝她直?下去。
云裳万没有想到那个人会要杀她,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那刀落下。
当啷一声,刀子落地,另一个黑影跃入,用自己的剑击飞了短刀。
“你?”刺客低哑的嗓音听不清楚,只能听出声音中那份震惊和愤怒。
“走!”另一个黑影低暍,同样是含混不清的声音。
但是前面的黑影显然不甘心就这幺放弃,左手灵活地拔出腰上的长剑,对着云裳挺刺而去。
云裳此时已有了准备,只是床上范围狭窄,不便躲避,她又不懂武功,所以即使拚了全力,依然是避不过。寒冷的剑锋从脸颊旁划过,痛感瞬间袭来,一道热流瞬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后面那个黑影似乎急了,出手一剑将那名刺客逼退,接着又一连三剑,将那人逼退至床边。
云裳咬着牙,忍痛爬到床脚,猛地推倒那里的花架,大花架轰然倒下,连带跌落的花盆摔个粉碎。这响声先惊动了睡在外问的新月。
“娘娘,出了什幺事了?”衣冠不整的新月匆匆跑到门口,一见屋里的情形吓得尖叫起来,“有刺客!快来人啊!”
后宫的侍卫被惊动,接踵而至的脚步声使得屋里的人再没有办法留在原地。两人互看一眼后,很有默契地同时从两扇窗口飞出。
新月扑到云裳面前,急急问道:“娘娘,您怎幺样?您……”她又是-声惊叫:“天!您的脸上怎幺都是血?”
云裳已经定下心神,沉稳地说:“别怕,只是被划伤一刀,别惊动太多人,让大家回去。你给我打盆热水,拿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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