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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春肯定地点头,“爸妈要回家,大哥阻止不了,说不定过了今晚,大哥也会想通的,你要谅解他,你一直是他的心病,他平日里虽然不说,但是心里比谁都惦记你,他一时无法接受现在的事实而已。”
“二哥,那么你呢?你站在哪一边?”暖冬顺势趴在他腿上。
魏长春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无声苦笑,“二哥自然站在你这边,你说的对,要追究责任,每个人都有,不过最大的责任在我身上,是我当年照顾不力,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飘走,束手无策,你怪不怪二哥?”
暖冬微微摇头,实话实说,“我都不记得当年的情景,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哪里还怪你,我就是觉得老天爷让我回来,让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你们的亲妹妹,我已经很开心了,人的心就那么巴掌大,总是记着不高兴的事多难受,我总是自我鼓励自己向前看的。”
“晴晴……”魏长春尝试这样称呼暖冬,却发觉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再开口时,他顺畅了许多,“晴晴,其实我们都没有你会处事,都没有你看得通透,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
暖冬呵呵一笑,她抬起身体,仰首看向魏长春,“二哥,我现在真的是你妹妹了,你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魏长春无奈一笑,他佩服这丫头,独自一人苦守秘密,“开心,自然开心与激动,大哥的心结是你,我的心结何尝不是你?”
兄妹俩相视一笑。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屋檐上也不再有雨水滴下来,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暖冬却在心里看到了彩虹。
市中心某处地下酒吧。
温少卿和孙皓费了大半个小时才把魏长生从某个角落里给拽出来,他们俩分别架着魏长生的两只胳膊,把喝得醉醺醺的人给从酒吧里抬了出来。
“多亏爵爷留了一手,早就让人在暗地里跟踪长生哥,要不然我们还真不好找,偌大的全州市想要找一个人,可不就是大海捞针?”
魏长生多重啊,孙皓哪怕是半抬着他也很吃力,孙皓把人送上了温少卿的座驾,连忙从车里退出来大口呼吸,嗬,好大的酒味。
“少卿,你一个人把送回去有没有问题?”孙皓想要一起跟过去,奈何他口才太烂,只怕自己跟过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温少卿伸手打开车门坐进去,“不用,长春在家,你回去吧,你姐那里我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你别担心。”
孙皓点头,“好,那你慢点开。”
温少卿对孙皓挥了挥手,就发动车子驶离了闹市区。
二十几分钟后,温少卿把车停到了魏家别墅,魏长春接到消息早就等候在门口,魏长春看到车子驶过来,连忙跑过去,与温少卿合力把魏长生给抬上了楼。
温少卿下手狠,直接让魏长春把人给拖到卫生间里,他
生间里,他们把魏长生扔进了浴缸,温少卿伸手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泼醒魏长生。
魏长春不忍目睹,不过大哥身上的气味实在难闻,他背过身去,“我先去给大哥准备睡衣。”
“去吧。”温少卿和阿全玩得熟,丝毫不差地把阿全对付醉鬼的手法给学来,彻底用在了烂醉如泥的魏长生身上。
魏长生即使醉酒了,但某些潜意识还有,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不断甩着脑袋上的水,他怒吼一声,“温少卿!你做什么?!”
温少卿见他清醒,关闭水龙头,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长生,今晚要不是我和皓子去酒吧把你捞出来,你明天醒来就会发现自己躺在一位辣妹身边,到时候你对得起暖阳吗?”
不愧是心理医生,说出来的话一针见血。暖阳是魏长生的软肋,此刻被温少卿冷不丁提起,魏长生浑身一颤,他忍不住后怕,若是真的那样,估计暖阳会气得再也不理他。
温少卿见好就收,他用手遮住鼻子,“把自己收拾干净,我在外面等你。”抛下这句话,他抬脚离开卫生间。
十几分钟后,魏长生穿着浴袍,一身清爽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走向自己的床铺,落座到床沿,“霖川派你过来求情?”
“他只让我和皓子把你送回来,别的没提。”温少卿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然后转身靠在衣柜上,“暖冬的事,我其实早就有所预料,我曾经问过霖川,如果草草真的是晴晴,他打算怎么办?你知道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吗?他说会被你狠狠揍上一顿。”
魏长生握紧水杯,眼也不眨,没吭声。
温少卿也没指望自己一句话就能把这家伙说通,“长生,事已至此,你现在才干预算什么?霖川即使再有不对,他毕竟为草草,不,他为晴晴舍弃十年寿命,又苦熬了三年,你现在当刽子手强行分开他们有什么意义?只为了你自己内心好受些?你扪心自问,暖冬,不,晴晴现在嫁给其他人,晴晴会高兴吗?你这样做,不止伤了兄弟和气,也伤了兄妹情分。”
魏长生仰首一饮而尽杯中水,他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还是一言不发。
温少卿见他没有反驳,于是继续劝,“再说句难听的,霖川当年若是知晓草草就是晴晴,他一定不会故意隐瞒,他一直以来都知道你在苦苦搜寻晴晴的下落,这种喜上加喜的事,没人会不愿意做,还有一点,如果你把事情闹大,先不提各家长辈的反应,单说夏瑾瑜那里,他若是知晓暖冬就是草草后,他会善罢甘休?你应该有所发现,草草,不,晴晴至今对他还心存歉疚,他若是苦苦央求,你猜想晴晴会怎样做?”
话说到这份上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温少卿点到即止,他是男人,说多人会让魏长生厌烦,余下的让魏长生自己慢慢理会就行。
“好了,我言尽于此,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家了,小莹还在家里等我。”
魏长生依然端坐在原地,没有起身相送。
魏长春看到温少卿从大哥房间里出来,忙不迭问他谈得如何。温少卿悄声在魏长春耳边说了三个字,魏长春一点就透,用力地点了点头。
翌日。
暖冬被魏长春叫下楼吃早饭,暖冬走进餐厅发现魏长生也在,她倒是没有甩手走人,大大方方地落座到他对面,只是没开口喊人。
魏长生把面包与牛奶递到对面,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暖冬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拒绝回答他的话,低头啃面包。
魏长生眼也不眨地盯着她,他也不生气,如果这丫头一大早对自己嬉皮笑脸,那么他才会觉得有古怪,“你不愿意开口说话,我不强求,大哥昨晚已经联系了夏瑾瑜,夏瑾瑜说他近日会回国,我答应你,等我把你的事全部弄清楚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暖冬本想继续不搭理他的,此刻听到他这么一说,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你没告诉瑾瑜我就是草草吧?”
终于肯说话了。
魏长生把自己的这份煎鸡蛋递到她面前,“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哥,是不是你一天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我就一天得待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暖冬看了一眼盘子里色泽诱人的煎蛋,复又对上他的视线。
魏长生轻轻颔首,不再与她说话,继续低头用餐。
暖冬恨恨地咬唇,火大地把盘子与杯子弄出声响来,魏长生头也没抬,倒是魏长春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不合口味。
暖冬无奈,停止撒气,郁闷地吃早餐。
饭后,魏长生哪也不去,他也不准暖冬上楼,非逼着暖冬待在他眼皮子底下,任凭她看书或者看电视都行。魏长春出门去上班,暖冬带着恳求的眼神看过去,魏长春爱莫能助地摇头,晃了晃手腕,示意她不要焦急,中午爸妈就应该回来了。
暖冬苦熬了半天,终于把魏宁海夫妇给盼了回来,她乐得一蹦三尺高,跑过去正要告状,就听到身后的魏长生缓缓开口。
“爸、妈,我有晴晴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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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多写点,奈何太困了,唉,我是孕妇,我得牢记自己是孕妇!
月底了,手里还拽着票票不放的还不赶紧抛出来?
☆、122 终于愿意来见我了?
“什么?!”
魏宁海夫妇异口同声地拔高音调,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看向魏长生,眼含诧异与震惊。
暖冬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生怕魏长生明确点名自己就是魏晴,然而出乎意料,魏长生告诉魏宁海夫妇魏晴就是爵霖川三年前死去的妻子夏草草,别的再无多言。
晴天霹雳。
单宝获悉这则消息惊得立马晕厥,魏宁海惊呼,然后立马掐人中,暖冬连忙去给单宝倒水喝,魏长生也手忙脚乱地帮助魏宁海把人给送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单宝憋着一口气靠在床头把魏长生收集的资料全部看完,眼睛早已模糊一片,“晴晴……我的晴晴……”
暖冬看得于心不忍,悄悄背过身去,有点埋怨地瞪向魏长生。
魏长生看了暖冬一眼,复又把视线投向父母,“爸、妈,原本这事我不想告诉你们的,可是既然人已经找到,我就不能不说,晴晴一直是我们一家人的心病,你们早点知道也比较好。”
单宝紧紧抓住手里的资料,低头大声哭泣,“呜呜……我的晴晴……晴晴啊……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单宝的痛哭流涕在室内的余下三人心里都不好受,魏宁海端坐在床沿一言不发,魏长生也眉头紧皱,视线定定地落在床尾的纱帐上。
暖冬跟着红了眼圈,心里对魏长生的怨恨加深,怪他自作主张,她早说过这事还是不要告诉长辈的好,看吧,她爸妈还不知道要为这事伤心难过多久。
魏宁海到底是男人,他眨了眨眼,忍着伤心,强撑着看向魏长生,“所以你动手打爵霖川,原因就是因为晴晴曾经是他的妻子,他却照顾不力?”
暖冬呼吸一窒,偷偷用手背擦掉眼泪,转身走到单宝面前,伸手拥住单宝,“干妈,你还有我。”
“呜呜……小冬……”单宝悲伤地靠在暖冬怀里,一直哭不停。
魏长生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拳,他力持镇定,“嗯,就是这个原因。”
魏宁海长长一叹,“唉,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