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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慕枫和窦循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赵甜甜才放过了她那双并不漂亮的眼睛,大致地在四周围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其他影响她的外在因素,觉得计划完全可以实施
余慕枫直接在吧台要了酒,他来这里只为了喝酒,所以除了喝酒之外的事情他丝毫不感兴趣,不像自称温柔多情的窦循,只要有漂亮的女士上来搭讪,他都会以酒敬之。
余慕枫喜欢冷静,却又向往热闹。或者这样说,他喜欢在热闹的场合保持冷静,似乎只有这样说,自己才没有被蒋蔚然抛弃,且保持了自己的自尊。他喝酒,并且喜欢那种似醉非醉的感觉,放纵了自己,却并没有堕落
这也许更多地代表了一种安全感,沉静,并不荒芜
余慕枫喝到半醉的时候,旁边贴上来一个披着波浪发,明眸皓齿的火热女人,窦循小声地跟余慕枫说:“这个一看就是床上功夫厉害的,要不要尝一下?我相信她会非常乐意的。”
余慕枫不理会窦循,自顾自地喝着酒。
美女对避开她的余慕枫更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帅哥,请我喝一杯?”
窦循但笑不语,想看着一直洁身自好的余慕枫怎么甩开粘人的橡皮糖。
余慕枫举杯,绅士地敬酒。然后一饮而尽
美女含笑,更加的热情,一双眼睛透着更加热烈的光芒,打量的眼神毫不避讳,仿佛在她面前的余慕枫已经被脱得赤条条的了。
赵甜甜跟余慕枫他们相隔的有点远,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却不能忽视那女人的炽烈的目光,她想要干什么,赵甜甜一清二楚。她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拿起酒杯猛灌了起来。
余慕枫在美女耳边低语了什么,连就在身边的窦循都没有听清楚,只见刚才还热情如火的女人,眼光一下子变得怪异,像逃离瘟疫一般躲开余慕枫和窦循,走之前还不忘同情地一瞥窦循。
“你说了什么?她怎么会这种表情。”窦循很好奇,一本正经的余慕枫能说出什么骇人听闻。
余慕枫只是笑,不语,推到窦循面前一杯酒。
“喝光它,告诉你”
窦循端起酒杯,笑着喝光杯子里的酒,然后冲余慕枫得意地挑眉:“讲”
余慕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说了以后你不许生气,如果你生气,那就说明真有此事。”
窦循有种特别强烈的不祥预感,开始犹豫在听或不听之间。
以他对余慕枫的了解,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说我们是同性恋,而你很不幸又得了艾滋病,现在看见什么都不爽,谁要是敢惹我们,你就把谁搞废。”亏余慕枫还能说得一本正经,就像在说什么吃饭睡觉一样的小事。窦循听了就无法继续淡定了,他窦三少可还指着这个身份逍遥快活在万花丛中,被余慕枫损成这样,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你会为你的缺德埋单的。”窦循恨不得一巴掌把余慕枫英俊的脸抽歪,看他以后拿什么勾搭女人。“你和蔚然的事情真就这个样子了?”
窦循想必是真怒了,余慕枫哪里疼他岂会不知?
余慕枫的脸顿时就黑了,蔑视地扫了窦循一眼,提这个,也好意思作为他报复的理由,咬咬牙,余慕枫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窦循看了余慕枫一眼,翘着二郎腿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在余慕枫的面前,声情并茂地说着,其得意令人发指。“我可听尹少云说。。。蒋蔚然和尹少阳。。。。算了,我还是不要多事了。”
说好了不在过问蒋蔚然的事情的,余慕枫仍旧没能管住自己的心,他内心的蠢蠢欲动让他按捺不住强烈的渴望,竟然轻易地对窦循的话有了期待。余慕枫恨这样的自己,他拿起酒杯,连饮三大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酒水,发泄自己的愤懑。
窦循捂住余慕枫的杯口,阻止他继续用酒水自虐。这些日子以来,余慕枫之所以能成为这里的常客,还不是因为蒋蔚然。
喝酒买醉可以忘却前尘,窦循一定会举双手赞同,但是,喝酒能吗?答案肯定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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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你嫁了,我怎么办()
余慕枫掰开窦循的手,闷闷地问:“你说是不说?”
快刀必定斩乱麻,烂肉挖掉才可能长出新肉,窦循说:“蒋翔安给了蒋蔚然两个选择,第一,是蒋蔚然求得你的原谅,你们复合。 第二,蒋蔚然立即马上同尹少阳尹大少爷领取结婚证。现在,蒋蔚然还没有做出选择。”
看似不在乎的余慕枫手微微在发着抖,喝到嘴里的酒都变了味道,苦涩的难以下咽。
蒋蔚然会怎么选,他期待答案,却又没有勇气面对。
今日的酒让余慕枫倍感心酸,一别多日,蒋蔚然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道歉也好,责问也罢,都没有。他不知道他还能期盼什么,估计到了最后,什么都不会有结果,他和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孩子,想恋于风中,相忘于雪地,天地茫茫,到最后不会留下一点痕迹,唯一证明爱过的,只是自己那颗现在含恨的心而已。
“。。。。。你嫁人了。。。。。我怎么办?”许是被窦循抽的香烟呛到了,余慕枫的眼泪居然没有背着窦循就滴落了下来。
窦循劝道:“慕枫,这样可不是你呀,一个女人而已,以你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没有?你何苦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看到余慕枫落泪的赵甜甜心都要碎了,她心疼余慕枫,却只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角落里,甚至连靠近都需要莫大的勇气。蒋蔚然有什么好?赵甜甜实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除了漂亮就是家世,原本她和自己是一样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赵甜甜的心就更加不能平衡。不甘心,所有的不甘心转化成赵甜甜对蒋蔚然的恨意有这样的想法赵甜甜果真把自己吓了一跳,一直来都是她对不起蒋蔚然,而蒋蔚然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她,甚至连戒心都不曾有过,赵甜甜居然会恨上她,唯一的原因只能是因为余慕枫。对女人来说,最珍贵的是爱情并非友情,赵甜甜一直隐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一旦条件舒适,这个念头就会疯狂的生长
赵甜甜从来不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如果有女人非要说友情比爱情更重要的话,赵甜甜一定会反驳她,那是因为她没有真正的爱过,一旦爱过,就会理解她现在的选择。
其实,爱一个人是没有选择的,不知不觉得爱着,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然没有了选择。
赵甜甜最终还是鼓足勇气站在余慕枫的面前。
余慕枫醉眼惺忪,看了赵甜甜良久,才皱着眉头说:“怎么会是你?”
寒暄几句客套的话,赵甜甜自知做不到,说实话,她就更说不出口。
余慕枫不想见到有关蒋蔚然的人和事,说:“不要说真巧,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面前的女孩子一看就不是余慕枫的菜,她并不漂亮,但胜在气质独特,窦循忍不住多看上赵甜甜几眼。这女孩,立即合了他的心意。
“这位……慕枫,不打算介绍一下?”窦循眼神里毫不掩饰着热烈。
余慕枫不语。
“你是没法介绍我吧?毕竟是前妻的女友,怎么都不好说出口吧?”赵甜甜语气里的倔强让余慕枫感觉到不舒服,窦循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眼前的这个女孩过于倔强,根本就不能迎合余慕枫的口味。女孩子适当的示弱反而会招致男人的心疼,这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空有一颗爱着余慕枫的心,却并不了解余慕枫的渴求。
不过,窦循喜欢征服这样倔强的女孩子
余慕枫眼都不抬,只是喝着手里的酒,对赵甜甜和窦循的话充耳不闻。
赵甜甜忍住内心的苦涩,对余慕枫说:“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那就不要在我眼前晃”余慕枫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赵甜甜因尴尬涨红了整个面孔,余慕枫还没有如此的不客气过,看来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余慕枫多多少少还是顾虑了蒋蔚然的面子。现在没有了蒋蔚然一切变得真的就这么截然不同,赵甜甜不想承认这事实,但余慕枫的态度就放在眼前,赵甜甜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我一直以为即便撇开蔚然,我们还是朋友。”赵甜甜说这话的时候,心被削得很薄很脆,越来越不堪承受,来自心底的那一抹刀光般的疼。
声音也越来越小,到了最后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甚至于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是自取其辱来了,竟然这样都心甘情愿赵甜甜在心里抽了自己无数个耳光,也越来越鄙视自己,恨不得插双翅膀,凭空消失了去。
窦循相较于余慕枫的冷血还是差了很多,他看着一个女孩子为了余慕枫都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德行,竟然拿不出以前看好戏的心态,说起了打圆场的话:“这位小姐还请你多多包涵,最近慕枫心情一直不好,今天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我替他给你道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只要窦循一张嘴,余慕枫就能看到他的嗓子底,他打的什么主意,余慕枫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有兴趣?好吧,我避让。”
余慕枫说完话,喝干酒杯里的酒,站起来就要走。
赵甜甜拦在余慕枫的面前,说:“你不准走”
余慕枫推开挡着路赵甜甜,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赵甜甜直接撞在了吧台的棱角上,她忍住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一直来犹豫不决的事情,恰好余慕枫的一推给了赵甜甜决心,她把之前准备好的药末,利用自己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窦循的视线,至于余慕枫根本就没有往这边多瞧上一眼,赵甜甜这个药下的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想走可以,”赵甜甜拿起刚刚余慕枫面前的半瓶酒,将已经下了药末,之前余慕枫一直喝酒用的杯子倒满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