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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资格享受到的。
“啪!”柳若因看到陆风惬意的样子,有些懊恼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屁。股上,疼得陆风直吸冷气。
“柳局长,我现在是伤员……”陆风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柳若因。
“再敢胡思乱想或做不该做的事,我就一枪嘣了它。”柳若因右手搭在腰间的手枪上恶狠狠的说道。
柳若因因为第一次帮男人处理这个部位的伤口,难免会有些紧张,还会胡思乱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一些,疼的陆风呼呼直吸冷气,还以为她准备对自己下狠手,连忙缩了缩脖子,希望可以早点结束。
“你要怎么取子弹?”柳若因板着脸问道。
这是她现在最好奇的问题,真的很想知道陆风能用什么手段把陷入自己屁。股里的子弹取出来。
“别急,马上就取。”陆风答了一句,背对着柳若因蹲在位子上,运转九阳神功,一股真气在经脉中涌动,向子弹所在的位置汇聚,然后真气将子弹层层包裹起来,一点一点的往伤口外移动。
这看起来似乎很轻松,但实质上一点都不轻松。一般人用刀子割一下皮肤流点血都会痛的直叫娘,更何况是被子弹给射出了一个洞,没被痛晕过去就算好的了。
对人体来说,子弹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异物。
而现在陆风没有经过麻醉和任何处理措施,也没有借助手术道具,硬生生的要把卡在肉里的子弹挤压出来,那种疼痛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和承受的。
不一会儿,陆风的额头上便冒出细细的汗珠,嘴唇变得有些干涩发白,鼻孔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着闷哼声。
柳若因不知道他光着屁。股蹲在自己面前想干什么,见他半天没动静,还以为他在背对自己暗地里做那龌龊事,心里顿时勃然大怒,就要发飙,眼角余光陡然瞥见陆风已经洗净的伤口渗出了一丝血迹,心里不由一惊。
“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没事吧?”柳若因怒意渐消,皱着眉头关切道。
“没事,取子弹,流点血很正常。”陆风摇摇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柳若因还是有些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屁。股,明显发现他伤口里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吧。
“柳局长,子弹马上就要出来了,记得帮我清理一下伤口。”陆风话声刚洛,只听‘噹’的一声,一颗子弹从伤口处缓缓冒出头,落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小铁盘上。
柳若因呆呆看着那颗子弹,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这么简单就把子弹给取出来了?那以后还要医生做什么?
“柳局长,麻烦你了。”陆风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对尚在发呆的柳若因笑了笑。
柳若因生怕被陆风误以为自己是在看他的屁。股发呆,俏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快速拿起酒精和棉球帮他清洗伤口。
“伤口这么大,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缝合一下?”柳若因道。
“不用,我这里有自己配置的药,你往伤口上倒一点点就行了。”陆风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柳若因。
柳若因拔开塞子闻了一下,是中草药的味道,还挺香的,她按照陆风所说轻轻倒了些许,便准备用纱布和绷带帮他包扎,但等她纱布刚拿起来,手上动作立刻就僵住了。
陆风伤的是屁。股,要包扎的话,就得绕过陆风的前面,这样一来,让自己这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怎么下手!
“站起来。”柳若因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陆风哧溜一下站起身,把柳若因弄了个措手不及,差点摔倒,陆风连忙转身一把抱住了她。警车里的气氛顷刻凝固,柳若因冰冷的俏脸渐渐变得涨红,既是羞的,也是怒的,美眸中满是恐怖的杀意。
“柳局长,我真不是故意的……”陆风打了个寒颤,连忙赔笑道,心里却暗爽不已,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居然和美女局长独处一室,局长开帮自己取出子弹,现在自己更是抱住了这个美人儿。
“你要是想死,就早说,我一定成全你!”这句话几乎是从柳若因牙齿间挤出来的。
陆风现在哪里敢激怒她,忙捂着屁股转过去。
第198章 冷艳女局长的娇羞()
柳若因用手抹了一下涨红滚烫的脸颊,上面还散发着微微的热量,心中顿时恨的咬牙切齿。
她今天一天所遭受的耻辱,比她这辈子加起来的都多,要不是因为这家伙是这次枪击案的当事人,还是伤员,她保证把他揍得连他麻都认不出来。
柳若因绑绷带的技术着实不错,强忍着羞意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完毕。
陆风正准备拉上裤子,顺便向她道谢,却听柳若因俏脸含霜的说道:“你的裤子已经脏了,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全脱了,先在车里老实呆着,我让人给你送裤子过来。”
说着,柳若因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来这冷艳女局长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漠嘛。”透过车窗,看着柳若因婀娜多姿的背影,陆风脑子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自己和柳若因之间发生的一系列暧昧误会,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车门再次打开,不过这次来的不是柳若因而是木轻语,手里还拿着一套刚买来的崭新衣服。一看到陆风光着下身百无聊赖的趴在位子上,原本忧心忡忡的木轻语登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男人都受伤成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陆风佯装气愤的抗议道。
“好好,不笑不笑。”木轻语忙收敛笑容,关切的问道,“听柳局长说你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好点了吗?”
“没什么大碍,养一两天就好了。”陆风甩甩头,意气风发的说道。
“看把你能的。这几天你哪里都不许去,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好好养伤。”木轻语白了他一眼,一边谆谆教诲,一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帮他穿裤子,那温柔贤惠的模样像极了古代社会里的贤惠小妻子。
穿到一半,她瞥了眼陆风受伤的屁股,状若无意的问道:“刚才是柳局长帮你清洗包扎的伤口?”
陆风不疑有它,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那她什么都看见了?”木轻语继续问道。
陆风这才恍然一惊,忙不迭摇头,信誓旦旦道:“没有。我的身子只有你能看,怎么可能会让她看见。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誓死捍卫我的贞/操!”
“是吗?”木轻语美眸一翻,直勾勾的盯着陆风,想要看出个究竟
“那是自然。柳局长老是板着一副脸,整的跟冰块似得,没把我冻死就不错了,还敢对她发。春?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陆风振振有词道。他是打死都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对冷艳女局长发过春的,而且还发了不止一次两次。
“哼,我才只是提了一下她的名字,你就变的这么大,还敢说没有!”木轻语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笑。
“老婆,你是堂堂大集团的董事长,极品的白富美,芳华绝代的大美人,无论哪个男人见了你都早就神魂颠倒了。我激动一点又有什么奇怪的”陆风汗了一把,佯作无奈的辩解道,顺便拍了一记木轻语的马屁。
“这还差不多。”木轻语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拍自己马屁,但她仍觉得十分受用,心里甜甜的像喝了蜜一般。至于陆风yy柳若因的事,她仿佛已经完全忘记。
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样,智商为负数,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毫无抵抗力。即使有时候明知道是假的,她们也会主动相信是真的。
陆风心里暗乐,没想到素来冷傲的木轻语越来越好哄了,三言两语就能轻松搞定。
不过他的高兴还没持续三十秒,他脸上的笑容就突然僵住了。
只听木轻语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从小呆在山上,性子野的很,又没见过什么女人,难免好色了些。这我不怪你。你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和她们暧昧,我也不管,但最好还是不要让我看见比较妥当。”
顿了顿,木轻语轻轻瞥了他一眼,一边替陆风穿裤子,一边平心静气的继续说道:“我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不是胸宽似海的圣母,明白我的意思么?”
陆风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万万没想到木轻语会在此刻突然提到这个问题,更没有想到她会表现的如此平静淡定,丝毫不像其她女人那般在发现自己男人偷腥后如泼妇般的大吵大闹。
他此时也才知道,原来木轻语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只是一直没说出来而已。
“老婆,你不会是要和我分手吧?那可不行!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陆风还以为木轻语想要和自己分手,心中顿时大急,一把抓住她的纤纤玉手,急急道。
木轻语顺势揽住陆风的脖子,玉指抵在他的嘴上,挡住了他的话,吐气如兰道:“我今天之所以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要责怪你什么,或是让你保证以后要怎么做。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心里的一些真实想法而已,就这么简单,不要想太多。”
陆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木轻语轻轻摇头阻止,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看他一副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般一脸的忐忑惶恐和不安,木轻语心里很高兴,说明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只是他本性好色,又从小缺乏严厉管教,使他很难控制和约束自己的行为罢了。
木轻语身为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自然深知御人用人之道,凡事不能逼的太紧,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因此她真的没有要在这件事上追究陆风的意思,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提醒和警告。
退一万步来说,她毕竟好歹也算是申城上流社会中的一号人物,要是被别人知道她的男人背着她在外面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