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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蔚闭上眼,揉着自己眉心,又放下手,盯着浮生,再次指她的喉咙。
浮生虽然觉得荒谬,不可能,但还是大胆的揣测:“您……真的不能说话了?”
柳蔚终于点了一下头。
浮生愣神,迷糊道:“可是……为何?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金南芸笑:“她就是装的,你也知道,刚刚还是好好的,怎的就突然不会说话了?柳蔚,你到底想做什么?”
柳蔚气得头都疼了。
浮生看柳蔚这表情不像开玩笑,便说:“夫人,奴婢觉得,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
金南芸这才半信半疑的看柳蔚一眼,却对上柳蔚无奈又烦躁的眼神。
金南芸坐下来,不确定的问道:“真的不能说话?”
柳蔚盯着金南芸,喘了口气,点头!
“不是装的?”
柳蔚瞪金南芸。
金南芸缩了一下,又问:“怎的会如此?方才明明还……”
金南芸说着,突然看向那被柳蔚搁在桌上,还剩半杯水的茶杯。
柳蔚也看向这杯茶,抿了抿唇,用小手指沾了点水,放到鼻尖嗅嗅。
这一嗅完,柳蔚闭了闭眼,压制住汹涌的火气,到底还是将茶杯砸了!
柳蔚霍然起身,就往外面走。
金南芸和浮生赶紧跟出去。
就看柳蔚在外面,对着半空中频繁的打手势。
客栈内的暗卫们:“……”
“司佐大人在做什么?”
“好像是打手势。”
“可是不像命令的手势,而且……好长,他想说什么?”
“好像要问我们什么。”
“要问什么?”
“不知道,看不懂。”
“这间客栈没有外人,司佐大人为何不直接说,偏要打手势,还打得无人看得懂?”
“司佐大人是不是气坏了喉咙,我方才隐约听到在里头,与柳家三少奶奶争吵。”
“坏了喉咙?就那么吵两句,还能吵坏喉咙?”
“谁知道,不过,司佐大人好像很生气,我们要不要下去一个人?”
“不行,暗卫不能露面。”
“这间客栈不都是我们自己的人?”
“还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难道,我们就看着司佐大人这样面铁青的手舞足蹈?”
“我去找都尉大人……”
柳蔚在走廊,打了半天的手势,得到的就是一阵劲风略过,有人从她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柳蔚颓然的放下手,这个年代的人,不会手语……
金南芸看柳蔚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很是担心:“柳蔚,究竟怎的了?你想干什么?”
柳蔚对金南芸比划一下。
金南芸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再看着浮生。
浮生摇了摇头,也看不懂。
柳蔚扶着额头,没再进金南芸的屋子,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金南芸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把笔墨纸砚拿到床边,对柳蔚道:“你写下来。”
柳蔚看了金南芸一会儿,起身,抱着纸,写了一行字——把柳小黎找回来。
金南芸点点头:“保不准是与容都尉在一块儿,浮生,你去衙门找找容都尉,让容都尉把小黎带回来。”
浮生急忙应下,这就离开。
柳蔚将纸笔还给金南芸,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柳蔚这般沮丧的模样,金南芸还是第一次见到,顿时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能安慰道:“可能只是水土不服,所以喉咙有点干,你休息一下,或许就能说话了。”
都来了好几天了,现在才水土不服,又不是经期,错乱了可能会延迟。
柳蔚卷成一团,缩起来,不理任何人。
容棱是被暗卫叫回来客栈的,回来的路上,遇到浮生,浮生着急忙慌的把事情都说了,容棱的脚步便更加快了。
而此时,另一边金南芸的房间内。
珍珠吃完了肉糜,咕咚咕咚喝了半碗猪血汤,一抬头,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便心情大好的扑扇着翅膀,在房间里东钻西找,终于,被它找到一个有油彩味道的大包裹。
珍珠高高兴兴的站在窗台,对着外面找伙伴。
接着,没过一会儿,一只幼鹰飞了过来,站在外头,小声对珍珠叫道:“咕咕咕。”
珍珠:“桀桀桀。”
幼鹰:“咕咕咕咕。”
珍珠:“桀桀桀桀。”
交谈了足足好半天,两鸟才达成协议。
最后幼鹰从窗户钻进来,刁起那包不重的油彩,飞出窗户,珍珠也飞出去,给苦力领路。。。。“”,。
第325章:太肉麻了()
第25章:太肉麻了
小黎在东盛客栈安顿下来后,便打开窗户,一直望着外面,等了好半天,才看到一大一小两只鸟儿,从远处飞来。
小黎赶紧挥手。
珍珠在空中叫了两声,幼鹰便精准的降落到小黎窗前,把嘴里的包裹,递上去。
小黎抱紧包裹,高兴地跳起来:“珍珠,你太厉害了!”
珍珠谦虚的叫道:“桀桀。”
小黎又抓起珍珠好好的亲了几口,然后抱起包裹,跑到床上去打开。
珍珠以黑毛盖住脸红,它娇羞的低低头,正要跟过去,旁边的幼鹰对珍珠叫了一声:“咕咕。”
珍珠恍然一下,就飞过去,对小黎叫道:“桀桀桀。”
小黎听了,看看珍珠,又看看那只幼年的老鹰,然后起身,对楼下的小二道:“小二,来两只鸡。”
下面,很快就送上来两只烧鸡,小黎很给力的把两只鸡都给了幼鹰。
幼鹰试探性的叼走一只,不一会都吃了,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另一只。
小黎笑着点头:“嗯嗯,都是给你的,你吃。”
幼鹰又看向珍珠。
珍珠也点头:“桀桀桀。”
幼鹰这下高兴了,咕噜一下,叼起另一只,这次却没立刻吃完,而是叼着飞走了。
看着那硕大的鹰身子越飞越远,小黎瞧向珍珠,夸赞道:“珍珠你真厉害,我还以为你已经失败了,没想到你还是把油彩带来了,你的朋友这么大的身子,芸姨没有害怕吗?”
珍珠叫道:“桀桀桀。”
“啊,房间里没有人吗。”小黎很惊讶:“那人去哪儿了?芸姨和浮生姐姐都不在?”
“桀桀桀桀。”珍珠道。
小黎一顿:“你说爹回去了?带走了芸姨和浮生姐姐?为什么?”
珍珠这次犹豫一下,才说:“桀桀桀桀桀桀……”
大概因为这次要说的话,是鸟语不好理解的,因此珍珠叽里咕噜说了好大一串。
而随着它说完,小黎的身子都僵了。
小黎木木的咽了口唾沫,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爹喝了口茶,然后,喉咙坏了,不能说话了,现在,爹很生气?”
珍珠脆生生的点头:“桀桀。”
小黎脑袋一麻,趴在桌子上动不了了。
“桀桀?”小黎突然倒下,把珍珠吓坏了,珍珠急忙去啄小黎的耳朵,小身子一蹦一跳的,很着急。
小黎闭着眼睛,苦着脸摆摆手,带着哭腔说:“珍珠,我们可能不能在这里躲了,我们还是回曲江府。”
“桀?”珍珠歪头。
小黎立起脑袋,看着珍珠,鼻尖红了:“我下错药了,那不是**丸,是……是哑丸……”
另一边,柳蔚的房间内。
容棱坐在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缩在被子里,鼓鼓的一团,叹了口气,沉声道:“你先出来。”
被子依旧一动不动。
容棱伸手,这就要去拉被子。
里头的人却与容棱拧上了,死活不让容棱掀开。
容棱蹙眉:“柳蔚,你别任性。”
里头一声没有,就是不撒手。
容棱放手了,大掌盖在柳蔚突起的身子上,轻轻拍了拍:“乖,出来让我看看。”
被子下头之人动了一下,身子扭了扭,躲开容棱的触碰。
容棱无法,只能收回手,干硬的坐在那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是外面一点声音没有,被子终于动了一下,接着,被头的一面,偷偷先开一个口子,半只黑漆漆的眼睛露了出来。
一看到外面容棱还在,柳蔚赶紧又把被子盖回去,还卷了一下,把自己裹得死死的,滚到床角边去。
柳蔚这别扭的摸样,看得容棱低笑。
容棱索性上了床,抱住柳蔚圆鼓鼓的身子,艰难的搂在怀里,低声道:“就看一下,一下?”
里头没动。
容棱又道:“便是你又聋又哑,又丑又笨,我也不嫌。”
被子里的人抖了一下,估计觉得太肉麻了,到底活动了一下,把脑袋露了出来。
容棱看着柳蔚和被子,此景就像一颗长着人脑袋的花卷,他失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柳蔚的粉唇,开腔道:“先张开嘴,我看看。”
柳蔚憋着嘴,不肯。
容棱道:“乖。”
柳蔚这才不情不愿的张开。
容棱拖着柳蔚的下巴,朝里头左右看看,道:“没有损伤,喉咙没坏。”
柳蔚又动了一下,艰难的伸出两只爪子,趴在被子边,对他动了动手指,解释。
容棱看着柳蔚奇奇怪怪的手势,面露困惑。
柳蔚沮丧的低下头,又把手缩回去,再慢慢的把头也缩回去。
缩了一半,被容棱止住道:“里头不能喘气,出来!”
柳蔚不管,还是磨磨蹭蹭的往里面缩。
容棱说道:“再比划一次,方才没看清楚。”
柳蔚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容棱对她点头。
柳蔚这便不情不愿的又把手伸出来,这次把手伸出到手腕,完整的对他比划一遍——我中了毒,下毒的是柳小黎!
容棱道:“你中了毒,下毒之人是小黎?”
柳蔚一顿,吃惊的看着容棱。
容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