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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不过是个身份,即使贵为这个世界的尊贵的帝王,万人之上的主宰,骨子里的自卑、胆怯依然伴随重生,注定世世缠绕着自己,仿佛一根无形中的线紧紧的扣着胆小鬼的另一端。
司徒衍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流连在贾琏那好看的唇形上,结果什么都没有改变,自己此时此刻依然想到的是逃离,远远的离开这人,不让这缕灿烂的阳光,因自己的自卑,光华流转的双眸里倒影着是自己丑陋的身影。
一如前世十三岁后,远远的逃离他。
司徒衍低下头,轻轻的在贾琏的唇上印下一个并不算亲吻的轻吻,柔软的薄唇,如同主人般温暖,就像那抹绚烂的阳光能够照亮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这样一个美好、温暖的人能够完全属于自己么?
司徒衍嘴角牵强的挽起道涩涩的弧度,蹑手蹑脚的移开贾琏的手臂,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身后的痛楚是那样明显,甜蜜亦是如此深刻。
昨夜那人的吻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下去,那人的热情肆无忌惮的燃烧着自己的理智,让自己沉沦到底,理智彻底崩溃,只想和他永远的厮缠在一起,彻底将过去掩埋,天地间似乎只有自己和他,迷醉的触感、激情、冲撞一切一切的焚烧自己的灵魂。
正当司徒衍掀锦被,双脚准备踏到地面的一刻,手腕却被人狠狠抓牢,湣鹩耐蠊悄笏椤�
司徒衍的神色蓦然一白,瞬间恢复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回视那道灼人的视线,一如主人一样热情。
贾琏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衍,手腕却在继续使力。
贾琏轻笑:“哟,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不然你哪里来的好精神,起的这样的大早。”
司徒衍侧头看了一眼贾琏,眼神清清冷冷,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拨开贾琏的手指,冷冷的说道:“对不住,昨儿酒喝了有点多,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没有印象。”
贾琏脸色轻轻一变,眸光一暗,心头升腾起怅然若失,昨夜是个美丽的错误么?
司徒衍检起零落在地面上的衣服,镇定的一件一件穿上,目光却在贾琏看不到的地方轻颤。
贾琏眸中渐渐凝起怒气,当年也是这样,一夜激情后,突然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绝决的离开,没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自己因此过了一段时间颓废的生活,虚度着本是青春年少单纯的时光,或许是太过心痛,竟然失去了十三岁以前的记忆,脑海深处只残留着一丝刻进灵魂深处的话,要变强,要站在最高处最显眼的地方,不让身边任何东西有借口逃离。
若不是这次意外重生,贾琏至始至终不会明白自己一度为何执着于调戏那个清冷的小警帽,为何每次非要在他眼皮子低下作案。曾经以为是碰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给了无趣的生活带来了一些激情。残忍的过去被撕开后,才发现这人是那逃跑的始作俑者,那刻在自己心脏深处那抹最清晰的痛。
贾琏强压下心头的苦涩看着一动不动的司徒衍,心中叹息,终究狠不下心肠逼迫他,松开筋骨着他的手腕,司徒衍表面依然冷冷清清,身体却莫名一僵,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情在心口溢出。
贾琏眸光闪了几下,嘴角扬起懒洋洋的笑,眼底浓的化不开的墨云霎时烟消云散,伸手整理着司徒衍的衣襟:“天气怪冷的,仔细冻着了。”
司徒衍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抑制住心头因他简单的关心荡漾开来的涟漪,点了点头,不敢去直视贾琏眼中化不开来的温柔,最容易让他沉溺关怀,脚底下仿佛生了根般挪不开脚步。
贾琏嘴角微微掀起,笑了笑,湣鸹秀钡牡溃骸鞍パ剑徽Q鄣墓Ψ蚧挂晕悴患耍遣皇茄崃耍卟欢妨耍俊被耙舾章洌用恋钠⑺孀盘纤就窖苋旧虾煸蔚牟本薄�
热热的气息吹在司徒衍的耳畔,带来莫名的战栗,痒痒的,空气中再次渲染旋漪的气息,司徒衍努力克制住“怦怦”的心跳,努力镇定的说道:“我自个儿身体自己清楚,这就准备走。”
拂开贾琏移动到腰间的手指,还未迈开步子,贾琏已经站到他身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醇厚的男人气息瞬间包围了司徒衍,下巴抵在他的肩胛处:“瞧,这一会儿功夫,手都凉成这样了呢。”贾琏将司徒的双手包裹在手中,仿佛不经意的摩擦着。
司徒衍的脸莫名的滚烫起来,呢喃声,情人间的低语声,体贴的关怀声,悠悠不绝于耳。在神智回笼的时候,整个人已被贾琏带到床榻上,被他揽在怀中,锦被好好的盖在两人身上。
天地间仿佛只有两人,锦被下翻腾起滚热的火浪,白皙的肌肤清晰的遍布着昨夜留下的肆虐过的吻痕再次呈现在眼前,连同他炙热霸道的吻侵占着司徒衍每个神经,每寸肌肤,神智漂浮,没有力气也不想去思考,这样的怀抱不正是自己日日夜夜盼望的么,就这样沉沦吧,直到天荒地老。
这厢是缠绵悱恻的激情,宫内却犹如炸开了锅一般。
司徒衍自收拾萧老贼后,从未缺席过早朝,这一日满朝文武看着空荡荡的金銮宝座,眼底满是不解。
小宁子扯着嗓子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湣鹈豢吹娇罩玫谋ψ�
底下的朝臣面面相觑,这是在唱哪一出,向谁启奏?皇上人呢?怎么没个会说话的人给大家一个解释呢。
小宁子瞄了一眼骚动的大臣,等了一会,声音突然拔高了点:“退朝。”
有人忍不住跳出来问道:“宁公公,皇上人呢?为何不早朝?
王御史一脸正直的看着小宁子,小宁子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御史,王御史被他的目光看的心内直发憷,全身鸡皮疙瘩不由冒了起来,王御史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小宁子轻咳嗽一声,抬头看了看大殿顶,义正言辞道:“我们头上只有一片天,那就是皇上,皇上的事是我们有何资格能过问?”
说完不等他人回话,一扭腰走进了后殿。留下一句不算解释的话语。
朝臣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今儿真是奇了,都日上三竿了,皇上还没上早朝。”
“可不是这个理么,我今儿来早朝的时候,看到宁公公带着人在凤藻宫附近晃了好一会呢…”
“可不得了,莫不是醉卧美人膝,从此君王不再早朝了?”
“说不得,说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文笔有限,有的地方交代的不够清楚,大家也是看的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大概理了下人物关系,不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司徒衍(林随风……哥哥…小警帽) 、贾琏(秦剑南…林随风的主子)林随月……司徒衍的双胞胎弟弟(前世的) “小影”不过是个化名,用来骗贾琏的。前世是用的小月这个名字,今世怕贾琏认出自己,所以随口编了个“小影”出来,用来自欺欺人而已。
第五十六章 贾政的怒火()
几天后;宫里宫外饶是淡定的人也承不住气,四面八方的人想着办法打听皇上为何接连几日不上早朝;老臣子整日愁闷苦脸喋喋不休,宫内有妖孽狐媚皇帝不务正业;荒废国事;国将亡矣。
年轻皇帝再次出格的行为,引起大臣们的恐慌反感;谏疏雪片飞来,小宁子抱着厚厚的奏折;马不停蹄的往青花胡同赶去;路上一刻不敢停留。
有心去向皇上谏言,连个面都见不着。这可为难一批忠厚的臣子们。
有人眼神一亮;提醒大家可以去找戴权问问;戴权在宫内是出了名的万事通,亦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服侍过两代帝王,宫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老人家。
戴权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围着自己的大臣们,身后的小太监们每人怀中揣着厚厚的红包,戴权眼睛眯一条缝,大方的说道:“哎,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呢,皇上正当血气方刚,有些事杂家也不能说的太白,不是么?”
戴权指了指天,笑的脸上都起了皱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目光却看向凤藻宫的方向。
戴权心满意足的带着厚实的红包脚底抹油溜了。
大臣们嘴角扯出尴尬的笑,是啊,大家都是男人,谁没个年轻的时候,谁没个热血沸腾的时候,有些诱惑不是说抵挡就能抵抗的。可那是皇上,能用这个理解解释么。
这比小宁子给的理由更不像个正当解释,可恨他还心安理得收了一大摞红包。
后宫对朝臣们来说是禁地,不是想进就能轻松的迈开步子跨进去的,总不至于一大帮人闯进后宫,质问贤德妃,你为何如此不贤惠,不在皇上面前规劝几分,竟然勾引的皇上置国家于不顾,荒理朝政,好好逸淫乐。
忠心的朝臣们心中唾弃贤德妃红颜祸水,简直就是妲己再生,祸国殃民,用女色把皇上迷的五迷三道的。
世人就是如此的奇怪,一旦事情不能以常理解释的时候,往往会将事情推到女人身上,湣鹂吹搅送龉淄罚翰恢痪醭闪吮蛔缰涞亩韵蟆�
流言蜚语层出不穷,像柳絮一样洋洋洒洒落到帝都的大街小巷,每个角落。
一天有位经年的老臣看见贾政,捻着胡须,胡须上颤下抖,老眼挤成缝隙:“哎哟,我说今儿怎么天上都是一朵一朵红云在飘呢,这不是国丈大人么,国丈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貌赛妲己,倾国倾城,魅力无穷,皇上眼下可是没个功夫理政了,成日只知流连后宫,国丈您功不可没呢。
贾政被眼前的三朝元老刘大人一通抢白,脸色蓦然青白一阵,沉默不语。这几日,他受的冷嘲冷风不少,心内恨不能将元春揪出来一通谩骂,方能解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