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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忍不住道:“头,我们”
威利斯摇头,“要等的人还未出现,我们不能轻易动手。”
“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被烧死吗”拉米尔难以置信的说。
威利斯摇头,“这帮人本身就是雇佣兵,来这里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三十几个飞车党,分出一半,辆哈雷摩托车追向逃走的那辆汉兰达,一边追,一边开枪射击。
逃跑的汉兰达后门开了,半截身子烧着的汉子被推了下来,在地上滚动着,一直滚到路边,静止不动,火焰依旧在燃烧。
威利斯发动车辆,他等不及了,“马丁,让特战队处理这里的情况。”说着一脚油门下去,朝前面的汉兰达追去,麦子还在车上,这个人对当局有很重要的意义,威利斯可不想他被这帮下手狠辣的飞车党杀死。
马丁通知了特战队,不到两分钟,特战队的车从四面八方开了过来,这群飞车党立刻四散而逃。
餐厅对面一条小巷子中,一辆停了半天的快餐车悄悄发动了,默默从巷子中开走,在另外一条大街上掉头离开。驾驶室内,康威兴奋的将摄像机收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部拍摄下来,精彩激烈,绝对比大片还好看。
开车的人是李观,此刻脸上阴沉沉的,看上去情绪依旧不是很好。
快餐车的车厢空间很大,除了一个小型厨房,还有几个座椅,贺君、淑芬以及一对子女全部坐在车上,贺东在厨房中,亲自调制了两杯橙汁给侄子和侄女。
刚才的情况小儿不宜,所以并未让两个孩子看到,贺君和淑芬心中却是明白。
贺东和谢晓曼一行人是下午的时候才感到布鲁克林,众人没有停留,道了布鲁克林,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贺东连克里斯汀都不用通知,直接给洛瑞联系,车子、人手都已经找好了。
四人驱车直奔曼哈顿,在餐厅的后厨,贺东找到了贺君,早在麦子等人来美国的时候,贺东心里就有中不安的感觉,联想到麦子和大哥之间的恩怨,估计就是来找大哥的。
贺君起初并不相信,直到贺东拿到拍摄下麦子照片的证据,贺君才信了。
麦子等人的汉兰达刚刚到达餐厅的外面的时候,贺东等人就已经注意了,拿出超远距离高像素照相机,将麦子不经意间一个开窗户扔烟头时露出的面孔拍摄下来。
三十多名飞车党其实是法比诺家族的人,一般的飞车党下手可没这么狠,也只有他们才能做得出来。
快餐车上,贺东摸摸两个孩子的面孔,道:“武斌,妮娜,二叔给你们生了个弟弟,你们想不想见啊。”
“想,想”
两个孩子跟贺东并不陌生,反而非常喜欢他。
贺东道:“大哥,十几年了,你一直想远离是非,但麦子却从未想过放过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记得你,这次如果不是我事先有察觉,恐怕现在你已经被他抓住,或者已经死了。”
贺君脸色铁青,浓重的眉毛闪过一丝愤怒。
旁边淑芬似乎能体会丈夫的心情,拉着他的手,轻轻晃动他的臂膀,予以安慰。
贺东道:“这位是纪委的谢主任。”说着朝谢晓曼眨眨眼。
谢晓曼道:“你好,关于麦胜辉,我们盯了他有一段时间了,至少有几百人先后举报他,但你知道,没有证据,这些举报都是白费所以,还请您如果可能的话,提供一些有效证据。”
贺君伸出右手,摘下手套,里面是一只合金的铁手,“当年执行任务,麦子故意将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几名兄弟都死了,只有我一人还活着麦子的目的只是想杀死我,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却没想到,那些兄弟成了垫背我,却损失了一只手,却活了下来,我就是最重要的人证。”
“大哥,狭路相逢勇者胜,该亮剑了”贺东说。
贺君的目光闪烁一阵火化,然后看向身边的妻子和餐吧中,两个喝橙汁的孩子。
“去哪都无所谓,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淑芬已经想开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拥有完整家庭更加幸福的事。
贺君点点头,“好,我回去。”
能让贺君回去,贺东的其中一个目的已经到达了,至少能够让贺君见见父母,十多年了,对于这个大儿子生死不知,老人家在无数个夜晚哀声悲叹。
拯救贺君是贺东的一个目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查找麦子的海外资产,他的情妇赵彩凤带着女儿去了洛杉矶,贺东还是希望通过去洛杉矶碰碰运气。
在洛杉矶,贺东的势力偏弱不少,至少不像纽约这样,只靠着法比诺家族,几乎能够调查到任何事情
在洛杉矶,就需要贺东亲力亲为了。
。。。
。。。
1570。第1570章 内奸?()
这是一所破旧不堪的华人诊所,诊所位于公寓楼的二楼,商住一体,房子是七十年代建造的,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年历史了,还是当年的老格局,地面铺设着黑白分明的小块瓷砖,墙壁已经暗黄,有些地方还有一块块的斑迹,房顶的灯是新换的,异常明亮。
诊所空间很小,只有二十个平方的客厅是接待病房的地方,满满当当塞满了各种东西,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茶几上是昨天的残羹剩饭,地面还放着药罐子,一股子浓重的中药混合酒精的刺鼻味道在房间内久久不散。
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病床,明亮的手术灯照的没有任何暗影,麦子痛苦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半边脸被烧的黑乎乎的,已经淤肿,细胞液顺着毛孔往外渗出。
木花和麦子剩下的两个手下惊慌的站在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华人医生,面色凝重的做着检查,时不时的摇头,他只是一个牙医,拔牙、补牙他最擅长,再不济,还能看看发烧感冒,弄点中药,调理一下男性疾病。
这种情况,严重的烧伤,已经超出了他的业务能力范围,都是华人,他也不好坑人,当即站了起来,摘下口罩,遗憾的操着一嘴闽南口味,“他的情况很不乐观,烧伤的面积过大,真皮组织受到创伤,大量的细胞坏死,我建议马上进行手术,否则,一定会毁容”
“手术”
麦子直摇头,刚刚脱离了那帮飞车党的追赶,他是幸运的,一条命保留了下来,他其中的一个手下,活活被烧死了,那才叫惨
这一刻不光是麦子,木花和高粱心里也清楚了,这帮飞车党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来的,他们是贺君请来的帮手,他们的任务失败了。如果刚才不是后面有警察追捕那几个飞车党,他们可能很难逃走。
他们的任务保密性很高,麦子还专门采取了迂回的策略,从津海坐飞机到香港,从香港在转机贺君远在万里之外,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行动呢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们中间出了内奸。
几个人都不说话,高粱和另外一个人有些焦虑,他们担心会被麦子怀疑,跟随麦子这些年,深了解这位老大,他是个极度多疑的人。
这一刻木花也不敢吭声了,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医生,帮帮忙,先给我来点麻药,然后包扎一下。”麦子说。
医生吸了口冷气,“你这种情况不乐观啊,最好是去大医院。”紧接着,他看见麦子腰间别着的黑色手枪,当即道:“包扎没问题,我必须把话说到,你这种情况去的及时了,还能恢复七成,否则”
麦子摇头,“别说了,赶紧整吧。”
牙科诊所从来不缺乏麻药,医生拿来包扎托盘,各种东西一应俱全,在麦子脸上和脖颈上局部注射了麻药,治疗烧伤的药物没有,他只能拿出纱布做简单的包扎,告诉麦子,尽可能的不要将烧起来的水泡挑破,一旦水泡破了,就会留下伤疤。
包扎之后,四人飞快的从诊所下来。
那辆汉兰达已经不能再开了,无人接应,没有落脚点,几个人都有些心慌。
木花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找一辆车。”关键时刻,还是麦子发挥领导职能。
如何开启汽车门也是特工的必修科目之一,但是高粱和另外一个同伴都不是好学生,这种技能不熟练,木花擅长格斗,这种技能根本就不会,还是麦子轻松搞定了一辆老款的福特轿车。
好在这辆车是自动挡的,不会灭火。
木花开车,“去哪”
“海边”麦子说。
黑色的福特一路奔驰,朝东海岸而去,足足十几分钟,车上四个人都不吭声。
高粱没话找话,“头,咱们是被贺君给坑了,没想到啊,这家伙和北美的飞车党联系在一起啊,这家伙涉黑啊”
麦子冷笑,“南瓜,你认为呢”
“啊”后排坐在高粱身边的那个特工愣了一下,紧接着挠挠头,“我觉得咱们要想找到贺君,恐怕有难度了。”
“头,我觉得你有必要去一趟医院”高粱说。
麦子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车内诡异的安静。
一个多小时后,车辆到达海边。
此刻天已经微微亮了,大冷天了,海边连个人影都没有,车辆停在距离海边百十米的沙滩上,麦子从车上下来,其他三人也跟着下车。
麦子从兜里掏出一根万宝路点上,海风一吹,他的脸凉飕飕的,麻药的效力还在,整张脸都是麻的,根本不觉着疼。
“这一路上,我都在想,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从京城去津海,从津海坐飞机去香港,这一路上相当隐秘,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知道任务的目的”麦子说。
高粱脸上浮现一丝惊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慌乱的看了南瓜一眼。
南瓜一副你说的很有道理的表情,赞同的点头。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当中出了内奸。”麦子说着,充满杀气的眼神从三人脸上闪过。
高粱再次看向南瓜。
南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