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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要了个vip,专门的厨师给他们现场做烤肉,清酒、辣椒酱、大蒜一并上来,贺东倒满酒杯,咣咣一口喝光,清酒的度数很低,比普通啤酒差不多少,没啥劲道,索性要了一些二锅头,地方保护政策,这里并没有鲁州大曲。
喝二锅头就换成小酒盅,两人先走了两个,贺东吧唧吧唧吃着烤肉。
谢晓曼凝望着他,“为什么回来最近风声挺紧的。”通过调查麦胜辉,谢晓曼也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贺东点头,“没办法,组织需要,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是少校了,肩膀上担子重了。”
谢晓曼不屑一笑,还以为贺东开玩笑呢,当即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贺东道:“最近你在调查麦子”
谢晓曼将杯子放下,脸上的红晕散去一些,“不聊工作,好吗”
除夕之后,贺东在关沧海的保护下离开了京城,在固安稍作停留,期间将老九等人再次汇聚起来,刚到国内的时候,贺东就说让老九去查左宗明的事,一直耽误到现在,京城不比其他地方,人多未必是好事。
当即贺东作出决策,让老九带着人去做事。老九也没有在犹豫,但是人他不能多带,只带了小崔一个,毕竟小崔未来将是他一门的传人。
其他人贺东也没打算留在身边,全部分批次前往南疆,去实验室
做了部署之后,贺东单独展开了行动,关沧海已经向他传递了亮剑精神,这估计也是上层的意图。扳倒大势力,贺东还缺乏一些能力,斩断些爪牙还不再话下。
麦子就是贺东下手的第一个目标,同时,也只有将他扳倒,大哥贺君当年的案子才能平反,他也才能带着一双儿女返回国内。
悄悄的,贺东又返回了京城,第一时间展开了对麦胜辉的二十四跟踪,这期间发现了跟踪他的另外一拨人,经过辨认,贺东知悉了,是纪委的人,领头的就是老同学谢晓曼。
贺东倒了一杯酒,跟谢晓曼碰杯,“咱们得联手,我也在查麦子,你一个人下去太危险,你的两个同伴都不足以保护你。”
谢晓曼摇头,“我的工作性质是保密,这个你应该懂得,不要跟我谈工作,否则”
贺东摇摇头,“你别说那么坚决,咱们合作只有好处,你白天去麦子哪里安插监听设备,你觉得成功不”
谢晓曼一愣,她觉得自己做的已经相当完美了。
贺东道:“先吃饭回去再说。”说完低头吧唧吧唧的一顿猛吃,各种烤肉加大蒜被他吃了好几碟子。
谢晓曼反而没什么胃口了,天黑了,餐厅的人多了起来,两个人也吃好了,返回公寓,贺东掏出点八中南海点上。
谢晓曼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这里禁止抽烟。”
贺东毫无在意,继续抽,“你打开设备听听,看有没有声音。”
谢晓曼狐疑的将设备打开,里面嗤嗤啦啦的,一会传来流行歌曲,一会传来唱戏的声音,一会又传来鬼哭狼嚎的动静
贺东摇头,“失败了吧。”
谢晓曼长长吸了口气,“你怎么知道”
贺东一笑,“你是想问,麦子怎么知道的吧你这些手段,麦子早就用烂了,他或许没注意你们跟踪,但这种手段用在他身上是没用的,他随身都携带着干扰窃听的设备,都是世界一流的,就像抓拍超速的监控摄像头一样,那么快的速度,你永远也想不到,得多少像素的摄像头才能拍摄的清楚。”
贺东停顿了一下,道:“在这方面,国内的投入是巨大的。”
。。。
。。。
1559。第1559章 强强联手()
“就你手中那些窃听设备,根本不行,逃不过干扰器的干扰。 ”贺东说。
谢晓曼有些无奈的将手中耳机放下,眉宇紧锁,“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贺东摇头,“未必,监听麦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监听那个赵彩凤,问题不大。”
谢晓曼抬头凝望贺东。
贺东掏出彩八中南海点上,叭叭的抽了几口,“这个赵彩凤不安分啊。”
“什么意思”谢晓曼将手中的一系列设备收了起来。
贺东吸了口气,“你同意跟我合作不”
谢晓曼眼珠转动,当年在鲁州的时候不是没跟贺东合作过,这个人还是可信的,当即伸出手来。
啪。
两人击掌,贺东道:“你见到的那个女人叫赵彩凤,麦子的情妇,十年前加入华夏贸易公司工作,业务员”
“等会,等会。”谢晓曼问道:“中黄贸易公司是什么东西”
贺东一笑,“你不知道很正常,公司的主要业务表明上是贸易,实际工作是调查国外安排进入国内的一些间谍特工,公司律属国安七局”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谢晓曼说。国内类似这种改头换面的情报机构多的是,知道多了,没啥好处。
贺东道:“当年麦子当然公司的业务总经理,相当于正科级。赵彩凤家庭成分并不好,文革的时候,还被超过家,她老爷爷去了台北。后来斗争结束,村里给她家平反了,一家人才逐步走上正途。赵彩凤的爷爷奶奶,父母,可以说都是贫困出身,赵彩凤出身的时候,家里还穷的叮当响呢。”
谢晓曼听着不断点头,没想到贺东调查的这么细致,这种情况没有渠道,很难查证了。
贺东嘬着香烟,继续道:“两千年前后,赵彩凤不辞辛苦考上了政法学院,大学四年对她改变很大,她本身相貌不错,只是疏于打扮,在大学的时候有几个家庭条件不错的舍友对她影响很大,赵彩凤的心智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对金钱和权势这种东西看重了。想想也是,舍友买件衣服可能花一千多块,而这对赵彩凤来说,却是他一个学期的伙食费其中的差距,让赵彩凤对腐化风变得复杂,她向往有钱人的生活,却又仇恨有钱人。”
“她的信念还是不坚定。”谢晓曼说。
贺东一笑,“对,如果她从小不缺吃不缺喝,估计也不会这样。大四那年,麦子去学校招人,赵彩凤就被选走了。那会的麦子已经和境外有接触了,出卖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谢晓曼问。
贺东没有回答,继续道:“出卖情报挣了不少钱,麦子内心早就腐化了,当年照赵彩凤心里就有想法,目的就不纯洁。这家伙很懂得揣摩人心,拿着大把的钱给赵彩凤的父母购置了新房,添加了家具和小汽车,加上麦子手头有权力,为人处世上十分圆滑,又是领导,赵彩凤很快就被他攻陷了,工作没两年就不干了。”
“为什么”谢晓曼追问。
贺东一笑,“不能干了,肚子大了。”
谢晓曼一阵恶寒。
贺东道:“赵彩凤退出的早,也没在体制内留下多少档案,加上麦子的手段,这些东西早就找不到了,不过我拿到了当年麦子闺女出身的医学档案。”
谢晓曼大惊,一阵激动,“你太厉害了,哪弄的呀”
贺东一笑,“组织上早就对麦子怀疑了,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十几年时间,还只是个处级干部。”说着贺东拿出手机,调出照片,上面是一份住院生产的病例,在其中丈夫一栏上,签署的名字就是麦胜辉。
“这家伙还敢签字”谢晓曼难以置信的说。
贺东道:“当年的环境不像现在,很多事都已经透明了,到处都是监控。赵彩凤生下孩子之后,就彻底不工作了,每天是照顾孩子后来她所居住的地方被拆迁了,那两年京城大变样,高楼大厦一夜就起来了,麦子设法给她弄了一套现在这套房子,当年不过是七八十万,现在价值至少四百万商业区,还是学区房,牛逼大了。”
谢晓曼忍不住摇头,道:“贺东,我真的很难想象,你是哪里收集的这些信息,靠谱不”
贺东道:“可信度是百分百,人在做,天在看,无论他做的多隐蔽,终究还是有露出马脚的地方的。”
“你知道那么多,直接去检举他多好”谢晓曼说。
贺东摇头,“这些东西根本不足成为证据,一份十多年前的医院病历算什么全国叫麦胜辉的人多得是。就算知道麦子和赵彩凤的关系,他最多也就是包二奶,养小三,道德上有问题,定不了罪,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拿到能一把钉死他的证据都知道他和境外有联系,但是跟什么人什么势力这些都需要证据。”
谢晓曼吸了口气,“贺东,我现在郑重宣布,跟你合作但这个合作仅限于我的团体,不代表组织。”
贺东一笑,“没问题。跟我合作对你没坏处,回头还能让你立功。”
“有啥突破口没有”谢晓曼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从麦子的财产情况入手”
贺东摇头,“够呛,麦子是专门干这个的,财产早就做了合法化的处理,那些豪车也都不是他的,而是从租赁公司租来的。再说了,就算组织找他问话,人家也能应对,他是搞侦查的,这些豪车名表西装都是为了伪装身份,为了办案,每年光租车的费用都要十几万,组织还得报销呢”
“切”谢晓曼不屑的摇头,“真是败类啊。你有什么切入口没有”
贺东点头,“切入口当然有了,要想抓住麦子的犯罪证据,很简单,找到他出卖情报的上家或者境外的势力,并且拿到他们合作的第一手资料。”
“现在有什么进展”谢晓曼问。
贺东摇头,“没啥进展。”
“那不是白说”
贺东又点上一根烟,“这么多信息可不是白说。刚才赵彩凤的事,我还没说完,这的女的不安分啊,麦子年龄也大了,加上工作压力大,在仕途上,他也想在往前走几步,而且和赵彩凤之间的关系,他也有些疲惫了,赵彩凤可不一样,三十多岁,魔鬼年龄啊。”
说着,贺东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