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无异变,暂且如此。”梁镇阿点头,随后,他分别看向了城东及城南两处方向,轻声说道:“其实,我亦很好奇。身怀覆海决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北辰剑罡的使用者,也非同寻常。我若将境界压制到与他同等,以北辰剑罡论,未必,能胜过他”
“怎可能?如今,除了我东州子弟还在传承北辰剑罡外,其他地域早已无人研习了。而上一代惯用北辰剑罡的人,再加上覆海决”姬华喃喃道,忽地面带震惊,“难道,难道是神武卫?!对对!真得有可能是神武卫!不然,那些藏匿最深的皇王卫士,怎会如此不舍血本”
“是神武卫。”梁镇阿说道。
“将军!”姬华猛然上前了几步,奋然道:“我等是否去支援?”
梁镇阿不语,只是一摇头。
“将军!这应该是继华兴之夜后,神武卫最后的血了!”姬华急声说道,“想不到,黑王竟还有火种在!可如果,他们今天死在了这里那我们,岂不是真的要一生都背负着,曾经背叛他的耻辱?!”
闻言,狐王依旧摇头。他的话音淡然,所有情绪,都隐藏在眯着的狭长眸间,“不要欺骗自己,无论今夜过后,他们的命运如何。我等在六年前,在华兴城做出的事情,就已经背叛了百里”
姬华以拳顶住了额头,脸上全是沮丧。
一声重响。
狐王手中的天辉落了下来,在地砖上没入半尺。到此时,他收回了提着大剑的力道。
“事实无法更改,百里天涯若在世,他亦不会再见我。”狐王松开了天辉,继续说道:“不过,耻辱,却还是可以有机会洗去的”
“但,也非现在。当今天下,不再是黑王与我等的大衍。此刻我等,只属于东州。”看着平静下来的姬华,狐王继而露出了一丝罕见的骄傲笑意。
“收回担忧,他们,可是神武卫他们之中,依然有着掌旗大将,和刑天伍级别的战士!怎会轻易地,倒在一群喽啰的手下?”
望北城南,刘家豆腐铺。
“啪啪啪”的声音,不住地响起。
小谢一阵拍手,兴奋低喊道:“闹出来了闹出来了!”
小宝冷笑一声,移开手里攥着的铁锤,另一手将凿子甩飞。
“可算成了哼,爷还整不过你?!”说罢,他得意地从刀鞘上,捏起了一颗赤红玛瑙。
“没闹坏吧?”小谢把着他肩膀,探过头去瞧。
“咋可能?先拿小锤抠缝儿,再拿凿子搞定,这是咱爷们儿的手艺!”小宝嘿嘿笑道。
“发财了发财了!”小谢红着小脸,跑过去再捡起了凿子塞给他,“把另一边儿的,也给他闹出来!明儿一早拿去东市,卖给吴老狗!”
“好嘞!”小宝挺起胸膛应了下来,“这下,不但能还上饥荒,新院子也有着落了。到时候,嘿嘿,咱再买辆车”
“对对对对对!”小谢在旁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
不料,还未等小宝完全摆好姿势,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一片嘈杂。
离这不远地街上,嘶喊狂呼声,兵铁交击音汹涌而来,不住地透过窗户纸,俩人顿时被吓得一怔。
“大半夜的,他娘的这是干哈呢?!”小谢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子就要往外瞅。
“咚咚咚”地脚步声传来,随后“咣”得一声响,刘掌柜猫着腰撞了进来,拿背顶上了门。再抬起颤抖地手,指着外头。
“爹,这是咋地了?”小宝忙过去扶住他。
“杀,杀,杀”刘掌柜喘不上来气儿,看他的模样儿,急得不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外面出现的人声,替他把话补全了:
“杀人啦!杀了啦!杀人啦”
“杀人?”小谢张大了嘴,“咋回事儿啊?”
“啥玩意儿啊?”小宝开始哆嗦,“哎呀妈这可咋整啊?!”
“你你,你叫你妈有个鸟用,你妈都死多少年了!”刘掌柜颤声道:“还,还他娘的不找地方躲!”
“躲,躲”小宝四处观望,抖着手想了想后,先将玛瑙揣入怀中,再把刀塞进了柜子里。
“还顾着那些破玩意儿干哈!”刘掌柜痛骂,再喊道:“先别关箱子门儿!咱干脆也进去得了”
他正说到这儿,又是“咣”得一声响,门飞了。
门后的刘掌柜登时也给带了过去,“砰”得一声,他一脑袋撞在柜子上,昏了过去。
“爹!”小宝小谢叫着扑过去,把他板正过来。
等他俩再回头看去时,屋中,已站上了四个持刀的人。
第八十六章 铁心狂志月霞()
城南院中。
郭启兴侧身闪过了秋熠下劈手刀,腕子翻起,以早有预谋的一剑反撩将他迫退。同时把过左手一握剑柄,重剑竖起,隆隆剑啸骤鸣!
神州皇川。狱法!
如同实质一般的元气覆盖了半个院子层层压下,处于中心的秋熠未有闪躲,却是刹那间反顺其力曲下身体。下一刻,他于郭启兴镇下的剑势中,逆势而起——
贺王刀。空沙!
爆响不断,飞沙走石,院里花草和两个石凳子全都支离破碎。郭启兴止住退却时,已是于刚才的位置后撤了六丈。在他身前四尺之外,秋熠停身,缓缓收手。
郭启兴咬牙再退出几步,以剑撑地,秋熠仍旧站在那里。现在,二人都是暂无继力,同时开始蓄势。
“你”郭启兴直直地盯向秋熠的手,“竟还能有元气,破开一次我的狱法?”
秋熠一笑,冷冷看着郭启兴手下的重剑,说道:“破开?如果我手里有赤云,或者随便拿上把用来断草的铡刀刚刚我就能拉平和你之间的那四尺距离。正好,可以让我斩下你的人头!”
“我不明白,从华兴的那夜过后,我就一直都不明白当初你以心照初境,对我心照大成。如今,你不过是刚跨入神启,我却已感悟到一丝通天之意比境界,比元气,比武技,比兵刃,你从来都居于下风”郭启兴平静了下来,冰冷眼神里带出不忿和疑怒,“为何,在要杀你时,我却总差了一线。”
秋熠凝视他良久,忽然又一笑,点头说道:“这是个好问题现在,我似乎也开始喜欢上了说教别人,可能是在火麟书院做教习,留下的坏毛病。”
“虽然,这是个好问题,可你,却想错了”秋熠又摇了摇头,“我居于下风?哈,你居然会这样以为?比境界,霜王多颜。蔑尔骨南下时,不过刚刚进入王域。他一人,却能当着已成名十数年的暗王阳天宇的面,杀了二十个通天强者。境界在死战中,是绝对的么?比元气,同你交手,我能感觉到,你一直在致力于扩充元气储备。可你调用元气的速度,却无法与之同步。当初是,现在更是,杂而不纯,身神不一呵,你已感悟通天?剑皇到底赐给了你多大的一块黄金骨?!”
郭启兴不由撤了一步,目光重又凶狠,切齿问道:“你,竟知道黄金骨的事”
“身为神武,我会不记得这个颠覆神州的祸根?!”秋熠猛然喝道,“尔等觊觎黑王的力量,你们也在天启做到了。但百里天涯的骸骨,又岂是你等能轻易将其同化的!你没有千番磨难造就的筋骨,更没有坚如精钢的心智!尔等妄图用这副脆弱身躯,去承载最狂暴最精纯的力量之源?!你们,有资格么!”
“但它已经是我们的了!黄金骨,已经是我的了!”郭启兴圆睁双目吼道,“我等成功地杀掉了那位神灵,神州,也在以我们的愿望重新构建我会告诉你,最后活下来的,才是最强者!”
“最强者?不过是一群懦夫。蛇的毒牙再如何锐利,也无法遮住它的七寸!”秋熠傲然再笑,“我会解答完,你一直都有的疑惑。除却境界元气,再比武技,你身负贺重的神州皇川剑,营造了如此大范围的狱法,真的有用么?你的大半元气落到了空处,我却能凭借凝实的空沙气劲直接切碎它!至于兵刃,我已说明,倘若我刀在手,你,可还有知道答案的机会?!”
骨节的脆响声,从手指中开始传遍全身。秋熠并掌俯身,冷声道:“最后告诉你的一点,那就是我的身体,始终会响应我的意志,神武的意志!”
“你!你们!”郭启兴再退三步,面容之上是说不清地惶恐忌惮与狰狞狂热。
“不,不先收回你认定的道理吧!”他横起重剑,蓦地发出了大笑。
“意志,亦存在于我等心中!无论是驱使你们神武卫的,还是驱使我等皇王卫士的”
郭启星猛然抬起了另一只手,将手中一枚三寸金钉,刺进了自己的额头!随着一声痛彻骨髓,可以将喉管都撕裂地长吼,他用手心,将金钉整个地按近了颅中。
依旧是狂笑的唇形里,鲜血正顺着牙龈淌下,郭启兴再抬起头时,一对猩红蛇眼睁开,青筋与血管在他的额头双颊遍布。
“只有死亡,才能作为这一切的终结!等到你或我,斩下一方的人头后,再做定论吧!”
“黑王不死!我等定会将这野火,再一次烧到天涯海角!”
元气与血液同时沸腾,快过狂风雷闪,咆哮着的二人,死死地相抵在了一起。
外头的喊杀声越来越大,慢慢向这边铺了过来。
“你你你们,你们要干哈啊?!”
屋内,小宝抱着昏倒的刘掌柜,颤抖着嚷道。
一人先上前了两步,刀子一晃,狞笑道:“你这就知道了”
“呀——”
一旁小谢突然大叫一声,自柜旁桌上的大西瓜里提出了把菜刀,抖手对着那人的脑袋掷了出去。
菜刀只穿过了他的虚影,转着旋儿飞出了窗外。那人已站在了小谢的身前,邪声笑道:“呵,还是个挺泼辣的小娘们儿”
小谢看着一下子就出现在她脸前的人,当即傻在了原地。那人一把拽下了她的花头巾,捏起她的下巴。他侧头听了听外面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