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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莱见过正是特耐尔的父亲,而观众们也都不是傻子,用脚也能想出来此人跟特耐尔关系不浅,他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大肆的讨论着特耐尔的父亲,反正这么多人,说什么过分的话也不用负责任。
“真是为老不尊!”
“就是一点气度都没有。”
“跟人家小孩子发什么脾气,怕受伤别来呀!”
“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看看他儿子就知道,就会装逼看看多惨。”
“他也真敢在这里叫板,作死。”
“城主还能忍?”
各种议论声四面而起,大多数都偏向于莱,少部分的人还在为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狡辩着,不愿意承认特耐尔的失败,或许他们只是在逃避,自己的脸上被狠狠抽的那一个巴掌。
莱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忽然想笑想要歇斯底里的笑,他眼神直直的看着特耐尔的父亲。
嘴角突然上扬。
“咚!”
一声闷响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从擂台上向四周穿去,一时间鸦雀无声,特耐尔的父亲颤抖着说不出话,手指指着莱一阵杀气席卷而来。
此时擂台之上,莱将特耐尔狠狠的摁回地面,坚硬的石面已经有着些许的裂纹,鲜血从特耐尔的身上向四周流出,他已经完全失去神智。
莱蹲在地上,眼睛还看着他的父亲。
冰冷的杀气弥漫在莱的周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特耐尔的父亲,那咬牙切齿时牙齿摩擦的声音。
突然另一股杀气腾空而起,莱心底一惊回头看去,御匕面部表情同样看着特耐尔的父亲。
“回去!”
冰冷的两个字在偌大的竞技场响起,泛起阵阵回声,宛如一盆冷水把特耐尔的父亲从头浇到脚,他怒哼一声转身回去。
只不过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腿在发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若是敢有一点忤逆之举,恐怕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竞技场。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敢在这种时候捣乱,城主没有将他当场击杀,已经算是狠给他面子了。
对比特耐尔的父亲也是脸面全无,他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结到莱的身上,眯着眼睛等待着这一场比赛的结束,包厢内一个女人正掩面而泣,口中还不断的抱怨着。
想来应该是特耐尔的母亲。
“行了,要不是你给他惯成这样,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等这场比赛结束,有他好受的。”
女人刚想发怒,特耐尔的父亲冷冷的看她一眼又接着说道。
“大人我们用不用暗地里保护一下……”
御匕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身边每一次领他们上场的青年人,弯腰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必了!”
御匕不等他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可如果比赛期间传出参赛人员因……”
“放心吧!这个亏他们吃定了。”
御匕说完就不再说话。
那个青年见御匕有些不耐烦也不再劝阻,叹了口气向外头走去。
擂台上莱早以收回看向御匕的目光,侧头向休息区域看去,不知何时瑟岂正站在观看擂台的窗口。
莱缓缓站起来,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向他。
“下一个就是你。”
这熟悉的口型瑟岂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早在特耐尔刚刚运起小盾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后头发生的事他可是看了个满眼。
本身站在他身边的人见状连忙与他远离,谁也不想被莱盯上,毕竟刚才那具有冲击性的一幕,到现在还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心脏上,撕心肺裂的痛让人难以忘怀。
瑟岂咽了口唾沫,不让自己瘫坐在地上,轻哼一声快速的向外头走去,生怕多耽误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软的腿。
观众席上那名一只盯着他们,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男人,又一次站起来率先向外头走去。
随着比赛以一方失去战斗能力而宣判结束,这场闹剧也算是告一段落。
小旅馆内莱与肯科坐在大厅的柜台边上喝着酒,悉迩已经去医疗区域看他大哥去了,顺便和已经在那里呆了一天一夜的悉奇换班,没过一会儿,肯科突然拍了拍莱的肩膀说道:
“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这么久。”
“可是……”
莱的脸上扣露出一阵迟疑。
“没事!你不就是担心他们来报复吗,比赛期间不回来的放心吧!”
莱张了张嘴终于拗不过肯科向楼上走去。
肯科独自一人坐在柜台边上喝着闷酒,门口来往的行人突然越来越少,直到最后空无一人。
柜台里负责照顾生意的服务生,似乎也发现了异端,可是他又不敢私自离开。
肯科突然冲他一笑。
“你也去避避风头吧!五分钟后再出来。”
服务生看着肯科那诚恳的笑容,迟疑了一下实在绷不住心中的惧怕,冲肯科微微抱歉离开了那里。
几息过后,特耐尔的父亲带着一班人马,将整个旅店包围起来。
他缓步从门口走进来,眯着眼睛看着肯科。
“你千不该万不该,让你家那个小畜生这么做,否则你们家也不会遭这个殃。”
“哦?”
肯科依旧背朝着他,似乎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第四十三章 往事()
“你知道么珂兰恺!”
肯科说一半突然顿住。
特耐尔的父亲眯着眼睛,看着肯科的背影,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二十年前的事牵扯了太多的人,诃奚不是你们家族所能攀附的起的。”
肯科再一次停住,将身上一直披着的兽皮外套脱下来。
“是你!”
珂兰恺脸色刷的一下失去血色,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怎么可能!”
肯科陷入沉默,但是他背上那触目惊心的巨大叉型伤口,似乎比说再多的话都好用。
“大人!”
珂兰恺脸色苍白语气一变,向他微微鞠躬。
当他抬起头时,肯科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
“走吧!别再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了,不然代价可比我背后的伤要惨痛的多。”
“是!”
珂兰恺的声音在颤抖,除了这个是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连忙转过身想向外走去,肩膀上一沉,他浑身一紧,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哪怕是喘气都不敢大口的吸。
“这件事我不希望别人知道,包括薇儿和莱,否则……”
肯科突然顿住将脸贴到他的耳边。
“你通敌叛国之事,谁也保不了你。”
说完肯科松开他,冲他摆了摆手,珂兰恺连连道谢,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他带来的人都是一脸懵逼,从未见过他如此慌张的样子,更别提对方只有一个人。
“走我们回家,一年内再也不许来这个地方。”
外头街边不远处处餐厅内,珂兰恺拽着正在等他的妻子,深色慌张。
“你说什么呢!特耐尔他还在治疗呢,对了你到底有没有,为咱们家特耐尔讨回公道。”
“闭嘴!重金雇上医生,带着特耐尔走,咱们回家。”
此时珂兰恺的妻子,见自己的丈夫深色慌张,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行人连忙向外头走去。
“我说你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势力,二十年前的人啊……”
匆忙行进的路上,珂兰恺低声自言自语,深色慌张到了极点。
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莱,从楼上下来时,肯科还是披着那一件兽皮外套,自己一个人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肯科大叔,你没事吧!”
肯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能有什么事?”
莱挠了挠头。
“可能是我多虑了!”
“祺希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肯科话锋一转,又将话题转回莱的身上。
“我想过了,我明天会回去找他的。”
“好小子,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清楚,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别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了。”
“那你少喝一点。”
见肯科点头答应,莱这才转身又一次回去。
肯科看着莱的身影消失,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愣神半晌之后,突然苦笑一声。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只不过这一声叹息,也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了。
珂兰恺的家位于风火城的外围,虽说不在中心区域,但也是名副其实的贵族,不比那些生活在中心区域的贵族差多少,至于他生活在外围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这队人马,已经离开中心区域很远了,别说房租,就是连人影都不曾能够见到。
下人和保镖们,还在猜测着珂兰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道男声却突然从不远处路边的树上传来。
“大人走的这么快,令子与我可是至交,所以我特意赶来道个别。”
“不!不!大人且慢,我有话说。”
兽车上珂兰恺疯了一样冲出来,一个不注意从上头摔下来,摔了一脸灰土。
他的妻子见状更是不敢吱声。
他跪伏在地上除了发抖动也不敢动弹。
“说吧!我听着呢。”
坐在树叉上的诃奚轻轻晃动着身子,悠哉的说着。
珂兰恺抬起头看着诃奚,干裂的嘴唇不住的抖动,略有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
“他还……”
“咔嚓!”
珂兰恺话说到一半,耳边突然传来东西断裂的声音,诃奚坐着的那根树枝突然断开掉落下来,诃奚消失在上边,他刚想转头寻找诃奚的身影,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
诃奚站在他的身边,脸上满是可怜惋惜之色。
看脖子已经扭曲了的珂兰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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