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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了。”地中海树嘲笑道,“你是天池的灵树,不能进入地池,而我是地池的灵树,却能进入天池。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你应该说这是上天在怜悯你这不幸的小东西。”海天神羊树道,“因为你太可怜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我既然那么可怜,你能不能放过我。”地中海树忽然话锋一转,又道。
哈啊,这货居然低声下气,而且恳求海天神羊树,地煞女感到很意外,不像是它的作风,它这是明哲保身还是以退为进?
砰砰砰!
远处,天元真人、天灵真人还在争斗,两位器灵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互相撞击了数万次,迸出炽烈的火花来,而水葫芦女也是看得目不转睛,毕竟是腐女,眼前就有现成的基老,哪有不看的道理。
刷。
天马真人飞了过来,两颗脑袋中的人头则道“主人啊,收起你的口水,贫道是无法加入到他们中间去了,你懂的,吾之姬姬没他们的那么壮烈。”
“你为何用壮烈这个词语?”水葫芦女奇怪道,“我又没让你去死。虽然你很讨厌就是了。”
天马真人的马头笑道“主人,你想让吾死,吾也不会去啊。天元真人真是越来越像天池怪虾了,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你不这样觉得吗。”
天元真人因为炼化了天池怪虾的遗蜕,不管是在声音还是样貌上都无限接近他原本的主人。
“谁说不是呢。”水葫芦女奇怪道,“喂,你们不觉得天元真人的气息也很接近天池怪虾了吗。”
原来,水葫芦女见过天池怪虾,而天马真人那时也跟在她身边。
天马真人的马头笑道“水葫芦女,你多想了,怪虾已死,三公只剩下你与螃蟹公了。”
而那颗人头则道“天元真人再怎么像天池怪虾,也不过是仿品。主人,你见过那个仿品能比得上真品吗,放心就是了,他威胁不到你。倒是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马头道“我们是为了找寻海天神羊树而来。”
人头道“我们所在的那座天池,灵树的寿限将至,再不想法子,天池将会消亡。而我们身为天池的器灵,也会随之消失。”
天马真人的两颗人头,语调都能冷漠,好似在叙述一件小事,而且事不关己似的。
水葫芦女笑道“你们都死了,不是没人烦我了吗,我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天马真人的马头笑道“你真要感到开心,也不会和我们一起来到此地。”
那颗人头则道“天池怪虾虽然死了,他生前执掌的那座天池还有极厉害的禁制,我们破除不掉。真是老狐狸,死了还算计我们。”
水葫芦女道“天元真人不是在此地吗,我们何不将他擒下,问出进入那座天池的法子。”
天马真人的马头哼道“主人,你怕是看上了人家吧,想将他掳走。不,你看上的人是天池怪虾
。”
那颗人头道“可你得不到天池怪虾,所以将目标转移到了天元真人身上,他现在的长相愈发接近天池怪虾,而且更容易控制。”
水葫芦女道“我什么都还没说,你们都代替我讲出来了,真没意思,所以我才讨厌你们。”
天马真人的人头笑道“你并非讨厌我们,而是看不惯我们。”
那颗马头笑道“因为我们比谁都了解你,所以面对我们,你就像是站在镜子面前,相当不舒服。”
水葫芦女道“罢了罢了,你们还是出手吧,最好去帮藕霸。”
天马真人的马头奇怪道“为何不是天元真人,而是去帮藕霸?你和他有什么交情吗?”
那颗人头亦道“藕霸是命运石之门的器灵,不易控制,而且他很丑,不是你喜欢的菜,为何帮他?”
水葫芦女道“我让你们去帮,你们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究竟谁才是主人!”
天马真人的人头道“反正我们所在的天池即将毁掉,我们何不将那株灵树先吃掉一部分。”
那颗马头道“不要太贪心,灵树会反感我们的。兴许会加速它的自我毁灭过程,我们得不偿失。”
水葫芦女道“我的法子是让藕霸永远待在我们的天池之中,这样就能保住它。”
天马真人的人头笑道“哦,你原来在打这个主意。”
马头则道“这个法子很有风险,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还是再看看吧。”
因为藕霸毕竟是命运石之门的器灵,是个很拉风的中年汉子,而且还自认为是大美人,这样的中二大汉,似乎不是很容易搞定。天马真人毕竟也是器灵,还是很忌惮藕霸的。
刷!
天马真人飞了出去,“藕霸,我们来了。”马头忽然笑道。
“藕霸,主人让我们来帮你了。”人头则道。
水葫芦女忽然望向螃蟹公那边,“道友,你们那边谈完了吗,我们也该聊一聊了。”
“你想和贫道聊一聊。”螃蟹公笑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水葫芦女,既然有求于人,就该放低姿态。”
“看来你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水葫芦女冷笑道,“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
第九百三十八章 笋食鳄尾()
当然,水葫芦女并没发现地池的灵树在和螃蟹公等人交谈,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也不单纯,是为了夺取天池的灵树,夺取不成,她只好想方设法杀掉螃蟹公,成为此地的新主人。
水葫芦女所在的天池,那株灵树生病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海天神羊树一旦死去,天马真人也会死掉,而水葫芦女虽然号称三公之一,实际上将会名存实亡。没了天池,她算哪门子的天池之主。
“道友来吾天池。”螃蟹公冷笑道,“还是趁着贫道不在的时间段内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贫道不用猜就知道。”
“哎呀。我们都是三公,可从未见过面。”水葫芦女笑道,“我来此就是为了和道友叙旧并且合作的。”
“合作,如何合作。”螃蟹公冷笑道,他可不相信水葫芦女的鬼话。
“试问,隔壁若无妇人,哪来的老王。”螃蟹公质问道。
“螃蟹公,你傻了吗,如果隔壁的是汉子,而老王又是基老呢。”水葫芦女当即道。
尼玛,这女人太聪明了,留不得。螃蟹公心忖。
“道友,我不是来抬杠的,毕竟我不是什么优秀的杠精。”水葫芦女又道,“怪虾死去多年,他占据的天池该换一个新主人了,我来此就是为了和道友商量,如何拿下怪虾的天池。”
“不感兴趣。”螃蟹公即道,“贫道自己就有天池,对别人的并无兴趣,你还是换个合作对象。来此,你找错人了。”
“螃蟹公,大家都是聪明人,不要讲暗话了。”水葫芦女道,“怪虾的器灵天元真人也在你的地盘上,何不将他擒下,问出天池所在,然后杀上门去,占了那座天池,我们将其平分如何。”
“呵呵,还平分呢。你我都知道天池因为灵树而生,灵树不在了,天池也会干枯。每一座天池只有一株灵树,如何平分。”螃蟹公冷笑道,“贫道要取第二株海天神羊树,你可愿意。”
“愿意。自然愿意。”水葫芦女笑道,“那第二株灵树就让予道友了,如何。”
“哈哈哈。”螃蟹公冷笑道,“你真当贫道这么好哄的吗。”
海天神羊树被贫道移走,无非炼化或者取代贫道所在天池的灵树,而你又能得到什么。人皆为利,你不为利,贫道可不信。
“莫非……”螃蟹公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莫非水葫芦女所在的天池,那株海天神羊树即将枯死,所以她才急着寻找新的灵树或者占据新的天池!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着急的人是水葫芦女,而非贫道。螃蟹公念头通达,当即笑道:“道友,我们不急,虽然天池怪虾死了很久,可他的手段,你我还是知道的。他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不会他的天池轻易让予别人。”
“自然。”水葫芦女笑道,“我如果死了,也不会让出天池的。”
“道友与贫道的心思很像。”螃蟹公道,“天池如此重要,哪有人会轻易让出。”
“正是此理。”水葫芦女道。
“所以道友还是离开吧,好好守护着自己的天池,这才是你该做的事。至于怪虾的天池,那还是让它等待有缘人。贫道的运气一向不好,恐怕不是那座天池的有缘人。”螃蟹公道。
“道友何必自谦。你既然能名列三公,自身的气运岂非常人所能比的。”水葫芦女道,“你我合作,拿下怪虾的天池,你取走灵树,而我要的是天池之心。”
“天池之心?”螃蟹公困惑道,“灵树如果没了,天池之心就是一块石头,你要它何用。”
“嗯嗯,没了灵树,天池之心就是一块石头。”水葫芦女笑道,“我就是喜欢收集稀罕的石头,不知道友可愿满足我的心愿。”
奇怪,难道贫道猜错了,水葫芦女的天池并没出现问题,她单纯的想得到天池之心?
“不会的,贫道绝不相信!”螃蟹公心道,命运石之门里面,珍贵的石头无非是命运之石。天池之心再怎么珍贵,也比不上命运石。“一块废了的石头,水葫芦女会因此而大动干戈,本身就很有问题了。”
“道友,不知你考虑的怎样了。事成之后,你取走灵树,我要的是废石,不管怎么看,你都是最大的赢家。为何道友还在犹豫。”水葫芦女诚恳道,“我并非贪婪之女,所求的东西也很卑微。”
呵呵,三公哪有那么高尚。螃蟹公还在疑惑。
想要在命运石之门里面生存下去,若不想办法变得卑鄙起来,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螃蟹公,水葫芦女并没安好心。”海天神羊树忽然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