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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年男子的面色也渐渐恢复正常。他现在脸上只剩下惊慌和后怕,刚刚那故意做出来的狰狞面目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看见他这个样子,我一直悬着的手也放下,就他这怂样,再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向我出手。但我也同样奇怪,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货舱里面装尸体呢,那尸体又是谁呢?“行了,说吧,之前你都干了什么,货舱里的人是谁?”那男子满脸惧怕的看着我,眼中还有残留着的泪痕,他嗫嚅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送货的。”“呵呵,你可要想清楚哦。”我轻轻抬起手,手的那一端牵动着男子脖颈上的魂锁。男子双眼一缩,好像都要哭出声来,他哀求的看着我说:“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送货的,你再问我也不知道呀!”我看着情真意切的男子,心中生疑,此刻看他这副模样着的不想是说谎,可刚才他那凶恶的样子却也不太像装出来的啊。想了想,我继续说:“你好好回忆一下,现在你还没死,若是我将你的灵魂送回去的话你就会醒来,刚才你不是还在念叨你的妻子和孩子么,等到你醒来后,你就可以安心的陪她们,跟以前一样,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我自以为这声情并茂的一番话,完全可以打动面前这个显的有些懦弱的男人,可是当我说完后,那男子的表情又一点点的发生了变化。他的脸皮开始慢慢抽动,眉毛又斜斜挑起,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他忽然笑了,笑声中保藏着无限的愤怒和哀怨,他轻声问了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等我回答,他立刻癫狂起来,如同魔怔了一般的吼道:“怎么可能没有发生过,为什么他们会觉得没有发生过,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他说的我有些迷糊,什么发没发生过的。“喂喂!”我皱起眉扬起手吓唬他:“你冷静点,要不我不介意帮帮你!”我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那男子依旧在那里疯疯癫癫的号角着,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句话。一怒之下,我将魂锁稍微收紧,那男子脖颈被我勒紧,那些疯言疯语也化成了几声咳嗦。“你再说什么回不去了?”我冷声问道。男子张开嘴,露出黄的发黑的牙齿,邪笑着说:“你不是问那两个人是谁么,我现在告诉你。”不知为何,我忽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那是我的妻子和孩子!”男子猛地拔高音量大吼道:“我把她们杀了,一块块的切好,我那么爱她们,她们怎么能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和她们一直在一起!”“x!”我骂了一声,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个死神经病。这男子可能是自己混的比较失败,然后大概发现了妻子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结果一怒之下把妻子和孩子都杀了,自己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男子的面容又变得跟之前一样可怖,他挣扎着向我扑过来,双手直奔我的面部伸来。“哼,死有余辜!”我冷哼道,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一张生一符,直接贴到他的身上。“啊!”男子一声惨叫,整个人发出一阵剧烈的波动,就好像那种全息影像一下子信号中断的感觉,波动了半天之后,那男子紧闭着双眼,刚开始稍稍透明的身体此时已经稀薄的几不可见。这次我可没有留手,这种人渣就不配存活于世,可我还是留了他一条命,不过他的三魂七魄被我灭的只剩下一魂一魄,他也只剩下一条命而已,其他的一切情感和反应,他都已感受不到,就让他用余生,来偿还他的罪孽吧。从后腰间拿下并蒂莲花竹牌,我做了几个手势,男子的灵魂就被我收进竹牌中,自从上次让画灵寄托其中后,我就发现了这竹牌的另一个用途,霍天青的东西果然不错,不仅摄魂铃妙不可言,就连这竹牌都特别实用。竹牌亮了一下,复又黯淡回去,我顺手将它挂在腰畔,然后又跑到杂物间拿了个拖把,将地上那男子留下的水和酒都擦掉,很快水迹被蒸干,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处理完一切,我也有些困了,看看表已经将近两点,估计也不会有客人来,我将几个半睡半醒的服务员叫醒让他们下班,然后自己也将大门锁起准备睡觉。摸了摸腰间的并蒂莲花竹牌,我决定明天去将这男子的灵魂送回他的身体,我这算是替他的妻子孩子报了仇,功德一件。微微一笑,我晃荡着跑到休息室睡觉去了。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并没有什么值得挂怀的东西,就像是随手在路边给了乞丐两块钱,或者公交车上让座一样。可是后来的事情证明,我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本书来自l/33/33121/index。l
第122章 一魂一魄()
翌日,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我的心情也和天气一样明朗,今天上午没有课,而且酒吧早上也不开门,我可以安安心心的找个地方研究一下《阴阳笔记》,最近同时修习好几种术法,我觉得似乎有些太着急,正在准备选择一项安心钻研突破,现在已经取得一点进展。看了眼手边的并蒂莲花竹牌,我决定将那中年男子的事情搞定后,就随便找间咖啡店,边喝咖啡边看书。可当拿起竹牌时,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那男子现在在哪家医院。锤了下自己的脑袋,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变蠢了,难道是好久没有怪事发生,我的思维已经变得僵硬了么?拿起手机,我翻了半天的网页,可是所有的新闻稿上面都着重报道了货车的落水以及货车中的尸体,没有一家网站是将目标集中在了男主角身上。只有我昨天看的云流日报的官网还有点良心,稍微提了提男子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里,但是对哪家医院却也没说。这可怎么办?想了想,我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云流日报我也算有个熟人,就是那个迷迷糊糊的萌妹子白灵!将手机拿出来,我找到了那个好久没有联系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估计这妹子又不小心将什么东西碰掉了。她态度还是挺亲切的,跟她随便聊了两句后我便进入正题。“问你个事儿哈,那个……”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四天前有一起车祸,就是货车冲进河里之后发现里面藏着尸体的那件案子,你们有去采访吧?”“啊?”白灵明显呆了呆,然后迷糊的说:“没有吧,我不记得有这件事唉。”“嗯?”我一愣:“不会吧,你不知道么?”“真不知道。”她认真的说。我沉默了,这种博人眼球的案子她一个搞新闻的竟然会不知道?她这未免也太迷糊了吧。“那你能不能去帮我问问,看看是谁采访的这件事,我想跟他打听点东西,拜托了。”我语气恳切道。“哎,不用这么客气。”她有些惶恐,赶忙说:“我去帮你问,你稍微等我一下。”“好。”自从上次我在白灵面前小露了一手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似乎是被我吓到了,对这个胆子小的跟兔子似的姑娘,我也真是没什么好说的……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再次响起,接起来之后,就听见白灵再那边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我问了一圈,大家都说没听过。”“啊,不会吧!”我真有点发愣,若是她一个人不知道还可以用个性迷糊来解释,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嗯……你是不是看错了。”白灵小心翼翼的说:“这么大的新闻,网上肯定都热爆了呀。”“是真的!”我连忙解释:“你打开你们的官网,上面都有报道的呀!”刚说完,就听见那边劈里啪啦敲电脑的声音,片刻后,白灵就发出一声惊呼:“啊!真的呢!”她随即喃喃自语:“这么大的事情,大家没理由都不知道啊。”“这样吧,你告诉我如果发生这样的事,伤者大概会在哪间医院呢?”我又问。白灵从疑惑中被我唤醒,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哦我知道,看着地点是在市北那边,伤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第一中心医院。”跟她道谢之后我将电话挂断,心中不禁暗自吐槽,这么大一间日报社,怎么都这么迷糊呢,看来每天估计都是属于得过且过混日子型的,云流日报的未来堪忧啊!早春的季节,天气却还未转暖,我套上一件薄风衣,迎着太阳出了门。中心医院离这里不近,我心中叹息,估计今天喝咖啡学术法的计划是要泡汤。倒了两趟地铁,当我来到第一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可当我去咨询台问了一下之后,我又愣住了。“没有啊,我们这里从来没接收过这样的病人。”那小护士甜甜的笑着,对我说。“你能不能再好好查查,我之前打听过应该是送到这里的。”我不死心的道。小护士轻柔的说:“你说的四天前那会儿正好是我值班,如果有这样的病人送过来我肯定会知道呀。”“拜托了。”我目光直视着小护士的双眼,恳切的说。小护士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她轻轻点了点头,又在眼前的系统里面操作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抱歉的说:“不好意思,真的没找到。”我皱起眉,难道真的不在这里?那可就难找了,云流市大大小小几十家医院,如果不确定范围,让我去哪里找?“要不你告诉我你们这种病房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我想最后坚持坚持。小护士的脸蛋微微鼓起,似乎对我不信任她有些不开心,不过她还是告诉了我方位。我感谢的冲她点点头,拎着包就往她指的方向走去。这一层的病房大概有十几间,按照小护士的说法,如果那中年男子在的话,那么也就是这几间了。我逐个屋子找过去,一张病房里面大概有四五个床位,一眼便能望遍,所以我找的也很快。当找到第八间的时候,我推门进去,房间里有二三个病人,其中的一个病床上面拉着一道帘子。想了想,我还是走了过去,在病人们疑惑的眼神中将帘子一把拉开。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皮肤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这人正是那个中年男子!看了眼床头的病历卡,上面写着赵建国几个字。我长出了口气,心说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碰到的人都这么迷糊呢,明明人就在这里,那小护士偏说没有,若是我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