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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无奈,秃头老师位高权重倒也不便得罪,只能各自散去。边上小勺子倒是有些尴尬,她还指望学生能破解一点东西出来。
秃头老师回头看她一眼,当然看得出她的心思。此时也安慰一句:“也别太担心了,就算疯了,凯文也有治愈的可能。”
“难道就不是装疯吗?”小勺子不免也直接问出来。
“不太可能,”秃头老师摇摇头,“我带苹果去看他,也是临时的主意。他拿到苹果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几秒钟内他就能直接啃出一个密码来?这真的不太可能。”
小勺子撇了撇嘴,想反驳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另一边,赛因已经来到治安官大楼,但一打听却被告知,凯文已经被转移治疗。而至于凯文被转移到哪里?却居然没有人知道。
赛因当然知道他们只是敷衍他,想亮出自己的身份,但又觉得这身份可能用处不大。弄不好还给骑士团丢脸,索性还是不说了。
急匆匆又回了学校,想来想去还得上位者出面才行。于是直接拉着小勺子,一起找到了校长。
校长室内,校长一脸遗憾的看着他们两个:“凯文是一个优秀的员工,他这次发疯,我们也表示吃惊。我想治安官们一定能查出原因,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校长,”赛因皱眉不满,“你也觉得凯文真的疯了?”
“哦?你也要量苹果核的齿印么?”校长笑了,“我这里还有一本《密码学》,要不你先研究一下?”
赛因不说话,暂时退下。小勺子走上一步:“凯文经历丰富,几次生死线上走过来,精神强悍。我们都不相信他会疯掉。”
校长摸了摸胡子:“那你们现在来找我的意思是?”
两人都不说话。
“你想让我出面?”校长摊开手,“我是一个校长,治安官不归我管,牧师那边也不归我管。我也不是精神病专家,无法鉴定凯文真疯还是假疯。找我能有什么用?”
“可是,您毕竟是大魔导师。”赛因一急,还用了“您”。
“你们两个可都是剑圣的孩子,真的需要来找我么?”校长看向他们的目光,显得意味深长。
赛因有些摸不着头脑,暗想雷之骑士团怎么也管不得这里啊。看来只有刺客会长才能方便行事。转头一看,却见小勺子显得十分为难。
“怎么了?”赛因问,“说起来,前段时间就看你有些心不在焉。”
“没,没事。”小勺子只是下意识回答。
校长瞥了她一眼:“提醒你们一句吧,你们应该知道凯文最近在找什么麻烦。至少和光系法术破解有关,而如果深入下去,有些事情必然会牵连到的。”
小勺子点点头:“我明白了。”
赛因还是十分茫然,但眼见小勺子不说,也不便多问。
与此同时,凯文已经被当成真正的疯子,运送到一个特别的收容所。凯文身份特殊,又由于本案关注度很高,大家也尽可能谨慎对待。当然收容所的地址并不对外公开。
凯文自己则被绑在椅子上,甚至连嘴都被塞住了。可能是嫌疯子太吵,眼睛倒是没有蒙,耳朵也没有塞,也许是认为一个疯子,不值得警惕。凯文也是不是表演一个翻白眼,显得疯的厉害。
“人就放这里了,”治安官们对着一个牧师模样的人说,“暂时不要给任何人探病,也别真的治好了他。先让他疯一段时间吧。”
“但是,有些人疯了一段时间,他自己也会好。”牧师回答。
“你看着办吧,让他保持状态。至少等网上的热度过去再说。”
“要是死了怎么办?”牧师问。
“能不死就别让他死啊!”治安官们警告,“真出了问题,你也别好过。”
“行,我知道了,这里我说了算。”牧师笑了笑,送走了治安官们。
凯文抬头仔细打量这个牧师,50来岁的模样,中年大叔,眼神中时不时流露出一种凶悍和残忍。就仿佛一个街头流氓一般,嘴一撇就要和人打架一般。和牧师的气质完全不符。
“小子,”牧师笑了笑,“我们最近玩个新游戏。”
凯文被塞住嘴,自然不能回答。牧师直接把凯文搬起来,然后走到楼后面一个池塘边上,一把将凯文连人带椅子扔了下去。
凯文此时还被绑着,落入水中自然毫无挣扎,直接沉到水底。水池清澈见底,双方依然可以相隔对视,看着岸上的牧师丝毫没有要救他的意思,仿佛是在欣赏这一切。
阴暗,冰冷,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此时凯文反而格外清醒,一瞬间明白一个道理。求生欲才是最激烈的、最终极的,它远超那些不可描述的运动。
第五百零一章 “神经病人”快乐多()
如果发现一种违背道德伦理,但却可以变强的方式,那所谓的道德伦理还能坚持多久?也许个别人还能忍住诱惑,但如果放大到成千上万人,那恐怕会被瞬间突破,道德将如纸一般脆弱不堪。
如果说光系法术的获得,是通过成千上万的信徒在定时定点进行的仪式活动。那么如果使用更激烈的仪式,理论上自然可以获得更强的法术。
有的人通过集体交配活动,试图同步那最不可描述的感觉。并且认为光系既然是“生”的法术,那么通过交配无疑是“生”的极致。即便是校长和伪圣女都认为这不可行,但他们显然不信,他们会继续试验下去。
而有的人则直接从底线思考,把生命本身放上了实验台。确实不会有比求生更强烈的情绪,如果所有人都溺水,在某一瞬间同时挣扎,理论上也可以同步成功。而且人爆发的求生欲,远远不是做礼拜时候祈祷或者唱唱赞歌可比,如果可以量化,那恐怕至少数十倍以上。甚至不乏有人在濒死之时,突破自身跃入高阶。
回头从“生”和“死”的角度来看,如果“生”的能量可以量化,那么在临死前的求生,无疑是“生”的极致。这样看来也挺有哲学味道,“生”的极致却是将“死”之时。
当然危险性显而易见,但对于组织者来说没有危险,做实验的人没有危险,危险的是实验品而已。而且相当多的人都坚信,风险越大,收获也越大。甚至还认为想要收获大,风险必然会大。对他们来说,而如今风险如此之大,一定程度也“证明”这种方式必然会有巨大的收获。
一瞬间凯文想了很多,甚至之前和伪圣女辩论也有新的思路。
当年亡灵巫师以死人做实验,最终被视为邪恶。如今光明牧师们以活人做实验,又该被视为什么?
隔着水面,水下的凯文和岸上的牧师对视。凯文就这么沉在池底,没有挣扎,虽然被绑住手脚,但如果遇到真的危险,他还有魔法盾可以使用。魔法盾可以弹着池底,让他浮向水面透口气。池子不深,凯文估计着没有问题。
不过这样一来不太像是一个疯子能做到的事情,此时还能憋得住,凯文也想看看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岸上的牧师眼神有些焦虑,对着表,似乎要记录时间。然后又对左右喊了几句,来了两个男保安,对着池底的凯文指指点点。
凯文心知再这样下去不行了,但心里也不相信对方真的敢让自己死。灵机一动,开始装死。
眼神一番,身体抽搐,吐出一堆气泡。同时后背已经凝聚魔力,如果对方见死不救,那只能用魔法盾自救。
噗通噗通!两个保安当即跳了下来,耳边听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凯文被抬出了水池。放在了地上。
“先给他解开,我来看看。”神父的声音说着。
然后凯文就感觉手脚一松,身体被平放在地上,一个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捏开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开始摁自己的肚子。看这个手法,似乎的确是溺水救治,但凯文此时醒着,并不需要这些。
“啊哈哈哈哈!”凯文突然坐起,趁着牧师低头观察之极,用额头猛撞牧师的鼻梁。
“唔!”牧师猝不及防,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一黑。边上保安都反应不过来。
然后凯文狂笑声中,直接双手抱住牧师,身子一拧。两人顿时抱地上打滚,然后噗通一声,一起落水。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两个保安惊讶之极,急忙也要跟下来,但也晚了一步。
牧师的实力也许不错,但他的战斗素养却不敢恭维。鼻子受击,然后突然落水,连呛了几口水,已经不知所措。凯文直接摁住他的脑袋,贴着往池底,顺带往他肚子上踹一脚。
噗通噗通!两个保安终于及时赶到,一个把凯文拽出来,一个把牧师救起来。凯文被强行拖上岸,他也没有反抗。而牧师则还是靠在池子边上,边上的保安不停给他拍打。
“咳咳……”牧师疯狂咳嗽,渐渐缓过神来。
“哈哈哈!”凯文还在笑,“嘿!好玩么?好玩再玩一次?”
“哼!”牧师愤而起身,抖了抖自己一身水的袍子,摸了一下鼻子看看,还好没有流鼻血。
“哈哈哈,你尿了,尿了一身都是。啊哈哈~”凯文愉快的笑着。
保安在边上劝了一句:“算了,别和疯子一般见识。”
牧师怒视了凯文一眼:“先把他关起来!”
保安当即手上用力,拧着凯文的胳膊:“走!”
凯文还是不反抗,十分顺从,仅仅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那个牧师。他还在原地揉这鼻子,另一个保安还在边上照顾着他。
突然,凯文腿一伸,以脚使魔法盾。但这次却不是给自己,而是直接垫在了身边保安的脚下。掐准时机,保安顿时感觉踩到一个什么椭圆形的东西,脚底一滑。凯文顺势发力,顿时把保安撞到在地。
“啊哈哈哈!”凯文再度大笑,然后转身就跑,那边牧师也惊讶的望过来。
“别跑!”保安急忙挣扎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