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将整个绽放的时间细化到某个特定的时刻,然后就会出现那种开满园的奇异景色。
我原本想送赢黎一盆,但是却发现店所在的位置,竟然挤满了人。这些围观者大多都是附近学院的学生,他们几乎将这条街挤得水泄不通,我和赢黎在稍远的一棵树下停下来,看到被学生人群围着的正是那家店,整个店店门口的大街上摆满了各种的鲜,就像是一片海。
我和赢黎好奇地看向店那边,这时候忽然看见拥挤的围观人群,像是潮水一样散开,就像是预先排演好的,所有人在这一刻全部散开,人群中只留下一位娇俏的身影,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米索莉法袍,手里握着一根魔法短棍,纤细高挑的身躯有着近乎完美的曲线。
一阵微风吹散了她如同瀑布一样顺滑的金色长发,她抬手的将散乱的长发撩于耳后,露出一张白净无暇的俏脸,那双如同未央湖水一样清澈迷人的眼睛里,射出深邃如静夜星空一样的目光,原本一丝淡淡的微笑僵在了脸上,那一对晶莹无暇的精灵族尖耳朵,敏感地贴在臻首两侧。
这背影对我来说,算是非常的熟悉,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位被孤立人群于海中心位置的那个精灵女孩,正是剑与玫瑰社团的社长露西娅,昨天下午,在武馆那边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还曾见过她的身影,此刻自然不会看错。
一旁的赢黎和贝姬嘴巴也张开,显露出一脸的好奇。
而在她对面不远地方,一位身体修长相貌英俊的学长手捧着一束鲜,同样站在海中一步步向她走过来,器宇轩昂的脸上带着自信地微笑,皇家魔法学院的徽章和魔法师银质的徽章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他的腰间陪着一把精致的魔法符文剑,这也是到了帝都我才发现的一件趣事,这里的魔法师们除了魔法书和魔法短棍之外,还有很多人喜欢佩戴魔法剑,觉得腰上挂着一把魔法佩剑看上去更酷一点。
“这个场面,似乎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贝姬的嘴角上挂起一抹淡淡地微笑,却是揶揄着说了一句。
赢黎嗔怪地看了贝姬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当那位相貌英俊的学长将手中的鲜递向露西娅的时候,四周围观的学生们涌起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不过直到这片欢呼声结束,露西娅都没有接那束鲜,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用一双明亮的星眸安静的平视着那位英俊的学长,露西娅和那位学长应该有几句短暂的交谈,我们离得有点远,没有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
只不过,我远远地看到那位的英俊的魔法师学长眼中原本的自信,一点点的变得暗淡,几句话之间就变得面若死灰。
而露西娅则是双手自然的插进米索莉法袍的衣兜里,至始至终脸色无比的淡定,面色平静的转身,踩着那一地的海,在无数围观人群的注视下,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纤细的背影。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却又像是一场好戏结束,直接散了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缓慢的疏散,原本阻塞的交通慢慢的开始畅通了,我觉得这时候,再去那个店买束送给盈利,似乎已经变得不太妥当了。
毕竟刚刚那场盛大的送仪式失败了,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弄不好就会被那位学长的亲友团误会,也许会认为这是一种行为上的嘲讽,然后将憋在心里的一股邪火无端的发泄在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胸前还憋着一枚剑与玫瑰社团的徽章,我觉得没有必要以身犯险,于是和赢黎安静的路过那个店。
当我们几个走得有些远了,然后才开始讨论刚刚发生的事儿。
“你们猜猜,他们两个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贝姬双手抱在胸前,在赢黎的身边有些八卦地问道。
赢黎侧头想了想,才说:“大概就是一些普通的那些拒绝的话吧,如果觉得不适合的话,这样直接拒绝,反而算是最好的做法吧,我觉得露西娅果断拒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贝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用手掩住嘴,带着一抹笑意轻声问道:“你们说那位学长需要多久才能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
我有左手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头,想了想才说:“至少能维持到毕业以后吧!”
“吉嘉,你未免把帝都魔法学院里面的这些魔法高材生想得也太痴情了吧!”贝姬眼角瞟了我一下,十分不屑地说道。
赢黎叹了一口气,转头问我:“吉嘉,你猜刚刚他们会说些什么?”
88。坎贝尔疗养院()
帝都第七区的二十二号路与十五街交汇口,著名的塞恩广场就建在这里,广场上绿草如茵,四周遍植枫树,广场的中心有一座喷泉,水池的中间有一座近十米高的大理石雕塑,整个石雕所表现的是著名的贝纳剑士塞恩勇斗亡灵族死亡骑士的庞大场面,这座大理石雕塑被无数喷泉所环绕,这个广场也因此获名:塞恩广场。
每一位贝纳人来到帝都,都会到这里瞻仰一下先辈的荣光,这位出身于贝纳省的英雄,如今已经成为第七区的一处地标。
一辆精美华丽的魔法篷车将我和赢黎、贝姬三人载到这里,我们在塞恩广场的北侧一条植满了枫树的林荫路上下了篷车,风吹动了枫树的嫩绿叶子,发出一片‘沙沙’的响声,这里有着非常浓郁的自然气息,阳光透过的茂密枫树在石板路上留下斑斑印记,我站在路边的石阶上,抬头仰望路北的坎贝尔疗养院,心中无比的震撼。
坎贝尔疗养院坐落于此,这座疗养院是一座开放性三层欧式风格的建筑,这座从外表上看如同马蹄一样的巨大建筑,全部是采用巨大的大理石块堆砌而成的,整个建筑的外墙上全是一些精美的大理石浮雕,圆形的石柱,拱形的穹顶,高大的门庭,无一不彰显这座建筑的奢华。
最顶层的浮雕展现出来的是翼族人居住的云中城,无数身后长着洁白的羽翼的翼族人围绕在大天使的四周徘徊。
疗养院二层东侧墙壁上的浮雕所展现的是暗夜精灵的永夜森林,还有生长在森林中那棵如山麓一样高大的世界树,据说暗夜精灵们的王城就修建在这棵世界树的树冠之上。而西侧的墙壁上则是雕刻着一座巨型龙崖,无数绿龙、赤龙在石崖边飞舞盘旋。
疗养院一层的墙壁上那些浮雕则是更显得有些凌乱,依山而建的不知名的城堡,在空中飘扬的胜利旗帜与一队队出征的重装骑士,高原上兽人部落猎杀牛群,牛头人部族背着毡房随着水草迁徙,还有挖空了山腹之后联通了熔岩地脉的矮人王城等等。
坎贝尔疗养院是帝都最大的疗养院,这座疗养院的名字也是因第一位院长坎贝尔而得名。看到查尔斯大帝能够为前线那些受伤的战士们修建这样一座奢华的疗养院,心想:看来查尔斯大帝还是很重视帝国的军队后勤方面建设的,这让我对他的看法多少有了一点改观。
格林帝国是全体男性公民服兵役制度,并且已经写进立法中,逃兵役一旦被发现的话,会受到很重的刑罚。所以,虽然格林帝国服兵役制度被绝大多数民众所不喜,但是这种制度已经实施了好多年,因此格林帝国的公民思想上已经有了一种固有的惯性思维,认为服兵役这是格林帝国每一个男丁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一直对服兵役制度有着很深的成见,但是如今在这这么一座恢弘的疗养院庭院之中,却难得有了一种渴望去体验一下帝**中生活的想法。
我颇为感慨地对身边赢黎说:“站在这里让我有种‘咱们的帝国的服兵役制度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的感觉,起码受伤了以后,还能有机会住到这里来!”
赢黎眨着眼睛看着我,不能理解我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想了一下,才轻轻蹙着眉头问我:“哎,你是因为想要住进这里?然后,才有了想要去服兵役的想法吗?”
我被赢黎噎得很是无语,只好磕磕绊绊地解释说:“额也许是因为看到这么奢华的疗养院,才会在忽然间,有了这样的感慨吧!”
“这座疗养院只接受那些在某次战役中有杰出贡献的贵族现役将官,那些底层的战士,永远都没有来这里的机会,如果你现在参军的话,凭你现在的条件和魔法等级,只能成为一名在军中服役的初级魔法师,可没有资格来这里修养。”一旁的贝姬单手撑在纤细的蜂腰上,站在我身后,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将帝**队里的现状刺得血淋淋的。
这位精通格斗术的女战士说话一直都非常爽快、直白、大胆,她的性格看起来更像是一位男生。
若是论身材而言,在赢黎、海伦娜几个女孩中,贝姬显然是最出挑儿,身材最好的。
现在的贝姬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她已经不再像‘在埃尔城上学的时候’那样叛逆,不再用那些性感的服饰来表现自己。
三年的时间让贝姬改变了许多,穿在身上的轻装甲反而越来越趋于保守风格,虽然那些皮甲看上去还是紧身款式的套装,但是最多也就只能秀一下性感的身材,混身上下全都被皮甲包裹起来,只有头脚和头部露在外面,不过这样一来,那件深紫色的轻皮甲穿在她的身上反而更有味道,她的手腕、脖颈更显的白皙,大腿修长,蜂腰纤细,胸部挺拔,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都展现出女性极致的柔美。
赢黎轻轻地拉了拉贝姬,幽怨地偷偷摇了摇她的手,贝姬撩了一下绿藻色的长发,歉意地看了赢黎一眼。
贝姬大概想要将之前的话圆回来,随后又说:“不过听说你们史洛伊特省的疗养院的待遇也很不错。”
我说:“我随口说说,就算是随军作战的初级魔法师,受伤的几率很小,大概不会有机会进这样的疗养院。”
听我这样说,贝姬挑了挑英气的眉毛,努努嘴,‘哼’了一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