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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所以,看门小厮连着宫健大伯夫妻两人,三人就这样对着那有远及近,慢慢走来的一个青年,齐齐的行着注目礼。
那人原本走得很是缓慢,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思虑着什么,他手中摇着纸扇,也不知心中想着什么,反而摇头晃脑的,反正,很是不着急的样子。
渐渐的,他也感觉到了,有那么几道目光,牢牢的盯着自己,所以,反应过来的那位青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当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好奇的看着,这从刚才起就牢牢盯着自己的三人,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还不等这学子开口,看门小厮已经高声的问道:“王学长,打扰一下,我向你打听件事情。”
那学子明显与小厮还是很相熟的,他笑着先是和小厮打了声招呼,同时好奇的扫了一眼宫健大伯夫妻两人,这才询问着小厮有什么事情要问。
当得知小厮要向他打听,那个叫做宫耀祖的学生的时候,这位王学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并没有说宫耀祖的下落,反而先是偷偷的再次打量了一下宫健大伯夫妻两人,这才转向看门小厮有些迟疑的问道:“你问这人做什么呢?”
那小厮很是奇怪,王学长脾气爽朗,待人真诚,每次问他什么事情,他总是会直截了当的回答你。很难得的,像今天自己问出问题,他居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回来。
但虽心里奇怪着,那看门小厮也并没有做任何的遮掩,他伸手指着旁边站着的宫健大伯夫妻两人说道:“这两人号称是宫耀祖的爹娘,过来找他们的儿子。可是刚才我带他们在私塾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们儿子在私塾里。但这两人要坚持,他儿子就是在私塾里读书,所以只能问问王学长,是不是认识这个叫做宫耀祖的人呢?如果王学长认识的话,不知道宫耀祖现在在哪里?”
那位王学长一听,旁边站着的这对夫妇,居然就是宫耀祖的父母。他还有些吃惊的,再三打量了,站在旁边的这对夫妻。看起来两人年纪都不年轻了,头上的头发都已经花白,身上的衣着很是普通,虽然说没有打着补丁,但是,一看就是洗过很多水,半新不旧的那种粗布衣裳。看这两人的衣着神态,也大概知道,这家人的家境应该不是太好了。
观察完宫健大伯夫妻两人,这位王学长心里开始犹豫,为难的表情,在他脸上一晃而过。这两人竟然自称是宫耀祖的父母,怎么会不知道宫耀祖的事情呢?他们反而,到了现在却找到了私塾的门口,来找他们儿子。难道说,宫耀祖被私塾退学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回家和他们父母交代,反而是一直瞒着家里。一想到这种可能,王学长觉得心里更是为难了,自己又要该怎么说呢。
看门小厮扑捉到王学长脸上为难的表情,看来这宫耀祖这个人,的确有着什么故事,而且,应该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否则王雪长这样爽朗的人,不会这样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
一想到这一点,小厮心里刚才那气闷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散。他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开口说道:“王学长,你要是知道宫耀祖在哪里的话,还是赶快和他们说清楚吧。这两人中午的时候来私塾里找儿子,还很着急呢。他们也说了,他们年纪大了,跑一趟镇上不容易。这要是找不到儿子,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见,是有急事找这位宫耀祖的。如果王学长知道任何线索的话,还是请你赶快说出来,也省得这两位老人家着急上火。”
小厮的语气再真诚不过了,完全是一副为了宫健大伯夫妻俩着急的模样,好像这夫妻俩人找不到小儿子都话,他们都活不下去了。
在小厮这样语气劝说之下,那王学长最后一丝犹豫也打消了,他只能转身,先是对着宫健大伯夫妻俩先行了一个晚辈礼。他王学长这才说道:“这位大伯大婶,是这样子的,我的确认识你们的儿子宫耀祖。”
听到这位王学长认识自家的儿子,宫健大伯夫妻俩人立刻高兴起来。两人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心里也是认同的。对啊,自己儿子也是这样,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可见他们俩人,原本交情应该就不错。
看到那学子向着自己两人行礼,并且口称大伯大婶。宫健大伯夫妻两人觉得面上有光,宫健大伯更是挺起胸膛,装模作样的准备开口,与眼前的这位学子寒暄几句,可还不等他说话,旁边看门小厮就插进话来。
“王学长,你这不是让人着急吗?你还是赶紧把宫耀祖在哪里的消息,告诉这两位老人家。也好方便,他们很快找到自己的儿子呀。”
虽说小厮这一句话说出来,打破了原本还想寒暄几句的宫健大伯的计划,但是当那位王学子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宫健大伯夫妻两人还是忙不迭的点着头同意。看门小厮的话,也的确是对的,他们也很着急找到宫耀祖。主要刚才在私塾里,没有看到自己小儿子的身影,两人心中也有一点暗暗的担心。
第676章 揭穿()
在那位王学长看来,宫健大伯夫妻两人都在旁边忙不迭的点头,那是他们也赞同看门小厮的话语,他们急于知道宫耀祖的行踪。
虽然,这位王学长并不知道,现在宫耀祖在哪里。但是他还是体谅一下,这对老夫妻俩人焦急的心情,把自己知道的还是快一点说出来吧。于是他先是叹了口气,给自己做了一番鼓励,这才开口,一连串的话语吐露了出来。
“我并不知道宫耀祖现在在哪里,我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两年前。两年前,因为宫耀祖沾染了赌博的恶习,被先生发现,赶出了私塾。所以他早已不在私塾里读书了。偶尔的,我倒是在镇上能够看到宫耀祖的身影,他身边好像跟着一些镇上的小混混。如果,你们现在要找他的话,可以打听一下那些混混在哪里?应该能够就能够找到宫耀祖的,如果你们还找不到的话,那我想你们去赌坊门口等着,没准儿也能够碰到他。”
说完这一番话,王学长有些不敢看宫健大伯夫妻两人的表情,急匆匆的朝着那两人又行了一礼,快步的就朝着私塾里面走去了。
那看门小厮机灵的给王学长让出了道路,等到王学长进去之后,那小厮回头看了一眼宫健大伯夫妻两人,那两人早已呆傻的怔愣在了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但两人的脸色都灰败的不得了。
看门小厮看他们俩这个样子,也不再取笑,只是轻哼一声,转身也回到了私塾里,并把大门一下子关上了。
等关好门,看门小厮一边往里走,心里一边在嘀咕着,今天还真是够运气背的。居然遇到这么奇葩的夫妻俩,自己儿子两年前就被私塾里赶出去了,可是他们一点都不知道,看样子还一直以为自己儿子在私塾里读书呢。哼,这一下,看那个臭嘴的婆娘还说什么?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儿子读书可好了,私塾里的先生很是赞赏有加,这真是开大玩笑了。私塾里的先生因为他儿子赌博,早已经把他儿子赶出私塾了。
就说呢,自己在私塾里看门也已经看了两年门了,怎么会对他们儿子的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原来这人早在自己开门之前就给赶出去了,可不是没有见过吗?真是可笑,这俩人被儿子骗成这个样子,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跑到私塾里找儿子,也真是活该啊。听那妇人那样说话,就知道这孩子家教好不了,可不是嘛,事实已经证明了。还好今天碰到了王学长,人家还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否则,那两人还不抓着自己,可是会没完没了的。
又是一声冷哼,看门小厮只觉得今天会气急了。到现在,他还没有吃午饭,摸着咕噜噜乱叫的肚子,小厮快速的往房间里走,也不知道中午饭,有没有同伴帮他打回去。现在,还是赶快回去看一看,能不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而站在私塾门口,宫健大伯夫妻两人此时仿佛都变成了石雕。两人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不流动了,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仿佛是被关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没有一丝的光亮,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俩的内心在刚才那一段话之后,也仿佛是死去了。
原本,对于小儿子宫耀祖有多么的期望,到现在就有多么的失望和绝望。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每次回家来都说一切都好,说在私塾中读书很顺利,说要举行文会,说要出去游学,说先生怎么样看中,说同窗怎样的嫉妒,这些小儿子回去说过的这些话,描述的这些场景,结果证明通通都是假的这怎么可能呢?!
最先苏醒过来的是宫健大伯娘,她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转头去看旁边自家男人。看到自家男人脸色苍白,两眼无神,浑身僵直,她急忙抬手摇晃着他家男人,“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你别这样吓我。”
让她摇晃了半天之后,宫健大伯这才慢悠悠的吁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慢慢的,软倒坐在了地上。
原本宫健大伯娘也是靠着一口气撑着,此时,宫健大伯这样一软倒,连带着,两人一下子都坐在了地上,都没有力气站起身来。
从宫健大伯那双眼神空洞的双眼里,居然流淌出来了泪水,划过那满脸的沟壑,一滴滴的滴落在了他身前的土地上,同时响起的还有他压抑的哭声。
宫健大伯娘靠在宫健大伯旁边,看着悲伤的自家男人。当家的多少年了,都没有掉过的眼泪,听着耳边传来的,有些不成句的哭声。宫健大伯娘的心里也是一阵的酸楚。
但是不能这样下去,很快的,宫健大伯娘就收拾好自己悲伤的情绪,不能让自己和当家的陷入这样的情绪中。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在宫健大伯娘的心里,仿佛是过了一辈子,他们一辈子的指望在那一刻轰然倒塌了。
有那么一刻,宫健大伯娘觉得生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