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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本子翻了几页后,杨兆德找出了要找之人的电话,当即说道:“慕云,你在病房里待着,我去大堂打个电话就回来。”而后又对肖娟说道:“你也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肖娟本想跟着杨兆德一起去,但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抛开了自己原本的想法,微微点头答应。
杨兆德叮嘱完,就独自一人拿着本子朝大堂内走去。来到一楼大堂的前台后,看了看在那值班的护士便说道:“护士,我能借你这里的电话用用吗?”
护士见来的人又是杨兆德,先是有些犹豫,但想了想后,还是将电话从桌子内侧推到了外边,很客气的说道:“您用吧……”
杨兆德感激的笑了笑道明谢意后,便照着本子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子声音。
电话接通,杨兆德拿起话筒便问道:“是蒲勇蒲科长吗?”
“是我,你是哪位?”
确定对方身份后,杨兆德便直接回道:“蒲科长,我是杨兆德,就是上回……”
“哦,杨叔是您啊,有什么事吗?”杨兆德的话还未说完,对方就立即客气的回复,看来这蒲科长对杨兆德是极其熟悉,而且他叫杨兆德做杨叔,想必也是很尊重这个老人。
杨兆德听到蒲勇的呼叫,索性也不再啰嗦,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蒲科长,我想让您来帮忙查个案子,是一件命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有空。”
“什么……命案……”对方听到杨兆德阐述后,立即惊讶起来。
“对,案子有些棘手,所以想让你帮忙查查……”毕竟这是有事在求别人,所以杨兆德的语气很谦逊。
“杨叔,您在哪,我这就赶过去……”对方貌似很相信杨兆德,一听说有案子,竟大半夜的也愿意亲自赶过来,这倒是让杨兆德倍感欣慰。
听蒲勇说要来,杨兆德立即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了他,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又朝慕云的病房走去。而这会独身一人在前台的护士,却心里莫名的害怕了起来。试想也是,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在大晚上的听到有命案,谁会不害怕。
三十分钟后,一辆jǐng车停在了市区医院外的停车场,夜幕中,一个身穿黑色马甲,提着一个褐色公文包的中年男子从jǐng车内走了出来。这男子身高摸约一米八,体型微胖,四十来岁的样子,看着到是有几分霸气,如果不是他双眼上带着一副细边眼镜,一般人见了他这样的人,很可能会以为是黑帮的老大什么的。
男子下车关好车门护,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而后直径朝医院大堂走去。
来到大堂,中年男子也没有去前台咨询,就直接朝楼梯间走去。上到三楼后,便直接来到了疗养室外边,他先是隔着透明板看了看,而后也没有敲门,就直接打开了大门,开门见到杨兆德就亲切的叫道:“杨叔……”
“蒲科长你来了……”杨兆德见到蒲勇到来,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迎接。
蒲勇和气笑道:“杨叔,你叫我小蒲就好了,别搞得那么见外……”
“呵呵……好,那就叫你小蒲,反正这里也没外人。”杨兆德看蒲勇那么客气,也就不再依着官位去称呼,他自己也认为这样叫起来会很生分。而且他跟蒲勇本来就是关系极好,老是蒲科长这么叫,也觉得别扭。
蒲勇虽然体型健壮又霸气十足,可言谈举止却很淳朴,身为公安局刑侦科科长的他,在杨兆德面前到没有半点官架子可言,走到杨兆德身旁后,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说道:“杨叔,咱们坐着说。”
杨兆德淡淡一笑,也不客气,就直接又坐会了椅子上,见杨兆德坐下后,蒲勇才往另一张椅子上坐去。坐下后,蒲勇又问道:“杨叔,病床上这个孩子是?”
“哦,他是我孙子,受了点伤,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说完,又看向斜躺在床上看着蒲勇的慕云道:“慕云,叫蒲伯伯……”
慕云向来乖巧,不假思索的叫唤道:“蒲伯伯……”
“嗯……”蒲勇慈祥淡笑的看着慕云点了点头。
回看了一眼慕云后,蒲勇又转头看向了杨兆德,这时他想到了杨兆德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事,便皱着眉询问道:“杨叔,你刚才电话给我说有命案,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蒲勇说着,就从公文包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准备向平时工作一样做笔录。
杨兆德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启口,想了想后,嘴角一弯,沉声道:“这事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还是让她本人来告诉你吧。”
蒲勇见杨兆德突然将双眼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空旷之处,心中不由一怔,但他似乎立即就明白了什么,点头道:“行,你让她自己跟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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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五年前的蒲勇()
蒲勇这时候的表情,是相当的紧张的,但是又看不出他又什么害怕之意,只是他听杨兆德说让所谓的她跟自己说后,就双眉紧皱起来。不过这个她,蒲勇却丝毫看不到在哪里,但其实蒲勇心里很清楚,将要对自己说话的她,一定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他之所以那么肯定,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就在五年之前,这个如今身为市公安局刑侦科科长的蒲勇,还只是托口派出所一个小小的所长,那时候的他,可谓是清闲的不能再清闲,舒坦的不能再舒坦,每rì里在街道上走走逛逛,跟这个街坊聊会天,跟那个村民摆摆龙门,这么样的过法,也算是一天的工作。
农村嘛,哪里会有城市里那么鱼龙混杂,不说别的好处,这农村里的人,淳朴那是一定的,谁会有事没事就打打杀杀的,就是吵架了打架了,过个一天两天,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这托口镇派出所的所长,到也不是那么繁忙。
可是这清闲习惯了,老天爷可能也看不过去,非得给托口镇的jǐng员们整点事出来做做。就在五年前,在六月娇悍的季节里,一个连环杀人案惊动了整个小镇,一连七天的时间里,隔一天就有一个人被杀,死法大多一样,是被人用绳子活活勒死的,死状也是让人看了就六月生寒。
这小镇上向来安宁,身为派出所所在的蒲勇他就是想找点案子办办,也是无处可寻,突然来了个这样的大案,他到是真不知道该说好了还是不好。
六月初二,镇上街区的一个男子在自家浴室无故死亡,经过初步查探,为被勒住脖子窒息死亡,现场找不到任何犯罪证据。六月初五,朗级村一名村民死在自己农田,同样是被勒死,现场无犯罪证据,六月初七初八,新塘村连续两人死在一口井边,勒住脖子窒息死亡。七天的时间里,就有四名镇上的居民死亡,这样的事,不止是惊动了县里市里的刑jǐng前来侦察,就连省里也指派了专员前来指导侦破工作。
可是连着一周的寻找线索,却就是找不出个所以然,经过法医鉴定,四名死者确确实实是被人勒死的,但现场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来证明谁是凶手。一连的死了四个人,身为镇派出所所在的蒲勇简直就是如坐针毡,他哪里还能向之前那样过清闲的rì子,每rì的奔波,让他在一个月里足足瘦了二十多斤,年近四十的他,在这一个月里就差没被折腾死。
四位镇上的居民到底是怎么死的,面对着市里上级的催促,省里发来的急函,让蒲勇压力倍增。
市里和省里来了十多位刑侦专家,轮流推理查德德德探推敲,却怎么也无法侦破这起离奇的死亡案,无奈之下,省级下来的刑侦指导专家,差不多就要当做一起无法侦破的案件来处理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蒲勇这个所长碰巧找到了自己知遇之恩的人杨兆德。
蒲勇跟杨兆德是在前去新塘村做探访的时候遇上的,那时候杨兆德正好从新塘村一户居民家里处理完一个小孩的怪异问题回来,正巧碰上了蒲勇,蒲勇又是刚好去探访,在路上遇到杨兆德就顺便询问了一下。
蒲勇只是按照惯例,询问了一下杨兆德对于新糖村两个在井边死亡的村民是否知情,可不想一问之下,杨兆德竟直接的点了点头,这让蒲勇是喜出望外,就像是在黑暗里看见了一缕指路的亮光,顿时就追问了下去。
经过一番对话,蒲勇是又惊讶又疑惑,因为杨兆德告诉他,托口镇六月份死亡的那几个村民,全都可能是被鬼附体后自杀而亡的。这样的事,身为jǐng员的蒲勇,一时之间哪里可能接受的了,再说经过正常的推理,杨兆德所说的话也不切实际啊。
一个人就算是想勒死自己,那也得选择辅助所用的工具才是,比如上吊,那得有绳子和悬挂物吧,但在现场勘查时,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人总不可能是自己用手把自己掐死吧。法医鉴定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死亡,可脖子上除了死者自己的指纹外,就找不出其他指纹印记,但一个正常人想要自己掐死自己,也是不太可能的事,一个人一旦产生窒息,全身就会乏力,又哪里还有力气去勒死自己啊。所以案件侦破项目小组所有成员得出的结论,都是他杀,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死者都是被人带着手套活活掐死。
所以经过一番推理,再加上法医和侦破人员得出的定论,蒲勇当即就否定了杨兆德的说法,他当时还以为杨兆德是不是有病,跟自己胡说八道的。
可不想后来杨兆德做了一件事,让蒲勇不得不试着去接受了鬼神之说的说法。
因为杨兆德跟蒲勇碰面之处正好处在一处坟地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