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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等着。”月凌澜将手中拿着的信件再度递给了陈泽伟,声音沉重的开口说道。
陈泽伟接过信件,便看着月凌澜向着二楼快步的走了上去。
月凌澜迈着步子,她一手扶着微微在颤动着的栏杆,每次一声巨响的乍然出现,总是会带着整个楼梯在颤动,如今这样的情景,自从她住进来,也是第一次发生,但是她非常的清楚,这个到底是谁造成的。
三楼的一个房间之中,门口紧紧的贴着封条,没有一丝的缝隙,一个女子似疯了一般在房间之中不断的大笑着,她同样感受着不断传来的颤动,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令她的感觉都无比的刺痛,但是此刻的她,似乎毫不在乎一般,她冲着门大声叫喊道:“江梓澜,你也有这一天。”
月凌澜扶着栏杆终于是走到了三楼,她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正被贴着封条的房间,里面的讥讽声不断的透过房间之中传递出来,在她的耳畔缭绕着,只不过此刻的她,已经全然无暇去顾及那些事情。
她向着走廊走了进去,走廊深处,震动依旧持续不断的在整个房子之中响彻着,就好像要将这个房子拔地而起一般,如若是一般人碰到这样的情况,大都都会以为是地震,然后匆忙躲开。
长廊深处,依旧是一扇木门紧闭着,月凌澜走到木门旁,震动正是从这里向着整栋房子传递开来的,她将手握上门把手,一转便打了开来,房间之中,一股热气旋即扑面而来,令原本便惧怕热量的她有些不舒服起来,旋即一声沉重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进来。”
话音落下,月凌澜只能踱步向着里面走进去,房间之中,只有一个雕塑以及雕塑前面的一张桌子,桌子两旁,摆放着的正是两盘泛着如同鲜血般色彩的红色石蒜。
月凌澜看着眼前的雕塑,几天之前,陆潇坤也是跪在这个雕塑之前,祈求着用自己的寿命来换取自己孩子陆凉川一命。
“啪——”
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房门顿时便自动被关了上,房间之中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静,雕塑有着三只头几只眼睛,雕塑的表情,每日都在不断变动着,月凌澜来到这里,她并不知道,这个雕塑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她只是知道,这个雕塑,正是自己要去服侍的大人,对于他的话,自己也必须言听计从,否则将会被从这个世界之上真正抹去,从而不复存在。
“跪下。”声音再一次从雕塑之中发出来,滂沱而有力的声音在整个房间之中不断的汹涌回荡了起来。
月凌澜应声跪下,膝盖触及地面,白色的裙子拖在木质的地板之上,地板格外的烫,不断的灼烧着她敏感且苍白的肌肤。
她有些难受的皱起眉头,但是双眼却依旧紧盯着眼前的雕塑,不敢站起身来。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声音从雕塑的嘴中发出,俨然是一派的威严。
“我知道。”月凌澜应声答道,自从自己进入这里以来,便被数次告知居住在这里到底得遵循怎么样的规矩,她自然是知道,这里不允许外人随意进来。
“刚刚来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按照规矩来处理。”声音再度从雕塑的口中飘荡而出,对着月凌澜质问道。
月凌澜没有丝毫犹豫便说道:“刚刚那位是我的亲生儿子,并不是外人,还请大人见谅。”
“呵……”雕塑即刻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么,所谓的亲生儿子,那是江梓澜的亲生儿子,不是你月凌澜的亲生儿子,那个江梓澜早就死了。”
月凌澜咬了咬牙,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松手,即便有再大的压力施加到她的身上,她也决然不可能令眼前的这尊雕塑对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的:“我便是江梓澜,所以宋佳乐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雕塑停顿了一会儿,旋即,一股怒火伴随着声音从雕塑的口中陡然传了出来:“我已经与你说过多次,只要你进入了这里之后,你便与江梓澜和她的一切人生都划清关系,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
听着雕塑的话语,月凌澜反而没有害怕起来,她是那样的沉稳与镇静:“还请大人惩罚,但是大人如若您触及了我的儿子,那我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月凌澜盯着雕塑的眼神也同样多了一丝的凌厉,地板之上滚烫的气息不断的透过她的肌肤钻入她的身体,令她有些难以忍耐起来。
雕塑的声音依旧是停顿了一会儿,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般,突然之间,房门被打了开来,月凌澜转头望去,只见林风延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地板之上滚烫的气息顿时便消散了去,只剩下些许温润的温度,林风延仔细的将眼前的雕塑上下打量了一番,旋即走到月凌澜的身旁,低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月凌澜,开口问道:“这就是我们要服侍的那个所谓的大人?”
“是。”月凌澜沉声说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林风延会突然到来,她也不知道,林风延哪来的力量竟然能够推开被眼前这尊雕塑所关上的门。
林风延冲着眼前的雕塑不禁笑了笑,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丝的邪魅,他冲着雕塑大声说道:“我警告你,如若你敢公然对宋佳乐动手,接下来,我也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说着,林风延便向着月凌澜伸出了一只手,示意要将她给拉起来,
月凌澜依旧蹙着眉头,雕塑没有再说话,就好像原本就是一尊石雕一般。
月凌澜微微伸手,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握住了林风延的手,林风延一用力便将月凌澜给拉了起来,此刻地面之上的温度已然恢复了寻常,是那样的冰冷。
走廊之外,沐旭尘紧贴着墙壁,听着从房间之中传出来的一举一动,脸庞之上的愁眉也逐渐消失了去。
三楼的叫喊声不断的在他的耳畔响起,他转眼看向三楼的另一个贴着封条的房间,他迈着步子便走了过去,他闭上双目,里面关闭着的,正是沐景帆的养母,自己的一位妻子。
看着眼前的情景,他伸手便将张贴在门上的封条给彻底的撕掉,顿时,叫喊声仿佛在他的耳边仔细的呈现一般。
沐旭尘握着门把手,一转,门便被转了开来,房间之中,没有想象的昏暗,而是一片敞亮。
房间之中的女子被捆绑着手脚,没有办法自由移动,当她看到沐旭尘走进来的那一刹那,脸庞之上顿时便出现了一许疑惑,随即,是一阵放松警惕的感觉。
“旭尘……你怎么来了。”盯着眼前的沐旭尘,她的心中稍有些不可置信了起来,他知道月凌澜的手段有多少,决然是不可能将一个普通人随随便便的放进来。
沐旭尘看着眼前的女子,蹲下身子,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女子身上所捆绑着的圣子给一点点的解了开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所谓父亲()
林风延看着顿时停下脚步的月凌澜,双眸顺着月凌澜望着的方向望了过去,他从未来过这里,自然也是不清楚,在这个地方到底有着一些什么,他对着月凌澜开口问道:“怎么了?”
月凌澜的眼神是那般的凝重,她没有说话,只是僵硬的顺着前方走了过去,双脚踩踏在地面之上没有任何一丝的声音。
房间之中,沐旭尘迅速的便将女子双手之上绑着的绳索给解开了,就好像解开这个绑了不知道多少个死结的绳子对他来说如同小儿科一般。
突然之间,房间之外隐约传来的声音令他的眉宇之间微微有些许的变动,他抬起头,看向半掩着的门,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他立刻便将自己的妻子给拉了起来。
门口,月凌澜正笔直的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在她的身后,林风延也踱步走了上来。
月凌澜将眼前的沐旭尘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角之中浮现出几丝犹豫,她旋即笑道:“未曾想到,所谓沐旭尘与颜梓烨,是一个人呀……”
“你想怎样。”沐旭尘将妻子护在自己的身后,对着月凌澜开口问道。
“既然你有这么强大的能力,为什么之前不从我这里逃出去,偏偏要选择在这种时候走。”月凌澜向前走动了两步,表面之上强装的镇定在不断掩盖着她内心之中的慌张。
沐旭尘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些许的微笑,他将眼神转向站在她身后的林风延:“你便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吧,教一下这个女人什么叫为人处事。”
说着,他便拉起妻子的手,想要向着窗户飞跃出去。
月凌澜急忙上前一步,便将女子的手给拉住了,此刻,女子开始用力挣扎,月凌澜的手紧紧的握着女子的手,就好像要将她的骨头给握裂一般的用力。
女子吃痛的尖叫声顿时便在房间之中响彻了起来。
沐旭尘立刻转过头来,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沐旭尘,他知道,此刻的他决然不能与月凌澜起任何的冲突,因为妻子的手在她的手里,若是自己与月凌澜起冲突,她可以随时便将自己妻子的手给握断。
月凌澜的眼神同时也与沐旭尘对视而上,她并不知道,眼前的沐旭尘到底代表着的是哪方面的势力,她也不知道,在沐旭尘身上到底隐藏着些什么。
看着沐旭尘要张口说话,月凌澜抢先一步,声音无比低沉,似乎在警告着沐旭尘什么一般:“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沐旭尘冷笑一声继而反问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自然知道。”月凌澜话语坚定的说道,她依旧紧紧的握着女子的手。
沐旭尘的眉宇之中露出了一丝凶狠的色彩,他旋即向着月凌澜警告道:“你现在立刻给我放开她。”
“放开她?你可是在开玩笑?你别忘了,现在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以为凭借着你的力量能够带走她?”月凌澜旋即大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