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哥,你看这电视里的对打就那么来来往往的拳打脚踢,没有凌空动作,一点也不精彩。”
“一般两个势力差距不是很大的对手,是不敢轻易做出凌空动作的,毕竟在空中能选择的动作不多,随机应变的能力受限,也较容易露出空挡,所以不是有足够的优势和自信,一般人不会去做这些花俏的动作,尽管它的杀伤力比较大。
刘无涯没坐一会,陈烟如把他喊上楼去了。神色萎靡,情绪低沉。刘无涯二话不说先把段云飞一顿批,可惜可供素材实在不多,只好草草总结。
“他就是个球货,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球货是什么意思?”陈烟如在刘无涯一通打诨的批判会里略微放松了心情。
“球货就是谁见了都想踢一脚的货。”
“呵呵,其实我不是怪他,我是担心自己下手有点重了,他没事吧?刚才只见你进来,他呢?”
“早上没来,没事的,他那皮肉,想剥开还得用机器,就是不知道什么面对你,别看他嘴里经常挂着美女长美女短,其实在这方面上几乎就是白纸一张。”
“他没谈过恋爱吗?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
“他初中时暗恋过一个女同学,不敢表白,也不让我告人家,兴许人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这个人就这样,心里越在乎的人越想把自己表现得完美一些,越想完美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表现越差劲,恶性循环之下,后来就连接近女孩的勇气都没了,只挂在嘴里装装门面。”
“那没人喜欢他吗?”
“有,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别看他三大五粗的,对感情很执着的,从不玩逢场作戏那一套。”
“看不出哦,外表那么粗犷的人。”
“他身上有很多的矛盾点,一般人都会觉得他是个粗心大意,脾气暴躁的人,其实他很多时候很细心体贴,为人不计较,侠义心肠,对于那些好女孩来说,他就是一块宝,可惜自己把自己埋藏了!”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有推销你兄弟的嫌疑?”
“是金子迟早都会发光的,他不用我操心,我只是怕某位好姑娘错过而已。”刘无涯戏谑地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陈烟如仿佛没看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表情有点沉重。
“我昨天有点太冲动了,虽然当时无法克制,昨晚一夜没睡好,也不知伤成怎么样了?一般人恐怕得住院,千万没事,千万没事,我还没伤过人呢。”
刘无涯看陈烟如一副不安的样子,接过药瓶,开口安慰。
“人都有冲动做错事的时候,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前段时间不也冲动做错事情,是人都要犯错,否则就成神仙了。”刘无涯为了加强说服力,不惜以身作则举例说明。
“你犯什么错了?”陈烟如一听有同犯,赶紧要揪出来,以求心理的平衡。
“借了一些游戏玩家的装备,不过我大部分都还给人家了,虽说是还了,但肯定也给人家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失。”
“还有几个没还的?”陈烟如眼睛一亮,似乎兴趣不小。
“只剩一个了,在魔兽游戏里排名第二的玩家,不知道什么网名,昨晚想还的,结果喝酒了,今天回去要双倍还给人家。”
刘无涯说完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扭头一看,陈烟如正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不会吧,世界这么小?刘无涯慌了,硬着头皮轻声问陈烟如。
“大师姐,你不要告诉我那排名第二的是你吧?”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在我手下支持五分钟,第二,跟我结团,把排名第一的家伙拿下来,打下来的装备全归我。”陈烟如阴沉地盯着刘无涯,只不过阴沉放在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上,起不到应有的效果。
“第二,第二。”刘无涯赶紧点头,点背到家了,没两天时间,哥俩先后得罪大师姐。
“很好,大师姐心情不错,指点你几下吧。”陈烟如笑颜如花。
“不是吧?大师姐,我不是做好选择了吗?”
第二十一章 放下()
楼顶上,刘无涯正停下来激烈地喘气。陈烟如不仅角度时机比陈小奎刁钻,而且肢体更是诡异地出现在一般人不可能达到的角度,身体仿佛橡胶做的,随心所欲地攻击向任何地方。第一波刘无涯只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当然不是在虐待下,而是在指点下,拳脚点到为止,就算这样,刘无涯所做的动作强度比和陈小奎对练的时候增加了不止一倍。
上午刘无涯在陈烟如的指点下度过。可以说大开眼界,冲破自己以前的思想条框。下楼的时候,陈烟如和陈阿四一样,让他对她的事保密。刘无涯自是应允。
吃饭的时候,刘无涯感觉到回头率增加了不少。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好在没有杀气的,就是这样,他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看来名人不好当啊!
饭后,他进去和陈阿四和陈烟如打了个招呼,回去看看段云飞。
回到家,段云飞正一个人无聊地坐在沙发上,茶也不泡,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刘无涯,撑着做一个笑脸。
“你还是哭着好看,这笑脸要放到外面,环保局立马收走,太影响市容了,整个一个车祸现场。”
“哎!”让刘无涯这一说,段云飞都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叹了一口伤心气。
“给你吧,大师姐给的,托我给你道歉呢,可以田七一下了吧?”刘无涯本想再晾会,看这嘴脸,再下去影响到自己了,把药瓶扔给段云飞。
“大师姐给了?她还说什么了?”阴天立刻成了晴天,段云飞接过药瓶,咧着大嘴问道。
“多着呢!你那脸别对着我,都快咧到耳根上了,赶紧搽药去。”
段云飞哼着歌走向卫生间抚慰创伤去了,丝毫不顾刘无涯的生死存亡。刘无涯捂着耳朵,默默地为自己今后的生活祈祷。
刘无涯泡上茶,第一杯刚进嘴里还没咽下喉咙,段云飞就飞奔了过来。
“无涯哥,把你上次写的那几首诗给我观摩观摩。”
“噗嗤。”刘无涯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天地良心,那是对付段云飞为数不多的手段之一,是最常用最有效的杀手锏。
“你。。。。。。确定?”刘无涯心里嚎啕大哭。
“我以不在你面前唱歌的决心确定。”
“这个。。。。。。还是可以有的。”刘无涯站起身,走进卧室拿了诗稿,出来递给段云飞。“我要去一下玉清老爷子家,你去不去?”
“老爷子经常说话说一半,整天棋如人生的,听着费劲,我还没吃饭呢,你自己去吧。”
刘玉清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大儒,桃李满天下,话里总有玄机,一般人还真聊不下去。刘无涯从柜子里拿了一盒省城带回来的金骏眉茶叶,换件衣服,拜访刘玉清去了。
刘玉清的家坐落村边的一个偏偶角落,周围少有人家,门前种着一些蔬菜。刘无涯到他家的时候,正坐在院子的摇椅上自得其乐地晃着。看见刘无涯进来,恬静的脸上浮起一丝宽慰。
“老爷子,身体还好吗?无涯陪您下棋来了。”刘无涯把茶叶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好着呢!你来了就更好了!我都封棋一段时间了,就等着和你下呢,你到屋里去拿棋,我泡茶。”刘玉清从摇椅站起,拉过一旁的椅子。
茶过几巡,两人摆起了棋盘。
“老爷子,您执黑,您下先手。”
“其实下棋无所谓先后手,正如人一样,迟早都要归墟的。”刘玉清把黑子轻轻落在棋盘的一角。
刘无涯很快地把白子落在另一个角落上,刘玉清紧跟着落子,两人飞快地下了起来,没做多少思考。
“棋开始时局面还没展开,如同儿童和少年阶段,简单,单纯,一点也不复杂,一如初恋的纯真,不用费太多心思。”
刘无涯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飞快地落着子。局势忽明忽暗,渐渐地,刘无涯落了劣势,一块阵营陷入包围,几乎无法挽救。刘无涯拿着白子,陷入长时间的沉思。
“人生总有许多交叉口,有的路断了,还有很多路。你现在已走入了困棋,这一子至关重要,你可以蹉跎,但始终要放下。”
刘无涯听完,沉思片刻,叹了一口长气,果断地放弃无望的阵营,向着其它阵营发起攻势。不一会,局势慢慢地明朗了起来,形成势均力敌的局面。刘玉清开心的哈哈大笑,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撒,笑吟吟地望着刘无涯。
“这盘棋下到这里就可以了,有时候下棋不一定非要分出胜负。”
刘无涯站了起来,朝刘玉清恭敬地鞠了个躬。
“老爷子,无涯受教了!”
“无涯,你今天来,不是来寻找答案的,答案其实早已在你心中,你不过是来找一份肯定,增强自己的勇气而已,我说的对吗?”
“老爷子慧眼,一下看穿无涯的心思,我就是借力来的。”
自始至终,刘玉清都没有提起村里人对刘无涯的流言蜚语,只是谈人生感悟,世事伦常。刘无涯陪老爷子聊到饭点,才告别回家。
回到家中,段云飞正在‘声情并茂’地朗诵刘无涯的诗。
是怎样的妙曼转身
落入我无萍的心扉
化为相思的种子
疯狂滋长成参天大树
枝枝蔓延思念你的叶子
叶叶刻下你无双的容颜
我囚锢在幸福的牢笼
无力挣扎
缘分线的另一端
是否
站着手握杜鹃花的你
约定
三生石上
一起镌刻你我的名字
刘无涯有种要痛哭的感觉。那诗虽然是他无聊时随手涂鸦,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是诗。但毕竟如自己的孩子一样,眼看自己的孩子在段云飞的口下支离破碎,五马分尸,怎不悲痛交加?
悲痛了一会,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