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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以后我真的进入不了圣院的话,我一定去天一学院找你。”
楚阳闻沉思了一下,咧了咧嘴露出来一排洁白的牙齿,他的嘴角始终是挂着一抹好看的弧度不张扬、不刻薄,渲染的恰到好处。
闻言,白晴娇笑了一声,掩了掩红润的嘴唇,犹如是水蜜桃一般丰满多汁的身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脆声道:‘如此的话,我便在天一学院等你。“
“执念,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白晴望了望天色,有些不舍的呢喃了一声,缓缓的说道。
“嗯有缘再见。”
楚阳点了点头,瞧着夕阳西坠的天际,微风中少年清秀的小脸低垂,淡淡的说道。
“有缘再见。”
白晴呢喃了一声,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对着少年说道:“执念,我在学院的时候,听到过我们院长,曾经说过地心火灼心的修炼,院长所说的那种修炼方式,似乎是与同你修炼的功诀很像,院长曾说,此心非彼心,心之所向身便是火,虽然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希望这句话对你有些帮忙,好了我走了,这个送给你做留念。“
白晴面色羞红的,将自己贴身穿的软甲,塞给了楚阳,略显慌乱的招了招手,一片芭蕉叶在她身前漂浮,她凌然一跃,踩在那芭蕉叶上面,在楚阳尚未缓过神来的目光下,女人娇羞如花般的驱使着身下的芭蕉叶离开。
直到望见,白晴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楚阳方才回过来了神,低头看着手中柔软的软甲,整个人的表情显得有些怪异,他万万是没有想到,离别之际,这女人会把自己的贴身软甲留给他做礼物,想起来这软甲,整日里与同着白晴诱人的身躯亲密接触,楚阳面色不由得是泛红。
将皮甲收了起来,楚阳重新回了山洞,山洞内那刚刚恢复一些力气,缓缓爬起来的犀角兽,正准备在少年没回来之前,偷偷的溜走,然而谁知道扭头便是看到洞口,那背驰着弯刀,身影挺拔的少年,此刻正在环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看着它。
犀角兽想起来少年,方才的手段,满是惊恐的呜呜大叫了起来,朝着少年求饶,看着瑟瑟发抖的犀角兽,少年揉了揉鼻子,淡淡的让开了一条路,冷声道:“好了,这次事出有因,就饶你一次,下次倘若是再敢随意闯入洞府,惊扰我修炼,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呜哇呜啊
那犀角兽发出一连串的声音,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它十分的通灵,像是听懂了少年话中的意思,在对着少年表示感激,说话之间,它庞大的身躯,“咚咚咚”的跳着箭步离开了山洞。
等到那犀角兽离开山洞之后,少年重新步入山洞,开始刚才未完成的修炼。一时之后,楚阳从修炼之中,苏醒过来,随着这些日子一来,他已经对疯魔心经之中的第一小难,了解的十分透彻,接下来就只剩下,他专心的研究如何的篡改这魔经的小难,奠立出来属于他自己的经了。
“魔经上面记载的第一小难地心火是灼心,他的修炼方法是通过感应大地之中的火焰,来炙烤自己的心脏,这一难如果修成之后,其心如铁石,任何的利器之物都无法刺透,需要知道心脏是修器者最为脆弱的一处,如果心脏变得无坚不摧,那么这样一来修器者也就少了一处致命弱点,这是魔经中的灵奠定的小难,但是我该如何在其基础上奠定出来自己的第一小难呢?”
楚阳心头沉吟,然而始终是想不透、想不通、想不明,但他却并不气馁,他的执念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坚韧的可怕,失败而已、重头再来,再败而已、又无损失,再来一次,于是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花底水无痕,水流任意镜常静,花落虽频意自闲。
青石上的少年,自从是白晴离开之后便开始专心钻研篡改魔经,这一来他在那青石上一坐便是三天,这三天他宛如是那入禅的老僧一般,双目呆滞无神,未饮一滴水、未进一口食,却浑然不知饥饿。
第九十五章 百乱山【五更】()
“庄主“
烟霞山庄书房外,楚昌荣敲了敲门,拖着步子走进了书房。
楚不凡的目光从那书桌上的账单上移开,那张国字脸带着几分的威严之色,粗眉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瞧着楚昌荣那张沟壑林立的苍老容颜,他沉声道:“阳儿回来了吗?“
“没有听庄内的人说,少庄主在傲雪小姐离开之后便是不见了踪影。“楚昌荣语气微动叹了口气道。
“这小家伙,原以为是他上次离开回来变的成熟了不少,没想到却还是那么的任性,别看他平时一副温和的模样,骨子里面的自尊心可是强着呢,而且那脾性自幼便是倔的像头牛一样!”
“想当初,玄庭会结束,他被莫风从擂台上踹了下来,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可以修炼、无法到达御气,却非来求我,原本我只是随口胡言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那小子却愣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最后用了五年的时间,愣是跑死了两头虎、打死了五头牛,在那后山凿出来一条溪,多年来因为体内的刀魂而显得孱弱的身子,硬是被他练的气神饱满,比之一般的固本修器者强壮了不知多少倍。”楚不凡叹了口气,想起来自己那个儿子疯狂执着的模样,就不由得是感到一阵头疼。
楚昌荣闻言,苍老的容颜也是止不住的抖了抖,似乎也是想起来了少年当初的那个疯狂劲头,不由得是有些心有余悸,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位少庄主一样执着的人,执着到疯狂的如魔一样让人觉得可怕!
“唔算了阳儿的事情,先不说他了,他不在还好,他如果在的话,以他那倔脾气,如果知道山庄如今的处境,只怕会出不少的乱子,对了三长老金芙蓉那单生意准备的怎么样了?“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楚不凡皱着眉头声音低沉的问道。
楚昌荣面色微微的一变,望着楚不凡那张严肃的面容,迟疑了一声劝说道:“庄主,我觉得此事你有些太过的武断了,金芙蓉那批货可是价值三十万两啊!马虎不得,若是这次倘若再被匪寇截去,那惊人的赔偿费用,只怕是咱们整个烟霞山庄也只能够就此解散,方才赔得起了!再者,你承诺十天将那批货送到邻国,有些太牵强了,除非是走百乱山那条路方才有可能在十天内把货送到。”
“我就是打算走那百乱山!“
楚不凡沉声,那双锐利的眸子折射出来两道的冷芒,十分的刺眼夺目,他突然出言打断了楚昌荣的话,眉宇间透露出来威严之色。
“嘶“
“百乱山?!“
楚昌荣皱巴巴的脸皮止不住的抽动,那张面容吓得惨然无色,他深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的神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庄主三思啊!那百乱山是个什么地方?到处都是悍匪、流寇和一些戴罪逃亡的凶徒,地势异常的险峻、山岭、峰峦、沼泽比比皆是,曾经百大势力的山斧帮干扰皇权犯下了大罪,便是举帮逃进了百乱山,朝廷几次派人前去围剿,最后一次次铩羽而回,久而久之那边区域变成无人管理的三无区域,其他的势力其下的镖局到了那个地方都是绕道走,我们像只肥羊往虎口走,这不是送肉上门吗?“楚昌荣苦笑着,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然而,楚不凡那张国字脸,却是没有一丝的动容,显然是对于那百乱山传说中的三不管区域他也是十分了解的,可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是要把自己往虎口里面,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
沉吟了一声,他缓缓的开口对着楚昌荣解释道:“你也知道如今庄内旗下的生意萧条,商街无商家入住,镖局连续多次货物被劫,如今山庄内亏空越来越大,只怕是要不了多久整个山庄就无法再度的营生下去,毕竟修炼还要吃饭,银子才是关键,未踏入到至深的境界,这五谷杂粮还是断不了的。”
“我知道,在暗中有着许多人打着我们山庄的注意,盼望着山庄早日贫困潦倒,然后主动解散退出这百大势力的行列,好腾出来位置,毕竟天之角一十六国只允许百名势力存在,然而身为庄主我岂能如此甘心就此带着烟霞山庄退出?!”
“当初老庄主,如此的信任我楚不凡,把这应该传位给嫡亲的庄主位置,传到我楚不凡一个外亲的手上,我楚不凡岂能辜负老庄主对我的信任,眼睁睁让这千年的传承就此在我手里断了香火?!“楚不凡的语气有些激动,显然是不到这最后一刻,他也不愿意面对这惨痛的现实,毕竟这个山庄付出了他无尽的心血。
“可是“
楚昌荣皱了皱眉头,他欲言又止,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巴,他苦笑着本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一顿,变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也知道,如今的烟霞山庄的确是到了衰落的边缘。
“这次我亲自带人押送这趟镖,那百乱山无人敢闯,我们来闯!若是此番我们烟霞山庄可以顺利的度过那片山脉,必然会声名大振,对于挽回我们整个烟霞山庄的声誉是最好不过的办法,这些年来一直为阳儿的事情奔波,如今烟霞山庄危难之时我这个庄主也该站出来做些什么了。”
喟叹了一声,下一刻楚不凡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苦恼的皱了皱眉头,有些忧虑的说道:“只是有一件事情的确是个问题,那百乱山脉山石错综复杂,那些悍匪强盗在那里面呆的久了对于地势十分的了解,皇室几次派兵前去围剿最后铩羽而回很大的原因便是在此,若我们妄自闯入只怕是要吃亏。“
“渭城的冒险者工会常年接受各种探险任务,对于这种山势的勘察经验很是丰富,可是这冒险者工会,向来神秘,而且又不愿意跟我们这百大势力牵扯,只怕是要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