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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低垂着眉头,疑惑不解。当然他是不会想到,他们这位天之角第一的天才,是因为被某个有意护短的少女,借着复测的名号给一脚踹损了几处运气的经脉,使得他体内玄气无法正常运转,这才实力受到压制。
莫风的速度非常快,此番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完全不顾体内作乱的气流,他双目怒意汹涌的可以喷出火来,从出生到现在这十多年来,他从未像过今日这般的愤怒!早晨的寒潭边,莫名其妙被李傲雪一脚踹飞,他心里就已经够郁闷的了,晚上又被一个他眼中宛如蝼蚁的家伙,在他身上留下一刀,抢了墨图,这让的高傲的怎么受得了这般的屈辱?!
追云步在莫风的全力施展下,速度鬼魅到了极致,竟然是比着大黄狗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狗背上的楚阳,面颊略微的有些苍白,有些恋恋不舍的从身后的箭匣子之中取出来最后一支非凡箭。
非凡箭一共是四支,三支烈火箭如今已经被他全数用去,剩下的一支是被那箭师称之为疾风的墨绿色箭羽,站在狗背上,他的身影挺拔,弯弓再度的拉开,心神沉淀在了一处。
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楚阳压榨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玄气,往着那手中的弓箭中汇去,伴随着玄气的注入,刹那间他手中的弯弓和箭矢熠熠生辉,双臂大开,一前一后,如同是展翅的雄鹰,蓄势待发,“嘎吱嘎吱“他手中那把弯弓,发出来轻微的裂鸣声,弓木似乎是到达了极限在慢慢的龟裂。
楚阳目光一禀,他几番的想要推演出莫风前行的速度和轨迹,确保自己一箭的成效,然而莫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没有刀心的加层,他根本无法计算出来对方丝毫的规律,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看着弯弓频临极限快要破灭,他也不再迟疑,墨绿色的箭矢“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当疾风箭飞出去的时候,楚阳手中的弯弓弓木终于也是不堪重负的断成了两截,“辛苦了“楚阳低垂着眉头,轻抚了一下断裂的弓木,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一般低声的呢喃。
墨绿色的疾风,没有那种烈火箭射出的时候那种瑰丽,它很低调而又内敛,穿行在树林中像是一支无声的箭羽,漆黑的夜中,它宛如是与同那夜色融为了一体,潜藏在夜幕中缓缓潜行。
远出,一道身影眨眼而至,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一人一狗,莫风冷笑了一声,脚下的追云步又加快了几分。“咻“忽然,从一侧,一支墨绿色的箭矢射了过来,让的急速前行的他为之一愣,他的感知遍布周围,所有的东西在接近他一里外都能够被他感受到,而这支箭却似乎是个意外。
身下的追云步,一个摇晃,他的身子拐了一个小弯,轻盈的躲过了那支箭矢,未作停留继续前行,又走了一会儿,忽然一道绿芒疾驰而来,莫风一愣像是意识到了危险,身体迅捷的一摆准备避闪开来,谁知那绿芒的速度极快,“噗嗤”一声,洞穿了他的肩头。
那刺穿他肩胛骨的,正是方才他躲过的那支箭矢,莫风俊逸的小脸,有些狰狞望着那支墨绿色的箭矢,语气低沉的喃喃道:“疾风”
疾风,迅疾如风,缥缈无声,不见血誓不回风。
第五十六章 滥竽充数的人()
“这疾风箭中,有那冒险者的玄气流动?!“
莫风望着墨绿色的疾风金属性的箭杆上面,残留的那一道道细若游丝的气流,俊逸的面孔像是发现了什么骇然的事情,止不住的猛然抽搐了几下。,。
噗嗤
一声,他将肩头的那支疾风箭拔了出来,那被洞穿的肩头立即喷涌出来一道血柱,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二次被人刺伤流血,第一次也是今夜给了那名冒险者,让他的刀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流血的样子。
这第二次还是今夜,同样也是给了那名冒险者,就在自己第一次被伤之后不久,不同的是,第一次用的是刀,这一次用的是箭,这还不算,伤了自己两次,那个可恶的冒险者竟然还抢走了他的墨图,这让的一向是心高气傲的莫风有些抓狂。
他没有去理会肩头那血流不止的伤口,相比于第一次的惊愕,这一次的他恍惚是有些习惯了。低垂着眉头,莫风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手中那一支能量散发殆尽的疾风箭,眼中的光芒显得琢磨不定。
“无论是灵兵还是普通的兵刃,都有其特性,本能的排斥外来玄气,除非是与它相近、相容的玄气它才会接纳,故此每一名修器者,根据其兵刃而选择相匹配的功法练出相应的玄气。”
“那冒险者明明是一名刀客,他的玄气怎么会注入到这箭中?莫不是他是一人修了刀决、箭诀两种运气法门?!故此他的体内身兼刀气、箭气两种玄气?!”深吸了一口冷气,想到某种可能,莫风的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管你修几种法门,得罪了我青玄门,这燕国再无你容身之处!等着可恶的狗东西,被我逮到,我非剥了你的皮,一刀刀将你凌迟,方解今日的一刀一箭、夺谱之仇!“面色略微的有些扭曲,这位天之角第一天才,第一次是强烈的想要宰了一个家伙,而且这个家伙还是他眼中一个修为平平的菜鸟级冒险者。
安静的山洞
石钟乳依然是斜搭着,洞内的灵泉汩汩的涌动着气泡,一边的草堆上,昏迷过去的小六和刀姐散落的躺着,楚阳的脑袋有些昏沉,因为过度使用刀心的缘故,如今的他头昏脑涨,整个人宛如是被人在脑袋上敲了一闷棍一般。
摇了摇头,强打起来疲惫的精神,他脚步略微有些踉跄的来到刀姐和小六的身边,替两人依次检查了一番,发现两人只是受了些许的轻伤并无大碍,这才是松了口气,拖着狼狈的身子迈入进了灵泉之中。
灵泉的池水依然是那么鲜红,浓郁的灵气在水泽中飘然流动,像是一条条细微的银蛇,楚阳靠在一块石岩上,缓缓的闭上眼睛,默默的运转着体内的疯魔心经,随着魔经的运转,周围的气泡汩汩的涌动,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团团的围绕在他的身边。
楚阳的身体,宛如是一个饥饿的婴儿一般,撮着小嘴拼命的汲取着那气泡之中蕴含的灵气,那灵气宛如是潺潺的流水,缓缓的涌入进了他疲乏的身体之中,他的身体宛如是毫无生机的枯木,得到了勃勃生机的滋润,一刹那间枯木逢春,他放佛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情不自禁的张开了一般,那美妙的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上一次进入到灵泉之中是他在昏迷的情况下,感触并没有如今这般的清晰、激烈,这次不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灵气入体在自己体内的流走。
滴答滴答
阴暗的山洞,灵泉的上方紫色的石钟乳像是一团缥缈的云雾分外的瑰丽,在那石钟**端,时不时有一滴透明的水珠孕育,滴落进下方鲜红色的泉池之中。
时间悄然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泉池中轻微的呼吸声均匀,那脑袋靠在岩石边的少年,终于是忍受不住疲倦,昏昏的睡了过去。
——
一天后,一座茂密的山林中,一名金发的壮年,身手矫捷的攀岩着一棵高大的树木的树干,双手一环一溜烟的滑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小六咧了咧嘴,对着山坳内正烹着一只野兔的刀姐,笑咧咧的挠了挠头说道:“刀姐,没人发现。”
刀姐点了点头,极其熟练的用脚扫了扫周围的黄土,将那升起的火堆扑灭。小六眼巴巴的望着刀姐手中那色泽金黄的烤肉,咽了咽口水,垂涎欲滴的说道:“那个刀姐,可以吃了吗?”
刀姐那张美艳的脸孔上,那一道狰狞的轻微的扯了扯,笑骂道:“吃你个屁股!狗蛋子和楚阳都没吃,哪轮到你这个混球小子?”
一边,盘膝打坐的少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清秀的小脸上还残留一丝的苍白,昨日经过灵泉的滋润,楚阳疲乏的身体精神了许多,然而因为过度使用刀心,造成的心神过度损耗,却是一时半会无法恢复。
“阳子!“
小六的眼睛一亮,贼溜溜的盯着一边的少年,如小鸡饰米般的慌忙点了点头,连连说道:“对对!这次可全亏了楚阳这小子搭救,要不然我英明一世的六哥,还不丧生在那心机毒辣的女人手里!按理说你救了六哥两次,按照江湖道义来说,六哥是应该以身相许的”
瞧着楚阳忽变的面色,刀姐那略带玩味的目光,小六扬了扬那头极具标志的金黄色头发,干咳了两声,话音一转道:“但是呢最无奈的六哥是男的,正所谓男男授受不亲,这辈子以身相许什么滴是不可能滴,六哥可以许你个肥美的兔腿,不过你小子也别灰心,六哥把话撂这下辈子六哥要是女的肯定先给你睡。”
“别六哥,就你那一身疙瘩肉,下辈子是女的也是个猩猩,你还是饶过我吧!”
楚阳揉了揉太阳穴,瞧着小六那一米九的个头二百斤往上强壮的身躯,一阵恶寒整个人瞬间都觉得不好了。
“哈哈!楚阳说的好,这混球最近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说你一老爷们人高马大的,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对得起你那一身的疙瘩肉吗?”一边一向严肃的刀姐也是难得跟着起哄调侃了起来。
小六耷拉个脸,那裸露出来的雄健的肌肉,十分配合的跳动了几下,一边的大黄狗“汪汪”的叫了两声。
山坳内其乐融融,经过了这次九死一生的经历,三人间的关系也是较之之前入山的时候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如果说之前的他们不过是因为利益而聚集在一起的队友,现在的他们到更像是患难与共的知己、朋友。
“还没正式的介绍过,我叫童六,一名棍修,人送外号六哥,也有人叫我小六,在冒险者公会混了一些年头,在渭城也算有点小名气,先前入山的时候有些无理我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