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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收起火焰,追上前去。
二人一前以后,凌阳用了最快的速度,竟然追不上这黑袍人,这令他纳闷不已。
酒鬼道:“看到这小子的脚上没?”
凌阳望去,见一张神速符正贴在其脚上。
“难怪我追不上他。”
“若是我有材料的话,就能帮你制作神速符了,可惜没有,唉。”
凌阳忽然想到,酒鬼曾经教过他如何学制符术,可惜后来忘得差不多了,如今倒是可以再重头开始学,而酒鬼也有这么个打算。
如今只能等到符效结束了。
黑袍人急的焦头烂额,他为了逃命,不惜用了一张神速符,这神速符乃是三阶符术产物,价值千金,寻常人如何消耗的起。
凌阳听说这三阶符,价格在一千两黄金以上,不禁感叹不已。
酒鬼冷哼:“才三阶符,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四阶符可是价值上万啊,而且凭你的能力,一天做个百来张,根本不成问题。”
听到酒鬼的话,凌阳更加想学制符术了,尤其这神速符,令他十分在意,能让他追如此之久还无法追到,可见这神速符的了得。
黑袍人气急败坏,他又拿出一张神速符,贴在脚上。
凌阳大惊,见黑袍人再次加快脚步,他只能继续在后方紧追不舍。
这黑袍人倒是舍得下血本,一贴就是八张神速符,足足跑了七天七夜。
凌阳也在后面跟了七天七夜,他已是气得恨不得将这黑袍人抓到,大卸八块,于此同时,他更觉得,这神速符的可贵。
追到第八天,凌阳方才将这黑袍人抓到,他抓到此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顿暴揍,打的对方满脸乌青之时,方才罢手。
黑袍人两眼红肿,苦苦求饶道:“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问问你自己,跑了有多久?”
黑袍人缓缓伸出五根手指,凌阳一巴掌扇在其脸上,大吼道:“我追了你八天!”
黑袍人脸色难看:“大人,我没做什么事啊!”
“没做什么?那你跑什么?”
“你要是不追我,我也不至于跑啊!”
此话刚出,便惹得凌阳不快,这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我且问你,你属那门哪派的人?”
“我无门无派!”
“你怕是想自立门派!”
“哦?为何这般说?”
“欠揍派!”凌阳抬拳打来,吓得黑袍人赶紧躲闪,凌阳收起拳劲,继续道:“我且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识相一点,但你若是想死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袍人使劲点头,生怕怠慢了凌阳。
“我且问你,你派人来我火阳城,有何目的?”
“没有任何目的,真的,大人,我不骗你!”
“哦?这么说来,你就只是单纯的命人来看望看望?顺便卖卖药?”
“对对……不对不对……”
“好啊,果然是你!”凌阳勃然大怒,他释放威压,将这黑袍人压制在地上,令他不能动半分。
第733章 黄纸的需求()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黑袍人嚎哭道,他是被揍怕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凌阳一把揪住他,将他往回带,黑袍人哭着喊着球放过。
饶是如此,凌阳依然将他带上了飞船,飞回火阳城,在路上,他也得知,此人名为宋年。
宋年对于凌阳所问之事,一概表示不知,哪怕是的来历,也从来不说。
费了两天时间,将宋年带到了凌家,押入大牢之中。
这宋年也十分有胆识,就算是严刑逼供,也对所有的事情一概不知,凌阳吩咐下去,将宋年关到死。
接下来的时间,凌阳开始学习制符术。
以前,他便对制符术有了个梗概,只不过是用改符的形式,现在是自己画符了。
他叫凌飞去买一堆黄纸来,凌飞不禁有些纳闷,这黄纸不是道士用的吗?
凌飞花了一百两银子,买来一大堆的黄纸。
这小小的黄纸,几文钱就能买上百张,如此一来,可以想象一百两银子能够买几张。
凌阳得到这些黄纸之后,开始最简单的爆裂符。
说爆裂符简单的原因,就在于这爆裂符根本不需要多少难度,只要按照纹路画符,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画符手段简单,只要用笔描述就行。
饶是如此,凌阳一画起来,连破几千张。
画符也是手艺,需要心灵手巧的人,方才能够学会。
但凌阳不信邪,他一边画,酒鬼一边教,每画一张,气得酒鬼差点要破口大骂。
常人都是画符,唯有凌阳撕符。
凌阳也是无奈,他的力气非常之大,就算收敛手劲,轻轻一碰,就能将这小小的黄纸给捏破,他道:“酒鬼,有没有硬一点的黄纸?”
“没有,这已经是最硬的了!”
“那就给我直接来个高等级的符吧,这也太脆了。”
“这可是最硬的,你要往上学,就得用金锡,那玩样儿更脆,你就专心练这吧,一天不够就两天,两天不够就三天,早晚你能练出成绩来的。”
酒鬼虽然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十分无奈,他叹道:这小子,学难得倒是一学就会,怎么学简单的,就那么笨呢?
凌阳的房间,一夜未关灯。
第二日,凌飞前去报事,一推开房间,迎面而来大量的黄纸,将他压了个人仰马翻。
凌阳忽然被惊醒,抬头问道:“是谁?”
凌飞从黄纸中挤了出来,道:“大哥,这怎么那么多黄纸?”
“哦,都没用了,帮我丢掉,另外在帮我去弄些黄纸来!”
“什么?这可是一百两……”凌飞说不出话来,凌阳的意思,他只能照做。
将这里的黄纸收拾的差不多后,凌飞便又去买一大堆的黄纸来,这次花了两百两,将整座火阳城的黄纸都买了个空,这下城中的人不愿意了,他们要买黄纸还得跑到银月城去买,这一来一回,路就远了。
凌飞不禁觉得纳闷,他送完黄纸后,便在门口悄悄张望,但房间里除了凌阳在刻苦画画之外,倒也没什么。
凌飞却注意到,凌阳画完一张便丢一张,这让凌飞不禁抖了抖脸皮。
这些黄纸也是钱啊,如何经得起这般消耗。
但凌飞又有什么办法,既然凌阳想要,只能给他买黄纸。
第二天,凌飞去收拾之时,这次他早有防备,一开门他便躲在一旁,见一大堆黄纸爆了出来,落了满地,他不禁一叹,张望房间,唤道:“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再给我去买些黄纸来。”
“可城中的黄纸都没了。”
“那就去别的地方买,我就不信,我画不成,酒鬼你听着,我一定要……”
凌飞还未听凌阳说完,他便离开,命令凌家之人到各个城市去买黄纸。
……
此时姜家,姜琫三人正坐在位置上,脸色沉重,之前赔偿的事情,他们早已忘了个精光,甚至决口不再提及。
如今三人又凑到了一起,个个脸色发苦。
“你们说,这叫什么个事情,火阳城的黄纸,居然涨价到了一文钱一张!”林锦添纳闷道。
“一文钱一张?你确定?”姜琫顿觉惊讶无比,据他所知,这黄纸乃是家家户户日常必备品,一般情况下,一文钱能够买个五十来张左右。
可现在,居然涨价到了一文钱一张,这涨价速度,堪称可怕。
“当然确定,昨天我的族人祭奠亲人要用到黄纸,去了城里一问,他们居然说要一文钱,我都以为听错了,亲自去看才知道,是那凌丹皇买的!”林锦添纳闷道。
“他不会是想搞垄断吧?”姜琫惊疑道,这黄纸乃是必须品,搞垄断的话,绝对是大赚利益的,姜琫不禁心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个好主意呢?
姜琫都有心将主意打在黄纸上,想要收更多黄纸拿去贩卖,这样一来,挣的钱绝对盆体满钵。
“不大可能,凌丹皇买来的黄纸,都是当日用掉的,不过都是扔火堆里烧,根本没有卖出去的意思。”
“烧啊,这得烧掉多少钱啊?”
三人不敢想象,倘若一张黄纸一文钱,那烧的话,岂不是在烧钱?
小小的黄纸能够卖到如此价格,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可烧黄纸,更让人觉得十分奇怪。
若是没有单纯的目的,为何要去烧黄纸呢?
三人觉得:“此事必然有蹊跷!”
姜琫道:“这凌丹皇,会不会想将我们给剔除,所以提前烧黄纸?”
“有可能!或许他们故意让我们无法祭祖!”林锦添一想到祭祖之事,便分外忧愁,再过几天,他们就得祭祖,倘若没有黄纸,他们可怎么办?
总不能拿别的东西来替代?
祭祖可是大事,如何能够搪塞?
“也有可能他想垄断黄纸,然后让我们无法祭祖,这样猪肉就卖不出去了,然后……”
乌振洋还未说完,姜琫气道:“别提猪肉,我听到这两个字就生气!”
三人许是被凌阳的猪肉之论给吓怕了,导致全族的人都不准吃猪肉。
“那我们怎么办?”林锦添问道。
“抢黄纸,不能让黄纸被凌家卖光,我记得有个朋友,他就是……”
三人开始讨论,且声音越来越轻。
又过一日,凌飞火急火燎去找凌阳,一敲门,再次被一屋子的黄纸砸飞出去,又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是谁啊?”
“大哥,是我啊!”
“哦,黄纸啊,凌飞呢?”
凌飞一听,心道:大哥是不是傻了?居然把他叫黄纸了。
“大哥,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黄纸涨价了!”
“嗯?涨了多少?”
“十文钱一张!”
“什么?”凌阳瞪着眼睛,从黄纸堆里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