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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龙女闻言扫了柳飞歌一眼幽幽地道:“是与不是,你又何须辩解,倘若你想从本宫这里寻找离去的方法那就找错了人了,为了寻找那位负心人,本姑娘被那帮贱人困在此地八百年。八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再寻找破解之法,却至今无果。”龙女说着便恨得咬牙切齿,杏目中满是怨恨和杀机。
自己看来也是空欢喜一场。连龙女都被困在此地,自己又如何出去?而柳飞歌隐隐有些明白了一件事,想必柳毅被一位羽人相中了选为夫婿,而龙女追了过来与羽人族发生了冲突被困于此地,她口中的贱人想必说的就是那些羽人。
但令柳飞歌不明白的是龙女为何会唱‘千年歌’?
令柳飞歌意外的是,没想到连传说中专情的柳君都是负心汉。但柳飞歌不明白的是龙女身姿婀娜,虽然带着面纱看不清轮廓,但绝对是倾城倾国的类型。他你想不明白如此美人,为何柳毅偏偏弃她而去而选了羽人,难道羽人一族比龙女还美不成?
虽然关于羽人美貌的传说数不胜数,但柳飞歌不认为她们会比龙女还美,就算美恐怕也很有限。但柳毅偏偏离开了他,宁愿背负负心汉的骂名,这令柳飞歌百思而不得其解。
既然不解,柳飞歌也懒得多想,连龙女都解不开封印的灵力,自己又如何能够解开,这令柳飞歌有点苦恼。
仰望着琼楼玉宇,柳飞歌淡然一笑:“前辈何必自寻烦恼,既然郎已负心,又怎值得你去爱?如此云中宫殿,琼楼玉宇,倒也是清修的好地方,前辈又何必过于执着?”
斜了柳飞歌一眼,龙女一脸惊奇,似有所悟,但犹自嘴硬道:“三世姻缘岂能说断就断,柳毅负我,本宫心中总是不甘。”
三世姻缘?那岂不是缘定三生?连柳飞歌都感到无语了,淡淡地道:“想不到前辈与柳君姻缘乃是三生情缘真是令人惊叹?”
扫了柳飞歌一眼龙女一脸好笑地道:“难道缘定三生很少见么?同困此地的蝶妖和白魔不也是缘定三生么?可叹蝶妖只为白魔一句戏言居然守候至今,算来也有一千余年了吧,只可惜与本宫一样碰到的也是负心之人。千年等待只为一诺,一情,她也太傻了,比本宫还傻。”
柳飞歌闻言不知何故,心中骤然一疼。柳飞歌皱了皱眉头,心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只见柳飞歌好奇地问道:“原来桃夭林中居然困着一只蝶妖,难道也居住在琳琅宫中?那只白魔又是何种妖物?居然令蝶妖对他如此痴情?”
龙女摇头道:“本宫曾经远远地听到那只可怜的蝶妖每日念着白魔的名字,却不知白魔是什么。想必也是只蝶妖。”
柳飞歌闻言感叹地道:“想不到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痴情的妖物,倒是少见倒真难能可贵。”
龙女闻言却连连冷笑,笑的柳飞歌有点莫名其妙。
不由问道:“前辈为何发笑,难道晚辈说错了了么?”
“何止说错,在本宫看来此妖简直愚不可及,你竟然说她难能可贵?为了一句浪子戏言,居然等了上千年,不是愚蠢是什么?更可怜的是直到寿元将尽仍未等来要等人的人。显然那个白魔妖早就忘记了当初的诺言,早就忘记了世间还有一只苦苦等他的小小蝶妖,为了如此无情的男人值得么?”
柳飞歌被龙女的话给深深的震撼了,居然真的等了千年,等的寿元将尽仍然在等。柳飞歌知道无论人或妖,都有固定年限的天寿,也就是修道人所说的寿元。一旦寿元尽了,便死了,所有记忆所以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蝶妖之所以一直在坚持,迟迟不轮回,是因为怕忘记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旦忘了便再也找不到了。更傻的是,她居然以燃烧自己修为的方式在增加天寿,只为等待负心人的出现。明知对方负心却已然无怨无悔的在等待,害怕哪怕一刻的忘记,千余年来一直在林中徘徊,时刻念着对方的名字,不是傻又是什么?”龙女说着说着竟然泪流满面,或许蝶妖的遭遇与她有了共鸣。
柳飞歌也被蝶妖的事迹给感动了,心里沉甸甸的,甚至隐隐有种莫名的酸涩的感觉,似乎心中下了一场大雨,一场滂沱的大雨,似乎感到灵魂有人在哭泣,失声的哭泣。
柳飞歌也很奇怪,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心说,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居然对那个所谓的蝶妖产生了恻隐之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这大大出乎了柳飞歌的预料,但他又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第127章 画中人()
柳飞歌良久无语,显然蝶妖的遭遇,蝶妖的执着与痴情对他深深的触动了,令他有种想见这位妖中贞女的冲动。对感情如此执着或许现实中很多人类都做不到这一点,但一只小小的蝶妖却做到了。
龙女仿佛呓语地继续说道:“相比蝶妖,连本宫都自叹弗如。正因为如此那个叫什么白魔的家伙也更为可恶?那么美丽善良的女子,那么纯情的女孩,连本宫都不忍伤害,真不知那个负心汉是何等的铁石心肠,骗了人家苦守千年。苦守千年啊,就算是妖又有几个千年可以等待?等到了地老天荒耗尽了自己青涩岁月。”说着说着龙女双手一拢弹奏起之前柳飞歌听到的那首熟悉的曲子来。
“一千年,花开花落也无言。流过了多少岁月,道不尽人间情缘。
一千年,遥望沧海变桑田。独守岁月沧桑,独立于青崖之巅。。”
一曲终了龙女怅然而立,望着不断变幻着形状的云气幽幽地道:“你可知道这首曲子本宫是跟她学的。你觉得好不好听?你能理解其中的辛酸苦楚么?”
柳飞歌沉吟良久才慢慢摇了摇头地道:“倘若说了解,自然是自欺欺人。所谓心苦自知,听前辈一番说辞,晚辈对那位蝶。。小蝶前辈心中唯有敬仰。至于所谓的白魔,晚辈随无意为他解脱,但或许他早已超脱了三界轮回,或许他不知道小蝶前辈还在此地等候,又或许他确实忘记了诺言忘记了约定。无论真实情况如何,他依旧没有出现确是事实。且不说他,晚辈有个不情之情,不知前辈能否答应?”
龙女望着柳飞歌突然笑了,弄了拢耳边云鬓轻启朱唇说道:“你可是想见她?”
居然被龙女一语道破心思,柳飞歌有点尴尬,微微一笑道:“知我者,前辈也。”话已出口便感到不妥。
果然龙女闻言脸色一变,脸上飘过一抹羞怒,冷哼一声道:“倘若本宫修为没封,足够你死十次了。”
柳飞歌只得一脸苦笑,连连摇头,心说女人看来招惹不得啊,连龙女都如此古板看来我说话的小心了。
见柳飞歌连连摇头,龙女瞅着他却突然怔住了,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反复打量柳飞歌,倒弄得柳飞歌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对方那带有古怪惊讶等多种情绪的目光令柳飞歌实在受不了,最后忍不住苦笑一声道:“不知前辈在柳某脸上找什么?难道柳某脸上有花不成?”
龙女闻言这才惊觉,自己如此盯着一位陌生男子看,的确是很不礼貌的举动,顿时粉面一红冷哼道:“谁看你了,臭美。本宫只是觉得很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这下轮到柳飞歌好奇了,忍不住问道:“不知前辈奇怪什么?”
龙女似乎没有在意柳飞歌的问话,轻垂臻首似乎在自言自语地道:“这不可能,那有这么巧的事情,那有这么奇怪的事情?这一定是个巧合。”
见龙女不理自己反而在哪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柳飞歌更加的不解了,重重地咳了一声道:“不知前辈为何事感到奇怪,说出来或许小生可以参谋一二。”
龙女这才抬起头来脸上闪动着一丝好奇的神色问柳飞歌:“你家祖上到底是姓柳还是姓白?”
柳飞歌闻言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晚辈自然姓柳,前辈越来越古怪了,为何这么问?”
龙女正色道:“你莫要嬉笑,本宫是认真地,你真的姓柳而不姓白?哪你为何与桃花坞明月楼里那张画像如此相像?”
“桃花坞,明月楼?”柳飞歌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很快龙女的话令他渐渐明白了。只听龙女道:“你不是要见蝶妖么?她就住在那里。桃夭深林出,明月楼,桃花坞。那地方我只去过两次,印象却极为深刻,特别是那副白衣男子的画像,令人过目难忘。”
大概感到自己说的有点过了,龙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本宫的意思是,那副画像中的白衣男子给人一种极为魅惑的感觉。”
柳飞歌有点明白了,被蝶妖珍藏于闺房的男子画像必定是她心爱之人,无疑就是那个所谓的白魔了。这么说,龙女的意思是,那个所谓的白魔和自己很像?
柳飞歌想想就觉得好笑,心道,且不说自己像不像白魔,就算有点相似也是正常的,世界那么大难免会有一个长得相似的。柳飞歌对蝶妖和那个白魔感到更好奇了。
“却不知那明月楼在何处?是否也像前辈这座琳琅宫一样如此清净冰洁?”
龙女并未作答,反而伸手一招,顿时整座琼楼玉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最后云收雾敛化为一座小巧玲珑的模型落到龙女手上。龙女这才嫣然一笑道:“这座宫殿乃是弟弟送给本宫的一件法宝。假如你想去明月楼拜见蝶妖,还需答应本宫一个条件。否则,就请自便吧。”
想不到见个人还有条件,柳飞歌强忍着心中的不悦道:“不知是何条件,何不说来听听?”
龙女闻言心中似乎在挣扎,半晌才望着柳飞歌的眼睛道:“要我带你去见蝶妖,不难。你须答应我假扮白魔。让她帮我们解开封印,放我们离开桃夭林。”
“假扮白魔去欺骗一个可怜的女人?柳某办不到。”柳飞歌闻言怫然大怒,断然拒绝。
龙女脸上的羞愧之色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