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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沉沉,盯着柳浅说道,“现在离开,我不为难你。”
这是看在小猴子以及她过去养育小猴子的面子上。
否则以她区区一个鬼偶,墨澜渊要灭她那是分分钟的事。
“呵…”听此,柳浅只是冷笑一声,她不怒也不闹,翩飞的长发如泼墨一样绕在身后,淡淡的说道,“小北落,只有你能救我了……八月十五,血月之夜,混沌之力,新生之时,我在龙幽古谭等你…”
话落,幽灵马车已经掉头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的消失。
“对了,忘了祝你新婚快乐啊……”等那幽灵马车彻底消失之后,空中才慢慢传来她风一样清冷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灵山都雅雀无言,这突然插|进来的一幕,让他们都有些懵。
他们无法理解,帝君怎会放任这样一个东西打断了婚礼的进程……
若是换做平时,那东西恐怕早就被灰飞烟灭了,可现在……
那女子真的是帝后的养母?
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似乎都是一场迷。
那女子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仿佛真的只是这婚礼的一场小序曲。
月十五,血月之夜,混沌之力,新生之时,龙幽古谭……
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似乎隐隐能看出点什么来,可是以他们的智商,又无法完全理解。
血月之夜万年一遇,而龙幽古谭……
那是仙域的生命禁地,单从表面上看起来,那人便是要帝后去送死的。
“看起来,你这位心上人也不简单啊,她真的是补天宫的小姐?”此刻唯一幸灾乐祸的,怕是人群中的穹妲了,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问着慕去劫。
慕去劫的眸光却是落在屏幕上,柳浅的出现,让他脑海中一条条线迅速的连在了一起,他似乎更加确定了那幕后之人是谁了。
龙幽古谭,他是绝对不允许苏北落去的!
终归还是放不下,无法就这样离开她。
在她身边,还有那样多的明枪暗箭,若然他不在,他不敢保证,墨澜渊有足够的力量帮她挡掉所有的危险。
“怎么,你还想帮她做什么?”穹妲是个聪明人,慕去劫眼里的光芒表现的太明显了……
“与你无关,吵。”慕去劫扫了她一眼,他已经决定尽快将穹妲送走了,让她安稳的度过今生,他便再也不管她了,下一世如何,都与他不再有半点关系。
“也不知是谁死心眼。”穹妲带着冷笑,不管怎么说,看到苏北落不开心,她也就放心了,这一段小插曲,终归是让她支离破碎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她倒是期待的很呢,八月十五,苏北落会去龙幽古谭么?
而此刻,墨澜渊已经紧紧的将苏北落抱在怀中,低沉的声音从整个望月殿里传了出去,“大婚继续…”
无论如何,今日这场婚礼都是要进行到底的。
虽然小猴子看起来早已没了心情。
帝君发话了,谁又敢不从,只能将刚才那一段小序曲抛在脑后,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全程目视这场盛世婚礼进行到底。
第714章 洞房花烛()
婚礼结束时,已是弦月当空了,整个灵山的夜空都被绚丽的烟花点燃,白天发生的那一段小序曲似乎已经被所有人抛在了脑后。
黑暗里,一身长裙的女子站在夜风中,脸上半透明的面纱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落一样。
远处绚丽的烟花,也未能将她的眸光照亮。
被摒弃在灵山之外,只得站在高处眺望。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一身黑雾的男子,他一身飘逸华服,浑身都萦绕在黑雾里,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看来,你又低估他了…”东宫曼微眯着眼,“不管如何,这场婚礼算是举行完了。”
“八月十五,龙幽古谭,她会来的。”男人看着烟花的方向,过了许久才说道,黑雾下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残忍,问道立在她身后的女子,“你说是吗?浅…”
“是的,她会来的。”满眼空洞的柳浅点点头,在他身后恭敬的半跪了下来。
东宫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露出几丝意味不明来,“你的心还真够狠的,连她都能下手……”
与此人共事,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与虎谋皮,他连这个女子都能下手,指不定回头便能将她推下万丈深渊。
所以这些年来,她刻意与他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他们之间是合作,不是臣服。
而她东宫曼,从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狠?”男人听言浅笑一声,“你与我,又有何本质区别?与世为敌,还留着那无用的良善做什么?”
他的声音冰冷的没有半分温度,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利用身边的每一颗棋子,不就是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么?
柳浅又算什么?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谁都不认。
更何况这样一个区区小女子…
若不是因为她对苏北落有牵制作用,她也不会有幸能成为他的召唤鬼偶,‘活’到现在。
“你这股子狠劲儿啊,还真是让人怕呢。”东宫曼浅笑着,灵山里的烟火更甚了,热闹与光明全是别人的,而他们,只能与无边的黑暗为伍。
既然如此,那便拉着六界众生一起下地狱罢…
“呵…”东宫曼唇角一挑,露出一排如玉贝齿。
这样的光明,她倒是要看,还能持续多久。
……
帝君殿外的人观看着一场场盛世烟花,帝君殿内,此刻却是洞房花烛,红床帐暖。
整个房间都被布置的一片喜庆浪漫,唯美的红色薄纱,连苏北落都叫不出名字的鲜花,檀木的案几上,摆放着千年佳酿,灿红色的合卺酒杯在烛光之下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大红色的圆床上洒满了枣子,花生,桂圆。
漂亮的薄纱从圆床上方垂落下来,将整个大床都半遮半掩着,圆床周围还点着上百根红烛。
每一处,都可见极为的精致的与用心。
墨澜渊与苏北落对案而坐,她一身火红嫁衣在身后铺展开来,像极了一朵璀璨的曼珠沙华。
伺候在一旁的侍女和嬷嬷们,小心翼翼的为两人添好了合卺酒,便不敢再多做打扰,知趣的退了下去。
苏北落看着眼前的合卺酒,抬了抬手,却只觉手臂有千斤重。
手还没落在酒杯上,便垂了下去。
还没完全垂落,便被墨澜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冰冷的没半点温度,显然还是在为白天的事操心了。
“小猴子…”墨澜渊深深的看着她,“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墨澜渊的妻子了,一切,都有为夫在。”
苏北落比谁都清楚的,墨澜渊将她放在了怎样的地位,今天本是他们成亲的大好日子,她现在却完全不在状态。
盼了这么多年,而墨澜渊比她等的更久……
“渊,抱歉,我……”她看着他,到口的话被他起身的一个吻给封了回去。
“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直将苏北落吻到冷静下来,他才松开她,绚丽的红眸里,宠溺未散,却多了一份凝视的认真。
她唇上的红脂染了他的唇,烛火之下,神一样俊美的男子,竟是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妖孽之色。
苏北落怔怔的看着他,是啊,从今天开始,她便是他的妻子了……
历经前世今生,他们终于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本该给男神一个完美的夜晚的。
她苏北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
那个不让她好过的人,现在大概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看她的笑话罢。
眸光一凝,与墨澜渊四目相对,似发狠的说道,“我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算计她的,伤害她在乎的人的,都将统统下地狱!
她是苏北落,是这世间最无耻,最狠毒的痞子!小浅娘亲的仇,必是要那背后的人千百倍的奉还!
“他们定是不会好过的。”墨澜渊起身,坐到她身边去,有那个胆子破坏他们婚礼,伤害她的人,下场便是生不如死。
至于东宫曼,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他墨澜渊不欠她的,下次相见,定不会再手下留情。
就着苏北落坐下,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端起案几上的合卺酒,放了一杯在她手中,挽过她的手臂,眼里眸光更柔,“小猴子,此生有你,为夫之幸。”
苏北落的心一点点的被他暖了回去,一口饮下香醇的交杯酒,脸上终于是有了一点颜色。
“此生有你,我亦幸之。”一口豪饮,转过头却,便在他一张薄唇上印上狠狠的一吻,似是要将其他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今夜,要自己满心满眼满脑子都只有这个盼望了近千年的男人。
淡淡的酒香混着她的芬芳一起闯入他的口中,这滋味让墨澜渊上瘾又沉迷,他当即便将她抱在了怀中,让她整个坐在了自己大腿上,反攻起来,吻她,亲她,抚|摸她。
大概是那合卺酒有问题吧,苏北落只是饮了一杯,被墨澜渊这样反吻之下,竟是浑身燥|热,身子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一团团小火苗在墨澜渊的撩拨之下,熊熊燃烧。
而她,竟是感觉里裤里莫名的湿了起来……
第715章 他故意的()
不知怎么的,身体竟是比平时更为的那什么。
苏北落脸上莫名的泛起一阵绯红来,并不是多重的羞耻心,在她眼中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更何况,她现在与墨澜渊已经是夫妻了,两人之间行夫妻之礼,是合情合理。
更何况,为了这场洞房花烛,她都禁|欲好久了。
此刻她一身火红的嫁衣都被墨澜渊给褪了下来,因着大婚的缘故,连里衣都是大红色的。
千年蚕丝的质感,极致的顺滑,将她本就玲珑修长的身躯,衬显的越发诱|惑。
里衣内的春|色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简直诱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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