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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小身板一番折腾下来,到了傍晚就困的很,早早就睡下了。
加上这几天又掉了一颗门牙,她整个就真的是缺牙了,说话漏风的更厉害。
墨澜渊坐在屋内的案几旁,手中拿了一卷竹简在看,是从苏炎的藏经阁看的,大概是东苍国的一些历史记载什么的。
他满头栗发层层叠叠的垂落而下,长发铺在华丽的衣袍之上,月光之下的他浑身都被染上一层浅浅的银色月光,好似神明降临。
“呼…”屋外风甚,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那双红眸半眯,手中的竹简未放下,案几上的烛火明灭不定,便只听大门吱呀一声,那个黑影就走了进来。
至墨澜渊的跟前才停了下来,而后恭敬的半跪在墨澜渊跟前。
“殿下,痕回来了。”
“回来便好。”墨澜渊这才收起竹简,扭头看了一眼睡的死死的苏北落,像是怕她被吵醒了,站起身来,说了一句,“我们出去说。”
苏炎的檐牙阁整个二楼都空出来给他们了,大大小小有六七个房间,墨澜渊直接去了书房。
墨痕也扭头看了一眼苏北落,只见那小小的人儿,睡熟了都还挂着笑,唇角亮晶晶的流着口水,不知道在梦中梦见了什么。
他本就是被殿下派去青霄国调查华阳公主身份的,到了现在自然知道华阳公主就是当年的明月小郡主了。
好几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小婴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呵。
墨澜渊没走远了,就在隔壁的书房,让墨痕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书房里连烛火都未点,只有星星点点的月光照射了进来,落在墨痕的脸上。
当年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如今已经二十出头了,身躯修长容颜俊朗,漆黑的眸像是在夜空里洗练过一样,一双剑眉更是隐不住的英气。
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贵公子,大概也只有在墨澜渊跟前,才会失那么几分颜色罢。
墨痕本就有着高贵的出生,只是这么多年跟在墨澜渊身边,早已将他视作了终生效忠之人。
“殿下已经认出小郡主的身份了。”墨痕先开口的,殿下认没认出小郡主,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他所惊喜的是,殿下终于找回自己的生魂,离开紫惑了。
之前在密信中听殿下说,他还有那么几分疑惑,现在亲眼见到墨澜渊才知他真的是召回生魂了,他心中掩不住又惊又喜,一个大男人一激动起来,竟是觉得鼻尖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七年了,殿下在紫惑国整整被欺负了七年,像个奴隶一样遍体鳞伤,如今终于是自由了,从今往后海阔天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无所顾忌。
“嗯,认出来了。”墨澜渊对墨痕的态度,不似对其他人那般阴冷,从始至终墨痕都一心一意的追随他,即使在他最落魄不堪的那段时间,他依然把自己定位在他最忠心的属下,在他去‘无我心境’的时间里,尽心尽力的照顾好他的肉身。
“这样殿下也就放心了。”墨痕说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他找回生魂的过程。
墨澜渊难得的耐心了一回,虽是简要的说了一下是如何找回生魂的,却也是将墨痕惊了个透心凉。
他没想到殿下竟然是在明月小郡主的帮助下才找回生魂的…
这就是因果循环么?多年前殿下救了小郡主,如今小郡主又帮殿下召回生魂…
他真是想感谢苏北落八辈祖宗了!
“这段时间,我得再去‘无我心境’了,照顾好小猴子,别让她有任何损伤。”墨澜渊终于是话入正题了。
“殿下放心,痕如何照顾您,必当会如何照顾小郡主的。”
墨澜渊点了点头,墨痕做事他放心,之前在紫惑国他的肉身被欺负的那么惨,其实也是他故意的…
“九月初,她会跟着苏炎参加皇族狩猎,你也跟去罢。”
“是。”
“殿下,还有一件事…”墨澜渊吩咐了一堆如何照顾小猴子的事情后,墨痕才找到说话的机会。
“嗯?”
“痕从青霄到天烬的途中,遇见过好几次偷袭者。”
“谁的人?”墨澜渊沉眸,通常从青霄到东苍,骑马也至少要三四个月的时间,墨痕身上有传送的灵石,才能在短短几天时间从紫惑到青霄,再从青霄到紫惑。
这种速度还能在半途遇见偷袭者,是无意也就罢了,若是有心,那便另当别论了。
第198章 吵死个人()
“其中必定是有大皇子的人。”墨痕几乎是咬牙说着,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墨浅殇早已取代墨澜渊成为天烬国太子,在他眼中他最多也只是个大皇子而已。
“过去这么多年,他们个个都还是如此狠毒之心,非要置殿下于死地!”
墨澜渊面色无波,甚至那红眸里连流光都没有,在这世上权衡利益便注定了墨浅殇一众不会放过他。
只是墨澜渊从未将他放在眼中,墨浅殇连与他为敌的资格都没有,当年若不是那个神秘人出现,恐怕墨浅殇早就死在了他手中,哪还有他今日的太子之位?
“殿下就不生气么?”墨痕有些看不懂墨澜渊的波澜不惊,跟随殿下这么多年,他都从未将他看透过,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淡然的让人害怕,从旧看不懂他一星半点的心思。
“生气?他想杀我,我想灭他,很平等。”墨澜渊浅浅的说,墨浅殇还没那个魄力让他生气。
天烬国欠他的,迟早有一天会一笔一笔找他们讨要回来,让他们为当年的事,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他墨澜渊从来都不是善茬,这么多年的屈辱,每一个虐过他的人,他可都一个一个记在心头上。
墨痕话止于此,不再多说一句,殿下说什么,他听着便是,墨浅殇又哪里是殿下的对手?
只是此次途中暗算他的不止墨浅殇的人,还有几波他分不出身份的,想来这东南七国竟是已有这么多人将目光放在了殿下身上,明明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却是被各种阴谋诡计团团包围。
殿下这些年来过的连奴隶都不如,每次从‘无我心境’回来,整个人身上的戾气都重了一分,这次见,却见殿下整个人好似都轻松了不少,是因为小郡主么?
失去了皇后娘娘,这天下间便只有小郡主能揉进殿下的心了…
墨痕决定了,以后的日子里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小郡主汗毛不伤,他们的殿下再也经不起那样的失去了。
“这两天,帮我弄一副面具罢。”安静了好久,墨澜渊又才说道,一直戴着面纱,始终是太娘气了。
墨澜渊本来就不属于阴柔的长相,被毁掉的容貌,用面纱遮挡终归是觉得有几分诡异。
“是。”墨痕点了点头,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刺痛,俊美无双的殿下啊,生生的被毁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该死的人啊!
………
第三天天明,苏炎一早就去了演练场,他每天的事就是练练兵,跑跑马,处理一些国家大事,这几日抽了好多时间陪苏北落浪,事情压了一大堆,这天早早就离开檐牙阁了。
而墨澜渊跟苏北落来了一场深情款款的告别之后,元念神识便再度进入‘无我心境’修炼去了。
两天前就跟苏炎打了招呼,确定了墨痕的身份,苏炎也放心墨澜渊身边的人留下来,还单独给了他一个房间。
毫无疑问,苏北落又睡到日上三竿了,墨痕早已准备好洗漱用品和午饭,等着她了。
起先两天早上他还要叫一下这位小郡主起来吃早饭,发现然并卵之后,便也不做无用功了,连做早饭的时间都省去了,倒也轻松很多。
苏北落睡,墨澜渊就陪着她睡,即便元年神识去了无我心境,这幅身体几乎是片刻不离的跟着苏北落,潜意识的想要守着她。
连睡觉都紧紧的抱着她。
苏北落贼坏,面对这傻乎乎的墨澜渊,就可劲儿的欺负他,比如吃饭吃着吃着让他亲自己一口,睡觉让他脱个光溜溜什么的…
某傻渊殿下竟然就真的那么做了,只是还是无疑是的保留着最后的底线,亵|裤不能脱。
然后苏北落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的吃男神豆腐,这里摸一把,那里亲一口,每天晚上来个鸳鸯浴什么的。
偏偏昨天晚上跟傻渊渊鸳鸯浴的时候,被墨痕逮了个正着…
短短三天的时间,墨痕的三观都被她扭曲了,男女授受不亲神马的,在小郡主身上简直就是扯淡嘛!
这个小女娃简直就是一朵修炼千年的奇葩,他发誓绝壁没在这个世上见过浪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人!
一个七岁的女娃娃,对他家殿下简直一点底线都没有啊!
每天晚上同床共枕的还不知对他家殿下做了些什么!
太阳晒屁|股的时候,檐牙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个穿绿裙子的侍女。
侍女长了一张尖尖的瓜子脸,倒是有那么几分颜色,檐牙阁的侍卫将她拦住,她便柳眉倒竖,叉腰就是一阵怒喝,“一群狗奴才,也不睁大狗眼悄悄我是谁!”
侍卫们面无表情,太子交代了,檐牙阁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就是皇帝老子来了,那也得先问问太子殿下的意思,谁敢硬闯?
没脑子的女人!
“诶?你们这群狗奴才真的敢拦着我,等我家小姐成了太子妃,看怎么收拾你们!”侍女几乎恼怒成羞,在原地叉腰大骂。
苏北落是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的,她向来都有些起床气,睡不饱觉简直想杀人。
偏偏那侍女的声音很尖,简直刺人耳膜。
苏北落翻了个好几个身,甚至都拿着傻渊渊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了,还是抵不住她魔音入耳。
“啊啊啊,吵死了!”她终于是忍不住了,一跟头坐起来就是一阵怒号,而后赤着脚从床上跳了下去,跑到二楼的栏杆处,双眼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