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急⒃谝冻宓纳砩稀�
只听他怒喝道:“拿下这个小子!”
他身边的几名护卫当即向叶冲走来。
秦白神情一凛,挡在了叶冲的身前,“沈侯爷,叶冲是我请的客人,你这么做,似乎不合时吧?”
“你的客人?”沈风阳看到叶冲是从秦白身后的包厢走出来,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不过,区区一个秦白,还不足以让他忌惮。
“打伤了我侄子,还出言辱我侯府名誉,不论是谁,我今天都不能轻易饶了他,秦先生,不要不给我沈风阳面子!”他声音微微冷冽道。
王东林却在听到秦白的话之后,立马就转头盯上了叶冲。
“呵!原来你就是那个叶冲。”他微眯着眼睛说道,心中已肯定了叶冲之前那个举动是故意的,别的少年或许不会有那么深的心机,但是叶重楼的儿子,可就不一定了!
“沈侯爷,我听闻叶冲能进入神将院,你也出了力了,怎么他反而还会伤了你的侄子?还侮辱你沈府的名誉?这样没有教养不知进退的小家伙,确实是该教训教训。”王东林当即就挑拨着道。
他对于叶冲的信息,也都是从王子卫央那里听来的,此时故意给沈风阳帮腔,表明了自己立场的同时,也存了给叶冲点儿苦头吃吃的心思。
以他的身份和修为,自然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说的太不含蓄了。
毕竟,他跟请来叶冲的秦白本身就不是朋友,而且,现在的叶冲对他而言根本丝毫不存在威胁。
他乐于见到这个刚才破坏了自己计划的小子受到教训。
果然,在王东林的推波助澜之后,沈风阳的当即对他那几个护卫道:“拿下!”
几名护卫得令之后,想要强行绕过秦白拿下叶冲。
“慢着!”
这个时候,陆长渊也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同时跟出来的,还有秦无月。
“风阳,你这是干什么?一把年纪的人了,跟一个孩子置气?”陆长渊微蹙着眉头说道:“你那个侄子是什么性子你不了解?我分明是亲眼看到他主动挑衅,言语不干不净的,而且还率先拔刀要砍叶冲。怎么着,我神将院的弟子,在别人一刀砍来的时候,还不能还手了?”
陆长渊的一番话后,沈风阳气得笑了起来,“呵!好啊!陆院长,枉我还把你当朋友,现在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维护这个小子了?”
他更生气的原因是,陆长渊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而作为自己的朋友,他居然就那么看着自己的侄子被叶冲打成重伤!
沈风阳一时间对陆长渊同样恼怒不已,于是他就想要把更多的怒气发在叶冲的身上,因为在他看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叶冲这个小子造成的!
“今天我非拿下他不可,你们谁要是阻拦,就是与我沈风阳为敌!”
震怒之下,沈风阳撂出这句话,然后再次喝道:“动手!”
几个护卫已经靠近叶冲的护卫顿时探手过去,想要一把抓住叶冲的肩头。
嘭嘭嘭嘭!
秦白的手背连番拍打在那几名护卫的胸口,将他们拍倒出去。
叶冲是他的客人,并且帮助他破解心中的魔障,这份恩情,他不可能就这么任由沈风阳将人带走。
“秦先生,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给我面子了!”已经怒火烧心的沈风阳脸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莫非想要我带着军队来拿人吗?!”
叶冲的神色一直都很平静,他并不知道今日的事情最终会是个什么结果,但是对于做过的事情,他毫不后悔。甚至如果还有一次机会,他可能会将沈耀打得更惨一些!
“风阳,小孩子打闹而已,你一定要搞得这么不顾情面么?”陆长渊并不知道沈风阳兵权即将被分化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料到,他居然如此怒火中烧,铁了心要拿下叶冲。
一直看好戏的王东林笑着道:“陆院长爱护自己的弟子可以理解,不过,既然做了错事,还是要给予一些教训的。要不然的话,区区一个无名小辈都能欺负咱们常春侯府的人,不仅是常春侯的颜面受损,咱们卫国,也显得毫无礼法了。”
他话语说得极重,用意十分恶毒。
“王东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长渊不禁冷脸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陆院长和秦兄都偏心维护这个叶冲,那我也不介意帮帮沈侯爷,拿下这个小子,以正法纪!在卫国,平民子弟致伤贵族,可是要受到严惩的!”
原本只是一件私事,立马被他上升到阶级礼法的层面上来了。
局势一时间陷入胶着。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涌进仙月楼,士兵的靴子踩在木板地面上动静极大,一时间很多食客,仙月楼的老板都被吸引了过来。
“是沈家军。”王东林看了一眼那些士兵的铠甲样式,笑眯眯道。
秦白和陆长渊对视一眼,皆是没想到沈风阳居然真的把军队带来了,搞得如此声势浩大,一时间他们二人的面色也严峻了起来。
岂不知沈风阳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面露得意之色,对楼下的那些士兵道:“来人,把这个姓叶的小子给我拿下!”
那些士兵没有动。
而是几个将军模样的人走进门来,为首的一人沉声道:“元帅,重楼大哥的儿子,拿不得!”
第36章 不足为虑()
当时整个仙月楼内寂静无声,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的仙月楼老板想要上前去,却又被那一拥而进的士兵和将军们震撼到。
好歹仙月楼也是朝歌城内最有名的酒楼,接待过的王公大臣不计其数,可这么多气势彪悍的士兵涌进门来还是头一回遇见。
那位为首的将军说完话后,与他身边的几位同袍一同登楼,来到了二楼走廊,沈风阳他们所在的地方。
“末将吴河!”
“末将邓崇!”
“末将周长锋!”
“拜见元帅!”
几位将军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重锤擂鼓一般,敲打在众人的心底。
但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元帅,沈风阳的脸色却是铁青,额头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愤怒的腮帮子不停地颤抖。
“你们,刚才说什么?”他冷声地看着这几位原本应该呆在自己府中等候自己的沈家军将领道。
那名叫做吴河将领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被秦白护着,站在角落里的叶冲,露出一丝微笑,眼中似乎有雾水笼罩。
然后他转头,看向沈风阳,姿态恭敬有礼,气势却丝毫不弱地道:“末将说,重楼大哥的儿子,拿不得!”
于是沈风阳的脸色更加难看,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一般。
“他叶重楼的儿子拿不得,难道,我沈风阳的侄子就活该被他打成重伤?!”
沈风阳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沈家军,这可都是沈家军的人,是他亲手提拔出来的手下,现在,却还敢因为一个许多年前已经不在军中的人,而当众违抗自己的命令!
他们是不是觉得,过不了几天,军队扩编之后他们就不再受自己的管辖了,所以现在就敢当众跟自己分庭抗礼了!
只听吴河继续道:“少年子弟,血气旺盛,一言不合,发生斗殴,只是一件小事,元帅难道非要追究责任不可?”
沈风阳的眼神阴沉无比,一一扫视他这三个手下的将领,最后紧盯着吴河,道:“你什么意思?”
吴河陡然间昂首挺胸,将威毕露道:“沈家军从老侯爷开始,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沈家军的后人,发生内部矛盾,或者违反了礼法,那么皆按照沈家军的军法处理。元帅的侄儿,自然是我沈家军的后人,而重楼大哥,曾担任我沈家军副将,任左路元帅之职,立下赫赫战功,他的儿子,自然也是我沈家军的后人。倘若非追究不可,按照沈家军的军法,率先挑起事端者担全部责任,应接受五十军棍的处罚,末将想问一下,元帅,今天这件事情,是谁先挑起事端的?”
沈风阳一时气得语塞!
他虽不曾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但是自家侄儿的性子还是知道的,况且,陆长渊在吴河他们到来之前就说过,是沈耀先出言挑衅,并且率先拔刀相向的。若是按照吴河所说,以沈家军的军法来处理,那岂不是还要让他那受了重伤的侄儿再受五十军棍?
这吴河,明摆着是非要给叶冲出头不可了!
好一个叶重楼啊,这么多年不在军中,还依然能让手下的人对他如此推崇!
沈风阳只觉得自己这个元帅,当真是颜面尽扫!
“咳咳,吴将军,那叶重楼早已不是沈家军的人了,现在只不过是个乡村野夫,一介平民。在下以为,这叶冲和沈公子的事情,应当按照平民弟子打伤贵族的礼法来问责才对。”旁观这一切的王东林声音不咸不淡地道。
吴河瞥了他一眼,鼻尖喷出一声冷哼,“先王曾说过,一日为我卫国军人,终身都将受到军人的礼遇,叶重楼当过一天沈家军的人,就终身都是我沈家军的人!他立功无数,被先王嘉奖无数,即便被小人暗算,最后悄然隐退,可是,好像还没谁削去他当年的爵位,让他成为所谓的什么平民吧?”
王东林被吴河的一番话激得面部抽搐,以至于他的手都不禁攥了起来。
被小人暗算,这分明是在骂他这个当今第一剑客。
而他偏偏无法反驳,因为当年叶重楼的事情,一直都是被模糊带过的,而叶重楼确实战功显赫,即便被废之后主动隐退,也没有谁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削去先王对他的嘉奖。
所以现在即使叶重楼在乡下安心当个农夫,也并不能说他是所谓的平民。
“呵呵,好,吴河,看来我当初没白提拔你,现在果然很有大将之风!”沈风阳恼怒过后,强行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