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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亓官婉儿等人身后的弟子眼见形势出现了惊天大逆转,纷纷托着已然死去的弟子尸身了谷中处理,剩下的人,却是呐喊助威中。
这些弟子都是风雪雨三位护法的部队,刚才防御光罩被撕裂后,不少攻击袭来,不仅摧毁了此谷中的不少小楼和景观,也波及了身后这数百人之多的弟子。
这些弟子几乎清一色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聚鼎诀境界,只有少数是炉鼎境修士;但眼下死伤过半,看着日前还欢声笑语的同伴姐妹就这般死了,心中亦是愤恨悲愁不已。
本来已经绝望,却没有想到来了强援,心中自然悲喜交加。
就这样,在独孤博的那套迷幻大阵的相助之下,宫心月,独孤博,闵甄,闵嬛四人因为不受幻阵影响,冲进了幻阵大开杀戒;而在法阵之中的亓官婉儿,风雪雨四女却是操控着“八极金刚阵”,灭杀其他困于法阵中的神宝境修士,一场惨绝人寰的修仙界屠杀就这般拉开了序幕。
独孤博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分,但他知晓,自己乃是出于防卫,且这些人平日里必定是坏事做尽,都是该杀。
但他也知道,这些正当的理由,都让他感觉到自己不过是在为自己心安理得的杀人找借口罢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独孤博第一次感受到,为何每一次历史上的战争,各方都要为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而且这个理由不能看上去是自私的,必须是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否则又有多少人能够成屠戮机器幸免于难后,而能够心安理得安度余生。
“啊!”
杀到最后,独孤博慢慢停了下来,却是不忍再对这些束手待死的低阶弟子动手,赫然仰天长啸,心中百念翻腾,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妇人之仁,但今日若非自己的这个主意,这十余万人绝不会死。
但这些人不死,自己和关心的闵甄闵嬛,还有亓官婉儿那些人恐怕就要受到这些人的蹂躏。
他第一次感觉到所谓的正邪,是非,对错在这面临十余万人的屠杀中,变得那么没有意义。
看着周围这些弟子的互相残杀,独孤博仿佛陷入了一个空灵的境界。
他知晓,在修仙界,十万人的大战根本不值一提,他曾经过的史料记载,上古修仙界大战,每一次必然死伤以亿万计,那种惨烈景象,恐怕是他难以想象的,也不愿去经历。
他与这些人没有直接的生死仇恨,却要将他们杀死,这种良心上的谴责却是让他心中烦闷痛恨。
整整小半个时辰后,此地除了他与宫心月等四人后,再无七帮十二舵的一人,连那些原本已经受伤的弟子,也因为受到迷雾的波及而自相残杀后死绝。
就在这时,面露出一丝萧索之意的独孤博单手一翻之下,手中的黑色令牌一阵黑芒闪烁,冲天而去,散发出了强烈的嗡鸣声。
在一阵自传中,周围的白色瘴气也渐渐消散开来,他再次法决一打,也就见到虚空的各处一阵水纹波动一起,就看见八道黑影一个闪动也就从虚空中激射而出,并飞向了中心所在的黑色令牌之上,却是八柄阵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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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六章 身陷囹圄()
第二百零六章身陷囹圄
独孤博单手一招,这八柄黑色令旗和一块黑色令牌也就被其招回了自己的手中;再次单手一翻,这些东西也就被放回了他的空间袋。
前面冰若谷法阵一阵动荡后,青色光罩上也就破开了个甬道,在宫心月的带领之下,几人化一道流光也就飞了进去。
在冰若谷中,那些低阶弟子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风雪雨三人亦是面带喜色,和宫心月相见而欢。
虽然宫心月将这次胜利的大部分功劳都推给了独孤博,独孤博也受到了这些长辈们的一致赞赏。
但他心中却是异常的疲惫,匆匆告辞后,也就在一个低阶弟子的带领下,了谷中东北半崖上的一个二层雅楼,休息去了。
闵甄闵嬛见到独孤博意兴阑珊,也是心中不明所以,告辞了几句后,就被另外的低阶弟子带去了另外的独栋傍山雅楼休息。
而亓官婉儿也吩咐了几句后,独自了自己的居所,四大护法却是责令剩下的弟子处理法阵外的低阶弟子的尸身,和那些尸身之上的空间袋。
就在整个冰若谷陷入战后处理的匆忙后,独孤博却是早已在名唤“天勤阁”的雅楼二楼卧室中,倒在了大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请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阁,谢谢!
这一睡就是一日一夜,第二日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还是那些惨死的修仙弟子,难以高兴得起来。
午时的时候,亓官婉儿却是亲自找上了门来他大吃一惊。
大厅的上首位置,亓官婉儿坐着,而独孤博却是坐在了左手位置。
“这次因为独孤小友的机智过人,方才能化解本宫大难,回到紫元宫后,本宫必定会厚待小友。
不知,小友想要何物,只要是紫元宫,本宫必然会拿得出来。”
亓官婉儿淡然问道。
“前辈谬赞,独孤别无所求,只望能够在紫元宫所辖地域,寻得一处清净地,专注修仙一道,就求之不得了,不敢有其他的奢望。”
面露诚恳之色,显然对于权力斗争之事和战争感到疲惫。
“独孤小友恐怕还是第一次经历修仙界大战吧,这般屠戮战事,本宫也是极其厌恶,但身在修仙界,往往世事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变化。
我与姐姐同父异母,血脉亲情,但少宫主这一权位,同样要置我这位妹妹于死地,就算我狠不下心来,但这一次也不得不抛弃了和她的那份姐妹情谊,回到紫元宫后,和她泾渭分明,明争暗斗。”
独孤博听之,却是心中一凛,没有料到这位紫元宫少宫主会对他这位见不过几面的弟子说这番心里话,心中有着一丝感动。
但对方口中的这番话却是十分冷淡,仿佛说着和自己无关之事一般,不知是因为她的心死还是因为本性如此。
不过此事和他无关,也不愿意牵扯,所以也不好说一些什么。
沉吟了半响,亓官婉儿方才说道:“在冰若谷一战中,你战功卓绝,虽我紫元宫历来不接受男弟子内门。
但是,因为的这一次立功,要破例让你呆在我的身边却是可能了。
本来担忧要你这个剑主弟子内门,会受到姐姐的大力阻碍,但她竟然敢和外人联合起来在冰若谷截杀我。
却被你这个出其不意的奇兵给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虽然目前为止还找不到证据证明是她所为之事;但想来母亲是明白人,这一次就算明里不会对她怎样,但她的说话影响力定然会小了不少。
她失去了七帮十二舵的外力,也需时日恢复实力,应该会暂避锋芒,韬光养晦一段时间。
因你立功行为,加上紫霞剑主这一特殊的身份地位,却是最好的内门的时机。”
听到这里,他才知晓,这亓官婉儿,最终的目的应该是想将自己顺利的带入紫元宫的内门,但独孤博不明白,为何亓官婉儿要让自己内门。
他也知晓紫元宫中分为内外门,内门只收资质不凡的女弟子,且都是炉鼎境以上修为的修士才能;而外门弟子,在地域上和紫元宫大本营却是相距甚远,需要远距离的传送阵才可互通往来。
在外门,大部分都是炉鼎境以下的修仙弟子,男弟子的数量却是十分稀少,且资质低劣。
这也是因为紫元宫有着重女轻男的传统,所以在紫元宫地界有着,如同七帮十二舵这般的势力存在,这些势力分刮着紫元宫顾及不到的修仙,从而立山为王,吸收资质不错,而紫元宫又不会接受的男弟子。
但紫元宫虽然允许这些势力的存在,却不愿看到他们连成一气或是单独做大,所以这些势力虽然众多,却是因为紫元宫的时常干预,加上修仙也很少,却是不成气候,难以和紫元宫对抗。
所以,按照常理,以独孤博男子的身份,要紫元宫是根本不可能的;独孤博猜想,这紫元宫的创派人定是恨极了男人,才有那些重女轻男的传统。
按照独孤博的想法,这紫元宫就算是外门弟子,其实每月能够领取到的也是罗云大陆的长老们难以企及的;所以他觉得到外门的一个地方都是可以的。
如今经历了内门的上层争斗一事,心中对于内门也生出了一丝恐惧和厌烦;所以心中并不愿意内门。
但是这亓官婉儿却是为何要如此热心想将自己带在她的身边,看上自己乃是不可能的,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乃是紫霞剑主这一个特殊的身份,还有实力不错吗。
实力这个条件暂且不说,从刚才亓官婉儿所言,单就紫霞剑主这个身份地位恐怕也难以打动亓官婉儿的长辈们要破例接纳自己。
可见这紫霞剑主的身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而亓官婉儿要将他带在自己身边的阻力和代价想必也很大。
所以,他就越来越隐隐感受到了这背后应该还有着其他的隐秘?
他自然不敢将此事明说出来,否则得罪了这个城府深藏的亓官婉儿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自然不会相信亓官婉儿也是一个心性单纯的女流,她的姐姐如此厉害,她姐姐的敌人又怎会是一个单纯的人。
既然这亓官婉儿能够在外界安全地游走数十个大陆寻找紫霞剑主而能够安全而归,足见她的足智多谋其姐姐之下。
这一次定是吃了哑巴亏,若不是自己,她恐怕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被她姐姐欺负地如此厉害,她表面却是丝毫不显露半分愤恨之色,足见心智绝不简单了。
看着独孤博沉吟不语,亓官婉儿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进不了内门,所以也就安慰道:“独孤小友放心,这一次我定会有办法小友顺利紫元宫。
若是让姐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