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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士兵还在战斗,诺德武士们听她自称贵族,来不及管他们更多,只留下了几人将他们绑住,然后便绕过他们,去支援陷入苦战的同伴们了。
就在武士要绑住皮特的时候,他突然发作,撞翻了那人,冲进了城里。“嘿!你要去哪!”亚瑟满含愤怒地吼道,想要追上他,却被剩下地武士们按到在地。亚瑟趴在地上,目视着皮特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直到被武士们架走。
那些士兵强悍的可怕,即使是以作战骁勇著称的诺德武士们,也没办法在他们手上占一点便宜。一时间,场面变得僵持了起来,诺德武士将他们团团围住,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而后者则沉默的可怕,从他们脸上既看不到兴奋,也看不到害怕。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为首的武士上前问道,他们神秘的头领还在那密不透风的马车里,他想搞清楚他们究竟是谁。
“愚钝之人,竟不能识得吾等真容。”车内传来了一个傲慢又懒散的声音,伴随着打开车门的吱呀声,走下来的是一位面色苍白的、衣冠奇特的男子,那服饰伊芙从未“吾等乃神在凡间的代言人,吾等乃世间罪恶的克星,吾等乃玛菲利亚之剑。”那人傲慢地扫视着周围的诺德武士,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便是主教口中的圣地?哼,依吾之见,不过是块蛮夷之地,尽是些不通神意的愚蠢之徒。”
这话,让以诚恳著称的诺德武士们气愤不已,若不是头领拦住他们,他们已经把斧头砸在那张臭脸上了。
“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殉道骑士团的大人们。”正当那武士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成内又有一人策马奔出,身后还跟着数名精锐武士。“谁让大人这么生气?需要出手伤人?”来人正是鲁达·蓝胡子·瓦洛尔,瓦叶则吉的雅尔。
“吾等凡人之躯,岂敢亵渎真主的徽记?”那人不屑地说道。“以凡手触碰真视之眼,罪已致死。”虽然面对的是这里的雅尔,他却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鲁达雅尔的脸明显抽动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怒气,但最终,他没有再追究这件事,只是对自己的手下说道:“快让开,别挡了大人的道。”他命令自己的士兵们让开一条路。“记住,对吾主要保持敬畏,休要在做出亵渎之事。”他冷冷地说道,像是在训斥他们,随后便坐回了车上,慢悠悠地驶进了城。周围的武士们怒视着他们离去,有的人直接将斧头扔到了地上,对看重荣耀的诺德武士来说,这等侮辱比要了他们的命还痛苦。
“哼,维吉亚人……”鲁达雅尔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都进了城,才让武士们清点人数,统计下伤亡情况,然后径直走回了城内。
“请留步,瓦洛尔雅尔。”当他经过伊芙的时候,伊芙挡在了他的面前。“我是凯尔瑞丹伯爵之女,伊芙露娜·法尔斯特。我要求你给我松绑,你和你手下的行为严重的侮辱了我。”她傲然站立在那,让鲁达有些反应不过来。
“法尔斯特?你为什么在这?还被我的人绑了起来?”他问道,他并不畏惧法尔斯特的大名,对大部分诺德领主来说,财政大臣的名号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
“我为追寻一个绑票犯而来,你的人错将我当成了那些人的同伙,并袭击了我们。”伊芙解释道,她坚信,即使是诺德人,也不会置贵族的权益不顾的。
鲁达雅尔打量了下伊芙,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所以,你向我的人投降了,是吗?”他接下来的话,让伊芙心里一沉。“既然如此,你是我的俘虏了,希望我们的财政大臣有足够的钱,来赎回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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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待遇优厚()
“哈哈,朗姆,你的宝贝女儿终于吃了苦头了?”一个沉稳而又威严的声音响起,那是久居上位的人特有的语气。“看来即使是你那狂野的女儿,也没法在诺德人手上讨好啊。”说话的人骑在一匹健壮的棕马上,他身着者做工精良而又华丽的板甲,几乎覆盖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身披紫色披风,上面纹者一只咆哮的巨熊;头上戴着纯金打造的头冠,上面镶嵌着三颗宝石,分别象征了罗多克、斯瓦迪亚以及诺德。他的身后是一队整齐划一的骑兵们,他们手握长枪,静静地立在那里,只能听见马的喘息声。此人正是斯瓦迪亚王国的统治者——全境守护者,群山之王,解放者,贝奥武士以及斯瓦迪亚国王,汉斯·塔布里斯殿下。
“唉,我拿她没办法。”朗姆穿的盔甲要比国王的轻便很多,只是一套链甲外面披着罩袍,上面纹着法尔斯特的家徽。“自从听说她去了诺德,我就朝我的骑士们打赌,她准过不了一周,就要出事。”朗姆用火把烧掉了手上的信,然后揶揄地说道。“结果莱特爵士赢了,他说肯定得过了一周,因为她不是孤生一人。”朗姆话一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补充道。“她带走了整个骑士团。”
“谁不知道你的骑士团是徒有其表的,朗姆大人。”在国王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说话的人身穿铁铠,与身后的士兵无异,唯有罩袍上的野猪徽记,展示出了他的身份——“冠军”奥鲁格·皮格拉姆,王国的军事大臣。“恐怕全员加起来,也不过寥寥数人吧。”
“更糟,恐怕只有两人。”朗姆笑着看向奥鲁格,这个来自阿兹哥德的“海湾人”,身上时刻带着大海的味道——那瞬息万变的脾气。
“哼,你重新掀起了这股风潮,却又自己把它当做儿戏。”奥鲁格话中带刺地说道,显然对朗姆的态度很是不满。
“好了,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左肩右膀们整日争论不休。”汉斯轻轻一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让我们回到眼前吧,奥鲁格,你需要多少时间拿下他们?”汉斯朝奥鲁格问道。奥鲁格傲然地挺起胸膛,对汉斯说道:“不过是群残兵败将,我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将他们全部剿灭!”
汉斯轻轻地点点头,不远处的那些库吉特人也已经做好最后的准备。他们孤立无援,四面受敌,饥寒交迫,之所以还没有投降,仅仅是因为,汉斯拒绝了他们。
短暂的沉默后,汉斯拔出了佩剑,高举过头,怒吼了一声:“冲锋!”紧接着,斯瓦迪亚骑兵的铁骑凝成一股洪流,撞向了疾风一般朝他们吹来的库吉特人。
……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法尔斯特家的长女!也是法尔斯特伯爵的唯一继承人!你不能不尊重我的身份!”伊芙狠狠地踹着那纹丝不动的橡木大门,她被软禁在了一间称不上富裕的房间内,至少伊芙这么觉得。
“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即使是财政大臣亲自来了,也只能用赎金将你带走。”就在伊芙有些累了的时候,鲁达突然推门而入,险些撞到伊芙。
“嘿!你们这些混蛋,就不懂一点礼貌吗?”伊芙心有余悸的嗤怪道,进淑女的房间先敲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了。
“你还当自己是个淑女不成?嗯?我看你更像是女武神下凡,这门就是你的宿敌。”鲁达看着那有些凹陷进去的门,不免有些心疼。
伊芙左顾右盼,想要找出什么能当武器的玩意,结果不幸的发现,再付出了三个女仆,两个卫兵的代价之后,鲁达已经下令把任何能伤到人的东西带出这个居室。
“冷静些,冷静些,我今天已经受过了争斗了,让我们暂时停战吧,女士。”鲁达看伊芙这模样,赶紧制止她,这个小姑娘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闹腾,全然不像那些普通得贵族小姐。“我是来邀请你共进晚餐的,女士,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会命人把晚餐带到这里来。”
“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我当然要跟你共进晚餐,那是我的权力。”出乎鲁达意料的是,伊芙并没有拒绝共进晚餐,反而很爽快的答应了。“即使你是个诺德人,也不会剥夺我被款待的权利,对吧?”
“额,当然,我就是为此来的。”鲁达摸不清这小姑娘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将她带到了会客室来。
“这是什么?烤鳗鱼吗?”伊芙一上桌,就让所有人侧目。“为什么像是某种排泄物?”她夸张地捂着鼻子,将那条鳗鱼从自己面前推开,远处一个老者默默地将自己嘴里吃了一半的鳗鱼吐了出来。
“你们诺德人用什么做的奶酪?野猪奶吗?”伊芙闻了闻一块奶酪,皱着眉头把它放了回去。“我真不敢相信你们平时都吃这些东西度日。”两个嚼着奶酪的武士顿了一下,然后耸耸肩继续吃着并不可口的奶酪。
“熏鱼直接就拿来吃吗?这苹果为什么没有洗?天呐,你们就从来不吃卷心菜的吗?为什么没有看见卷心菜?”伊芙地攻势还在继续,她孜孜不倦的批评了餐桌上的每一道菜,直到最后,除了两位武士,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尴尬地看着她。
“……”鲁达也红着脸,拿着手上“能砸穿板甲的面包”不知所措。伊芙不知道的是,在诺德,招待不周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她只是想找茬而已。
原本应该非常漫长的晚宴,因为伊芙的存在很快就结束了,大部分都饿着肚子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伊芙则等所有人都离席后,挡在了鲁达面前。
“我不知道你要了多少赎金,你这贪婪地家伙,但你随时都可以要双倍,如果你保证我能在这城堡里随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