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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葵反唇相讥,“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呢,这番暗讽在吾看来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杂种!”怨毒的声音。
“没错。就是吾这个杂种,将付蒂樨送上了华王的床上。二夫人想听一听细节吗?吾来给你描述描述,”付葵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她当然知道怎样能让她歇斯底里,“那日啊,吾就坐在马车当中,看着她被仗罚,看着她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付家即将问斩,她于病中坐起,辗转反侧,于是就……”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这贱人之女!”
二夫人崩溃地发出尖叫声,她让左右将付葵轰出去。付葵已经靠近她,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夫人是否明白,付蒂樨如今处境与吾无甚的关系。夫人,吾不同于您的乖乖儿。吾是野生的……”付葵笑得很危险,“这府中自然归夫人管辖,而吾再也不是付中人。”
付葵放开她,潇洒出门准备离开。枢密院可以安置在她父亲陶瓷窑那里。而她,则有别的去处。
“你去哪里?你有何处可去!你究竟想不想嫁人,这京城可不是你那偏远乡下!”
付葵在慢慢合起的门缝里看向她,嗫嚅着嘴唇最终没有说话。
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没有共同的话语。
四面寂静,沧黄与翠绿交隔。普济寺在半山腰上,宏伟壮观,香火缭绕。可是,却少有人至。
“付蒂樨我来找你了!”
鸟儿被惊得飞起,翅膀拍打发出翅愣愣的声音。
付蒂樨简居的茅草屋中并没有人。付葵探究的四下里看,结果没有瞎了自己的眼睛。那后窗正对着竹林里的一对鸳鸯可不就是付蒂樨和华王。
付蒂樨被吻得小脸通红,挥动着小拳拳,想要将华王推开些。华王仍然与她贴面,气息交缠。他十二分不耐烦地扫了一眼付葵,还想继续亲吻付蒂樨。
付葵有些被他的眼神吓到,可是一看就知道付蒂樨是被强迫的。
“越华!付蒂樨已经避你避到寺庙当中,你还想怎么样?”
付葵捡起竹子挥了过去。华王托大,毕竟几十年来,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于是他结结实实挨了付葵几棍子。
“放肆,难道你想诛九族吗?”
付葵无比嚣张邪性,“九族与我何干!在我眼前,她付蒂樨决不能被你再轻辱了去!”
付蒂樨微微愣了一下,既而笑靥如花。她眼光如波魅惑如丝,让人看了一眼,于是想要一直看下去。她红口轻吐,“你别那副表情。说句真心实在的话,我心里并不是十分的不乐意。”
华王惊讶地看着付蒂樨,仿佛才认识她一般。
第26章 自在()
温壶,高冲,分杯,奉茶。【本章节首发…爱…有…声…爰亲⊥址(W不出的宁心静雅。
“怎么不躲我了?”
付葵牛饮一杯,感觉与普通的茶水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不想躲你一辈子。所以我来了。”
付葵仔细端看着她,缁衣粗服却面色红润,娇嫩的小手上没有多出丝毫茧子。
“看来你在寺中的生活不错!”
甲灯呈上了一盘时令鲜果,听说是直接采自后山。
“说出来,也许你并不相信。可是我觉得我现在才是活着的。”
“可二夫人却深陷痛苦当中,日渐消瘦。”付葵发现她面色平静,于是继续说道,“她将对你的思念如数化成对我的痛恨。思来想去,我不妨来看看你。”
付蒂樨毕竟是世家中长养的嫡女,她一听付葵的话,就知道她有了离意。
“好,甲果带大xiǎo jiě去找个房间住下。”
付葵走到门口,突然拍头。她回问付蒂樨,“你跟华王……这是好上了吗?”
茶水微微一荡,付蒂樨面色平静的回答,“没有,是他一直纠缠于我。”
自从离开了付葵,她的精神面貌也为之一振。付家并未强求付葵回去,反而送来了衣食住行的必需品。
说来已经来到大虞四月有余,付葵这还是第一次逛街。
“娘亲,那位哥哥的香囊好可爱呀,居然是个白色的大蚂蚁!”擦肩而过的幼童对他的母亲说道。
付葵一惊,往腰间看去,可不就是一只大白蚂蚁吗!
“你跟着我干嘛?”偏僻的角落里,付葵小心翼翼的问那只装死的非人类。
白蚁舒展了下四肢触角,“啊呀呀,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个样的。”
付葵在地上抠了个洞,把它往里面塞去。
“要是被除妖人发现你就死定了,从哪来赶快回哪去吧。”
“本大王才不要!”白蚁死死拉住付葵的手指,“你知不知道啊,付家有结界,人家出来一趟很不容易的!”
“那你想怎么样?不行你还是得回付家那里……”
“本大王要死了。”
“什么!”
这么活力四射,怎么会就到了大限?
“和本大王一起出生的美人们,已经在前年如数死去。本大王活了将近两百年,最近总觉得身体很怪异。”白蚁垂下触角,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它的声音有说不出来的慈祥和沧桑,“就剩本大王一蚁,也总觉得很孤单啊。死亡并不意味着毁灭,有时也可能是解脱。喂喂,你递给本大王一根绳子干嘛?”
“不是说要去体验人生吗?还不快扒在上面当香囊。”
西市虽然龙蛇混杂,可是这里的美食却花样繁多。付葵吃得不亦乐乎,同时,也被催促着不断袖里面递送。
嗝儿……
“咦?”
“老板怎么了?”付葵仍然不停的往嘴里面塞着路边小吃。
老板忙笑道,“小哥真是天赋秉异,还能一边吃一边说话一边打嗝,中间都不用换气的!”
付葵忙笑笑,用手悄悄捏了一下袖子里面不争气的付白衣。
这般饕餮前行,从街前到街尾,怎么会没有人注意到她。只是付葵仍然不自知,也不知道自己的马脚露得有多大。
“哎呦喂!哪位大爷这么有钱,拿银果子砸人。”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的付葵恢复了往日的娇蛮,她向四周举起手上的银两,“大爷怎么不大方点,直接用金果子呢?”
结果真的有金果子从天而降,风雅颂那张祸乱众生的脸出现在旁边的茶楼,带着笑意看着付葵。
付葵用袖子一抹嘴,颠吧颠吧跑了过去。
付葵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跟小二点过几样特色茶点。吃了那么多酸甜苦辣的东西,嘴里自然想喝点茶水。风雅颂善解人意,递过来一杯茶。
“你怎么在这里呀,风世子?”付葵左右看一看,“逍遥候世子这回没有跟你在一块吗?”
风雅颂没有回答她避过了这个问题,“叫我阿颂吧。每月逢初一十五,乔鸿大师会到这里饮茶。倒是你,付大xiǎo jiě,怎么这么一副打扮在外闲逛?”
付葵笑得十分豁达,“付大xiǎo jiě被赶出了门,其实已经不是个秘密了吧。”
“哈哈!”风雅颂十分自然熟的说道,“你的性子并不十分适合京城。”
“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这大概是付家人的悲哀吧。”付葵从怀里拿出来纸张,将吃这一项重重地划去。
接下来她要带着付白衣去找地方喝酒。
风雅颂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索很久才飘渺地说道,“倒是跟他十分相似。”
“谁?”
“没什么。你若想去喝酒,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
风雅颂朝她挑挑眉毛示意。
袖子里都付白衣轻轻挠着付葵的皮肤,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到的声音说道,“付小葵这家伙长得真好看,比本大王还要好看!”
两人在西市吃了个遍,南市饮了有名的醉花情,在兴昌湖畔听曲。辗转一番,又到了北市。
付白衣激动的在抖动,“本大王呸,本大爷也可以去逛逛妓院了。好激动好激动!”
风雅颂暗暗用打量着付葵,目光从付葵那宽大的袖子飘过,在她回过头的瞬间,绽开最美好的笑颜。
付葵也笑了笑,为什么总觉得他笑的意味深长呢?
“锁情楼!”付葵指着牌匾说道,“这就是陛下的手迹吗?”
漂亮危险的罂粟就在这里,付葵刷一下从胸口掏出一叠子银票砸在老鸨身上。
“去把所有排得上名号的姑娘都给爷叫来!小颂颂,别往后躲呀。今儿我请……嗝!”
老鸨眉开眼笑,难得这么有钱的主,她也就不介意是个姑娘家家的了。
“翠红柳绿,花青朝紫,快来,扶两位爷进去!您这边请,快这边请……”
付葵醉眼朦胧,脸色潮红将那易容的黄盖下去了五分,整个人散发着清纯而奇异的美感。
风雅颂眨了眨眼睛,甩了甩头,“果然是我喝多了,居然看花了眼。”
两个人东倒西歪,进了东厅。大下午光天化日,招了一厅子的美人陪坐。
付葵笑得痴痴傻傻,“小颂颂来再喝一杯,我都喝了十杯了,你居然半杯都没喝得下去!这可不行……”
风雅颂再次被她灌了杯酒,无奈之下只能装醉,“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付葵戳戳他,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觉得他真的是昏死了过去。她这才放心呼了口气,让那些美人们都退下。
“白衣你的解酒药真厉害!不行了,不行了……你先吃着,我马上就来!”
付葵急急忙忙跑开,没办法她在喝了太多酒水。
等她回来一看就发现所有杯碗全洒落在地上,风雅颂被平放在桌子上。付白衣坐在腰间部位,龇牙咧嘴地露出付葵从未见过的一对大螯牙!
“付白衣你要干嘛!”
付白衣回过头来说道,“这么漂亮不是女人可惜了。”
“可是就算她是个女人,你也没办法跟他在一起呀。”
“不,只要我咬断他的子孙根,喂他吃下我的排泄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