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睿阋鹨环确缪辍D瞎舐摇�
期间宫女,仆役,太医,史官,少府,尚书台等诸掾吏皆受惊吓,被杀红眼的乱兵误杀无数。这都是袁术造的孽。
袁绍在外,闻大将军何进死,第一反应不是入宫救驾,而是领司隶部众收宦官们杀大将军何进后任命的司隶校尉樊陵和河南尹许相等杀之。把政敌杀了之后,第二日,袁绍才神清气爽的引兵入宫。得知张让等劫天子走北宫,大怒,与兄弟袁术合兵,在南宫锁闭宫门,大开杀戒。凡是阉人,无论长幼,无论善恶,一并斩之。
又遇遵刘备军令在此救火的吴匡,袁绍见大将军何进已死,欲吞吴匡兵,以壮己势。乃兵围吴匡,令其速降。
吴匡气个半死,怒道:“袁将军不前往救驾,却兵围禁军,意欲反耶?”
袁绍不知吴匡已投刘备,好整以暇的道:“吴将军,有传言曰汝擅杀何车骑,擅杀大臣,当下诏狱论罪,我乃司隶校尉,掌监察百官,三公有罪亦在其列,汝还不速降!”
吴匡心知肚明袁绍乃是欲并己军,表面上却说得冠冕堂皇。于是怒笑道:“何人为证?时奉车都尉董叔颖与广阳侯刘将军皆在,我看何人胆敢污我?”
袁绍其实也是猜的,他见了何苗在苑中的尸首,而宫中之兵,不是弟弟袁术的就是他的,他俩都没和何苗打照面,那肯定就是这吴匡了。见吴匡这样一说,还列举了两人为证,便被噎住了。
吴匡见袁绍半晌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退兵,知道袁绍还不死心,又冷笑一声,道:“袁将军,刘将军已入宫中,我部已属刘将军统属。袁将军还是速速去救天子罢。”
袁绍见吴匡说话阴阳怪气,又听得刘备已先下手,并了吴匡军,心中大怒,这刘备怎么事事占先?正欲去召了兄弟袁术来,攻没吴匡,又想起刘备还在,要是论打仗行军,估计自家兄弟绑起来也不是刘备敌手。还是算了,别惹恼了刘备,不然,自己家口都还在洛阳城呢。
于是怒瞪吴匡一眼,又引兵往他处去了。
袁绍一走,吴匡才松了一口气,他自认武艺高超,但这乱军之中,自己兵少,若袁家兄弟强攻,只怕自己也讨不了好。
洛阳城中,百姓士人见宫城火起,不禁哗然。知道宫中有变,于是人心惶然。街上,一班市井泼皮趁机作乱,这里扔块石头,那里放一把火。抢了东家砸西家。而往日里维护治安的城门校尉所部也不见了踪影。百官公卿,要么是待在家中避兵祸,要么是随侍在天子驾前一并被张让等人劫持了。于是京城乱象纷纷,却无人管顾。
袁家兄弟在南宫杀得血流成河,诸宫婢宦者胆颤心惊,避无可避,不欲刀兵加身,无数人投河而死。事后计点尸首,南宫死于兵祸者二千余人。
袁绍正统兵大开杀戒,却见前方一群宫人,往一车驾倾力奔去,悲呼之声震彻云霄。袁绍乃引兵围车驾,何太后见袁绍一身甲胄,满是血污,而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不由害怕。张飞在侧,持槊跨步,拦住袁绍,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冲撞凤驾?”
袁绍被这雷音一惊,心头戾气稍去,见这员虎将相貌不凡,威风凛凛,怒目而视,没由来的一阵心怯,乃拱手道:“某乃司隶校尉袁绍,敢问将军姓名。”
张飞亲见袁绍兵甲俱全却一路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宫人,对他印象大坏,却也不搭言,只是重重冷哼了一声:“太后在此,还不下马过来拜见!”
袁绍碰了个冷钉子,心中大怒,公子哥的脾气又要发作,却见张飞手中长槊有意无意直指自己,不由眼皮一阵狂跳,心道只怕自己稍有异动,这个大汉便要把自己捅个对穿。
于是强忍怒气,下马拜伏在地,道:“臣司隶校尉拜见太后!”
感谢春暖花还开的打赏,谢谢支持。
第一百四十章 洛阳风云(五)()
何太后也在车驾之上见了袁绍追杀宫人,又素知袁绍乃是兄长何进僚属,力主诛绝阉宦的就是他。就是眼前这人,才导致了兄长遇难。何太后心中激动,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言抚慰,又劝袁绍引兵去助刘备,相救天子。
袁绍、袁术兄弟纵横南宫,把这里破坏得不成模样,这才大摇大摆,引兵径往北宫去了。
此时刘备已经攻破德阳门,兵围德阳殿。张让等人劫了天子百官,在德阳殿内不出。
刘备等投鼠忌器,怕张让等人走投无路便下辣手,于是便未围死。袁绍一到,便欲举兵相攻。刘备连忙阻住。
袁绍怒道:“玄德此乃何意?”
刘备道:“本初兄,天子与陈留王及公卿俱在殿中,如何可举兵相攻,若有损伤,如何是好?”
袁绍乃道:“阉贼还敢害天子不成?”
刘备又劝:“本初兄,大将军缘何遇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若是你我逼得阉贼一心想玉石俱焚,我等皆是千古罪人!”
袁绍乃止,尤不罢休,率兵将北宫诸殿门围得水泄不通。此时张让等人也慌了神。他们只是想活命。见大将军咄咄逼人,实在无法,才杀了大将军。然后又矫诏让樊陵领司隶校尉,少府许相领河南尹,看能不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结果没想到那些兵痞竟然就敢攻打皇城,还放了一把火。
事已至此,他们也是进退失据,不知如何是好了。杀大将军那是一时性起,此时被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别说让他们杀人,杀鸡都成问题。就算天子和陈留王还在他们手中,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除了天子和陈留王外,还有许多值卫宫廷的大臣也被张让等人劫持。不过阉人就是阉人,绑架了如此多的珍贵肉票,却不知道如何利用,反而觉得这全都是烫手山芋,恨不得立马扔出去,然后自己也能够安然无恙
袁绍与刘备在外面争论的时候,张让他们也在里面发愁,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走。
思来想去,张让等一咬牙,得,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先逃出北宫再说罢。于是又劫了天子、陈留王等,自德阳殿后退出皇城,三军投鼠忌器,只得缓缓尾随。到了北邙,要过河的时候,张让等见人数众多,便把碍事的百官公卿给放了。只劫了天子与陈留王刘协两人欲渡河。
此时刘备觑得清楚,飞马而出,连发数箭,射杀郭胜、宋典等人于渡口。张让等人一阵骚乱,卢植见状,飞起一戈,刺段珪于地。张让大惊,执天子于身前。刘备见状,拨马而还。众将与百官大骂,却只能眼睁睁见张让等人渡河而去。
刘备正吩咐了军士去搜寻渡船,却又见一路人马汹汹而来。到得跟前,却是河南中部掾闵贡受河南尹王允之命,前来相助。刘备让其随己军。
百官受了惊吓,且他们老的老,弱的弱,渡河无益,又洛阳城中,需官员稳住形势,太后虽在,却不可能抛头露面。于是卢植与刘备、袁绍一商量,便请百官公卿们径自回城,辅佐太后去控制局势去了。
刘备等寻了渡船,一路过河,张让等乃是阉人,天子与陈留王年幼,气力不足,走得不快。不一会便被刘备等人大军追上。卢植于后,高声叫骂,他性格刚烈,最见不得这不臣之事。虽然满身风尘,一脸疲态,却死活不肯回城歇息。执意要亲见天子脱险。刘备无法,只得随他。
又缓缓行了半日,天子**,刘备着闵贡宰了只羊,带了数囊清水过去进献。闵贡到了张让处,让天子进食,然后厉声怒责道:“自亡新以来,奸臣贼子未有如君者。今不速死,必祸及宗族!”
张让等又饿又累,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逃又逃不了,把天子给杀了吧,他们又没这个勇气胆量。
于是惶惶怖怖,叉手拜道:“请刘将军一见。”他们一路逃亡,早就见了刘备号旗了。相比别人,还是这个老敌手让他们放心些。
闵贡回来和刘备一说,刘备便要驱马近前。袁绍一把扯住马缰,道:“玄德,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有甚好见的。你我上前,乱剑砍死便可。”
刘备叹了一口气,袁绍这混蛋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本初兄,且先听听阉贼要做什么,把天子救出来才是正事,其他皆可以暂缓。”
便不再顾袁绍,径自走到张让跟前,道:“何事?”态度很不好,也没法好。
张让拜道:“刘将军借一步说话。”
刘备不知何意,不过还是跟着这阉人到了一侧,他也不怕张让会暴起发难,他可不是何进。
张让见四下无人,便拜伏于地,泣道:“刘将军,老奴等做下此等人神共愤之事,罪该万死,还望刘将军垂怜,留我等宗族一条血脉以继嗣。”
刘备先是愕然,继而冷笑,尼玛,早干嘛去了。杀了大将军,又劫了太后天子与百官,犯下这等夷三族的十恶不赦之罪,居然还想着留条香火继嗣?
刘备虽然一颗仁心,但也要分对象的。张让等**乱国政数十年,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大汉就是在这种人的胡来之下,逐渐衰弱。刘备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人砍成肉糜,哪里有心思去救他们的宗族。
张让见刘备一直不说话,便又叩头连连,泣道:“将军,此乃先帝爷与我等掩埋钱财的地点,今天托付与将军。只求将军伸手,留老奴等一缕香火以血食”
刘备接过那一块锦帛,脸色阴晴不定。这是考验我啊!天下人皆知先帝与十常侍爱财货。而先帝的钱在宫中存不下,竟然存到十常侍那里。让他们代为保管。如今,这些钱财,便都要落在自己手中了,这些钱货,必然是一个天文数字,起码是亿万计。如何是好?
良久,刘备才对张让道:“你就不把我拿了东西,不办事?”
张让道:“老奴相信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