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尘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着再挠下去还了得。
“我给你煮水,过会你用毛巾擦拭身子,这再挠下去怕是你这细皮嫩肉的得给挠的皮开肉绽。”
这些天以来落尘对纳兰明若对一切举动都已经喜闻乐见了,他现在的心态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过多大一会,落尘就烧了好大一木盆的水,水里还被放上了一些干桃花花瓣。水中还漂浮着阵阵香气。
闻了就叫人心情愉悦,她恨不能把腿上的黄沙泥给卸了然后整个人都跳进木盆里,只是好不容易给腿上裹上黄沙泥,这要是给卸了可不就是前功尽弃了。
“姐姐,这叫我怎么洗澡啊。”
她惊愕的看着落尘,煮水不是问题只是沐浴就是问题了。
落尘看着纳兰明若,这难不成纳兰明若是想要他给她沐浴不成?平日里帮她换个衣服尽管里面穿的有内衬衣裳,但是他依旧还是会觉得臊得慌。
“你难不成?想叫我帮你洗澡?”
想了想,虽然两个人一直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叫别人来帮自己洗澡还真是有些不太合适,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啊,若是落尘不帮她洗澡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啊。
她脸颊微红有些窘迫。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胳膊又使不上力气,这下半身还不能碰着水。”
两个人尴尬的面面相觑。
思索了半天终于落尘克服了心理魔障,大不了就当作自己是出家已久的老和尚算了,本来他也就杜绝尘世隐姓埋名多年藏在这里,早就断了七情六欲。
“若是你不嫌弃,你过会要是擦不着背部,我来帮你。”
说完落尘觉得自己这会脸又开始发烫了,说实话他还真的从未碰触过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体,包括冰玥在内。这也和他当年做男宠也有关系。
落尘说帮自己擦背这样也好,前面的她还是能擦着的,背部就有些困难了这样一来倒是省了很多麻烦也不也一个好办法。
说动手就动手。
有一间屋子里面装饰的十分的典雅,打开门就能闻着一股扑鼻的香味,一直以来她都不能下地走路,所以这院子她还真是没有好好参观过。
屋子中间放置着一个大木桶,木桶旁边就有一口井,井居然是在屋内,这落尘该是有多懒啊,她看了一眼落尘。
“这深山老林的,也就只住了我一人。井中的水冬暖夏凉沐浴很是舒适,若是我正在沐浴,该换水了难不成我光着身子出去打水?”
落尘好像能看穿她心思似的。
她点了点头,落尘便出去了,在外面等着。
纳兰明若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她感觉自己身体恢复的很快,也不知这落尘到底是何人,给她用的药效很好,她腿上虽然被黄沙泥糊的很严实,但是庆幸的是今天她可以将腿抬起来半个时辰了。
她将身上的衣物退去,裸露出皎洁白皙的皮肤,犹如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的柔滑,她轻轻的将墩布给放在水中浸湿,然后再取出来再身上擦拭着。
这到底是该有多脏啊,擦了几下墩布上面就已经流黑水。
纳兰明若生平第一次这么的窝囊,之前就算是野外求生训练不管再脏晚上他们只要找到有湖的地方,她都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跳下去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不过好在这些都是浮灰,擦拭几下再擦就没有那么脏了。
她用着皂角在身上搓着,费了好多还不见泡沫,她不劲的感叹科技进步的美妙,还真是怀念那些瓶瓶罐罐的沐浴液了。
“姐姐,你来帮我擦后背吧。”
落尘一直都在门外候着,听着麻辣明若喊自己,这他才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刚一推开门就看见纳兰明若的香肩裸露在外,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这不是在做梦,他不得叹了一口气,纳兰明若的后背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肉,都快要瘦的皮包骨头了。
这种尴尬的场景落尘也不知该不该开口,即便是说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姐姐为何隐居山林呢?”
这个问题一直都萦绕在纳兰明若的心中,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落尘怎么看也不像是应该待在这里的人啊,若是叫楚墨离看着她定然又该将她给收回去做个一妃半妾什么的。
东阳王去世之后,他便带着银票游山玩水,一天一个不小心他便来到了绝情谷,原本这里没有名字的,不过他忽然间想起自己了。
他觉得这里犹如仙境一般美轮美奂的,所以他决心留下来,在这里度过余生,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既然自己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当初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害得冰玥丢了性命,索性叫绝情谷好了。
绝情池旁的那块石头上绝情池三个字还是他特意命人制成的,看着这一切还有一种独占山头做大王的感觉。
刚开始只是为了躲避世人,东阳王不在了再也没有人会给他做主了,喜好龙阳这本就是不上台面的东西,现如今东阳王不在了,也没人可以给他撑腰了所谓唾沫星子淹死人,他可不想做那个过街老鼠人人看见都要说上几句。
后来他在这住上一段时日,他便发现他是真的爱上这里了,没事可以多多练琴,反正心也死了尘世之中也再也没有一个叫他足矣牵挂的人。
“世间太多纷扰,还是独自一人修身养性,心情愉悦这些活着才比较舒适。”
向来纳兰明若说话就不太动听。
“舒服是几天给活人的,你若不肯放手一博,尝不尽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作何来人间走一遭?”
第224章 没有不散的宴席()
“痒死了。”
随时落尘给她擦拭着后背,但是纳兰明若的手却也不安分的一直在背上挠来挠去的。越挠越痒,不挠还好,一挠这浑身上下就感觉像是百虫钻心一样,奇怪痒难忍。
落尘撇了撇嘴,她不动还不容易走光太多,一动刚好落尘可以从侧面看得到纳兰明若那个完美的弧度。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啊。
他又在纳兰明若的背上快速的擦拭了几下想要快些应付了事。
“好了,若儿你再清洗一下吧。”
纳兰明若吃力的摸了一下后背,上面都没清洗干净。
“落尘姐姐再帮我把后背清洗一下吧,我实在够不到,她摇了摇头。”
落尘有些难为情但是他怕纳兰明若看出什么端倪来,于是又给她的背上给擦拭干净,直到纳兰明若摸了摸后背觉得干净了他才离去。
洗过澡后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呼吸一口空气也觉得很是清新。
接下来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在这绝情谷中纳兰明若都觉得自己不想离开这里了,即便是等到若干年后跟独孤夜老了以后在这里像落尘一样过着这种闲暇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人生享受。
只不过好景不长,纳兰明若先是敷了落尘给她的上等的药,又加上她这特殊的体质。黄沙泥给固定双腿之后恢复得也甚是快速。
不过十几日的时间她就可以将黄沙泥全部都给拆卸然后下地走路了。
这叫落尘也是欣慰不已,这样一来他也就不必每天比一等宫女更加的尽忠尽责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了。
拆下黄沙泥之后纳兰明若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在这绝情谷中转悠一圈,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她甚至就连自己隔壁房间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小竹屋。
“那个是什么啊。”
纳兰明若诧异的看着落尘,看得出她有些慌乱。
落尘将手中洗好的果子递给纳兰明若。
“先前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女子有一个十分喜欢的如意郎君,可惜那男子是东阳王的男宠,在他被接去东阳王府上的时候那个女子被飞驰的马车给撞的一命呜呼。生存在世的时候她告诉男子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在深山之中搭建一个小房子,喂上一只狗,种些花草。”
他脱口而出,纳兰明若有些不解但是这些和落尘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那个女子是她的话她这不是好生生的站在这么……
“她是你的一位故人?”
纳兰明若试探性的看着落尘,只见她的脸上有些忧柔,接着又点了点头。
既然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么也就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纳兰明若离离开的日子也不远了。
在用晚膳的时候纳兰明若看着落尘。
这张倾城之色怎么也不该归隐在这里啊,看着她的年纪和自己应该也不相上下,顶多大个四五岁,一般像她这年纪寻常人家的女子怕是早已成婚。她再耽搁下去怕是就要成了现代人们口中所说的剩女了。
“这些时日里若儿给姐姐添了不少的麻烦,这杯酒先干为敬。”
纳兰明若端起手中的酒给一仰而尽。
望着纳兰明若那张侧脸,落尘忽发的想起来那日他和冰玥要划清界限吃饭的场景,冰玥也是像纳兰明若这样端起一杯酒,朝着他笑了笑。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先干为敬了。”
只不过先前的时候,落尘从来不允许冰玥喝酒的。在他看来女子喝酒必然会吃亏,女子就应该安分守己的到了该处阁的年纪找个夫婿结婚生子,随后在家里相夫教子。
一直在他的心中,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在纳兰明若的身上他感觉,这个女人就像一个充满宝藏的宝箱,需要一点一点去探索。
“怎么,这还未曾分别就先跟我和起这散伙酒了?”
落尘的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果然还是那句话,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句话问的纳兰明若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我也只不过是想谢谢姐姐这么多日以来对我的照顾。”
倒是落尘也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纳兰明若的碗里,又起身去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
“若儿多喝些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