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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顺口答应了,这时候,他才想起一个问题:“啊,对了,文哥,你还没说清楚呢——日本人给慈善机构捐款了,可真是关我什么事?我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拿到啊”
“瞎,岩子你这家伙啊,你就不能高尚一点纯洁一点,做一个有节操的热爱慈善的爱国青年吗?你就********钻钱眼里去了?要知道,部里为了帮你擦昨晚的屁股,帮你出医药费和赔偿金,我们可是刚花了几百万呢这个账是没法报销的,你总要让我们拿回本金吧?”
不知为什么,文修之显得心情很好,他打趣道:“好了,这件事,你也不用问了——这一千万美金,你肯定不能全部拿完,但也不会全部不给你。至于给你多少,就要看情况了——我说,这时候,你该对文哥我客气一点的,呵呵”
文修之在电话里很卑鄙无耻地浪笑起来,许岩正想回骂几句呢,却听到“嘟嘟嘟”的电话忙音,文修之已经抢先挂了电话。他发呆了两秒钟,却是听到了短信铃声,打开一看,文修之给自己发来了一个慈善基金的名字,后面还有一句话:“让日本人捐款进这基金”
“去”许岩闷哼一声,他拿起电话打给黄夕,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黄夕,咱们去机场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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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钟,许岩开着车子,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他走出停车场,在机场门口外面远远就看到了黄夕——她穿着一身红色衣裳,鲜艳得像一团火似的,站在机场的门口东张西望。
许岩冲她挥挥手:“嗨黄夕你来了?”
看到许岩,黄夕也是很高兴,她快步迎了上来:“许处长,您可是来了飞机大概十分钟后抵达,我担心你来迟到,那就麻烦了”
“放心吧”许岩安慰黄夕:“咱们锦城机场的飞机,可是从就没有准点过的——晚点半个钟头以内的话,那就算是准时抵达了。我就算来迟一个钟头,估计这飞机还下不来。怎么样,跟总部联系上了吧?他们怎么说?”
“是的,我已经联系过总部了。他们说了,日本人过来锦城这边的食宿,是由咱们的外交部来安排的,费用则是由他们自行处理,不用我们操心。我们只要专心集中精神开会应对好日本人就好了。”
听到黄夕这么说,许岩也是松了口气,他笑道:“那就好——外交部总算干了件人事,把这活接了过去。想到我要跑上跑下帮日本人安排食宿的话,我还不如宁愿去死咧”
黄夕抿着嘴笑了——即使真的是让许岩来负责安排,这位大爷多半也是抄手抱胸等着的货,这活最后肯定还是要落到自己身上的。
俩人在出机口等了一阵——按平常,飞机不误上一两个钟头,那还真不像是锦城机场的航班了,但今天说来也奇怪了,还不到几分钟,机场的广播已经嚷起来:“来自京城的东方航空公司xxx航班即将降落,请接机的朋友到二号出站号等待。”
很快,许岩和黄夕在出站口见到了自己要迎接的人。这是一个颇为庞大的队伍,在下飞机的游客中,有几个人西装革履、服饰正规,表情严肃,这群人走在那些休闲的游客中间显得很是显眼,许岩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们了。这时候,黄夕已兴奋地嚷了起来:“师姐齐师姐,我在这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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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节 高调()
黄夕激动地挥手,对着人群中一位穿着深色职业套装的短发女郎使劲地挥手,她小跑着快步迎了过去,许岩跟着望过去,也看到了那个职业装女郎,她一头精神的碎短发,一张小巧的面孔颇为精致,妆化得很好,眼睛很亮,顾盼之间,神气十足——听了黄夕的叫唤,许岩自然明白,对方就是黄夕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位,在外交部做处长的师姐了。
黄夕已经跟那位齐师姐亲热地拥抱在一起叙旧,许岩莞尔一笑,悠闲地走了过去,这时候,黄夕这才记起来,许岩还在身边等着呢,她转身过来,拉着短发女子向许岩介绍道:“齐师姐,这位就是我现在的老板,四局的许处长——许处长,这是我的师姐齐楠,大学时候很照顾我的,现在齐师姐在外交部的亚洲司当处长。”
许岩颌首微笑:“您好,齐处长”
“您好,许处长”齐楠很热情,首先递手过来,俩人用力一握,齐楠笑嘻嘻地说:“早听黄夕说了,说她现在的老板是位年青又能干的帅哥,年青得出奇,能力又强,二十岁出头就当上处长了,我先前一直以为是这小妮子在吹牛呢,没想到现在一看,才知道真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帅哥啊许处长,比起您来,我们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许处长,认识一下吧,齐楠你别听黄夕说的什么处长,其实也就是个助理调研员待遇,在亚洲司就是个打杂跑腿的,以后还请许处长多关照啊”
在许岩的印象中,外交官都是一帮神情严肃彬彬有礼小心翼翼的中年男人,很严谨很死板的样子。但眼前的这位齐处长却给了他不一样的印象,她的性情很活泼,青春十足,未语先笑,让人感觉很开朗,相处起来很轻松。
被齐楠的笑容感染了。许岩也露出了笑容:“齐处长开玩笑了,你在外交部这么高大上的部门,还需要我关照?你关照我才是啊——齐处长你是在亚洲司的,下次出国的话,凡是亚洲地区,签证的事可是要拜托你了啊”
齐楠笑嘿嘿地说:“没问题,许处长想出国玩的话,无论哪个使馆的签证官,我都熟的只要你们单位同意放你出去。你想去哪里,美日欧俄,我都能帮你搞掂了签证,呵呵”
然后,齐楠凑近身来,压低了声音:“许处长,咱们自己人,回头可以慢慢聊。但这边还有几个日本政府派过来的,咱们先把他们给招呼了吧。”
“好齐处长。麻烦你先介绍下吧?”
来自日本的客人一共四位,打头的是一个短头发面目严肃带着黑色边框眼镜、身形高瘦的中年人,此人有着一张高仓健那样的短脸,眉毛平直而短,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目光坚定。表情沉稳,气场很强大。按照外交部齐楠介绍,这位就是这次日本政府的使者桥本一郎先生。
齐楠笑嘿嘿地在旁边介绍道:“许处长,桥本先生是来自内阁情报调查室的部长——这单位的性质,跟你们单位也差不多吧。论起级别来说。他相当于我们的司级干部吧,这次的来访团,就是以桥本先生为首的。”
桥本一郎走前一步,很严肃地对许岩鞠躬行礼,然后唧唧呱呱说了一通,齐楠立即翻译道:“桥本先生说:许桑,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这趟来得冒昧,叨扰许桑了,给您添麻烦了”
许岩微微躬身:“桥本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欢迎来到中国,也欢迎来到蜀都和锦城。”
接下来介绍的两名日本人,一个是日本驻华大使馆的武官佐藤沙树上校;另一个是日本大使馆的参赞山本藤彦的,这俩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们的表现也很符合许岩印象中的外交官印象: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彬彬有礼。
待介绍到第四名成员也是最后一名成员时候,许岩微微吃惊:来人竟是熟人,就来自东京警视厅的公安警察安晴织子。
许岩摆摆手,抢在齐楠前面说道:“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是熟人——安晴小姐,最近还好,别来无恙?”
见到许岩,安晴织子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像是上次的冲突根本就不存在,她躬身行礼道:“嗨许桑,您好好久不见,又见面了。这趟过来,我是陪着桥本部长,给桥本部长担当翻译和助手的——总之,请多多指教”
看着安晴织子,许岩轻轻吁了口气,面露忧伤——看到安晴织子,他就想起了当初自己出访日本时候渡过的那些日子,很自然地,他也想起了和朱佑香在那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来,那其实也不过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但如今回想起来,却是恍如隔世。
那些日子的回忆,已成为了许岩心中最珍贵的财富。
轩芸,你在哪里啊?你是否还在想念着我,正如我想念你一样呢?
看到许岩感伤的表情,安晴织子一愣,她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神情也变得幽深起来,旁边的齐楠看着奇怪,她打岔说:“咦?这倒是奇怪了耶,为何许处长和安晴小姐一见面,你们的表情就变得这么奇怪了,二位好像——好深沉的样子难道,在二位之间,还有着什么忧伤的故事吗?呵呵”
安晴织子微微欠身鞠躬道:“没有的事,齐处长您误会了。只是因为见到许桑,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
“啊,那是什么事呢?安晴小姐方便说一下吗?”
“嗨依当初,许桑去日本时候的情形,那时候,我和几位同事——刑事一课的系长中村君和雾岛君等人一同来机场迎接许桑,那时候,大家相聚甚欢。没想到,短短数月间。世事已经变得沧海桑田,中村君和雾岛君皆已在抗击东京怪兽的灾难之中殉职牺牲,念及故人,委实令人黯然,想来许桑也是为此而感伤吧”
许岩心里想念的是朱佑香,跟那帮挂掉的日本警察其实没半毛钱的关系。但既然安晴织子给自己这样美化,他自然也就顺势认下了,还很应景地抹了下眼睛,装模作样地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正是,正是所谓岁月不堪,故人不知处,最是人间留不住啊想到那些离去的朋友,岂能不令人黯然忧伤啊”
桥本部长听不懂中文,看到安晴织子用中文跟许岩交流。他很严厉地对安晴织子问了两句,然后,安晴织子也用日语来给他答话,桥本一郎一边听着一边认真地点头,望着许岩的目光也变得热切起来了。
他叽叽呱呱地说了一通,然后对着许岩深深一鞠躬,许岩还一头雾水呢,安晴织子在旁边地对他翻译道:“许桑。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