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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微微沉吟:“这。。。倘若可以的话,我还是先从案发地入手吧。你们能不能安排个熟悉案情的同志,领着我过案发地那边亲自看一下?”
邓伯南很热情地表示,自己愿亲自领着许岩过去亲自勘察现场,许岩连忙客气,表示邓局长事情这么忙,日理万机,自己岂敢劳动邓局长您的大驾?您就不用亲自过去了,安排几个干警领着过去就行了。
双方客套了一番,最后,邓局长勉为其难地表示,自己确实还有很多工作要料理。既然许老弟这么说了,那这次他就不亲自过去了。但希望许岩这边无论有什么发现,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助,都可以第一时间给他电话,他会全力解决。
当下,邓伯南和许岩握手道别,道声辛苦了,然后乘车走了。看着车辆远去的背影,许岩和黄山都是久久伫立,目光中蕴涵着不同的味道。
黄山转过身来,对着许岩笑道:“好了,邓老板走了,这下,就剩我们干活的了。”
看到邓局长离开,许岩也是轻嘘一口气,有种轻松感——虽然邓伯南已经很放下架子了,但不知怎么回事,跟这些满口官话套话的领导们待一起,许岩还是感觉很累,他倒是觉得,跟这个亦兵亦匪的黄山相处,自己倒是更自在和放松一些。
“行了,黄哥,咱们去看看现场吧。”
黄山叫上了两个刑警,开着车沿着校道一路缓缓地开了过去。从保卫处开出去不到十分钟,在校园后门附近的校道上,黄山便吩咐停下了车,他率先开门下了车,然后,许岩也跟着下了车,两个便装的刑警跟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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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节 通灵()
这时候,黄山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显得严肃而沉重。他领着许岩趟过了一片葱绿的草坪,来到了学校后门附近围墙的边上,这里有一块很大的草坪,草坪上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围廊,有一个人工池塘,在池塘周围有着假山、捧着本读的女学生雕像、石凳、圆形的围廊,在回廊的柱子上,长着葱葱郁郁的爬山虎。
这是一个小巧的花园,在这春日的中午,整个花园显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有着一股浓郁的校园文化气息。
透过围廊的窗格子,许岩可以看到,校道上人流匆匆来往,草坪上有人在遛着狗,有男女情侣坐在石凳上,偎依在一起拿着mp3晒着太阳在听音乐,还有几个小孩在玩耍——看着这充满生机的一幕,许岩很难相信,这样美好的场景,怎会跟死亡和鲜血联系在一起?
但是,黄山的话打破了他的梦想。
黄山站在小花园围廊的入口,指着里面的花园,他小声说:“这里,别看现在白天人多,但到了晚上深夜,后门一关,这里就很少人过来了,就是一个凶案的现场——小刘,那是什么时候的案子了?”
被唤作小刘的便装刑警,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留着长头发的年青男子,他岁数很年青,比许岩大不了几岁,样子斯斯文文,颇有几分卷气,看着像是个颓废的文艺青年而不像个刑警。
听了黄山的问话,他不假思索地答道:“那是6日晚上深夜两点的事,死者有两个人。一个叫赵香琴,是蜀都大学四年级文学系的女生;一个叫曹斌。是蜀都大学四年级文学系的男生。俩人都是遭受外力残害而死,颈部、头部都有深刻而尖锐的致命伤。胸腹处有长达三十厘米的撕裂伤,多处脏器失踪,多处肢体残缺不全。
根据调查,这俩人都是一对情侣,经常深夜里约会的。我们推测,二人该是在深夜都花园中约会的时候遭遇了凶手了,遂遭受毒手。在凶案现场,我们没发现可提取的脚印和指纹信息,只是在男女死者身上都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粘稠黏液。我们的技术部门经过化验。已经排除了这是人类唾液、精液等体液的可能,怀疑是某种动物的体液分泌。现在,这种黏液我们已经派专人送去给京城的公安大学物证鉴证中心,他们还在那边做成分分析,寻找同类来源。。。顺便说一声,我们发现了,那种白色黏液是颇有轻微的腐蚀性,长时间浸泡,能溶解一定量的有机物质。其腐蚀能力接近于浓盐酸。”
小刘走进围廊花园里,他给许岩指点着:“这里,这个石凳的下面,那是当时发现那个女遇害者的残骸的地方。当时,那位女性遇害者的腿断了,她的头部是朝这方向。腿部是向那方向。。。;这里,那是男性遇害者的尸骸的地方。就那小池塘的旁边。。。”
许岩认真地听着,他明白了。为什么出来看现场的时候,黄山为什么要带上这叫小刘的刑警了——他的记性太好了,都不用看笔记,他光凭脑袋里的记忆就能把现场的情形给详细地复述出来,使得许岩不必亲眼见也能凭想象把当时的情形给在脑海里给想出来了。
“许先生,现场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您还需要了解哪些方面的情况吗?”
小刘刑警停止了话头,转过头来,期待地看着许岩——他虽然不认识许岩,但他看得出,这少年来头不一般。自己刑警支队的支队长当跟班一般地陪着他到处走,甚至连邓局长都专门来找这位少年聊天,而且,态度十分和蔼可亲,浑然不像平时那样板着脸的威严样子。既然自己的上司们都要对这少年客客气气,他很自然也对着许岩很客气了。
许岩摇摇头,他对着黄山等人轻声说:“你们等我一下,不要吵我。”
“啊?许先生。。。?”
小刘刑警一脸的愕然,像是想问些什么。但黄山却是抢先反应了过来,赶紧扯了他一把——他从京城公安局的同学那得知,许岩具备一些神奇的本领,他在案发现场附近走了一圈,立即就能确定了那头怪物的所在,现在,同样是在案发现场,许中校恐怕是要施展他的绝招来寻找凶手的踪迹了。
黄山赶紧对许岩说:“好的好的,老弟你忙你的事吧,你不用管我们的——呃,你还需要什么协助吗?或者,要不要我们退远一些,方便你那个?”
听着黄山小心翼翼的口吻,许岩好笑:这家伙以为自己在装神弄鬼吗?
许岩淡淡说:“不用走开了,你们在那边就好了——但不要吵我。”
“哦哦,好好,我们不会吵你的——你就安心那个吧,我们在周围保护好你,绝不会让谁打扰了你。”
黄山一挥手,领着两个部下散开了,遥遥保护了许岩,看着黄山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样子,许岩不禁好笑——我不过就是想在这里感应一下,观测是否存在魔气罢了,不用搞得这么夸张吧?难道你还以为我要在这跳一通大神不成?
许岩感觉悲哀:像黄山这种人物,能在锦城这样的大型城市里担任刑警队伍的一把手,他的心智、见识和勇气都肯定是远超一般人的强者。但即使是他,这时候也显得如此的进退维艰、不知所措。
可见,无论如何勇敢的人,在面对这种完全是一片漆黑的未知事物时候,他都显得这么卑微的啊
许岩使了个灵目术,观察空气中的魔气。他看到,空气中的魔气非常轻微,淡得几乎看不到。然后,许岩又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的天地灵气——天地灵气的运行平稳而有序。并无异状。
许岩微微蹙眉:朱佑香曾亲口告诉自己,魔物是不属于此方世界的存在。它们代表着毁灭和混乱,被此方世界的秩序所憎恶和排斥;而同样的。魔物的存在同样也会扰乱我们世界的灵气,魔物经过的地方也会残留下魔气的痕迹。
在京城和日本的时候,朱佑香都是靠着追踪魔气的痕迹,发现了魔物的所在,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现在,为什么这次却是失灵了呢?
难道,是黄山他们估计有误,犯案的不是魔物。而是普通的人类?
随即,许岩默默摇头,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测:事情还有一个可能,即事情过去太久了,魔物作案已有二十多天了,残留的魔气已经消散了,天地的灵气也恢复了正常——这也是有可能的。
许岩长吁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去,恰好与黄山那炯炯的眼神对了个正着——看到许岩突然睁开眼转过身来。黄山也显得吓了一跳,但他显然是担心破坏了许岩的“施法”举动,不敢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许岩。用目光向他做无声的询问。
看着黄山紧张兮兮的样子,许岩也觉得好笑。他冲黄山摆摆手,招呼道:“黄哥。我们走吧。”
黄山看着许岩,那目光很是诡异。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岩老弟,你的事。。。呃。做完了?”
“做完了。”许岩漫不经心地说。
黄山顿时来了兴趣,他急不可耐地问道:“那么,有什么结果吗?你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什么都没查到。。。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黄山“哦”了一声,失望之色形于颜色,显得十分失望。
他显得很不甘心,凑近了许岩身边,低声说:“老弟,我不是很懂你们这个的规矩,倘若说错了什么话,你莫要见怪——”
“黄哥?你想说什么,只管直说就是了。”
“那我就直说了——你的那个不怎么顺利,咱们是不是可以加点辅助的工具,再来尝试着努力一次?”
“辅助工具?”许岩听得一头雾水:“黄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辅助工具?”
黄山犹豫了下,他凑近许岩耳边,低声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我听老人家说过,高人在做法的时候,不是该有个仪式的吗?要摆香台烧香洒狗血什么的,要显示心诚了,法术才能灵验啊许老弟,你就这样随随便便站一下,没有念咒也没有焚香,只怕天地鬼神看不到你的诚意,只怕做法没效果啊”
许岩越听越是糊涂:“黄哥,你说的是什么啊?我越听越不明白了你说我在做法。。。我做什么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