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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雪婷一愣,然后,她展颜一笑,笑容很纯净:“不用客气,小事而已,不用那么麻烦的。”
“呵呵,没事的,就一顿便饭而已,很随便的——你如果有同学一起的,也可以叫来啊,大家认识一下也好——呃,那家馆子的饭菜真的不错,想到我都流口水了,你真的该去尝尝呢。”
“呵呵,真不用客气。我中午还有事,同学你自己去吃吧。”
听宫雪婷的语气坚决,许岩识趣地不再劝说了——今天才是第一天认识而已,能预约下次见面的机会,又拿到了电话号码,这个进展已算不错了。大家交情还浅,自己一个劲死缠烂打的话,惹恼了美女,只怕所有的成果就要前功尽弃了。
他赶紧给自己下台阶:“哦,你还有事啊?那太可惜了,下次吧,大家找多点朋友,人多点一起去麻辣烫,这样气氛热闹啊。”
宫雪婷淡淡地点头:“嗯,下次吧。有机会再去。”
两人这样聊了一阵,下课铃声响了——许岩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下课铃的声音。宫雪婷道声再见便先走了,许岩则留在座位上磨蹭了一阵再出去。当他出去经过教室外走廊的时候,他看到宫雪婷和几个女生正围着司徒笑讲师在走廊那边谈着什么,女生们好像很开心,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许岩看到,宫雪婷一直仰慕地望着面前年青的讲师,许岩心里很不舒服。
他停下脚步看了几眼,却被司徒笑老师看到了,男老师向他挥手,示意他走近来。许岩愣了下,才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心里有点不情不愿的。
“老师,您找我有事?”
“这位同学,你是班上的新面孔,我们认识下吧。我是司徒笑,你哪个系的呢?”司徒笑老师笑着说,他的笑容很阳光,开口就露出一口洁白又整齐的牙齿,让许岩看得心里腻歪:你以为光你会用蓝天六必治啊?然后他又有点汗颜:新面孔?岂不是老师在暗示说,自己以前一节课都没上过?
“司徒老师您好,我是经管系二班的,我叫许岩。”
“哦,许岩吗?”司徒老师点头,他踌躇了下,笑着说:“是这样的,老师回想了下,刚才讲课时候,为了活跃课堂气氛,关于你那朋友的事,有些地方我可能说得稍微过头了些,如果让同学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是我的问题,是我失礼了,该要向你道歉的,希望你能谅解。”
说着,他转头望向旁边的宫雪婷,笑道:“这个,雪婷同学也知道的,我刚从国外回来,那边的课堂风格是比较活泼的,跟国内这种严肃的风格可能有点差距,我还在尽量适应,但可能一时调整不过来,这个,也要请同学们多多体谅了。”
许岩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宫雪婷已经抢着说了:“没有啊,我们都觉得很好啊!司徒老师您讲得深入浅出,生动又有趣幽默,我们寝室的几个同学都很喜欢您的课呢!大家都说,听老师您的课能增长很多见识呢。虽然是星期天,但我们可是都来了——许岩同学,你说是不是?”
许岩干笑两声:“是啊,老师讲得真的很不错呢。”
司徒老师笑笑,他说:“是这样的,许岩同学,你刚才说的,你朋友那例子。我想问下,是真的有那样一个人,还是你虚构出来的呢?”
许岩含糊道:“因为牵涉到别人的**,我不方便说得太细。不过,老师您就不妨当他是真人真事吧。”
听许岩这么说,司徒笑的表情严肃起来了:“我明白了。许岩同学,如果你说的是真事的话,你那位朋友的幻想症已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他已无法区分现实和虚幻想象的区别了。这种情况下,单靠他自己的心理调节,只怕已经。。。作用不大了。要想帮他从幻想症中解脱,外界的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是必不可少的,不然这样拖延下去,这个人。。。这辈子只怕也就彻底废了。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带他来,让我当面跟他谈谈,那样可以得出更准确的判断来,对他或许也有些帮助的。”
宫雪婷在旁边插口说:“许岩,你不知道,我们司徒老师还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心理学博士呢。。。”
“呵呵,不是说这个,”司徒笑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并非有意想炫耀这点:“主要是我的个人兴趣吧,我对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很感兴趣,尤其这种真人的实例。。。在国内,一般很少有机会碰到这样的标本。
这也是国情上的差异吧,国内的人,就算碰到有一些精神上的障碍和疾病,往往也很忌讳去看医生做诊断,因为怕人家说他是疯子。但在国外那边,看心理医生是很正常的事。在不少国家,有些承受压力比较大的职业甚至规定了要定期看心理医生做测试的,比如前线的作战军人和一线执勤的警察。。。”
说到这里,上课铃再次响起,司徒笑老师歉意地笑笑,断了讲话。他匆匆和许岩握了握手,说:“好的,老师我还兼着一门英语课,就不跟你们聊了——呃,许岩同学,你那个朋友的事,如果要联系我的话可以找宫同学,她有我手机,好了,下次再聊吧!”
他急匆匆地走了,许岩和女生们站在走廊那边,看着这位年青俊朗的老师风风火火地穿过走廊走了,心中却是各怀心事。
司徒笑离开后,宫雪婷又恢复了那副冰雪不为所动的冷清表情了,她对许岩说:“许岩同学,你的那个朋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是带过来给司徒老师看看吧。老师学问很大,懂的又多,说不定对他能有些帮助呢。”
又找到机会跟宫雪婷单独相处,许岩还很高兴的,他本来还想鼓起勇气再向她邀约一次的事,但妹子开口闭口就说起司徒老师,这让许岩很是不爽——其实司徒笑老师人长得好看,学识谈吐礼仪风度都是无懈可击,按道理是很招人喜欢的,但不知为什么,许岩就是看他不顺眼,尤其是宫雪婷这些女生那么仰慕地看着他,他就更不爽了,顿时也没了请吃饭的心情。
许岩含糊地答道:“看着吧,得看他本人愿不愿意的。”心里却是在想:“把朱佑香这美女带给这个小白脸认识?老子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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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上完课以后,许岩到学校饭堂吃了早点,还给朱佑香捎带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他提着早点,从饭堂一路悠悠晃晃地出了学校,在经过丰原小区时候,看到小区门口停的警车比今早更多了,足有十几辆,警察们进进出出,繁忙得跟一窝蚂蚁似的。
看到这么大的阵势,许岩还真有点担心,迟疑了下,他还是决定过去看看究竟许岩也知道,警察办案,就算自个站身边来也未必能看出什么来,不过去看看,心里觉得踏实点。
许岩手上提着早点,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进去了,门口的几名协警看他咬着油条提着豆浆的悠闲样子,以为他是出去买早餐回来的小区住户,也没有拦他,许岩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进了丰原小区。
本来许岩还有点担心,自己靠近现场会不会被警察们怀疑,结果进小区一看,他顿时轻松了:小区的停车场已经被封锁了,出口外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群众,足有一两百号人,这么多人在围观,再加多自己一个也不会有人会怀疑。
就这样,许岩毫不费力地混入了人群中。他看到一个老头穿着汗衫正摇着扇子看热闹,神情也比较和善,许岩凑过去问:“大爷,这么多警察来这,还把咱们停车场给围了,这到底出了啥事啊?”
v∑,。那老头看了半天热闹,终于有机会向人卖弄自己的见识了,他顿时兴奋起来,热情地说:“小伙子,你的车子没放停车场里头吧?”
“没放大爷,我还没小车呢,这里头是出啥事了?”
“哎哟,小伙子,你没车子在里头就好了!咱们丰原小区,这平白无故遭祸了!听警察说,昨晚深夜,有几个人莫名其妙不知从哪里掉下来,结果摔死在咱们停车场里头了,现在公安同志正在勘探现场呢,刚才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都进去验尸了……”
旁边有个大婶也插话了:“哎,老张,那不是医生,那是公安局的法医!这下惊动可大了,你看看,来的那几辆公安车,那车牌号那么小,都惊动到市局的大领导来了。”
许岩露出吃惊的样子:“啊,死人了?还死了好几个?这可真是出大事了。可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小区停车场没什么坑洼啥的啊,旁边也没有高楼啥的,平平坦坦的一块地,怎么会摔死人呢?”
老头顿时激动起来:“可不是嘛?我也跟公安这么说的,我说这不可能是摔死的,我们停车场周围都没有高楼,怎么可能摔死在这呢?可公安这帮人固执得很,硬是说摔死的!我看那,这里头没准有些什么猫腻,搞不好有些什么黑幕!”
那大婶又插话了:“哎,我说老张啊,你别乱说啊。人家公安同志经验多丰富,人家还有法医啥的呢,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难道还没你懂得多啊?”
“哼,女人婆头发长见识短,跟你说不明白小伙子,你看看周围,一看就明白了,几栋楼都离得那么远,怎么可能是摔死的?他从哪掉下来?根本没地方可掉嘛!”
“老爷子你眼光真厉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许岩装模作样地打量着,循着那老头指引的方向,他向停车场里头望了过去,远远看到了几个戴着塑料手套的警察站在那边谈着什么,其中有个个子高挑的年轻女警察让许岩印象颇深刻。她戴着墨镜和口罩,头后绑着马尾,轮廓很清秀,手上戴着塑料手套,身材纤细又腿长,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挺拔又英气虽然她戴着口罩看不清相貌,但从身形轮廓上判断,许岩觉得她肯定是个美女,还是个靓丽的美女。
那女警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