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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声高明是佩服言清,同时也在讥讽赵岭南。像那种无情无义之辈,又怎么可能为自己的师父上一柱香?更别说他心中有愧!至于清和道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猪油蒙了眼,贪婪之辈,狂躁之徒,虚荣小人比比皆是。又有哪个,会想起他们的老院长?都巴不得与赵岭南“荣辱与共”!
言清问道:“下一步,你想怎么做?”
夏寒眼中闪过一道冷意:“灭了清和道院。”
言清追问:“再之后呢?”
夏寒理所当然地说道:“重建大青山!”
言清疑惑:“有何区别?”
“大青山是大青山,清和道院是清和道院。”夏寒露出回忆之色,说道,“师父他老人家曾说过,自大青山改成道院后,便多了几分世俗气。想必回归传统,也是他愿意见到的。”
“重新发展,比之前更难。”言清皱眉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坐享其成。”
“不难,不难!”夏寒摇摇头,“我只是打个帮手,毕竟,以后大青山的名头,还要你言清的名字坐镇。完成了这个心愿,我便与大青山没了恩怨。”
言清眉头紧锁:“你要离开大青山?”
“我如今已入蛮道,若与大青山纠缠不清,名不正,言不顺。”夏寒缓缓说道,“况且,不只是大青山,柳州我也不会停留太长时间了。皇都的云江,城外的盘龙山,那里应该还不错。言清大哥,说不定过不了多少年,你我就会在上界相见。”
言清眉毛舒展开来,笑道:“希望如此。到时,你可得来灵真派寻我。”
“只是,难啊”夏寒轻声一叹,“灌力境修行者,可在一城显贵。龙象境修行者,可作一郡之主。宗师境强者,便是一州之王。其上还有着拥有踏国之力的人中之王。自那之后,才能身具搬山之能。这一个个境界,说出来简单,可没哪个修行者能够一帆风顺,大多都是止步一个境界,活到死罢了!况且,修为越高,遇到的事也会越来越麻烦,对手也是不会弱。难啊,难!”
言清笑着说道:“若你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夏寒眉毛一挑:“我可不想丢了搬山道人的脸,连盘龙山都举不起来,哪有颜面说自己修的是蛮道?”
言清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为兄只能去上界等你了。”
“一言为定!”夏寒点点头。
两人聊着聊着,便渐渐找到了儿时的感觉,从清晨一直说到了傍晚。
晚上时,酒家众人寻言清寻到了后山,得知他恢复记忆,自然要恭喜一番。便在后山摆了酒席,一直喝到了后半夜。
心事已了,夏寒便吩咐了一声,这些时日不要来后山打搅他修炼。众人知道他的时间紧迫,应了一声才醉醺醺的离去。
待众人走后,夏寒将白流火与雪翼唤了出来。
“我要快速提升修为,需要你们助我。”
一狼一雕在经过地宫的传承之后,灵智大变,瞬间就明悟了夏寒的意思,点点头。
见此,夏寒坐在了空地上,直接运转起了搬山经。在他入定的瞬间,白流火与雪翼化作了两丈高,站在了左右两侧。
片刻后,一个身燃紫火,另一个羽生寒气。
白流火的紫幽火不是凡火,其温度非比寻常,藏着的破坏能量也不可小视。而雪翼的寒气也不差,所含寒性能量极强。
丝丝火苗和寒气,快速钻入到了夏寒身体中。左边是烈火灼身,右边是寒气附着,他疼得直打哆嗦。不过,为了让修炼速度提升,也只得忍着。渐渐的,他的气息也开始稳步攀升
在夏寒提升实力的同时,柳州可是被一个消息炸开了锅。
夏寒没死,从地宫中平安走了出来。而且放下话来,三个月后必灭清和道院。
在收到消息后,不少势力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此前在地宫中,大多都站了夏寒这一边,若他真的死了,清和道院记恨下来,还得追到他们头上。即便柳长山也许诺要灭掉清和道院,但毕竟还是夏寒与清和道院结怨最深,他做起来,才可靠。
从步入地宫开始,清和道院的威势就渐呈衰落之象。而现在,已经没人会认为清和道院还会扭转乾坤。夏寒已经初露峥嵘,颇有些势不可挡之威,谁生谁死,且不说明眼人,哪怕大街上随便的一个叫花子都能看出这一结果来。
清和道院完了,得知这种结论,让许多人唏嘘不已。同时,也让许多人欢喜。
清和道院主事时,又有何人曾占到过便宜?而这夏公子就不一般了,听说只要不惹下大祸,本份做人,便不会无理取闹,故意找谁麻烦。
于是,如夏府、搬山宗、翻海门、御气宗就成了众人的讨好之所。门庭若市之景,怕是百年都难得一见。
若不是落霞谷禁止男子进入,只会人数更多。
影杀堂的杀人生意也突然连翻了几番,大抵都是接到单子后,一寻人,那刺杀目标竟在多年前就已经立了坟墓,埋入土里。
不过,影杀堂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盯着清和道院,所以像这种赚钱的大好时机,错过了不少。但天天看着那账本上的数字,即便如影杀这种冷漠木头,也是笑了出来。
外面热闹成了一片,清和道院却依旧没什么动静。这让众人愈发确定,清和道院真要完了。
第565章 左眼跳财()
大殿之中,赵岭南听着赵飞鸣带来的消息,虽看似平静,但人人都看得出他眼角的红血丝。
想到清和道院这几个月的变化,众人只觉得回天无望,不由连连叹惜,大殿一时间哀声一片。
赵岭南深吸了一口气,显然酝酿着怒意,再次问道:“外界都是这么传的?”
“是,都是这么传的。”赵飞鸣点点头,“都说我清和道院已经走入了末路,那些不开眼的世俗人更是一口一个完了完了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赵岭南面无表情地挥挥衣袖,眼皮子直跳。
都说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赵岭南这左眼皮已经接连跳了半个月,非但没有见到半点财,倒是听了一堆让他想要杀人的坏消息。
虽心中愤怒,但也极为无奈。先不说,清和道院是不是夏寒的对手,可如今在这山上按兵不动,气势上就已经输给了对方。外界所传,并非没有一点道理。
其实,说的好听叫按兵不动,实则是想动也动不了!如今已经火烧眉毛,难道他就不想赶紧去云州追查接引令的下落?可偏偏他三个月前,前脚刚踏入清和道院山门,后脚就有监察院的来这里做客了。
说是什么柳大人带话,若他们不龟缩在山门之内,便要让他们好看。
这句话,他听了不下数百回。真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赵岭南又怎么甘心自己走到这种地步?为了那一天,他可是筹划了数十年!接引令,只差一步之遥便能得到。若将那令牌拿到手,管他什么监察院和柳长山,哪怕是十万大军在他眼前也不够一看。
想着那等场景,赵岭南心中冷哼一声,问道:“夏寒已经去了云州?”
赵飞鸣答道:“去了有些日子了。”
“没人有资格犯我清和道院!”赵岭南平静地说道,“多天前,我已经暗中给皇都传信。”
一听此话,众人不禁双眼一亮。赵岭南是皇都赵家私生子的事,已经不是秘密,只是极少被人谈及。他们都知道赵岭南对皇都的那个家最恨,此时传信,说明清和道院确实落在了下风。可若赵家出山,那就不一样了。至少,能够保他们性命无忧。等再待上几年,便又可风风光光。到时,哪个还再敢说清和道院闲言碎语,直接将他们舌头拔了!
众人不由暗暗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可”赵飞鸣犹豫片刻,说道,“姓柳的出手,该怎么办?”
赵岭南缓缓说道:“他出不了手。”
铁云最近不安定,他已经接到了消息,铁云很可能会和北边的五国开战。
怪就怪这夏寒惹上了顾家的七小姐,想在那对人里掺合一脚,岂是那么容易?皇都的那些家族巴不得将这不长眼的送到边疆,而且据消息来看,这事就要快了。
听说刘、顾、赵三家已经向朝廷请了令,拿到了柳州的支配权。
而这,也是他们的天赐良机!
看着赵岭南眼中的冷意,众人知道,清和道院不仅仅有回转的余地那么简单。于是,瞬间又兴奋了起来。
“飞鸣,请那几位进来一叙。”
赵飞鸣目光一缩,赶紧跑了出去。
一炷香后,只见他带着七个白衣人急匆匆的归来。
“赵岭南,找我们何事?”
赵岭南盯着七个人,缓缓说道:“赵某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几位有没有兴趣。”
“哼!”领头的白衣人冷哼一声,说道,“莫要耍什么心机,有话便说。”
赵岭南直直地盯着这人,露出淡漠神色:“不知几位听没听说,铁云要和北方的五国开战。”
“你说此话,到底是何居心?”领头的冷冷道,“妖言惑众,可是大罪!”
赵岭南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虽看守的严,但也太低估了我清和道院。至少,几封信还是能送到这里来的。”说着,从袖口掏出了一封信,扔了过去。
赵岭南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听说,赵家已经拿下了柳州的支配权,诸位的柳大人,可能会上战场也说不定啊!五个国,应是打的很激烈。人手不够的话,姓夏的,也得服从调遣。”
这几人本不想看这封信,可一听到这话,心中怀疑起来。这若成真,可是大事一件。到时,若赵家人真背负皇命,局势便可在一瞬扭转。
领头的人将信件从地上捡了起来,拆开信封,却只见信纸上连个墨迹也没有。正皱眉疑惑,又突然嗅到一丝清香!
“有毒!”七人惊呼了一�